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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基苯。。。。。。
原本以为是氰化物,因为这种东西非常的容易被凶手使用,而硝基苯基本上是严格管制的。
可是刘武生和刘建国之间,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置谁于死地呢?
如果是,那屋子里的酒精怎么解释?
如果不是,当初刘武生带着毒药进屋子里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的心态呢?
霍瑜打了电话叫人过来,负责人在一旁面色苍白却带着解脱的表情。
。。。。。。
刘武生已经在审讯室呆了很久了,他已经通知了齐琪自己出事儿了,如果齐琪不过来救自己,那她也别想好过。
就当他已经焦虑到脸色通红手脚轻微抖动的时候,顾从亦推门而入。
“刘武生,鞭炮厂的工作工资高么?”
第一句,牛头不及马嘴的一句话。
特别是当她一脸温和从容的开口的时候,你直视她那双漆黑色的眸子,里面的清湛光芒,能让你清晰的看到自己那颗卑劣斑驳的心。
刘武生心脏一颤,他手抖动的幅度更大,止不住的想要紧紧地握住面前的扶手,却又听她幽幽说道。
“父亲为了你娶妻生子死了一次,又因为你死了第二次,怎么样?开心么?”
说话的声线轻飘飘的,似羽毛轻盈,但在他的心上却扫起万斤重量。
刘武生猛地深吸一口气,他的高高昂起的头颅终于忍不住垂下。
接着听他低低说道:“我不想的,可他把钱全部都赌光了。。。。。。我,我是失手——”
“你好,我是刘武生先生的律师,现在他是我的委托人,你们已经超出了对他审文的时间了,我可以带走他了么?”一道破门声而入。
来者一双漆黑亮皮皮鞋,笔直修长的两条大长腿之上是纯黑色的西装,领带都打的一丝不苟,一分一毫的凌乱都没有。
当她视线扫到来人的脸上的时候,顾从亦表面微笑,内心吐槽
他怎么来了?不是说好的去欧洲旅游了?这怎么还搞强势袭击啊摔!
那人看见顾从亦之后表情微微有些破裂,但他还是一脸的冷漠,伸出手对顾从亦礼貌说:“你好,我叫楼希。”
顾从亦回握,礼貌道:“你好。”
装什么装!
楼希再说:“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顾从亦:“。。。。。。”还装!
“现在我可以带走刘先生了吗?”楼希唇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倒是很想看看顾二到底会怎么阻拦自己。
顾从亦点了点头,“轻便”
这倒让他有些错愕,不过楼希很快恢复表情,带着刘武生准备往外走。
顾从亦突然抬手,对刘武生说:“你知道。。。。。。你父亲的人身保险上面,谁是受益人么?”
话音落下,一秒、两秒、三秒。。。。。。
刘武生再也坚持不住他所有的伪装,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第38章 怎么,醋了?()
之后,刘武生再也没有从审讯室里出来,可能是内心深处那一点残存的良知被唤醒。
不过后面的事情也已经不归她管了,只不过两天的时间,这一场案子便大梦终结。
那屋子里的酒精味,或许刘武生心有悔改。
都不重要了。。。。。。
顾从亦无奈叹了叹气,她走出去,一眼便看到楼希在楼道里抽烟等她。
警局里很多人都有抽烟的习惯,但楼希抽烟的时候,格外的有一股子戾气。
律师这一行,本身很多时候就是要抛却自己原本的立场的,最起码他今天就是。
即使知道刘武生可能是最终案件的凶手,可他还是要不顾一切的去为他的委托人辩护。
“去哪儿?我送你。”楼希将烟头掐灭,略带沙哑的烟嗓带着别样的魅力。
顾从亦和他一起走向外面,闻言摇摇头:“还没想好去哪里,我还是回家补个觉吧。”
“好”
刚刚走出门外,顾从亦有些诧异的挑眉,席尔终?他在这里干嘛?
楼希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注意力,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位长相斯文的男人往这里看。
确切来说,是在看她。
楼希看惯了人情世故,自然懂得这是什么意思,他不说话,独自一个人去车库取车。
“嗨~”顾从亦走过去,呆呆的打了个招呼。
她突然这么看到席尔终在这里,心里还有点小激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席尔终一愣,显然是没有意识到她会这么呆萌的一声打招呼。
下意识的抬了抬手,轻声回道:“嗨。。。。。。那个,你回去么,我出任务。。。。。。顺便捎你一程。”
轻缓的声线在此刻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清晰的映刻在了顾从亦的脑海里。
她掩唇轻咳,清丽的面容上此时竟浮现出一丝的羞射情绪。
他还是第一次主动来的,虽然是顺路,可心里有点小感动是怎么肥似?
“好啊,麻烦你了。”顾从亦缓缓笑道,她刚走向车子,身后霍瑜的声音成功叫住了她。
“你要去哪儿?”霍瑜走过来,一脸关切的神色。
反倒是席尔终,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冷意,他不是顺路来的。
事实上,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专门就是为了等待她的。
网上的那些视频里。。。。。。
席尔终眸色深了深,隐匿住眼底的不悦。
顾从亦这就很尴尬,左右十分钟左右,已经有三个人问她去哪儿了,难道要回答三遍?
莫名尴尬起来。
“我回医院,怎么了?”顾从亦不明白他叫住自己是什么意思。
霍瑜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他兀自地笑了:“也没什么,只不过,你不想知道案子的结果么?”
“结果出来告诉我”顾从亦挥了挥手,特别潇洒的对席尔终说:“走吧。”
席尔终瞥了他一眼,眼神饱含深意,霍瑜看懂了。
她也看懂了。
在车上,顾从亦无聊的打开手机,发现铺天盖地的都是自己的事情。
网红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么?
“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我可以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安静中,席尔终突然开口这么说。
顾从亦抬头,一脸迷茫,还没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要当我司机?”
“不是。。。。。。”他摇了摇头,眼底里有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急切。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有需要,我一定会在你身边。”席尔终颇为认真说。
顾从亦结合着视频来看,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缓缓勾唇,轻笑道:“怎么,醋了?”
第39章 这就是网红么?()
席尔终顿了一下,而后缓缓摇头不作任何回答。
“好,你没醋,可我醋了,非常非常酸的那种。”顾从亦面色十分认真,甚至于认真的有些过于严肃。
她视他如心肝宝贝儿宠着,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不留神,竟就被别人差点撬了墙角。
席尔终扭过头来,浅浅的眼窝里,淡茶色的眸子忽明忽暗,在外面阳光折射进来之下,帅气的令人微窒。
他疑惑出声:“什么?”
顾从亦拿出手机,愤愤的打开那一张图片,脸上带着隐隐的控诉:“你说,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那眼神,那神态,妥妥的就是一个气愤怨怼的样子。
席尔终将车速降了下来,仔细的看手机中的那张照片。
“她。。。。。。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我想什么关系了,我只是想着你俩是不是纯洁的兄妹关系,我可没想其他的。”顾从亦淡定的把视线移开,继而转过去看车窗外面。
双手在身体两侧却开始攥的紧紧的,不知道是在期待些什么答案。
席尔终看了看前方没有什么车辆,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始说:“她是从帝都来的,和我们一群哥们一起长大的妹妹。”
“青梅竹马?”顾从亦警惕起来,她恨不得两只耳朵都竖立起来,生怕遗漏他说出口的每一条重要的线索。
席尔终摇头:“不是,我从小。。。。。。不是特别喜欢和女孩子一起玩。”
“为什么?你小时候很。。。。。。”娘么?
后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席尔终眼神就扫过来,似乎了如指掌的开口:“是因为,我儿时比较皮,领着军区大院的孩子们一起去上蹿下跳的时候不喜欢带着娇滴滴的女生,包括我现在也不是很喜欢娇滴滴的女生。”
“那你喜欢我么?我不娇滴滴而且我也很皮,我俩在一起就是真皮沙发了,怎么样,考虑考虑?”
席尔终看着她,眼神中有深意划过。。。。。。
。。。。。。
顾从亦和他有说有笑的聊了一路,来到部队里头,顾从亦下了车和他一起走到医院门口。
这一路上顾从亦都感到诧异的很,怎么路上那么多人都在跟自己行注目礼?
而且这种颇具仪式感的东东,到底是什么鬼?
“。。。。。。他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顾从亦拽着他的袖子,小声的问。
席尔终俯首见她柔和的脸庞正在认真的看自己,心下一暖,解释说:“因为你救人的视频吧。”
“这么快就传到军营里了么?军营里不是不让带手机的么?”顾从亦惊了。
这才多久了,充其量两天的时间,也不至于这么多人都知道了吧?
席尔终摇头,他伸出指节分明的手指向左前方的那个大屏幕上,提醒道:“视频被区首长关注到了,在屏幕上滚动播放,现在整个军区的人全部都知道了。”
“啊?”顾从亦蒙了,她真的是有点眩晕感了。
“老夫的名声啊,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小医生,谁想当网红啊。”
席尔终见她哀嚎,内心善意的没有告知她关于军营内的某文工团已经组建起了粉丝团的事儿。
现在还是不让她知道了吧,毕竟。。。。。。
自己内心也看到了视频之后有些不爽。。。。。。
可怜的席指挥官啊,他在还没认清楚自己内心的时候,就已经淹没在了醋海里。
第40章 需要教你如何做人么?()
三天后,顾从亦悠闲的坐在外科门诊内,门外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问诊室里面的安静悠闲,和屋外的喧闹形成强烈的对比。
当然,比这些更为奇怪的景色是面瘫、大个儿、黑子三个人在苦逼的拦截那些文工团的迷妹们。
“谁是顾从亦?”一道娇俏的女声传过来,身后的人听见声音纷纷让路。
顾从亦正悠闲悠闲的拿起荔枝整个准备塞进嘴里呢,闻言愣住看向门外。
众人见次女面色不善且浑身上下的奢侈品不禁各露异色,纷纷让路。
她走进去看见顾从亦如此‘相貌平平’内心不屑的‘切’了一声,对着顾从亦骄傲开口:“你凭什么说尔终哥哥是你的童养媳?”
顾从亦一脸懵逼:“啊?”
席尔终,童养媳?
【童养媳:又称“待年媳”“养媳”,就是由婆家养育女婴、幼女,待到成年正式结婚。】
这货还有百度功能?
不过。。。。。。说幼女女婴的是认真的么?
“他是我的,你不准肖想他!”
顾从亦更加茫然:“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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