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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晚之跟他说,她这次生产过后,**不错,比怀海棠那时候强多了。海棠的喂养只到海棠六个月左右的时候就结束了,而海贝这次,晚之笑着说自己要多注意饮食,说不定能喂到一岁。
沈亦霆当时一听就炸了毛,大声的反问了一句:“一岁?”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了正在一旁睡觉的海贝,晚之当即狠狠的白了沈亦霆一眼,然后就跑过去要多温柔就多温柔哄起了海贝。
沈亦霆看到那情那景,简直眼中冒火,恨不得把海贝从二楼扔下去。
特别是那小兔崽子之后埋头苦吃,那小眼神看着他,就跟耀武扬威一样,看的沈亦霆心里更是火冒三丈。
“老公!”
沈亦霆正在浴室里满心怨念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晚之的声音。
还没说什么,他就又听晚之说:“海贝的尿不湿用完了,你去楼下的储物室再拿一包上来。”
沈亦霆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心想自己凭什么也要伺候那个小兔崽子,可是在晚之第二次催促下,他还是老实的去了。
沈爸爸约是没注意到镜中自己的表情,应该是比那他那才一个多月的儿子大哭时,还要痛苦纠结。
等一通折腾以后,海贝吃着奶,又是缓缓睡去,这次应该是真的睡踏实了。
晚之将他再一次放回婴儿床,仔仔细细的给他掖好被子,又是俯身温柔的一吻,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这一幕,日日落在沈亦霆的眼中,他觉得再有那么几天,他可能会疯,他必须马上想个办法把海贝的婴儿床抬到他自己的房间去。
沈亦霆这就开始想着怎么才能说服晚之,就被晚之那柔柔的一声呼唤打断了,连带着心尖儿颤悠了一颤。
抬眼看去,眼前的晚之正冲他盈盈一笑,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娇美,看的沈亦霆呼吸一滞。
晚之过来握住他的手,对他说:“刚才没洗成澡,水都凉了吧?我给你换一下。”
沈亦霆愣了一下,然后反握住她的手,把人给带到了怀里,也就在晚之落入他怀抱的那一刻,沈亦霆想到了四个字:香玉满怀。
他的手一下子就紧了几分。
晚之顿时心跳如鼓,自从怀孕以来,沈亦霆是一万个小心,他们两个除了拥抱和亲吻,剩下的事情,哪一次都是沈亦霆悬崖勒马。
此刻,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她感觉得到沈亦霆加快的心跳,想来是和她一样的。
想要。
可晚之明白,沈亦霆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是绝对不会碰自己一下的,但是他总冲冷水澡也不是个办法,要是把身体弄坏了,怎么办?
“老公”
“嗯?”沈亦霆把头埋在晚之的颈间,嗅着他的香气。
“还有一段时间才能解禁,不如我”
沈亦霆动作一顿,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一下,其实他也很想试试那种感觉,准确说,不是想试试,而是做梦都想,可是他终究不愿意晚之为了取悦他,而做到那一步。
“不用。”沈亦霆说的无比坚定,“我一会儿去浴室冲”
沈亦霆话没说完,晚之就已经拽着他的手出了卧室,直奔隔壁的客房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晚之脸色绯红,就像落日映下的朝霞,美得不可方物,沈亦霆觉得这就是秀色可餐,是一种诱惑。
他一下子就有了反应。
晚之看到了,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可是她自己又觉得好笑,他们是夫妻,她是他的妻子,为丈夫做这样的事情,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吗?
想到这一点,晚之又拉着沈亦霆走到了床边,毫不客气的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晚之顺势跪在了他的身边,那温软的手顺着他的身体一点点滑到他的腰间,沈亦霆只觉得后背冒汗,整个人都僵硬了。
手指停留在他那叫嚣着的地方的不远处,晚之说:“如果一会儿我做的不对了,你就告诉我。”
说完,她也不给沈亦霆拒绝的时间,就要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沈亦霆几次打开她的手,她就瞪沈亦霆一眼,然后继续解
晚之的动作是生涩的。
而沈亦霆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只是当他低头看着晚之的时候,他竟觉得这里面不参杂任何的情…欲,只是妻子为了让丈夫快乐,那么简单。
是,真的就是那么简单。
可就在沈亦霆被这无与伦比的快乐围绕的时候,隔壁传来了海贝的哭声。
晚之身子一抖,再也无法专心,只是惦记着儿子那边,可是她也知道沈亦霆这边
海贝的声音越哭越大,听着撕心裂肺的,甚至惊动了海棠和佣人,晚之到底是不能再继续下去。
她看了一眼沈亦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在海棠一遍遍的弟弟哭了,妈妈快来的呼喊中,丢下了沈亦霆。
这次,他是真的要疯。
小兔崽子,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因为这件事,沈亦霆冷冰冰了好几天,就连海棠的撒娇卖萌都不管用。
晚之也知道那天自己的离开对他很是残忍,也天天哄着,可是沈亦霆都不给出反应,他心想问题不在这里,就在那个小兔崽子的身上!
又是一晚,晚之喂完奶以后,将海贝放回婴儿床。
回头看见沈亦霆,她就马上讨好的跑了过去,老公长老公短的,还诱惑他去客房。
可是沈亦霆不为所动,因为他终于想到了办法,可以把这个小兔崽弄出去他们的房间!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就是他这几天的想法!
否则每天晚上看这个小兔崽子霸占着他爱不释手的地方,还那样挑衅的看着他,他真怕有一天真给他从二楼扔下去!
“想不想为那天的事情做出一点补偿?”
沈亦霆此刻渐渐露出了豹子藏在后面的利爪,可是晚之看不到,点头如捣蒜的只想哄好自己的老公。
“那好,你把海贝的婴儿床抬回他的房间。”豹子开始进攻。
晚之愣了一下,随后皱起了眉头,马上说:“可是他才一个半月,晚上需要人怎么办?”
沈亦霆指了一下他们床头的那一个小装置,看起来和开关似的,他解释说:“他的房间装了传声工具,晚上把它打开,他房间里的动静一清二楚。”
“可是”
“蚊子飞都能听见。”沈亦霆马上又说,眼看猎物就要到嘴边。
晚之想想,还是放心不下,海棠一直和她住到将近两岁才回自己的房间睡的,海贝还是太小了,不行。
沈亦霆自然是把晚之的心思摸得清清楚楚,稳操胜券的说:“其实,我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想告诉你,儿子和女儿终归是不同的。”他一本正经起来,真的是一点儿也“不”为了自己,“女儿娇惯一些是应当的,可是儿子绝对不行,他必须从小培养独立的能力。在美国,父母很注重这一点,就是对幼儿时期,孩子的独立性的培养,自己睡就是第一步。”
这话说的真的是头头是道,可是沈爸爸又忘了,你儿子才一个多月啊!
晚之听了沈亦霆的话,也觉得不无道理,但心下还是犹豫。
这时,海贝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自己亲爸的算计,于是挣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张嘴就哭了。
晚之马上跑了过去,而沈亦霆则低声喊了句:坏了。
海贝看到妈妈的时候,哭的很是卖力,那模样给人瞧了,真的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晚之拍着他的背,“哦哦哦”的哄着他,可是海贝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偶有对上他亲爸那怨念的眼神,里面的暗潮汹涌,只有这父子俩懂。
过了几分钟吧,海贝在妈妈的怀里安静了,冲着妈妈咧嘴直笑。
晚之也被儿子的模样逗笑了,可心下却是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听从沈亦霆的意思,把海贝的婴儿床挪回他的自己的房子,让他自己睡。
因为晚之觉得沈亦霆有句话说对了,女儿和儿子终归是不同的。
刚才海贝的哭闹毫无缘由,这令晚之不免觉得小家伙有些过于依赖自己,她见过杨先生隔壁那对美国夫妇的孩子,也就三四个月大,但是给她的感觉和国内的小孩子很不一样,起码和海棠小时候很不一样。
独立,这二字太重要了。
“老公,再有一周海贝就两个月了,我们把他送回房间。”晚之说。
正在一旁进行头脑风暴的沈亦霆,顿感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还以为晚之心软,看见海贝刚才哭成那样,绝对不会再同意他刚才说的话,没想到他老婆就是不一样!
而还在晚之怀里笑的海贝,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他真想仰天长啸:我失算了!
看着孩子长大,这日子总是过得那样的快。
不过转眼间,海贝马上就要过一岁的生日,而海棠现在在家会做做功课,准备要去上小学。
对于海棠五岁上学这一点,晚之一直觉得有些早了,不免有些舍不得,更有些心疼。
可是那个最爱海棠的男人却说:“早些上学好,这样学本领的时间就长了,将来做选择的时候,也不至于产生年龄的顾虑。她总要长大的,要学会保护自己。”
当时,晚之听到沈亦霆说这话的时候,只觉得心口有些闷,闷的难受。
人们更多的喜欢歌颂母爱,只把父爱比作山,深沉而牢靠,可是除了母亲,父亲的心一样是那样的细腻,滋养着孩子的成长。
晚之笑笑,握住了沈亦霆的手,说:“听你的,你是一家之主。”
今天是周六,沈亦霆带着妻儿前往了杨先生的家。
杜曼夫妻比他们早到了一些,家望看见弟弟妹妹来了,就主动担负起哥哥的责任,带着他们两个去了院子里玩。
沈亦霆和李克奇去了屋子里下围棋,而晚之和杜曼则像以前一样,坐在院子里剥菜,时不时的看看嬉闹的孩子们。
“晚之,你说时间过的多快啊,你们一家子来美国也有两年多了。”杜曼感叹道。
晚之一笑,也不由得一声感叹,“当真是岁月匆匆啊。”
杜曼停下手里的活儿,看向不远处的三个孩子,海贝才会走路不久,跟着这两个孩子有些吃力,海棠就会“贝贝、贝贝”的喊着,然后牵着他的手,而家望就等着他们两个。
“你瞧,海棠越来越标志了。我看咱们还是按照原计划”
“你又来了。不怕他听去和你急?”晚之笑着说。
杜曼也跟着笑,就说:“我啊,跟在先生身边那么多年,他是除了我妈和我哥以外,跟我最亲的人,说真的,我从没见过他在乎谁,除了你。现在还多了他的宝贝女儿和儿子。”
晚之笑着没说话。
她心想宝贝女儿是不假,可是这宝贝儿子真的不能苟同了。
上个月,也就是海贝十个月的时候,晚之终于是喂不了他了,作为母亲,她心里很愧疚,总以为以前因身子差而亏欠海棠的,能补偿在海贝身上,没成想还是没把孩子喂到一岁。
晚之这边感怀,可是沈亦霆就跟过狂欢节一样!
一天笑的合不拢嘴,晚上一遍遍的折腾晚之,一直说着:老婆终于又是他一个人的了!
晚之对他的幼稚简直哭笑不得,她不是看不出来这个醋坛子总是明里暗里和自己的儿子的较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