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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儿没在家,怎么就你一个人啊?”狗丢儿心下一沉,突然生出一种直觉,大海有些不对劲儿。
“去他姥姥家了,你们有事儿吗?”看这意思是想赶走他们俩。
狗丢儿一脚跨进门去,大海慌张地又转过身去,始终不让正面直视他。
“大海哥,你脖子上是怎么弄的?”
“啊?没有啊。”下意识的,大海捂住了脖子打侧稍后的地方。
狗丢儿几乎在一瞬间就肯定,这件事儿与眼前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男人脱不了干系。他强装镇定的回身关好门,三路有些发懵,他真的没想到,这件十恶不赦的事儿竟是眼前这个男人干的。
狗丢儿胸脯剧烈的起伏,好像看到了二杏在他身下被他蹂躏的样子,惨兮兮地喊着让他救她。他猛得飞起一脚,把身高足有一米八的汉子从堂屋踹到了里屋。“嘭……”大海重重的磕到写字台角上,又被弹了回来,跌坐在水泥地上。
“知道我为什么踹你吗?”狗丢儿吐了一口唾沫,恨不得把他揪起来撕成碎片。大海却像没有听到一样,不吱声也不抬头,耷拉着脑袋像个死人一样。
“***我阉了你!”三路突然从炕上拿了一把剪子,发疯般地刺向大海。大海动也没动,脖子上的伤异常醒目。“三路!先问清楚再说,咱不能冤枉人!”剪子在离大海头顶一尺的高度停了下来,三路拿剪刀的手剧烈地颤抖。
“啪!啪!”狗丢儿使足了力气,左右开弓给了大海两个嘴巴,大海惊恐地抬起头,看着血气方刚的两个年轻人,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一时间两个人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却见大海直起身“扑通”跪倒在两人跟前:“我知道,我不是人!你们打死我吧,只求你们给我个痛快!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这会儿你还硬起来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你也办得了来,亏得我们整天哥长哥短地叫你!自己管不住那玩意儿,就该切了喂狗!拿着那东西四处祸害良家妇女,真他妈难为你活了这么大岁数!说吧,是你自首去蹲监,还是自己把那玩意儿切了喂狗?”狗丢儿迎面一脚,再一次把大海踹倒在地。
“你们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次。我还有丫儿,丫儿还得需要我照顾,你们忍心看着丫儿一个人受罪?两位兄弟,你们大人大量,我对不起二杏,我去给他下跪请罪!我真的喜欢她,如果她不嫌弃……”
“不嫌弃怎么着,还想让她嫁给你?你别他妈做梦!她是一朵鲜花儿,你连牛粪躲不上,你就是一个人渣儿!不,是人渣中的人渣!你喜欢她?这两字你配说出口吗!”狗丢儿又一个巴掌抡到大海的脸上,大海的脸已经肿了,嘴角也出了血。
“三路,拿剪子!欺负到咱头上来了!我拿二杏当宝一样儿,舍不得碰一下。你***这胆子真是比窝瓜还大,切了那玩意儿,让他下辈子当太监!”狗丢儿薅着他的衣领,把他揪坐到炕沿上,一条腿压住他的身子,伸手就去扒大海的裤子。
“兄弟,兄弟,你真要阉了我啊?”大海再也顾不上什么狗屁尊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着放过他。虽然他是干活儿的人,身板结实,可在狗丢儿手里,却像根面条一样被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累累垂垂的那玩意儿还是给扒了出来。狗丢儿看了一眼下面毫无生机的那东西,他从没看过这么难看的。“三路,剪!”狗丢儿大喝一声,三路把剪子股儿张到最大,朝着那东西剪了过来。
大海看着剪刀冲自己剪了过来,不受控制地身下一热,一股黄色刺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大海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三路一剪剪空,败兴的踢了一脚已经晕过去的男人:“这样就吓晕了?老子还以为他有都横呢!”
狗丢儿到堂屋水缸前,舀了一大盆凉水,“哗”一下子全都泼到了大海身上,大海一激灵,醒了过来。看着凶神恶煞的两个人,大海再次提起裤子,再次跪到了地上,如捣蒜般地磕着头。狗丢儿却越想越气,把他揪起来扔到椅子上,一拳一拳地猛烈攻击,像打沙袋一般。三路也拳如雨点儿。大海不躲闪,也不还手,任由两个人又打又骂。
“爸!爸!丢儿叔、三路叔,你们不要打了!”清脆的童声传来,两个人同时住了手。
一个清秀的小女孩站在他们面前,好看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小小的肩膀瑟缩着,身子抖得像几中的树叶儿。她是大海的女儿。狗丢儿心里有些不舒服,实在不愿意让一个年幼的孩子看到这样的场面,可想起二杏,实在压不住心头的火。
“丫儿,你怎么回来了?快出去!我的事儿,不用你管!”大海抬头看着女儿,眼里露着疼惜,说出来的话却很严厉。“不!爸,你们凭什么打我爸?”女孩忽然冲了过来,用劲全身的力气往两人身上扑倒,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对人高马大的狗丢儿和三路来说,她那可怜的小拳头,跟被蚊子咬了一口差不多。
“你快出去!出去!我犯了错,就该被他们打!就是被他们打死,你也不用哭,我这样的人,该死!该死!”大海失控地喊了起来。
“爸……你不能死!呜呜……”女孩搂着父亲的脖子,父女俩放声大哭。狗丢儿心里一软,丫儿的哭声让他清醒了一些。“丫儿,你先出去一会儿,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就不要掺乎了。”狗丢儿冷冷地说道,这个时候,他不能因为一个孩子就忘了二杏遭的罪。
“扑通!”女孩跪到了他的面前,“叔,我不知道我爸做错了什么,你打我爸,你就是错了!你们都让我出去,可以,我出去,可如果你们再动我爸一个手指头,别看我是个孩子,我也会跟你们拼命!”女孩昂着小脑袋,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泪光中除了企求,更多的是倔强。
狗丢儿从地上拉起她:“等你长大一点儿,懂事儿了,你就知道你爸不单是做错事这么简单,他简直是在作孽!”女孩看了看父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大人的世界,她还不太懂。
第十六章 一声惨叫()
第一卷第十六章一声惨叫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犯了错,我承担。今天你们哥俩无论怎么处置我,我都接受,我只希望,杏儿能原谅我!我只是一时冲动,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喜欢她好久了……”
“你也配!畜生!”听到大海这么说,三路更加生气了,抬起一脚,踹到了大海的脸上,大海脸上马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鞋印,鼻子出血了。“好,你糟蹋我姐,我就糟蹋你闺女,我让你后悔当爹!”三路说着,就想往外走,却狗丢儿拦住了,他可不想让三路以强奸幼女罪入狱。
“他犯的错,跟他闺女没关系!”狗丢儿把剪子又拿了过来,“你想出气,还是用这个吧。你那东西,留着给你喜欢的女人用,别因为这个把自己搭进去!”三路接过剪刀,在手里掂了掂,又递给了狗丢儿。
“我姐是你的女人,还是用你的方法去解决吧。依着我,就宰了他!”大海开始时不明白为什么狗丢儿会这么大气,三路恨他、揍他理所应当,二杏是她亲姐,这狗丢儿凑什么热闹,现在他明白了,他不敢说什么,眼睛看着手里拿着剪刀的狗丢儿。
狗丢儿沉吟半晌,突然举起剪刀,快速地扎向了大海。“啊!”大海惨叫一声,手捂住了下裆部,血水一会儿便顺着裤脚儿流了下来,三路愣在当场,心道这小子真敢下手,真把这混蛋给废了!
他把带血的剪刀扔到了地上,“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这只是对你的一点小惩罚!我先把话撂到这儿,我还会来找你。三路,走!”两人刚迈开步子,丫儿像疯子一样卷了进来。她没并走多远,听到了父亲的惨叫。
看到满地的血迹和扔在地上的剪刀,女孩儿眼睛突然变得血红,她突然扑了上来,一口咬住狗丢儿的胳膊,咬住就不撒口。“丫儿,快松开,快去叫你三伯过来!”这个三伯,是村里的赤脚医生。狗丢儿生气了,甩开女孩儿,胳膊已经被她咬出血了,对她来说,牙齿和指甲便是最厉害的武器了。
女孩儿没站稳,一下子跌坐到地上,小胸脯起伏着,恶狠狠地盯着两个人。两个人没有理她,也没有再看还在流着血的大海,径直出了门。
“二姐那儿,你打算怎么办?”三路想得到狗丢儿的态度,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了,是不是在心理上留下阴影,三路拿不准。他可以肯定,如果狗丢儿因此不要二杏,那他们俩这多年的朋友可就没得做了。
狗丢儿看了他一眼,“回去跟姐说,她的仇还没有报完。还有,今天晚上,老地方,我等她。”三路心里有了底。得不到生死相随的答案,他虽然有些失望,可这终归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儿,就是他这个亲弟弟,也不好再说什么。
回到家里,三路告诉了二杏事情的经过,二杏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是大海欺负了自己。而且,狗丢儿这么快就知道了,还以那样的方式灭了大海的命根子!她没有感觉到报复的快感,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有些不知所措。
“姐,晚上你去吗?”三路有些担心地问,这样的事情,搁在她一个女人身上,任谁都会难以承受。“我已经不干净了,不干净了……”二杏喃喃地说。
“杏儿,我苦命的闺女啊!”这突然的一声,让姐弟俩吓了一跳,母亲哭喊着进到屋里。看来,母亲听到了姐弟俩的对话。看母女俩哭得喘不上气来,三路非常烦躁:“妈,姐,你们别哭了,得想想现在怎么办?要不让他进监狱吧!”
“不行,他进监狱了,那全村人可就都知道了!你让你二姐的脸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见人?”母亲抱着二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哭。
“那你们说怎么办?总不能揍一顿解气就行了吧!最好就是把他送进监狱,他这是犯罪!”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我不能让我闺女背上不好的名声。这件事儿谁也不需再提!再说了,你们俩已经教训他了,把他都废了,比关他进监狱还解恨呢!”
“妈,你先出去,这是二姐的事儿,让她自己拿主意!”三路把母亲推开,他想听到二杏的真实想法,特别是对狗丢儿,她想怎么办。
“滚蛋!我闺女的事儿,你们还想背着我?亏你想得出来。”看着三路和母亲起了争执,二杏心里越发难受。这个时候,她能怎么办?
“姐,丢儿那里你想怎么办?”当着母亲的面,三路还是问了出来。三路妈赶紧问是怎么回事儿,虽然隐约看出二杏与狗丢儿关系有些暧昧,最终不确定。
“你们就别管我了,我自己的事儿让我自己处理吧。三路,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妈,你也不用管我了,我跟丢儿已经好了。我对不住他。”二杏的泪水已经快流干了,看上去有些呆滞。
行尸走肉般地来到了约定地点,二杏看了看周围,好像狗丢儿还没有来。实际上,他早就来到这儿了,看到二杏脚底发飘走了过来,心里一阵疼痛。
闻到男人熟悉的气息,二杏蓦然转过头,身子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固定住。像被针扎了一般,二杏挣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