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面的皮外伤都是没什么,用点药止血就可以了,不过,她中了一掌,又加上以前!”
“行啦!”南宫卿不耐烦地打断,“我让你救人没让你分析,快点救!”
“哦,好!”楚之宏从没见过这样乱了分寸的南宫卿,估摸着这个姑娘跟他应该有什么关系吧。
南宫卿平日给人的印象很好,难得他有这么在乎的姑娘,楚之宏自然会倾尽全力了。
“还请南宫大人先出去,我去找两个宫女来给姑娘上药,然后去给姑娘开药方!!”
“药给我,你出去!”南宫卿伸手拿过他手上的药瓶,楚之宏当场愣在那了。
南宫卿不耐烦地给他冷眼,“你不懂人话啊!”
南宫卿急得要死,楚之宏还总是一愣一愣的,他真的忍不住揍他。
“哦,哦,好!”楚之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应好后就出去了。
南宫卿顾不上太多的礼节,将公输织悦的外衣拖去,看着她这一身旧伤添新伤的,他的眉宇都皱一块了。
砰砰!
敲门声响起时,南宫卿冷声道:“又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大人,楚太医让奴婢送水,还有一套干净的衣服。”
南宫卿起身把门打开,接过水盆和衣服后就把门甩上了。
坐在床边,帮公输织悦清洗伤口,南宫卿总怕她会突然醒来。
而最怕的还是发生了,在他给她上药时,她秀眉拧了下,勉强把眼睛睁开了。
当看见自己就穿了一件里头的衣服时,连忙把南宫卿的手拍开了。
“南宫卿!”
公输织悦气得整张脸都红了,刚要拉旁边的被子给自己盖上,南宫卿抓住她的手道:“别闹了,你这身伤不上药,要以后留着几个窟窿在身上做纪念不成!”
“我乐意你管的着啊!”公输织悦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掰了半天就是没掰开来。
“南宫卿,放手啊,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唐家的少夫人,死活不关你的事!”
唐家少夫人,听得南宫卿跟着火大了,当日成亲时的画面不断冲击着他的脑海,她的话,看着她跟唐俊宇拜堂,看着她跟唐俊宇纠缠。
他抓着公输织悦的力气明显加重了很多,然后整个压在她身上,公输织悦瞬间睁大着瞳孔。
来不及说什么,他已经封住她的嘴巴了。
本来就穿得少,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明显多了层欲望。
将不安的两只手压在身下,在公输织悦快喘不过气时,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轻吻着她的脸颊。
“织悦我知道你跟唐俊宇没有任何关系的,我不会让你再回唐家,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我也喜欢你,真的!”
公输织悦喘着气,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南宫卿没等她说话,接着从耳垂吻落,在把她隔着的衣物褪去时,公输织悦回过神连忙喊了他的名字,“南宫卿!”
三个字,成功让他停下来了,抬眸看她,“还是不行么?”
“当然不行!”公输织悦推开他,拉着被子将自己裹住,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从你撕毁婚约纸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可能了,我公输织悦不是你想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
“我没那么贱!”
南宫卿点头,起身说道:“对不起,我不会强求你什么的,刚刚,对不起!”
瞧着这样认错的他,公输织悦一时间都喷不出火了。
南宫卿把门打开,跟守在门外的宫女说了声,让她进去帮公输织悦上药后,就排到他守在门外了。
那宫女很有分寸的,什么也没问,但是刚刚的动静,她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宫女给她上药,公输织悦倒是没有多加反抗,很配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她就把门打开了。
本来她还很感激南宫卿帮了她,不至于她被公输旭玟抓回去,但是刚刚的事,让她一点谢意都没有了。
一起来就要走,南宫卿拉住她的手,“你身上有伤,好了再走!”
“这点伤死不了!”公输织悦甩开他的手时,南宫卿两根手指飞快封住她的穴道,一时间,公输织悦就睁大着眼睛瞪着。
南宫卿没理会她那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的目光,横着抱起她就朝屋里走了。
一晚上,闹腾了又闹腾,墨清颖那边倒是挺安静的。
只是翌日清晨时,司徒昊就跟她说,“皇都里头已经全城戒备了,他们肯定知道你要回皇都的事了!”
墨清颖看着他,“他们,全城戒备,是对你的?”
“应该是!”司徒昊点头,墨清颖还是忍不住说道:“那你怎么办,要不,我先进去跟他们说?”
“不用!”司徒昊语气果断,“我们不用从皇都大门进去,为了掩人耳目,我会让一辆马车先出发,然后从皇都大门进,然后我们易容骑马过去,绕开大门。”
“皇都有密道?”墨清颖惊讶看他,司徒昊点头,“有,应该还不止一条,不过我知道的,就一条!”
一条通往断天阁的,萧倾琰有时候出去办事,都是从密道出去的,从不走断天阁大门。
墨清颖失忆了,不晓得萧倾琰之前跟她说的,萧倾琰当时帮她,为的,就是牵制司徒昊,何为断天,司徒昊明白,萧倾琰自己知道,唯独墨清颖不晓得。
总算回来了,墨清颖觉得,应该要出事了。
今天的断天阁依旧是那么安静,不过安静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葵心不在,就萧倾琰一个人。
他的容颜,不过二十多岁,但是这一头白发的,总是那么格格不入。
晌午时,断天阁内的一处假山悄悄移开了,出来的人,一男一女。
司徒昊依旧没有再戴着面具,不过他自己恢复了司徒昊的面容,这是司徒昊跟萧倾琰的事。
萧倾琰并不知道,司徒昊就是蓝芫浊。
墨清颖知晓了他两层身份,只是在看到司徒昊的面容时,她还是有点不习惯。
而墨清颖并没有易容,一路上是有易容,不过在通道的时候,他就帮她改回来了。
看着二楼的萧倾琰悠哉悠哉地泡茶,司徒昊跟墨清颖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哦!”墨清颖点头,看着司徒昊进去,她努力地想着断天阁的事,可是总是那么模糊。
萧倾琰知道蓝芫浊把墨清颖送回来了,在所有人都在大门口等着抓蓝芫浊时,他知道,另外一个人,一定会把墨清颖带到他这里了。
“出去溜达了一圈,感觉如何?”
萧倾琰懒懒说着,司徒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感觉,还是你萧倾琰更能算,本王也被你耍得团团转!”
差点跑去西域,然后又跑去找用蛊人,兜兜转转才知道,原来解铃还须系铃人。
萧倾琰摇头,“其实我的话,漏洞百出,俗话说,关己则乱,看得出来,你跟三公主,的确很好!”
“你们两个,冰释前嫌了么?”
“不劳你操心!”司徒昊说道:“解蛊三法,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条件是什么?”
萧倾琰笑着看他,“知道了呀,不知道,你选哪个呢?”
“选你最希望我选的那个!”司徒昊这话惹得萧倾琰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真没想到,叱咤风云的平阳王,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也有这么堕落的时候啊!”
“我堕落,不是正合你意么?”司徒昊语气带着嘲讽,“你绕这么大的圈子,不就是想要我不得不选那条路么,你跟白瑾寒的心思,不就是这个么?”
第三百二十七章独自进城()
“原来你都知道了呀!”萧倾琰轻叹着,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我们两个人兜这么大的圈子,的确就是为了请君入瓮。”
“只是,他白瑾寒还是一样栽在墨清颖手上,不过不同的是,墨清颖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努力的目标,不轻易得到,他就会更努力。”
“所以有很多机会可以得到,他也不会要!”
抬头看司徒昊,“你要是选了最后一个,你死了,墨清颖岂不是要改嫁啦!”
“不劳你费心!”司徒昊冷冷说着,萧倾琰点头,“也是,以你的本事,恐怕在死前,会让白瑾寒,慕容堰,包括我,所有能威胁墨清颖的,全部铲除!”
“你还有得折腾!”
萧倾琰起身,“我们怎样,也算是个师兄弟,我们师父,跟你师父,是师兄弟,但是,他们志向不同,我们的志向也不同!”
“现在就是我守着断天二字而已了,只要断天二字存在,我们始终是敌人!”
司徒昊斜了他一眼,是啊,龙傲天跟萧倾琰的师父是师兄弟。
而萧倾琰跟白瑾寒更是同为一个师父名下,白瑾寒智多近妖,他要做的事,是与断天相反的事,所以,他很早就离开了断天阁。
而究竟何为断天,司徒昊清楚。
没有跟他多废话,司徒昊说道:“你还是赶快做你的事吧!”
“行啊!”萧倾琰收回思绪,“让她进来吧!”
墨清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司徒昊要干嘛,他这进去半天后才让她进去,问也不让她问,就是让她按着萧倾琰的话做。
将手摊平,与司徒昊的手平放在一起。
然后萧倾琰就用匕首同时划破了两人的手心。
将匕首放下,他又拿出了一个盅,先把一条蛊虫放在司徒昊手心手后,那虫子一下子就钻进去了。
“那!”墨清颖心中一惊,刚想阻止,司徒昊先道:“不要动!”
对视着他的目光,她知道了两个人的过往,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不知道该去恨谁,不过就说她与他在南陵的经历,她对他,并没有了太深的恨意。
而且他只是在最后没有为她澄清而已嘛,最最过份的,就是那个龙傲天,还有,墨颜天究竟是怎样的父亲才会对自己的女儿这么做。
从他说来九幽后,她就总有个感觉,他会突然消失,她就是想恨,都没人给她恨。
还有,她很懊恼自己,怎么就给忘了,她觉得,要是记得的话,司徒昊要做什么,兴许她猜得到。
眸光中的担忧显而易见,司徒昊朝她勾起了一抹安慰的笑意,可是墨清颖并没有就放心下来。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萧倾琰从一个盒子中取出了一个铃铛,轻轻摇晃时,那虫子就爬出来了,跟着钻入墨清颖的手心。
从刚刚蛊虫进体时,司徒昊眉头都没皱一下,如今墨清颖也强制性地让自己镇定下来。
只是她整个人的脸色忍不住慢慢苍白,额头慢慢地渗出冷汗。
看得出很痛苦,司徒昊看得心疼,偏偏不敢说话,只能伸出那没受伤的手,把她那只也没有受伤的手握住。
感受着手心的温暖,她才有种安全感。
她的过程多了两倍,两盏茶的时间后,萧倾琰才把蛊虫取出,跟着引入司徒昊手心。
“行啦,待蛊虫成熟时,你会有反应的,然后,你们两个再过来一下!”
萧倾琰边收着铃铛边说道:“每个人的身体不同,它什么时候成熟我也不好把握,不过,短的话,明天都有可能,晚的话,一年半载,也是有可能的!”
“行!”司徒昊低头给墨清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