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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颔首,墨清颖道:“只能这样了,不过,我要找一些,高手才行。”
这个,恐怕很难啊!
“那得去找老爷咯!”
墨清颖摇头道:“不用去找,他会来找我的。”
她不急,她相信,穆延柏比她还着急的,因为她要输了,丢脸的是她,不过,穆延柏的脸上绝对好不到哪去。
而,她相信,还有一个人,不希望她输。
这场赌注,她不会孤立无助的。
墨清颖跟慕容诗慧的赌注当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特别是墨清颖承认她样样都不会的事更是让人贻笑大方。
皇宫御书房,司徒珩英俊的眉宇隐隐有着怒气,下面站着的穆延柏也没好到哪去。
他怎么想都没想到,这墨清颖会把一个小小的道歉捅得这么大。
跪下道歉虽然很打击人,但是这平阳王府外负荆道歉,又游街示众的,完全就更糟嘛!
孰轻孰重,这墨清颖自己怎么就不会掂量呢?
一旦墨清颖输了,墨清颖真那么做了,别人会怎么想,会认为东阜不如南陵,是个软柿子,可以任由南陵的人在皇城欺负自己的人。
这墨清颖要是普通人还好,偏偏是东阜皇朝镇国大将军的外孙女。
而如果墨清颖输了,他出面干涉让她脱罪,那么南陵又肯定会说东阜连认错的本事都没有。
横竖都不对,也难怪,司徒珩这么生气了。
这墨清颖仅有的一点印象是彻底抹灭在他心里了,这一抹灭,她母亲的事迹一下子就涌上了他脑海。
一代佳人啊,做了这等丑事,这女儿更是败坏门风,不知廉耻,更是,自不量力!
“半个月,朕看就是给她半年她都折腾不出朵花来,还真以为她遗传了她母亲的才华不成!”
司徒珩怒气冲冲,穆延柏在心里把墨清颖已经数落了不下百遍了。
“皇上息怒,是清颖不知天高地厚,只是这错已经铸成,就是现在毁约,也会落南陵的口舌,但是,皇上发现了没有,这个赌注围绕着的,还有一个人!”
司徒珩挑眉冷声吐道:“平阳王!”
穆延柏颔首道:“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如,把这件事,交给平阳王处理,不管输赢,看在平阳王的面子上,这南陵,不至于太过份!”
司徒珩冷静下来,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这场赌注完全就是因为他!
不,从一开始,慕容诗慧之所以会盯上墨清颖,就是因为他司徒昊。
“这平阳王妃的位置一日空着,一日,这慕容诗慧,就不得闲!”司徒珩冷声道:“此事过后,朕想,还是给他找个王妃吧,免得再惹事。”
穆延柏表面恭顺应是,但是心里头却忍不住一阵嘲讽,让他立王妃,还不如让他多找几个麻烦来得快。
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司徒昊,这也是够了。
墨清颖知道这件事会有很多人出手相助,小日子过得不是一般的清闲。
穆延柏从皇宫离开就去了平阳王府找司徒昊,而他讲了大半天,司徒昊愣是没有表态一下。
等他讲完以后,就招呼阡冕将穆延柏打发走了,感觉就像一拳头砸在棉花上一样。
司徒珩急,穆延柏急,司徒昊这个间接人跟墨清颖这个当事人一样出奇的不着急。
把穆延柏打发走,阡冕回去后才问道:“这墨小姐,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啊?”
司徒昊放下手中的书卷,冷声道:“真不会!”
“那”阡冕顿了下问道:“那王爷,要出手帮忙么?”
“本王像是那种乐于助人的人么?”司徒昊丢给阡冕一个冷眼,阡冕低头道:“那么这墨小姐岂不是,输惨了?”
司徒昊难得一笑,向来冰冷凌厉的面容由于这一笑倒染上了几分魅息,寒冽幽深的眸子透露着的眸光隐藏着几分危险。
“墨清颖不给本王做设计图,她就别想本王帮她,本王说了,会等,那就等着!”
他要等墨清颖自己上门找他,而墨清颖,此时可还不知道这烫手山芋丢到了他手上。
现在还在那悠哉悠哉地喝着沁儿泡的茶。
“姑娘,老爷让你过去一趟!”
来了,沁儿突然有些紧张,“姑娘,老爷会不会生你气啊!”
墨清颖放下茶杯笑道:“不会!”
“哦,那就好!”沁儿刚这么说,墨清颖补道:“才怪!”
“啊!”沁儿吓了一跳,焦急道:“那怎么办啊!”
“过去挨骂咯!”墨清颖知道这一次捅的篓子有多大,这穆延柏不是生气,而是不是一般的生气。
反正只是被骂,骂一下又不会缺斤少两的,怕啥!
而骂完后,她很期待,这穆延柏想怎么帮她填篓子。
带着沁儿过去,难得的是,大厅出奇的安静,就穆延柏一个人!
穆延柏的脸感觉都跟个砂锅一样了,看得出他就是憋着不说话,好等她来挨骂,也难怪穆婉凝跟季淑珍这两个爱看戏的人没来了。
而事实是,穆婉凝已经被骂了,穆延柏回来后就对着她劈头盖脸的数落说,墨清颖不知天高地厚,她这个将军府的嫡女还不知道人情世故么?
季淑珍留在穆婉凝的房间里安慰她,在大厅处,就少了她们两个落井下石,墨清颖应该不至于被骂得太惨。
第三十四章箭在弦上()
“舅舅!”墨清颖规规矩矩地行礼,穆延柏眸光怀着一抹冷冽的怒气狠扫过她的身影,随之落在了沁儿身上。
“你,出去!”
沁儿被他这一看吓了一跳,墨清颖暗中递给她个安慰的眼神,沁儿适才揖身离开。
“墨清颖,你本事越来越大了嘛!”穆延柏阴阳怪气的话说完,猛地拍了下桌子起身呵斥,“你以为你的运气真的好到逆天啊,你以为你解开了白虎,就可以在这东阜横着走不成,说好听点你是我侄女,说难听点,你到底是谁的女儿!”
墨清颖心中震了下,即使,她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可是这句话,真的很伤人。
抬头对视着穆延柏那恨不得跟她撇清关系的样子,墨清颖眸光依旧平静无波,“舅舅,一个人,再有才华,也需要运气的陪伴,一个人,光有运气,也不大可能,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逆天,颖儿不是相信运气,而是不想,对南陵屈服!”
“呵!”穆延柏冷嘲道:“不想对南陵屈服,你大可当场扬了南陵公主的话,何必下这场荒谬的赌注!”
“因为颖儿,想一次性解决!”墨清颖道:“南陵公主欺人太甚,几次想至颖儿于死地,颖儿不想总是这么被动。”
“颖儿下这场赌注,知道胜算不大,但是颖儿在这里可以取巧,并不需要全赢,只要赢她两项即可!”
“赢她两项?”穆延柏还想讥讽,但是看着她的眸光出奇的平静,隐约可以,穆纤云的影子。
他那妹妹,才貌双全,做事稳重,眸光,永远那么平静,就好比,出了事后,她依旧那么平静,她永远不会把真正的情绪,放在脸上。
可是,墨清颖不是穆纤云,她就是一个二白,拿什么去赢两项,如果下赌注的这个人是穆婉凝,这赢两项他还觉得有可能。
看着墨清颖这个样子,他发不了火,就好比,当初对着他妹妹,他只有疼惜,冲她发不了脾气一样。
“罢了罢了,这件事皇上已经交给平阳王处理,看看平阳王能不能让南陵取消赌注,要不然,这一次,将军府的脸,就得被你丢光了。”
十六年前是穆纤云搞得将军府成为东阜的笑话,十六年后,还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墨清颖这是要整个东阜成为笑话了。
一听交给司徒昊,墨清颖右眼皮突然跳了下,难得她眸光中的平静渐渐变得有几分猜疑。
“那他是什么意思?”
一想到司徒昊,穆延柏哪知道他的意思,“我跟他原原本本的说了,他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就让阡冕把我请出去了!”
这个,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因为有的大臣连门都没得进呢!
墨清颖思索了一下,对于司徒昊这个态度,隐约觉得吧,他好像,不想理!
抬头,墨清颖道:“舅舅,这件事交给颖儿自己来处理吧,颖儿跟舅舅保证,只要找得到琴棋书画最强的人来教颖儿,颖儿从中选两样取巧,就一定能跟南陵公主打平!”
“最强的人?”穆延柏不知怎么的,凭她这果断的话,他突然有些相信。
穆纤云的话,从来不夸大其词,墨清颖的话,他还没领教过。
只是,去哪找最强的人,要知道,人外有人,没有谁是最强的。
“其实也不需要最强!”墨清颖道:“只需要比南陵公主强就可以!”
“舅舅的认识中,可有这些人?”
本来是要数落她的,结果变成了帮她出谋划策了。
穆延柏道:“这个容我想想。”
墨清颖勾唇颔首,“舅舅,如果平阳王肯帮忙,以他对南陵公主的了解,应该,会更有人选才是。”
一言惊醒梦中人,穆延柏恍然大悟,“对,那是他表妹,还有,以他的手段,若真心想找人,就没有他找不到的!”
只是,墨清颖,真能行么?
穆延柏收敛了刚开始那怒火冲天的样子,神情转而带着严肃,“可是,你真有把握吗?”
墨清颖对视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与其怀疑颖儿,不如,让颖儿放手一搏,所谓骄兵必败,说不定到时候,这南陵公主,会轻敌呢?”
穆延柏沉思了一下,转过身道:“好啦,人,会尽力帮你找的,明天,我就再去一趟,平阳王府!”
墨清颖揖了下身子道:“颖儿给舅舅添麻烦了,没事的话,颖儿先下去了。”
穆延柏疲惫地摆了摆手,墨清颖会意离开。
深吸了口气,穆延柏叹道:“妹妹,你的女儿,好像活过来了,这十六年来,哥哥我照顾不到,她就跟丢了魂一样,如今,活过来了,却跟你一样,爱找麻烦,就是不知道,她可不可以跟你一样,自己解决。”
“但是哥哥不希望,她步你后尘,你也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回了院子后,沁儿才敢出口询问,“姑娘,老爷怎么说你?”
墨清颖轻声笑道:“他啊,被我气得不轻,开口,就说了一句特别难听的话,不过最后,他答应帮我找老师,这件事,我不会是一个人,等着吧!”
这场赌注急的人是穆延柏,是司徒珩,当事人她墨清颖总是悠哉悠哉的样子,还好没让他们两个看到,不然非得被喷一脸口水不成。
穆延柏次日清晨就匆匆出去了,穆婉凝一知道他竟然相信墨清颖而去找司徒昊,当下被气得不轻。
“娘,我看爹是老糊涂了吧,就凭她墨清颖,他还真以为墨清颖是天女不行,有着一身运气,会过目不忘,学什么会什么啊!”
季淑珍跟她不同,她没有生气,而是不断猜疑着穆婉凝之前的话。
“如果,她能赢,那么我想,你的说法,应该是对的。”
“什嘛!”穆婉凝坐在她旁边问道;“娘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季淑珍道:“你之前不是怀疑她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