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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妈一起睡去吧!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再找点马粪把你嘴给糊上,整天没里没面地胡唚,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呢。你有钱了,有钱顶个屁用,告诉你苟大伟,你要再敢打我的主意,我让你一辈子找不着女人。滚!”二杏大喝一声。这个苟大伟还真是朵奇葩,二杏这么骂他,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跟在二杏屁股后面。
“二杏,你怎么还不愿意听实话啊?我一天也不想让那个蔫巴再霸着你了。你可不知道,回来一听说你嫁给了蔫巴,我这鼻子都气歪了!二杏你这么漂亮,最低也得找个我这样的。城里人说我长得委婉,我虽然不知道这是啥意思,但我知道那是夸我呢。城里人都夸我,你说二杏我是不是能配得上你?城里人眼界高,不像咱农村人,是女人就想着蒙上脸都是电影明星。二杏,你比电影明星好看多了。”苟大伟一路走一路说,嘴角冒出了白沫儿,乍一看好像吃了砒霜濒临死亡的样子。
“苟大伟,你说你怕冷不?”二杏不胜其扰,眼珠一转,回身对他说。“怕冷?”苟大伟转念一想,自己是个大男人,怎么能说怕冷呢,便拍拍胸脯,捎带着把嘴角的白沫儿用手背抹了一下:“我不怕冷,三九天我就用凉水洗脸,在东北黑龙江那会儿,天多冷,出去撒尿一边,尿能冻成冰柱儿挂在打种儿的那东西上,我就穿一件……”
“算了算了,别说了。你说你看上我了,我得先考验考验你是不是?既然你不怕冷,我倒是有个办法,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二杏作出万种风情的样子,嘴角却是阴险至极的笑,苟大伟看了打了个哆嗦。“二杏,好妹子,你说,什么办法,只要不是上天摘星星摘月亮,我都能办到!”“真的,可不许拉假!”“要是拉假,我就是你生的!”苟大伟把胸脯拍得山响,棉服里面的土都被他拍得飞了出来,一时之间竟有些乌烟瘴气。“滚你妈的,我要是生了你这个熊样儿的,早就一屁股坐死了,还留着你长这么大?”二杏骂了他几句,苟大伟只能嘿嘿傻笑。“脱光衣服,身上一条线儿也不许留。”二杏的话一出口,苟大伟高兴得跳了起来,麻溜儿地开始脱衣服。
“二杏,裤衩也脱?”二杏已经看到他下面那个东西已经硬得跟棒槌似的了,便点点头,“那当然,剩下裤衩,还叫浑身一条线儿也没有?”二杏的话音儿未落,苟大伟便利索地脱下了裤衩,年下时节,前两天还下了场小雪,苟大伟光着腚,打了个哆嗦,上牙直碰下牙。“二杏,来吧。”说着上前就要搂二杏,二杏往旁边一跳。
“你以为脱是跟你搞啊?现在,在村里跑一圈儿,所有的街道都要跑到,一边跑一边喊‘一二三四’,不许拉假,听到没有,我在这儿帮你看衣服,如果我听说哪条街道没跑到,我就认为你一点诚意也没有,那你看上我就是假的。”苟大伟没想到二杏竟然想出这么个馊主意,一时没了主意,想把衣服拿过来穿上,二杏却把他的衣服往旁边踢了踢。苟大伟一跺脚,“我豁出去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怕啥!我保证按你说的,每条街道都跑到,回来后我要你和我一起睡觉!”
“先跑完再说!”二杏虽然回答得很干脆,从心里却觉得自己好过份,苟大伟只是喜欢自己而已,实在没必要这么消遣人家。现在的二杏,对男人没什么好印象,特别是对自己有想法的。
于是,棒槌沟里出现了一幕奇景,一个光着腚的男人,脸上长着几撮黑毛,一边跑一边喊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人们刚醒过来味儿以后,大人们赶紧把女孩们推进屋里,喝斥着不许往外看,女人们都跑回了自家院子,旁边没有男人的从门缝儿里看这个光腚的男人。男人们站在街上,不知为什么,怔怔地看着疯跑的苟大伟。一些胆大的男孩儿跟在后面跑,一边跑一边捡起小石子,专门砸苟大伟的屁股蛋,一个小男孩儿还跑到前面,瞄准了累累垂垂的那玩意儿,一弹弓打过去,把苟大伟疼得直跳脚,追着那孩子就骂。无奈那孩子比他跑得快多了,三转两转就转没影儿了。
刚跑了两条街,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你个王八犊子!作死呢?光腚拉磨,你在这儿转圈儿丢人呢?死回家里,我这上辈子准是缺了大德了,怎么就弄出你这么个玩意儿!伤风败俗,败家子,没脸搁这棒槌沟呆了!”老头一边打一边骂,最后从身后一脚踹了上去,把这个苟大伟给踹趴下了。
这些事情,二杏可不管,她不会傻到真的在那儿给他看衣服,等他回来,苟大伟一拐弯儿,她就掏出一个打火机,把这苟大伟的衣服给烧了,看那儿一团簇新的衣服变成了灰,她站起身来,心里涌起报复的快感,哼了两句想亲亲,回娘家去了。
第三十四章 一张藏宝()
第一卷第三十四章一张藏宝图
过完年以后,侍在端回到王子镇。虽说在家过年比较轻松,可他的脑袋可没闲着,一直在琢磨着该怎么把正义盟发展下去。去年一年,王子镇加入正义盟的店家已经有二十多家,大多不是主动加入的。他知道,正义盟如果想长久做下去,必须要有自己的生意,那种“组织+公司”的运营模式,他才能成就自己一直坚持的那个梦想。
“端,这本书你是不是都看过了?”刘晓姿拿着那本《秘术》,脸上写满了问号。“这书啊,都看过了,但有些地方真的看不懂。”这本书本来就是刘神棍给自己的,晓姿是他的亲孙女,没什么避讳。过年在家的时候,就把这本书拿出来给她看。刘晓姿说这本书还真还没听爷爷说过,至于为什么要给侍在端,她也搞不清楚。
这本书一共分四个部分,驭世术、驭人术、驭女术、驭己术,言简意赅。书已经让侍在端快翻烂了,他觉得这书的内容没有规定的统一解释,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智慧的人能从中看出大智慧。就像易经,唐人有唐人的看法,而宋人又从中看到不一样的智慧,虽然三言两语,如有所悟,自能有所成就。
这四个部分中驭世术讲的是立身处世之道,驭人术则谈对人的管理之道,至于驭女术,则多谈闺房之乐,兼具男人提高那方面能力的修炼方法,驭己术一为强身健体,二为修养身心之道。总言之就是一本男人大全。在驭己术中,侍在端看了一套呼吸吐纳的方法,就照着上面写的去练,再加上王斯图的招式,他那打架的本事才会有了质的提升。
二人从棒槌沟回来后,就一直住在甘霖给准备的那间房里。侍在端已经在屋里憋了三天了,他在想一个发展计划,靠目前的三个店面和那些商店交来的费用,根本不够维持组织的正常开销。现在干什么最挣钱呢?
“端端,这是什么啊!”刘晓姿一声惊叫,侍在端差点儿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刘晓姿正扯着那本书的最后一页,眼睛瞪得老大。侍在端赶紧凑了过来,不会是跟小说上那些狗血的桥段一样,出现什么藏宝图之类的东西吧。“你看,这书的夹层里好像有一幅画。”侍在端接过书,按照刘晓姿的指点,躺在固定的位置,把书举起书,掀到最后一页,让透过玻璃的阳光透过书页,你别说,他还真看到了一副影影绰绰的画。
“这是什么?是不是爷爷告诉过你这书里有秘密?”刘晓姿不解地摇了摇头,“爷爷没告诉你?他从来没说过这件事儿,是不是爷爷也不知道啊?”侍在端无语,这个老神棍搞什么,这本书流传了几代,肯定跟这秘密有关,如果真是因为书中的内容传下来,他觉得不太可能。想要驭世,大可以看看孟子论语;想要驭人,看看古代帝王之术,肯定收获颇多,就是厚黑学吧,也比这书上讲得容易掌握;想要驭女,这可是老祖宗们留下来的最宝贵的财富,不是有些帝王能夜驭十女吗,那功能强大到气死黑人;想要驭己,看看少林洗髓经什么的,也是大有裨益。
“咱们去找爷爷,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刘晓姿说道。“他如果想告诉咱,早就说了,兴许不知道,兴许不想让咱们知道,这书里到底有什么呢?去,找个薄刀片来。”刘晓姿答应一声,到茶几上翻出一个刮脸刀片,递给了侍在端。侍在端紧张地一点一点把最后面的书页用刀片割开,当看到一角白色的薄薄绢丝的时候,他的手有些不听使唤。“要不,我来吧,你别弄坏了。”刘晓姿也很紧张,“不用,我小心点儿就是了。”侍在端左右开弓,用袖子拭了拭头上的汗,刘晓姿赶紧把毛巾拿过来,仔细地帮他把汗擦干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那张白色的画满东西的绢丝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侍在端更紧张了。因为年代久远,绢丝已经有些发黄,而且大有一碰就破的架式。“晓姿,是不是找个相机,把这画拍下来,我真怕一碰就碎了。你去找甘霖,甘霖那有相机。”刘晓姿答应着,跑了出去。侍在端轻轻地把绢丝展开来,你别说,这绢丝质量真是没得说,竟然没有丝毫破损。
看着稍稍有些泛黄的绢丝,一股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侍在端的眼睛有些湿意,这哪里是什么画儿,分明就是一副地图!那些小说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真的发生在他的身上了,这张地图一露面,看到图上标注的山脉河流,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张藏宝图!地图右上角还写着四行小字:桂花飘祥云,玉兔落瑶台。一去六七里,赭石缠玉带。
这画的是哪里?这几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侍在端快速地把这几行字写到了一页纸上,一时之间毫无头绪,只能呆呆地看着地图发愣。“端,我把相机拿来了。咦,你把它展开了?天!这是什么地方!”刘晓姿又是一声惊叫,侍在端急忙捂住她的嘴,刘晓姿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他这才松开。
“我们去找爷爷吧,爷爷肯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刘晓姿轻声说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本书是你们一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为什么到爷爷这一代,他没有把书传给你父亲,而是给了我?”这些都是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难道这本书是他破除他们家族诅咒的谢礼?看来,这些答案都得刘神棍来回答了。
“走,咱们这就去找爷爷。”这个老神棍,干吗把事情弄得神神秘秘的!心里腹诽着老刘半仙儿,侍在端拉起刘晓姿的手,找浩子要了摩托车钥匙,一起来到了上马石。
到了老刘家门口,侍在端真想把正义盟给解散了,跟着老刘来看香。再不就在王子镇弄个看香的地方,让刘晓姿看香,这生意,也太红火了!他这个准姑爷一进门,发号儿那姑娘赶紧紧急通传,老刘神棍也不“天灵灵地灵灵”了,把个前来看香的扔到那儿快步走了出来。
第三十五章 是鄙人贱内()
第一卷第三十五章是鄙人贱内
未来老丈人正给倒水,侍在端便扯过老刘,“你干啥,小子,一点儿礼貌也没有!”老刘不满意地嘟囔了一句。“爷爷,我有特别重要的事儿跟你说,你快去把这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