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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凤绯樱呼吸都差点停滞。
“我何时说过我讨厌你?”凤绯樱深色不变,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一如既往。
御沐漓心中一痛,思绪飘向了那段那些胭脂色的过往。还记得那时,凤绯樱会笑盈盈的望着他,递给他一个清甜的果子;会满脸俏皮的呵斥他,控诉他的一系列暴政;可是现在,凤绯樱给他的,除了假笑,就是一脸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
“凤绯樱,即使你没说,可是你一言一行甚至连回眸侧目都在表达这对本宫的厌恶。”
“是嘛,殿下多虑了吧。”凤绯樱收回目光,回过头,继续看池塘对岸的风景。树梢的花朵无风自动,似乎是痴迷于泥土的芬芳,迫不及待的掉了下来,落到凤绯樱与御沐漓之间,刚准备好展开怀抱拥抱大地,却被无情的践踏,化成了一摊惨不忍睹的烂泥。
“凤绯樱,你到底还在别扭什么?本宫都已经不计较是不是你下毒害死那个孩子了,你为什么还要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控诉本宫?”御沐漓上前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凤绯樱,一旁的盈箬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硝烟四起的战场,一点法子都没有。
“所以说,你还是不相信我”凤绯樱起身,裙摆湿淋淋的,还在往下淌水,一个潇洒的转身,便越过了御沐漓的身侧。眸子一垂,便看到那个被御沐漓踩得稀烂的花朵,便重新蹲了下来,随手抓起一把松软的泥土,覆盖其上。
“别哭,你照样有人爱”宛如自言自语般的,凤绯樱对着那个渺小到微不足道的凸起说着匪夷所思的话,随后便抛下御沐漓,自顾自的走了。
身后的御沐漓怒极反笑,周身似乎扬起了一阵劲道的风,将脚边的花瓣全部扫出七尺之外,连池中的睡莲都不禁摇晃了几下,才稳住阵脚。
“凤绯樱,你说我不相信你,那你告诉我,我应该如何相信你啊?”
这是一个注定就没有回答的问题,连风儿都绕了路走,逃避这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若是你愿意相信,还需要我来教你如何相信吗?”屋中,凤绯樱褪下湿透的衣衫,光裸着身体坐在屏风后,望着自己无暇的身子,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似乎是想透过这身光洁的皮囊看到自己伤痕累累的里子。
“太子妃,起风了,把衣服穿上吧,凉”盈箬拿起一套干净的衣服,现在一旁,进退两难。
凤绯樱看了一眼,依旧一丝不挂的走向了床铺,将自己裹进了薄毯中。
“你去换身衣服吧,不用管我,我自己会弄的。”凤绯樱说完,神情略有些疲惫。盈箬不敢打扰,便放下衣服,退出了房间。
一个多变的下午,不变的只有依旧繁华满树的凤凰木,与波澜不惊的水塘。
第150章 中秋宴()
若说皇上闲得慌,可偏偏皇上政务繁多,少有闲暇。若说皇上政务繁多,可偏偏大大小小宫宴不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恨不得半个六十五场宫宴,也是钱多呵。这不,趁着中秋佳节之际,皇上又办了场中秋宴,据说要求诸位从三品以上的大臣们带好儿女家眷,于中秋夜晚酉时到场。
收到宫贴时,凤绯樱有几分无语皇上果然是心系天下,连臣子儿女们的婚事都在操心,中秋宴不就是场打着宫宴的幌子举办的高门选亲大会吗?
“我能不去吗?”凤绯樱将宫贴在蜡烛上焚尽,只剩一缕残烟剩烬湮没于指尖。
“不行啊,太子殿下把凤服都送过来了”回应凤绯樱的,是推门而进的盈箬。凤绯樱听完,两眼发黑,恨不得马上卧病在床,逃避这个所谓的中秋宴丫的,她都成过亲了,干嘛还让她去啊!!!
“太子妃,你试试吧,若是不合身就拿去改改。”盈箬将托盘中的华服摊开,一件一件的挂在了屏风之上。
“为什么要穿官服?不能穿便装吗?”凤绯樱看着那厚重的凤服,整个人都不2好了。
“因为听说这次的宴会是挺正式的,百官朝服,身为太子妃,当然要以身作则。其实太子妃你还好啦,你看皇后娘娘,比您的多一层内衬,云雁细锦九尾凤服,又厚又重,您就一层无袖束腰裹胸裙,一层对襟苏绣月华锦的外衫,加尾也就不过三条而已,算轻的了。”盈箬见凤绯樱愁眉不展,便说了一大堆话来安慰她。可是这不说还好,一说,凤绯樱就更不好了。
“干嘛拿我和皇后比啊,皇后都穿了这么多年了,可是我不同啊,我才穿过一两次,我累啊!”凤绯樱干脆躺尸在床上,都不敢正视屏风上那套华丽的服饰。
“太子妃你也要习惯的嘛,不出意外的话您以后可是要当皇后的人,以后穿官服的次数会越来越多的呢。”盈箬将送过来的头饰首饰检查一遍后全部放在梳妆台前,将手头上的事情做完了之后,盈箬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凤绯樱。
“皇后?得了吧,依我和御沐漓的关系,这个太子妃都做的不会长久。”凤绯樱摇摇头,心里头有些好笑。
“别这么说嘛,柳暗花明又一村,说不定什么时候太子殿下突然想通了,又掏心掏肺的对太子妃好呢。”盈箬将床上的凤绯樱拽起来,生拉硬拽的剥掉凤绯樱身上的衣服,拿着那套官服就往凤绯樱身上套。
“这种念头快点扼杀在你那颗不知道装些什么东西的脑袋里,掏心掏肺?我怕他哪天想通了,掏了我的心我的肺呈给容薇,那就很糟糕了。”凤绯樱个子本就比盈箬矮一点,奈何盈箬又是做粗使丫头长大的,硬是拗不过她,只能任她摆布。
衣服上身,其实并不重,也很透气,但终究是厚实的面料。哪怕是夏季朝服,为了体现女子端庄的气质,也是用的实打实的高密度布料,纵使再透气,这厚实的衣服贴到皮肤上,那也是燥热一片的。
“很合身呢,看来不用改了。”盈箬满意的看了看面前的成品,面上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测。如此漂亮的太子妃,若是说殿下不喜欢,那是不可能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怎么说,好感都是有一点的。话说她家太子妃也有十五了啊,应该可以圆房了啊,据说有些女子十六十七就生孩子了,她家太子妃也得努力啊!想到这里,盈箬表现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盯得凤绯樱头皮发麻。
“死妮子,干嘛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凤绯樱拔下外衣,光裸着圆润洁白的肩膀和两条匀称的藕臂,冲着盈箬就是一扑。盈箬当时并没有反应过来,猝不及防的,一个人影就向她扑来,将她撞到在地,一旁的雪球睁着她一金一蓝(雪球是这个色吧?我不记得了喂)的眸子,打了个哈欠,慵懒的睡它的美容觉。
“汪汪~嗷呜~”昭苓轩中,阳顶着一轮明月,目光凝重的站在房顶上,薄唇微抿,仿佛一个怅然若失的天神
“太子殿下,我跟你说,我打死不会去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宫宴的。”阳担忧的看着屋下两个带着绝世暗器的男人,目光中带着一抹不屈不挠的精神。
“哦如此甚好”御沐漓瞥了他一眼,转身就抱着那只绝世暗器跃上了屋顶。
“嗷呜~”
“把二狗子给我拿开!!!!”阳站在屋顶边缘,大有一副二狗子要是敢过来他就跳下去的姿态。然而,咱们二狗子是那种知难而退的狗吗?答案显而易见——不是!
只见二狗子迈着它轻快的小碎步,在坎坷不平的屋顶上如履平地般的行走着。它,来了你看,它,来了!
当然,阳肯定不会用本作者这种诗意的目光来看待缓缓而来的二狗子,前有二狗子,后有秦,下有御沐漓,他能往哪儿走?难不成他还能上天不成。
然而,没有时间给他多想,二狗子已经凑到他面前,歪着头用他纯正的蓝眼睛打量着阳。
“汪汪汪汪,汪呜~”(愚蠢的人类,快带本汪下去。)
阳一动不动,生怕自己动一下,这条毛茸茸的大狗就会扑到自己身上来。
“汪呜呜呜~汪汪~嗷呜”(蠢货,干啥呢你?木头吗?)
阳用狠历的目光直射二狗子,可对方不接受你的目光还向你扔了一只二狗子见到暴脾气的二狗子向自己扑来,阳惊叫一声,认命的从屋顶上跳下来,被御沐漓抓个正着,原本想去救二狗子的秦,站在原地许久,却没有见到应该早已掉下来的二狗子。
“嗷呜~”一声凄厉的叫声传来,秦抬头,只见二狗子正战战兢兢的挂在横梁的角勾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本宫以为太子府最怂的就是二狗子,结果你比二狗子还怂,这都多大了,还怕狗?”御沐漓哭笑不得。
“别转移话题,我打死都不会去那个宫宴的!”
阳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圆圆的,一如今晚明亮的月亮。
第151章 十分有钱的官二代()
就算再怎么抵抗,受御沐漓所托,秦终究是让阳败在了床上。第二天,阳揉着泛酸的腰肢,与秦和御沐漓一起前往雲栀院接凤绯樱。
正值傍晚,火辣辣的太阳从遥不可及的蓝天坠落,挂在水天一色的地平线上,摇摇欲坠。夕阳一块一块铺满了天际,橙色的云朵你追我赶,似乎将空中炙热的气息全部包裹带走,清风拂来,水波不惊,长廊边一排排的杨柳自觉的掀开自己墨绿色的长帘,将身后那抹靓丽的倩影勾勒出来。御沐漓眼睛一亮,行走的步伐不禁快了几分。
“你,来了。”隔个十来步的样子,凤绯樱的声音传了过来,御沐漓脚步不自觉的停滞了下来。隔着立刻暧昧摇曳的杨柳,凤绯樱婀娜的身姿在柳条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金红色的朝服,背后一直展翅欲飞的凤凰封印于其中,栩栩如生,三条凤尾拖曳身后,随着风儿在地上扑腾而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扬羽离开。同色的束腰裹胸裙勾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裸露在外面的锁骨精致小巧,宽松的外衣隐隐露出一双圆润的肩膀。一向不施粉黛的脸上,今儿画了个淡淡的桃花妆,上挑的眼线将凤绯樱的杏眸勾画出了一丝凤眸的韵味。发丝全部盘起,绾成一个大方的天鸾髻,一截细白的脖颈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让人忍不住在那无暇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发上别了一只凤舞九天金步摇,长长的流苏垂在雪腮变,微微摇曳,明艳动人。
精致的妆容,华丽的朝服,端庄却又妩媚,注定了这一天的不平凡。
“盈箬说她们要出去玩会儿,就关了雲栀院的门,让我在这儿等等你。”凤绯樱扭头,一双酒红色的眸子在金红色朝服的映衬下,闪烁着几分别样的潋滟。
“等了很久吗?”御沐漓收回那贪恋的目光,可定在原地的步子还是没有移动半分。美景如画,秀色可餐,他不想变成那个狼狈入画的人。
“并没有,就喂了会儿鱼而已。”凤绯樱将手中的鱼食全部投向湖中,一条条锦鲤跳跃而上,争抢着水上漂浮着的养分。
“我们,走吧。”骨节分明的手迎着夕阳,泛着橙色的光芒,朝着凤绯樱伸出。凤绯樱眸子微垂,从柳树下走出,一步一步走进御沐漓,将她小小的手放进了御沐漓手心中。两人都不说话,连视线都接触不到。终于,御沐漓收紧了五指,牵着凤绯樱的手,一步一步的向外走。秦连忙殿后,拖起凤绯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