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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东虽然走了,但他却留下了一股势力。黄瑛初来乍到,还不知道清水官场有多深。而转任人大主任的原常务副县长李达春,在其中将会扮演什么角色,他还不太清楚。
柴东在的时候,他一直在利用他好大喜功的特点,搞了一些看似形象工程的利民工程,在这些工程中,他柴东捞足了好处。他听过一些传言,说柴东和铁血会不清不白,可又没有足够的证据。柴东这一走,清水的官场格局将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但现在还处于各种势力的搏弈阶段,形象并不明朗。
作为清水的一把手,虽然在这里并非没有根基,可他的根基与柴东相比,还要浅得多。更何况,柴东升迁获得了更显赫的地位,他如何处理清水政务,是不是还会插手,他摸不清。
侍在端说女中学生被辱致死案与铁血会有关,他喃喃喃自语:“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周长忠,我一定会把你这颗毒瘤给挖掉!”
侍在端出来以后,给姚易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他已经出来了。姚易竹冷声冷语地说,她必须等到下班以后才可以走。
“你是县长,早走一会儿没什么吧?别让我久等,你让我等多久,我就把干事的时间乘以10,你应该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个臭男人,除了威胁就是威胁!姚易竹气得把笔记本摔到了地上,气呼呼地喘着粗气,这个男人,非把他榨干了不可,整天就知道欺负人。
正当她独处气闷的时候,她的秘书敲门进来了。她的秘书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女人,叫张兰娟。
“姚县长。”刚叫了一阵,张兰娟便看到了地上的笔记本,怪不得刚到门口时,听到了里面“啪”的一声响,看来是这个笔记本掉地上的声音,不过,这声音也忒大了点。
张兰娟把笔记本捡了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兰娟,有事?”姚易竹压住火气,抬头问道。
“姚县长,是这个事,接秘书科的通知,县人大常委会要听教育工作报告,初步时间定在下周四,我已经通知各单位准备报告材料。”
“哦,我知道了,下面的材料汇总你一捉刀吧,别让综合科弄了。你弄完以后,先把综合科的人把把关,改好后再拿过来。”
张兰娟工作时间不算太长,像这种政治某一方面的综合性报告还没有弄过,姚易竹想锻炼一下她,让她尽快成长起来。
“好的,姚县长。今天周二,我让各单位周四以前把材料报上来,时间还比较充裕。”
“还有其他事儿吗?我得先走一会儿。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姚易竹说话办事向来麻利,一听她说这个,张兰娟赶紧摆了摆手,便出去了。
幸亏张兰娟进来缓冲了一下,让她稍微冷静了下来,如果没有张兰娟,她这个时候恐怕就得开飞车追上侍在端了。也就是这个男人,能让举重若轻的姚易竹怒发冲冠凭栏处。
姚易竹开了自己的车,没有用县里给配的公车,公车目标太大了。
侍在端刚到绿野半个多小时,姚易竹便到了。侍在端的见面礼一向如此,先把姚易竹的身体各处潜藏的渴望开发出来,然后再慢慢享受她的疯狂。
“哪部电影来着?什么修女也疯狂。啧啧,熟女更疯狂。小竹子,你家老公不用说修女,就是石女见了你家老公,也得疯狂。”
姚易竹已经放弃了抵抗,爱怎么着怎么着,既然对他不能戒断,那就干脆享受。
“哦——你这个小混蛋,今天老娘就榨干你!”姚易竹撕掉副县长的伪装,一脸荡漾地骑在侍在端身上。
侍在端光着身子,双手抱在胸前,不断地把身子中间部位颠起来,姚易竹只觉自己像极了巨大海浪中上下颠簸的小船,恐惧,心跳,咸湿的感觉,只想靠岸,可习惯了大风大浪中搏击的男人,一次一次带着她搏击在波峰浪谷,让她尖叫,让她享受,让她放纵。
“榨干?我的老竹子居然想把她老公榨干,这个理想太远大了。努力吧,只要你不想三天起不来,老公满足你!”
侍在端一个翻身,把她压到下面,不断调整着那玩意儿的尺寸,半个小时过去了,姚易竹汗津津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别动!别动——累死了。嘶——别动,难受!”
虚脱一般的巅峰感觉,抽去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搂着他精壮的腰身,不想再让他做运动。
“我这儿还这样呢,不会吧,县长大姐,那先让它在里面泡一会儿,稍后再战。”
侍在端恶劣地捏着她的鼻子,姚易竹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嘴里哼哼着,眼睛也不睁开,任他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县长大姐,那个老混蛋到了市里以后,老实了吗?”侍在端侧过身子,两人面对面躺着,那玩意儿仍然放在她的身体里。
姚易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叹了口气,“老实?老实就不是混蛋了,我看,他得不到我誓不罢休啊。”
第二百八十七章 闷死你这小冤家()
乡野乱情人生…第二百八十七章闷死你这小冤家
侍在端的眉头不由狠狠皱了一下,捧起姚易竹的脸,“怎么,他还来骚扰你?”
姚易竹无奈地点点头,“人倒是不常见,但电话骚扰却常有。有时候说话说得挺那个的,他是领导,我又不能挂电话。”姚易竹闷声闷气地说。
侍在端动了一下,惹得姚易竹一阵轻呼。侍在端离开她的身体,她只觉心里一阵空荡荡的。
“我来处理这件事吧。我让他看见你就吓得尿裤子。”侍在端俯身看着姚易竹那张粉红的秀美的脸,觉声说道。
“你不要管这件事了。他也就嘴上敢说说,一个市领导,怎么也得考虑影响的。他是个官迷,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惹他干什么,惹了他,处处给你小鞋穿,正义集团还得向前发展呢!”姚易竹抚摸着他的精瘦的胸膛,说道。
“那不行。你是我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言语骚扰也不行!你别管了,我会给那个老混蛋好好上一课的。”
侍在端身子一沉,“咛——”姚易竹一声轻呼,浑身如火般热烫起来。
“唿!刘晓姿是不是不让你上床了?你怎么这么大劲儿。不行了,我快累死了,剩下的那点儿你还是交给你老婆去吧。”姚易竹推着侍在端,不想让他再肆虐。
“那怎么行?她的公粮已经存好了,你这还没交完呢。来吧,我的老竹子!”
又是一阵最高时速的冲刺,姚易竹尖叫一声,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男人正坐在床边抽烟,看到她睁开眼睛,把那张帅得掉渣儿的俊脸伸了过来,“我们家老竹子醒了?累坏了?以后再不听话,我直接让你晕上三天三夜。”
事一办完,这个男人又成变脸大王。姚易竹搂住他的脖子,胸前的丰满捂在他的脸上,说道,“我闷死你这个小冤家!别用这种态度,像对待你老婆那样对待我,不行吗?非得像个孩子似的,跟我撒娇,我跟谁撒娇去?”
侍在端被那两坨闷得出不上气来,便张开嘴来撮。姚易竹觉得疼痛,使劲把胸脯压在他脸上,堵住了他的鼻子,侍在端无法换气,这才松开了嘴。
“老竹子,你太恶劣了!想闷死我?”侍在端戏谑地看着她胸前的紫色印痕,说道。
“你再叫我老竹子,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打我?骂我?还是强了我?”
姚易竹涨红了脸,饶是她是个过来人,看着胸前紫色的印痕,也觉得这样太过荡漾了。
“真漂亮!梅花五个瓣儿,应该再来一个,形成一朵梅花。”侍在端说着,把你伸过来,姚易竹赶紧躲开,顺手抓起衣服,想要套在身上。侍在端哪里肯依,抢过衣服扔到地上,张牙舞爪地压了上来。
嫣红再一次飞上姚易竹的腮,侍在端翻身而下,“饿了,去吃点饭吧。”
“哎,刘晓姿提没提过咱们的事儿?你回去这么晚,她克你不?”姚易竹边穿衣服边问道。
“提过,怎么没提过。你以为我那个正牌老婆是个省油的灯?老竹子你放心,有证的没证的我都一样对待,因为你们在我心里,都是我的宝。”
穿着内裤的侍在端跪在床上,探过身子,轻声说道。
“你是花心大萝卜!我可是听人说,男人的心里只能住一个女人,你的心是什么做的?能住这么多人?以后不许叫我老竹子,我有那么老吗?”
“你不老,一点也不老,就是老了,我也喜欢。我是萝卜,但不是花心的,我可是正宗红皮白瓤的大萝卜!”
两个人说笑着,出了绿野宾馆,各自上了车。姚易竹的意思,找一个小一点的拉面馆,吃一碗拉面算了。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把车开出来以后,宾馆柱子后面转出来一个人,关掉了手里的相机,脸上挂着奸笑。
看着两人的车开远,那人掏出一颗烟,点着以后猛吸了一口,从兜里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老大,事儿已经办妥了。”那人的手机听筒贴着耳朵,连续“嗯”了几声,把电话挂断以后,便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
侍在端就是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自家正义集团会来一个不速之客。当梅落雪把彼得领进他的办公室时,侍在端才知道,他的无影拳脚是多么厉害。
“你就是侍在端?我要和你决斗!”人高马大的洋人彼得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侍在端看着彼得的一只熊猫眼,想笑又觉得很没礼貌,听了他的话也不生气,乐呵呵地做了请坐手势,“我是侍在端。您来就是跟我决斗的吗?”
大个子彼得剧烈地点了点头,“我就是要和你决斗,影是我的,我要把她抢回来。”
侍在端苦笑,这个洋人还真是够执着的,不远万里来我华夏,为的只是一个目标,把夜无影追到手。
“夜无影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她属于她自己。你来了,她为什么没有来?对了,你的华语不错。”
梅落雪倒好茶,递给了彼得。彼得很有礼貌,对梅落雪道谢,“这位美丽的小姐,你真漂亮,谢谢你,我爱喝华夏的茶叶,味道好极了!”
侍在端示意梅落雪坐下来,梅落雪点了点头,一会儿这个洋鬼子说起英文来,他可对付不来,二十六个英文字母现在都快还给老师了。
“华夏的好东西海了去了!”
“什么叫‘海了去了’?”彼得洋鬼子不懂,却有勤学好问的精神,真是个好学生。
“不全懂华夏语啊?我还以你为多能耐呢。”侍在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越过他栗色卷发的头顶,看着憋住笑的梅落雪,轻声说道。
“什么叫‘能耐’?”彼得洋鬼子又跟着问了一句。
侍在端气结,这位洋鬼子,是来找他决斗的,还是来找他学华夏语的?
“知道,明白,我懂了。侍,我不明白,我苦追影这么多年,为什么她不爱我?她爱的却是你?我要看看,你这个小个子身上,有什么吸引她的。”
“彼得,你这眼睛,是谁揍的?”侍在端避开这个话题,指着他的熊猫眼问道。
彼得下意识地捂住眼睛,这两天他一直戴着墨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