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就你酒量好,你骄傲,你自豪!你哥哥也不教你教你些好的,趁我和你娘不在就教你喝酒。”凤丞相不屑地“哼”了一下,对凤绯铭这种带坏凤绯樱的行为表示高度的批评。凤绯樱吐了吐舌头,不说话。(凤绯铭语录:冤枉啊!是她缠着我让我给她喝的,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这黑锅我不背。)
“你哥也是,大喜日子跑角落里喝酒,也不敬敬宾客,喝的烂醉被人抬进新房了。”说完凤绯樱,凤丞相又说起这个不成体统的儿子,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好像是故意要把他灌倒的,哈哈。”凤绯樱骄傲一笑,凤丞相语塞,真不知道她骄傲个什么劲。
“你娘亲正在煮解酒汤,你哥还睡得跟猪似得。”凤丞相带着她走了出去,晒晒太阳。
“对了,太子好像先回去了。”
“可能是没找到我,懒得找了,就先回去了吧。”凤绯樱歪头看着凤丞相,一脸的无辜。
“去前院坐坐吧,我待会儿派车送你回去。”凤丞相点了点头,眉宇之间有点别样的情绪。
“好的。”凤绯樱欣然点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不用了,本宫来接她了。”刚踏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凤绯樱猛的回头,只见御沐漓一身白衣站在逆光处,阳光高傲的撒下,为他镶上一层柔和的光芒,十分耀眼。凤绯樱按捺着内心的激动,面上保持着波澜不惊。
“多谢殿下相迎,绯樱受宠若惊。”凤绯樱淡淡的回了他一句,极尽疏离。凤绯樱在心中暗暗的冷笑。呵呵,自己,还真是贱啊。难怪御沐漓那么喜欢容薇,自己不讨喜,怪谁?
“殿下有心了,既然如此,凤绯就和太子殿下一同回去吧。”凤丞相拱拱手,对御沐漓敬了个礼,御沐漓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凤绯樱不明所以,不就是喝多了睡了一觉吗,有必要这样子甩脸色?一旁的凤丞相推了推自己女儿,示意她跟上去。凤绯樱瞄了凤丞相一眼,对他露出一个宽心的笑,随后便跟在御沐漓身后,随他一起离开。
“干什么去了?”马车上,沉闷了许久,御沐漓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我哥哥拉着我喝酒,然后喝多了,睡了一觉。”凤绯樱简断截说,将事情经过一笔带过。大不了回太子府又是一顿骂呗,又不是被他骂少了。凤绯樱破罐子破摔,丝毫没有预测到灾难的到来。
“哦。”御沐漓似乎对她做了什么并不感兴趣,只是皱了皱眉头“哦”了一声,凤绯樱十分诧异,按道理来说他不是应该把自己怒训一顿才对的吗,难不成他良心发现不和自己计较了?
“喝酒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吗?”御沐漓皱着眉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焦急和担心。
难不成御沐漓是在担心我?想到这里,凤绯樱脸上微微发热,胸口的小鹿也是乱跳,然而却依旧表现的波澜不惊。
“喝完后好像就倒桌上睡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凤绯樱想了想,似乎的确没发生什么事情。
“嗯。”御沐漓暗暗松了一口气,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他别过头,不去看凤绯樱,眉心出却是数不清的担忧。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不过凤绯樱似乎心情很好,嘴角还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太子殿下,到了。”马车突然停滞,车夫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过来。
“下车吧。”御沐漓一把掀开车帘,率先下了车。然而,身后的凤绯樱却看出了端倪——这里不是太子府。
凤绯樱疑惑的下了车,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山崖之上,身前还是一大片尚未逢春的枯木。
“这是哪儿?”凤绯樱心中生气一丝不安。
“太子殿下言而有信,在下十分佩服,殿下对这个歌姬的宠爱,也是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啊!”突然,一个狂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凤绯樱警觉的转身,发现不远处,居然站着一票黑衣人,在他们身后,好像还站着以为被五花大绑的华服女子。凤绯樱定睛一看,赫然就是哭的梨花带雨的容薇。
“你们要的人,本宫已经带过来了,快把她放了。”久未出声的御沐漓,丝毫不觉得吃惊,反而平平静静的和这票黑衣人谈判。
“啧啧啧,在下应该说太子殿下薄情呢还是痴心呢?居然真的用尊贵的太子妃来交换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歌姬,实在是佩服!”领头的黑衣人一把拎过身后的容薇,说话的语气十分不屑。
听到这里,凤绯樱彻底清楚了,御沐漓并不是来接她的,而是来,取她的命!
第69章 差点送命()
“废话少说,你们放不放人?”御沐漓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对身后的凤绯樱视若无睹。
“殿下,臣妾不值得殿下这么做啊,快带上太子妃走啊!”不等黑衣人回话,容薇一边哽咽的哭着一边撕心裂肺的喊着,一张清秀的小脸并没有因为眼泪而洗涤掉一丁点的美感,反而有一种绝望的凄美。
“为什么要抓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若是想抓我,直接抓便是,我身边并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为什么要转弯抹角的来抓我?”越是危险,人就越是清明。凤绯樱冷静的上前,分析着他们的目的,却依旧想不通。
“太子妃胆识过人,吾等长见识了。”见到如此冷静的凤绯樱,那个领头的黑衣人倒也是吃了一惊。“太子妃你家势浑厚,富可敌国,还有一个曾经当过将军统率千军万马的爹,太子与凤家联姻,简直是如虎添翼。可是我们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景啊,为了给太子殿下添堵,我们费了好大一番心思,打听到太子殿下极其宠爱一名歌姬,便劫她出来,让太子殿下拿你来交换。若是凤丞相知道太子拿自己女儿的命换一个歌姬的命,你说凤丞相一家,会不会和太子殿下不共戴天啊?”黑衣人说完,还得意洋洋的反问一句,凤绯樱听完,整颗心都凉透了。
“你们的最终目的是打击太子,为什么不直接要挟他,让他在自己身上捅几刀?”反正逃不过一劫,凤绯樱干脆全部问出来。
“太子妃有所不知,就算太子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可他终究是太子殿下,身负重任,怎么会轻易的伤害自己,顶多让我们给这个女人陪葬,玉石俱焚。而你就不同了,太子殿下本就不喜欢你,缺了凤家,他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得罪凤家和这个歌姬的命比起来,当然是这个歌姬的命比较重要了!”黑衣人一点一点的分析着,凤绯樱越听心越凉,连指尖都冻得冰冷。
“你可以闭嘴了!”不等凤绯樱继续说话,御沐漓不耐烦的打断了黑衣人的话,心中的愧疚正一丝一毫的蔓延。
“也是,闲话说多了,反而忘了正事。还请太子殿下把太子妃绑起来,让我们图个方便。”黑衣人得意一笑,一只手擎着弱柳扶风的容薇,一边看着绝望的凤绯樱。御沐漓速度办事效率一向都很高。扯下头上的发带就将凤绯樱的手反绑在身后。
“慢点走,绳结在你手上,找到时机就跑!”熟悉的呢喃在耳边轻轻响起,凤绯樱自嘲的笑笑,抓紧了手中的绳结。绑好后,御沐漓架着凤绯樱往前走,黑衣人同样扯着容薇向御沐漓迎面走去,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殿下,容薇不值得你这样做啊!”
“给老子闭嘴,被押着都不老实。”黑衣人用力的晃了容薇一下,示意她闭嘴。相较之下,凤绯樱就安静多了,御沐漓第一次觉得她比容薇更能成大事。恍惚之间,人已经被推了出去,反应过来时,凤绯樱已经在黑衣人的手上了,而容薇被御沐漓搂在怀中,凄凄惨惨的哭着。
“哈哈,太子妃,吾等从未想过要从这里活着离开,你就和我们一起死在这涯顶吧。”凤绯樱到手,黑衣人迅速后退,将手中的剑抵在凤绯樱脖子上,眼神炽热的看着御沐漓他们。“逐凰阁,吾等为你效忠了!”领头人说完,手中的剑便抹上了凤绯樱的脖子。凤绯樱一惊,急急忙忙扯开手中的绳结,用力地推开黑衣人的手臂!
“住手!”随着御沐漓的一声制止,一颗硕大的石子飞向黑衣人拿剑的手,那把本应该要了凤绯樱性命的剑应声而落。
“啊!!!这破涯怎么这么难爬,太子妃不要怕,我们来救你了!”黑衣人身后的山崖上,一个又一个太子府侍卫爬了上来,秦和阳首当其冲,挥刀既砍。
“御沐漓,你卑鄙,带着你太子妃的尸体回去吧!”黑衣人恼羞成怒,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举高手臂,朝着凤绯樱就捅了下来!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内心的恐怖。被黑衣人抓住双手的凤绯樱拼命的扭动着身体,让匕首落下来是不至于太过致命!
“太子妃!”秦焦急的冲上前,挥刀砍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黑衣人手微微一偏,匕首偏离的心脏插在了凤绯樱的肩膀上,凤绯樱痛呼一声,顿时全身力气回流,差点瘫软在黑衣人身上。
“凤绯樱!”御沐漓抛下怀中的容薇,掠向凤绯樱,将她从黑衣人手里抢了过来。
“御沐漓,你狠!”凤绯樱说完,便痛晕了过去,无力地瘫在御沐漓身上,温热的血从伤口处汩汩的趟了出来,浸湿了她一身鲜艳的衣裳。解决完那群黑衣人后,阳急匆匆的跑过来,撕开自己的衣裳给凤绯樱止住血,撒上随身携带的金疮药。
“殿下,快回去给太子妃诊治吧,不然就迟了!”包扎完之后,阳话还没说完,只见御沐漓脚尖轻点,抱着凤绯樱一跃而起,快速的往太子府方向掠去,留下容薇瘫坐在地上,一脸的惊愕。然而这一切,凤绯樱都看不到了。
“殿下怎么这么着急啊,我这不”在急促的敲门声中,张诚打开了自己的院门,刚想抱怨两句,只见御沐漓抱着浑身是血一脸苍白的凤绯樱站在门口,模样极其狼狈。
“殿下你真的用太子妃去换容夫人了?”张诚连忙将凤绯樱安置好,将她肩膀上的绷带取开,然后剪掉伤口附近的衣服。凤绯樱伤口极深,几乎是将肩膀捅了个对穿!
“不会死就成。”御沐漓惜字如金的说着,脸上却也露出了些许不忍。
“其实殿下的计划,就算不拿太子妃去换也可以吧,只不过躺在这里的就是容夫人了而已。”张诚一边处理着凤绯樱的伤口,一边和御沐漓搭着话。“所以殿下宁可让太子妃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容夫人,也不愿让容夫人受伤。”御沐漓听完,有点心虚的别过了头。
“薇薇并没有凤绯樱机智,如果不用她去换,可能薇薇会没命。”
“然而太子妃还是个孩子,要是没反应过来,可能就已经归西了。”张诚字字句句都如同一把刀子一样,剜着御沐漓内心深处良知。
第70章 断袖分桃()
“你专心地治好她就是,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御沐漓愧疚感代替了所有的怒气,只见他利落的转身,离开了这个小院子。张诚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落寞背景渐行渐远。
“哎,又是一个放不下的。”张诚叹了一口气,继续给凤绯樱包扎伤口。
昭苓轩中,御沐漓挥舞着手中的剑,在空中舞出一朵又一朵绚丽的剑花。
“殿下,我们把容夫人送回来了。”剑停,满园的枝叶星星点点的撒落。御沐漓侧目,看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