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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明白。”虎哥接到电话,迅速将出现的情况向手下的人做了通报,随即踩下油mén,雅虎发出巨大的轰响,像箭一般地窜出去。
其实,当浅水湾弯道的枪声响起时,虎哥已脱离东哥等人的车队,跟随在他边上的还有两辆车。三辆车风驰电掣地在公路上飞奔。其它车则改变车阵,将东哥所在的车团团护住。
疤脸汉子驾驶者车疯狂地在公路上行驶,两眼通红的他注意到对面开过来的三辆车也丝毫没有停顿,在他心里,只有复仇两字。脑海里闪现着弟弟死不瞑目倒下的声音,更有病榻上的母亲拉着他的手,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照顾好你的弟弟。”他在母亲面前发誓要用自己的生命照顾好唯一的弟弟,让他不受别人欺负。
当年,他加入14k是为了让弟弟的生活有着落,他在黑道上拼命也是为了让弟弟生活的更好。没想到弟弟最后还是走了他的老路,加入了14k。害怕弟弟在拼斗中受到伤害,他一直把弟弟带在身边,用自己的身体为他遮挡黑道的拼杀。
没想到,这次看似简单的任务不但让他的手下全部丧命,连唯一的亲弟弟也为了掩护他被人打成筛子。他没脸去见地下的兄弟,更没脸去见九泉下的母亲。注意到前面三辆车占据这大半公路,他恶狠狠地骂道:“干他娘的,找死呢。”使劲地按下喇叭,向右微打方向盘。前面三辆车不是他所要攻击的目标,他也无暇顾及跟他们算账。
当他向右打方向盘时,他的瞳孔突然收缩。他原意是想驾车撞目标的车,没想到还没见到目标,紧挨着他行驶方向的一辆白车竟然在快jiāo汇的时候车头向他的车头猛地撞击,即便他反应再快也来不及做任何动作。
轰的一声,相向高速行驶的两车猛然间撞到一起,在剧烈的碰撞中两车的玻璃全部粉碎,白车车身翻飞出去,车顶着地重重地摔在马路上,整个前车顶塌陷下去。黑sè桑塔纳左侧被撞凹陷,车身向右翻滚几圈,朝天的四轮还在旋转,随即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天空。桑塔纳片刻间在爆炸声中弹起来,车体在空中裂成碎片,四只轮子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抛了出来,其中一只轮胎刚好落到公路上,顺着路骨碌了几米。
在巨大的冲击bō下,翻倒的白车和另两辆停在公路上的车也向左横移了一公分。差点将躲在车侧面的老李压伤。
等爆炸声过去,老李和虎哥同时抢到白车旁,变形的车mén他们根本没法用手打开。虎哥féi胖的脸已变青,他厚实的手掌使劲地拽扯变形的车mén,车把手在他的大力扯动下竟然断裂。他冲着老李大声喊道:“快找根铁棍。”
“兄弟,你一定要撑住,很快就好。”他咽哽地说道,死命地踹着变形的车mén,车里不断流出的血水瞬间在他脚下汇集成一个圈。
“虎少请陈不种…。”话音刚落,车里的血人头垂了下去。
虎哥注视着他右胳膊上打的绷带,泪流满面地大声吼道:“兄弟,你不是孬种,从来都不是,陈少会为你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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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狙击(三)
第二百六十八章狙击(三)
当后面的车辆赶到时,大家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惊。WwW、QunabEN、coM弯道上到处都是碎玻璃片,靠近道牙的那辆白sè轿车已完全变形,地上是一大滩鲜血。而翻下路面的黑sè桑塔纳车厢和车底座完全分离,上面还冒着浓烟。车身扭曲变形,车底座只剩下一块长方形的钢板,上面有个烧焦的人形物。
被老李和虎哥拖出车的人全身像是被血浸泡过骨凹进,头耷拉在血顺着他低垂的手臂一滴滴往下流。注意到他打着绷带的右臂,东哥深深地被震撼,更是感觉自己做了件错事,而且这件错事终其一生也无法弥补。他慢慢地蹲在地上,掏出口袋里的手绢,不停地擦拭着血人脸上的鲜血,脸上的泪大滴大滴地砸落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他很后悔,当初为了他没保护好赵燕,自己踢了他一脚,更责怪他没有尽到保镖的责任,就差点骂他是懦夫。没想到今天为了就自己,他竟然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向自己证明他绝不是懦夫。也许,他在被责怪的时候就有了死志。他错怪了他,更对不起他。想到他被自己踹倒在地时悄悄地抹着嘴角的血丝,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时的神情,想到他开着车冲向敌人时悲壮的身影,东哥chōu动着肩膀,哭的像个孩子。
虎哥知道兄弟在自责,谁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但事情已发生,在伤心难过也无法挽回。他更怕自己的兄弟再次钻入死角,强忍着悲痛劝慰道:“东哥,强子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直到临死前还在为阻拦住敌人的进攻lù出微笑。他是在尽自己的本分,尽一名保镖的责任。他的后事我会办的风风光光。但是,那些害死他的人还逍遥在法外,我们要想让他去的安安心心就一定要让那些人血债血还。”
东哥擦干脸上的泪水,站起来抱住虎哥厚实的肩膀低声说道:“他的事一定要安排好,包括在这次战斗中死伤的人员。查查他们家里还有什么亲人我们养,想工作的你来安排。马上彻查这些黑衣人的来历,跟那些人联系下,看看他们那还有没有活口?”
虎哥点点头,耳语道:“这边还有几个受伤的黑衣人,相信不难nòng清他们的来历。刚才那些越南人已给我打过电话,他们那只留下一个活口。王主管那倒是抓了几个人,等我们回去我立刻过去一趟。”
东哥使劲地拥抱了虎哥一下,放开他后退一步,道:“等结果出来我们商量商量,决不让伤害兄弟的人逃离制裁。同时通知格林,让他立刻向香港政fǔ控告香港警方的无作为。”
说完,他默默地转身上车,将座椅放倒,把外衣méng在头上,再没有吭气。王紫虹在那人的尸体边默哀了一阵,转身上车坐在东哥身边,他心里难受,她感同身受。
虎哥摇摇头,让老李抱着死去的强子上车,他则给后面的格林通了电话。歹徒袭击英国王室的成员,够香港警方喝一壶。
果然时不到,香港警警务司长便带着一群警察地赶到现场,封闭出事的区域,并再三向格林王子保证他们将尽最快的时间侦破此案。
在香港警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警卫下,东哥等一行人安全回到洲际大酒店。
环岛半山腰的一栋豪华区别墅里,短发的黑衣人低垂着头,等待着主人的狂风暴雨。
“什么?你说什么?我们派出的人全军覆灭?”愤怒的宋勇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从松软的沙发上跳起来,神情狰狞却又带着一丝惊恐。他总共派出两帮人马,那都是他手下的没想到竟然得到这种结果。
“是的,老板。”短发汉子头垂的更低,要是地上有条缝,估计他会毫不犹豫地钻下去。
“是你娘个头。”宋勇大叫起来,顺手重重地给了短发汉字一耳光。咆哮道:“整条路上我设置了两道关卡,疤脸一伙全配备上冲锋枪,守在浅水湾弯道这样的险地,竟然会全军覆没。为了怕出意外,我又让光头一伙假扮警察,在高速路出口处设卡,拦住那xiǎo子的车将他当场干掉。这样的安排已是万无一失,你倒好,跑来跟我说他们全军覆没子在警察的保护下平安地回到酒店,这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话呀。”
他揪住短发汉子的衣领,咆哮的声音充斥整栋别墅。
短发汉子被他勒的几乎喘不上气,但他的声音还是清楚地传出来。
“疤脸一伙在浅水湾弯道设伏,被一帮来历不明的青衣人从后面袭击,死了十几个兄弟,疤脸也出了车祸。光头一伙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见到,便被一伙身手不错的人打晕拖走,我的五个弟兄追出去,只回来一个,其余四人也被人抓走。”
“去死吧。”宋勇使劲把短发汉子推倒在地,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枪,对着他脑mén就是一枪。
短发汉子知道宋勇肯定会在他身上发泄怒火,没想到宋勇竟然会掏出枪二话不说开火,一时间被子弹将天灵盖掀开,红的血,白的脑浆如同天n般四散。随后,他的身子直地倒在地上,房间里充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
坐在沙发上的周仁智用手绢捂着鼻子,微皱着眉头说道:“勇哥,现在光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是冷静下来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是啊,勇哥,智哥说的对。你别拿着枪晃悠,万一不xiǎo心走了火可不是闹着玩的。”全哥xiǎo心翼翼地看着宋勇手上的枪,像他这种富家子弟吃喝嫖赌行,但宋勇刚才在他面前杀人的场景他却是受不了。见宋勇垂下枪口,他暗暗地松了口气,转向周仁智说道:“智哥,要不要把双哥叫来,大家一起商量下,多个人也等于多份力量。”
周仁智撇撇嘴,道:“你二哥根本不跟咱们一条心,要不然他也不会一下游轮就回家。这件事先不跟他说,用钱的时候再去找他,省得他又要唠叨。”
宋勇没等全哥说话,便抢先说道:“好了,你俩有完没完。老四子平时主意最多,快拿出个主意。”
全哥哭丧着脸说道:“我估mō着那些人会把抓到的人送到条子那,不知道你手下的人嘴巴牢不牢靠?要是他们在局子里那麻烦就大了。”
宋勇把自己扔在沙发上,大咧咧地说道:“有屁的麻烦,你们放心,我手下的兄弟全是些亡命之徒,肯定不会再说,他们的家人在我手上说也得考虑家人的安全。”
“放屁,这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事,只有死人的嘴巴最牢靠。”三爷拄着拐杖慢慢地从外面走进来,见到倒在地上只剩半个脑袋的尸身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挥挥手让下人进来收拾干净。
等下人走后,他指着宋勇咳嗽了几声,道:“事已至此,你出去避一段时间,离开香港越远越好。其他的事你不用再管,等事情平息后我让你回来你再回来。”说完,他又咳了几声。“还有,出去后不要和家里人联系,也不要再随便lù面。赶快走,越快越好。”
“爷爷,不至于吧。……。”宋勇刚想再说些什么,发现老爷子yīn冷的眼光像毒蛇的信子盯在他的喉结上,顿时吓得他紧闭着嘴,感觉喉结处发紧。这种眼神他见过一次,也就是在那次,他亲眼见到爷爷拔出手中拐杖里的利刃,刺穿了一人的喉咙。他丝毫不怀疑他要是再敢多言,爷爷也会dòng穿他的喉咙。虎毒不食子,那只是指一般人的情感,像他这种家庭,亲情比不上利益。
三爷没再瞧孙子一眼,掉转身子对另两人说道:“知会下你俩家的家长,九点钟在钟楼茶室见面。”
说完,他又慢慢地踱出房mén。
望着他老态龙钟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三人竟然连大气都不敢出。周仁智和全哥很清楚他们面对的不是简单的老人,而是双手沾满鲜血的黑道大佬。
香港警署,警务司长将他手下的警务处长一行人喊进办公室,将手里的材料重重地摔在桌上。
“看看你们这几年的杰作,整个香港犯罪率逐年上升,而破案率却每年在下降。尤其是今天凌晨发生的三起有预谋的谋杀事件,更是让全香港警察那些歹徒能堂而皇之地穿着警服在道路上设卡,拿着冲锋枪想杀人就杀人,在滨港路发生大规模的枪战,你们在哪里?每天蹲在办公室里拿着政fǔ的高额薪金,养着一大群无用的线人,是不是很告诉你们,三天内破不了这些案子,你们也别干了。”
被训的处长们很清楚警务司长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