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祖母您胡说些什么呢!”谢长安却是不依,嗔怪地看了眼谢老太太,忙敛了心绪岔开话头,“祖母,下回带了辰儿来,让祖母给辰儿拿捏一下筋骨,安儿想待辰儿三岁便请了师傅学武,趁早打底子总是好些的。”
谢老太太颔首,“如此甚好,我谢家是武将出身,便是外孙,也不能忘了本,到底是好的……只是也莫要像你大哥那般,大字不识几个,行事还冲动,好在性子是好的,没什么坏心眼,无功无过,连个媳妇都讨不回来……”
林氏本抿着口茶,听得这话,半分未恼,却是差点笑出了声来,忙放下茶盏,拿起帕子掩在唇边,心里也暗自着急,到底是老大不小了,却怎么也没有看对眼的姑娘,急得她两鬓的头发都白了几根。
瞧见林氏失态,谢长安莞尔,戏谑地看了眼萧钰,似是而非地说了句,“真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安郡王府倒是热闹得很呐……”闻言,萧钰面色一变,却不是生气,而是哀求,生怕谢老太太一个不悦,将自己骂个狗血淋头……
谢老太太瞥了眼强笑的萧钰,却未开口责骂,反倒是疑惑,“安儿,那御瑛郡主是怎的一回事?祖母我可是听说你对她另眼相看。”
“祖母,涟漪是个不错的,虽没有规矩了一些,但大面上并无差池,且性子是极好的……也是个可怜的,无父无母,到底是难过一些,安儿便动了恻隐之心,左右涟漪是看不上萧钰了。”最后这一句,语气略带幸灾乐祸。
“哦?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谢长安笑道:“涟漪与萧元倒是有缘分的……”微一顿,眼底到底有几分膈应,“如今恼人的倒是那个欧阳菲,不知母亲可知其人?”
林氏略一思索,而后颔首,面上的神色亦是不大好,“这欧阳菲名声可不如何……怎的平白惹上这号人物?”抬眼看向生无可恋的萧钰,叮嘱道:“王爷,你可要仔细些,莫叫人钻了空子。”
萧钰忙不迭地颔首,“娘您放心,我从未与那欧阳菲有过接触。”
谢长安轻笑,好似不忍萧钰成为众矢之的,发了善心解释道:“娘,此事倒与萧钰无关,是那欧阳菲自个送上门来的,姑且再看几日戏,待厌了便算了。”忽地想起了什么,“娘,你且提醒大哥,那欧阳菲确实有几分迷惑人的本事。”
林氏颔首,许久未说话的谢老太太却是开口了,“安儿,你也莫要大意,当心使得万年船。”这万年船,却不知指的谁。左右站在一旁的萧钰神色严肃,全然接受不时落在身上的眼光,有怀疑,不信任,亦或是旁的什么,心生无奈,却无言以对,只能交与时间方能说得明白。
冬日晚得快些,不过说了会话,便到了用膳的时候,谢长安依然在谢老太太身旁。萧钰原是惴惴不安的,毕竟上回落寞地坐在一旁,叫让人好生议论了一番,好在今日并未为难于他,毕竟他已然“改过自新”。
直至姗姗来迟的谢斌入席,谢老太太方才象征性地当先动了筷子,众人便开始用膳。
瞧见谢斌满面春风,眼底都是未曾见过的笑意,林氏不由得心头一凛,虽然只是些微蛛丝马迹,心头却没由来的惶恐,看了眼若有所思的谢长安,忙声东击西道:“斌儿,今日可是遇着什么好事?怎的如此……”
谢斌言不由衷地摆手,面上的笑意却是未收,“今日原是想去安郡王府看看安儿,不想安儿回了府,我自是欢喜。”只是此欢喜非彼欢喜。
“大哥,你倒是个狡猾的,还藏着话。”谢长安清亮的目光落在谢斌面上,试探般开口,“且让安儿猜一猜,你今日虽未见着安儿,却见着另外一女子?一袭白衣,清冷柔弱,见之心生怜惜?”
谢斌一怔,“安儿你怎会知?”话落方知漏了马脚,讪笑两声,却是硬着头皮问道:“安儿,你可否告诉大哥,那女子是谁?大哥瞧着还挺好的……”在军营历练的大老粗,竟有羞涩之时,却不是什么脸红脖子粗,是情窦初开的郝然。
谢长安心下一沉,看了眼同样眉头紧锁的萧钰,暗道糟糕,心思婉转,抬眼却是浅笑盈盈,“大哥,我可以将那女子的名姓说与你,但这之前,大哥须得听我说一番话。”给了林氏一个安心的眼色,方才娓娓道来,说的便是欧阳菲先前如何“名动京城”,却并未指名道姓。
谢斌听得义愤填膺,“怎的会有这般女子?当真是有辱门楣!”不过,无论如何,谢斌是从未曾将谢长安口中的女子与今日见着的姑娘混为一谈的,却又是一根筋,当真是不假思索,只迫不及待地追问,“安儿,这话也听得了,那可否说与大哥?”
不但谢长安,在座的几位皆是暗自叹了口气,颇为无语地看了眼欢喜犹不自知的谢斌,一时担心起来,如此险恶的朝堂,如此心思单纯的世子爷,荣安侯府的日后……
无奈一笑,谢长安继续道:“大哥,你怎的不问问安儿,今日那女子上安郡王府作甚?”却是不想再等胡乱猜测了,“不瞒大哥,那女子原是瞧上了萧钰……不过这几日却是看上了萧元,安儿想,大哥日后怕是会频频‘偶遇’该女子……”这话当真是*裸了。
不想谢斌却是不信,只当谢长安哄他,忙着急道:“安儿,莫要再闹大哥了,那样的柔弱动人的女子,怎会做出这般事,想是安儿误会了。”
这下,林氏都看不下去了,“斌儿,你怎的这般傻!那欧阳菲本就不是个正经姑娘,先前你说的有辱门楣的女子,便是那欧阳菲啊!”恨铁不成钢,想是便是此番心情,“今日安儿方才提醒我,要你小心些……”
谢斌一脸的不可置信,失了仪态地打断林氏的话,斩钉截铁道:“不可能,那女子绝对不可能做出这般事!娘,安儿,大哥求求你们,莫要再哄骗于我了!欧阳菲……原是叫欧阳菲,倒是个不错的名字……”
瞧见谢斌是非不分的模样,荣安候不由怒从中来,大声呵斥,“斌儿,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你娘与你妹妹的苦口婆心你不信,非要去信只一面之缘的陌生女子,当真是昏了头了!你娘与你妹妹岂会害你!”
生怕荣安候气坏身子,谢长安忙出言相劝,同时给萧钰使了个眼色。萧钰会意,转头看向呆愣的谢斌,温和开口,“大哥,娘与安儿自然是为着大哥好,只因大哥这些年未在京城,许多事大哥都未曾可知,大哥不若明日外出打听打听,那欧阳菲当真留意不得……”
谢斌只觉思绪纷杂,茫然地目光落在在场众人的身上,瞧见或是焦急,或是怨怪,或是温和,或是不动声色的脸,一时迷乱,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心里仍有个声音道:那女子肯定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斌儿,祖母给你一日,你去外头好生打听,之后来上房见我。”略顿了顿,“你是荣安侯府的世子爷,未来的世子妃干系重大,你应是知道的,但祖母今日忧心的,却是你亲疏不辨……也罢,待你打听明白了再来找我罢。”
第一百九十一章 各有思绪()
一席家宴因着欧阳菲的事,吃的沉闷。众人吃下后各自回房。因着天气凉,谢长安和萧钰也留在了荣安侯府内,打算明日再回忠亲王府。
谢斌则是满脑子乱乱的,父亲的怒喝,祖母的语重心长,终究是让自己发热的头脑凉了凉。
谢斌今日原想着去安郡王府看看安儿,顺带接长安回荣安侯府用膳。谢斌也有些时日没见着长安了,心里欢快,不由脚下生风,兴冲冲的就往安郡王府内走去。
安郡王府谢斌来的少,一时有些找不着路子,也不知道到了哪处的走廊,停在了拱门口,这究竟是直走还是右拐,心下暗自纠结。
还未曾想明白,就觉身侧被什么软软的东西一撞,只听“哎呦”一声,转头一看,一个白衣姑娘跌坐在地上,娇弱不已,青丝旁落,我见犹怜。
当下心中一柔,赶忙上前扶起地上之人。自己一个大老粗,自是无妨,不知这姑娘可还好。谢斌当下问道:“姑娘可有伤着了?”
欧阳菲被谢斌扶起,本是想要发火,却发现眼前的是一双战靴,顿时收了脾气,身柔如水,仿佛菟丝花一般,软软糯糯的倚到了谢斌身上说道:“无事,劳谢公子担心了。”
谢斌瞬间就被这酥麻的声音晃了神,如此娇软的声音,哪里是谢斌能抗的住的,当下心神荡漾,想着等等可要好好和长安打听此人。
欧阳菲说完,又晃晃悠悠的想要站好,左右挣扎,才最后在谢斌怀里站起身,故作惊吓的后退一步,对谢斌福了福身说:“多谢公子相扶,菲儿不胜感激。”
虽是低着头,但是谢斌却能看见这姑娘发红的耳朵。心神又是一晃,这姑娘可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兔子。
谢斌大半时间都在军营,吃饭喝酒身边都是大老爷们,哪里见过这般柔软的女子,家中妹子虽然美丽,但是却未曾有这般让人怜惜的冲动。
直到欧阳菲离开,谢斌还在对着欧阳菲袅袅婷婷的背影发呆。
谢斌正想着,反正娘也在催着自己找媳妇,不如和安儿打听打听,看看是哪家的姑娘。
没想到在安郡王府中扑了空,没见着长安,好不容易问道姑娘情况,却是个有辱门楣的女子。这让谢斌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这般仙姿的女子,白衣胜雪,洁白无瑕,怎么会做出那些个勾三搭四之事,反驳了两句,却被父亲和祖母斥责。
好在谢斌是个孝顺的,虽然对母亲和妹妹们的说词感到不喜,但是父亲和祖母的话却是一盆冷水,让谢斌的火热的脑袋降了降温,大家总归是为着自己好的,没必要骗自己,自己明日还是去好好打探一番。
月华如水,晕在空中,在秋日中却倍显清冷。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谢长安有些懒洋洋的,早早的便歇下了,和萧钰躺在床上,却是有些睡不着。
“还在想着饭时的事?”萧钰一把将谢长安搂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包裹着长安,温暖她。
谢长安轻声的嗯了一声说:“这个欧阳菲是个麻烦的,本以为被涟漪和萧大哥挤兑了,就会收敛了去。没想到却又缠上了大哥,真是不让人省心。”
“安儿莫要为此忧心,你大哥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今日爹和祖母都说了重话,想必大哥也不会自欺欺人不去查探的。”
萧钰一手抚上谢长安略长的肚子说道:“安儿你且安心养胎,一切有我。”
谢长安在萧钰的怀里微微笑着,将手覆在了萧钰手上说:“有夫如此,妇复何求。萧钰,有你在真好。”
怀孕的谢长安是多愁善感的,想到第一次与萧钰的见面,想到当时那个痴傻的萧钰,想到永远都不会将自己认错的萧钰,心下安宁,渐渐睡去。
欧阳尚书府内,灯火格外的通明,今日是欧阳尚书第八房姨太太进门的日子。欧阳明膝下有一子三女。欧阳乾和欧阳菲是正室所出,还有两个则是妾室所出。
欧阳尚书英雄抱美人,已是第八房妾室进门,自是没有这么多的规矩,一顶轿子侧门抬入,欧阳尚书直接去新房挑了盖头就将人带到正厅。
自第三房妾室入门之后,尚书府就习惯于只要有姨太太进门,当晚众人齐聚正厅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