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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一回间,已是辗转数月,南国和凌国各自陈兵边境,一直未有所动。
云国在与齐国的激…战的同时还要防备着南国和凌国的动作,以防腹背受敌。但数月过去了,云国和齐国的战事虽然激烈了一些,但见南国和凌国并没有什么异常,渐渐的放下心来,专心对付来犯的齐国。
毕竟,这才是迫在眉睫的事。至于南国和凌国,若是他们硬掺和一脚的话,想来云国也是无能为力,别说阻挡,恐怕云国在须臾之间就会成为废墟。
而与此同时,齐国正大肆吞并着云国的土地,所过之处,哀嚎遍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不像是人,更像是来自地狱中的恶魔。所有的坏事他们都做尽了,屠城,灭门,从不曾手下留情,但凡有一些大胆的妄图想逃,被追回来后的下场会更为凄惨,他们是不会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种感觉,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残忍的程度,令人发指。
或许,这就是齐国不能成为四国之主的原因,注定齐国只能是历史上的一个过往。
第49章 风云再起()
天靖二十七年,齐国与云国的之间的这一战已经持续了近半年之久,云国内忧外患,凭着的是一股信念,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而齐国跋山涉水,举兵犯境,自是劳民伤财,虽是攻破了云国境内的许多城池,但终究是手无遮天之力。俗话说的好,出门在外作战,自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齐国距之云国不近,久攻不下,云国镜内少粮,这么一来,反倒是齐国最先腹背受敌。
如此一来,战事便发生了惊天的逆转,原本是屡战屡胜的齐国开始节节败退,云国趁势追击,
齐国已无力反抗,退至云国边境。
南国和凌国依然不动声色,按理说如果此时南国和凌国率兵出击的话,绝对是胜券在握。可不知为什么,两国都没有什么动作,这就不禁不让人怀疑,他们两国之间是不是达成了某种契约,恐怕他们想要对付的不是云国,而是将齐国一起拿下。
齐国远道而来,如今又粮草不济,他们两国则是以逸待劳,兵马充足,若是此时,那后果还真的是不堪想象。
权衡利弊之下,齐国索性也在云国边境驻扎了下来。一来等待大军粮草的到来,二来修生养息,伺机再寻找机会。
“哥,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你不是说带我玩吗?可你每天都对着一张地图,都没有时间陪我。”凌天启正在帐中看着铺在地上的地图,冷不防的凤流舞忽然掀了帘帐进来。
“小舞,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听见凤流舞的声音,凌天启从地上站了起来,将地图卷了起来放入顾远城的手中,脚下却是向着凤流舞走了过去。
“当初是哥哥你说这里好玩的,我才来的。可是这么久过去了,你都不带我出去,还不准让我出去,除了蓝天就是云彩,我都快无聊死了。哥,你欺负我。”凤流舞看着凌天启,不依不饶的说道,凤流舞天性不喜静,以往在王府中的时候,就喜欢弄的鸡飞狗跳,凌天启看在眼里也舍不得说他,就算是她在外面闯了大祸,他也只会默默的替她打点好一切。
“哥有事,小舞,怎么,很无聊吗?”凌天启看着凤流舞,无声的笑了笑,他这个妹妹,还真是不安分。当初骗她来到这里,本想着趁此机会能够磨练磨练她的性子,没成想性子没磨练出来不说还把她无聊成这样。
“哥,你骗我。”见到凌天启满脸的笑意,凤流舞不愿意了,自己这么无聊他居然还笑的出来。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当初我们可是有言在先,我带你出来,你什么事情都要听我的。怎么,现在不想听哥哥的了?”凌天启沉了眼眸,没去看凤流舞,声音有着淡淡的威严。
凤流舞听了,依旧是顽皮的性子,“可是你当初说了带我玩的,明明是你不守承诺,我为什么还要听你的话。”
“不为什么,我是你哥,这就够了。”凌天启看也没看凤流舞,转身坐回了座位上,伸出手向顾远城要地图,又低头研究起来。
第50章 我不是你的亲哥哥()
凤流舞一看凌天启没什么反应,心中有些恼怒,径直走了过去,一手拍在桌子的地图上,发出一声巨响,手下的地图在大力挤压下碎成了两半。
“小舞,胡闹。”凌天启一声呵斥,吓得凤流舞倒退了几步,站在原地,手紧紧的撰住了衣角,面上有些惊恐。看着凌天启,手足无措。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图,全军上下就只有这么一份,你就这么给毁了,你让这数万将士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凌天启这一次是真的怒了,平时再怎么胡闹他都可以不计较,可是这一次,行军打仗怎么可以没有地图。“小舞,就算是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凌天启的声音更低了,凤流舞又退了几步,远远的望着凌天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第一次,第一次看见哥哥发这么大的火,“哥。”凤流舞诺诺的叫了一声,低下了头,像是在主动承认错误。
“王爷,要不就算了吧。她还是个孩子,你发这么大的火会吓到她的。”顾远城在一旁提醒道,毕竟凌天启的性子还是了解的,现在在气头上,说的什么话恐怕连他自己也不记得。等他回过神来,只怕是要后悔的。既然早晚要后悔,还不如就早点扼杀在萌芽状态。
“远城,你还帮着她说话,你不是不知道这份地图的重要性,就这么毁了,难道你要这数万将士都葬送在这里吗?”凌天启微怒,眉毛都已经竖了起来,看着凤流舞,猜不透究竟是悔恨对一些还是舍不得更多一些。
“哥,我错了。”见凌天启似乎更生气了,凤流舞也有些心虚,又低低的道了一句。
凌天启转身不再看凤流舞,语气也变得有些冰冷,“你觉得你一句错了就好了吗?”
听着凌天启的问话,凤流舞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抬起了头,看着凌天启的背影,说道:“你是我亲哥哥吗?哪有哥哥对妹妹这么凶的?”说完,凤流舞头也不回的跑出了营帐。
就在凤流舞转身跑出营帐的刹那,凌天启的身子颤了颤,只不过她没有看到罢了。
“你是我亲哥哥吗?”这七个字就像是一个魔咒,静静的盘绕在凌天启的脑海中,让他失了所有的理智与镇定。
“远城,她在问我是不是她亲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她亲哥哥?”这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在凌天启满腔怒火的时候直接浇了下来,瞬间熄灭了他所有的愤怒。
顾远城心下一惊,暗叹不好,这件事一直是凌天启心中的伤,一直不曾被提起,这次凤流舞无意中提起,恐怕王爷他又会多想吧。
凌天启脸上的神色变幻了好几种,眼眸中的色彩也黯淡了不少,他颓然的坐下,伸出双手捂住脸颊。
“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凌天启开始一直重复着一句话,可没有人明白那其中的意思,他口中的对错又是什么?
第51章 逃不开的枷锁()
世人愚昧,凡事总要论个对错,可当真说起来的时候,又说不出个一二来。
其实是对是错,哪里又真的说的清楚,不过是空自议论罢了。
那些是是非非是凌天启想不明白的问题,在没遇到凤流舞以前,凌天启是不会去在乎这些身外之物的。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于他又有何干?他既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更不在乎别人的评价。如今,终究是不同了吧。
对错之间,本就一念之差,一线之隔,就会差了许多。而每次只要事情涉及到了凤流舞,凌天启就会变得不像他自己,失了睿智和冷静。
就像今天的事情,他一时情绪没控制住,怒骂了凤流舞,这孩子不知道又会怎么怨自己呢。
可是,他怎么会不生气,那份地图,是花了数月才绘制而成,记载了云国的山脉,河流,还有兵力分布图,为此也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因着她一时的任性和胡闹,就将千万将士的性命视为儿戏,不生气,他怎么会不生气?
“远城,只一次我是不是又错了?”凌天启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他闷闷的声音在帐内响起,掺杂着无奈。
顾远城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王爷,是对是错有那么重要吗?多年以前我也在想我到底做的是对还是错,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想明白了。其实这世间本没有什么对错,只要你认为它是对的,那它就是对的,何必要去管别人怎么想。那些别人强加在你身上的,既非你所愿,为何还要接受?”
“若真的是这样,那便好了。可终究是我对不起她,所以她不管做了什么事,我都会替她担着。”那时的凌天启还不知道,他们之间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宁可自己受苦,也绝不会让凤流舞伤心。
也许这就是宿命,凌天启不可一世的骄傲在凤流舞面前终究只是维持不下去,那份统帅三军的威严在凤流舞也化为了温暖,柔情似水。
顾远城是一名武将,一直都跟在凌天启的身边,那些感情的东西他从来都不曾去触碰,怕的就是有朝一日他会为其所累,如今看到自家王爷的情况,只怕当初的那个信念又坚定了许多。
“远城,我要出去一趟,这段时间,你帮我照顾好小舞。”凌天启抬起头,黯然神伤的神情早就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
顾远城在那一刹那恍惚觉得自家王爷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但又模糊不清,他看到凌天启的眼中闪过名为伤感的东西,转瞬即逝,“王爷,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属下去做就好,何必亲自去呢?”
乱世之争,刀剑无眼,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万死也难辞其咎,抛开这些世俗的羁绊不说,单凭着顾远城和凌天启的关系,他就不可能坐视不管。
可是就算他想管,又该从何管起?他能做的甚少,而两个人之间的心结,是他解不开的枷锁。
第52章 绘制地图()
“远城,凡事有因必有过,既然我不后悔当年所做的一切,那我就应该为当年的行为负责到底。我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我都无怨无悔。”那是凌天启一生中最沉重的承诺,凌天启是重情之人,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做不到的,如果顾远城知道最后的事情会变成那个样子,他一定会不顾凌天启的意思,亲手杀了凤流舞。哪怕凌天启在一怒之下会杀了他,他也会去做。
“总之,远城你记住了,一定要保护好小舞,虽然是在军营中,可世事无常,我不在,你一定要保护好她。我不想我回来的时候,看不到完整的她。”凌天启交代完,起身,拿起碎在桌子上的地图,掀开帘帐大步走了出去。
顾远城望着那离去的身影,没有开口阻止,因为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凌天启。
凌天启走的很快,也许那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也许是他一时冲动,可无论是什么,顾远城都没有立场去管。何况,事情涉及到了凤流舞。
凌天启走的很突然,凌国数万大军停在云国边境,主将却不知所踪,若是被人所知,恐怕会引起人心惶惶。可凌天启就是做了,离军远赴它处,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更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