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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开除了也好,我今天和我女朋友一起回家。”我妈妈听了激动说:“是吗?你这孩子也二十八九了,和你同岁的那些人都成了孩子爸爸了。”我说:“妈妈,我开着车呢?打电话不方便,咱见面说吧!你只要准备好了好吃的好喝的就行。”我妈连连说:“好好好,我这就给你们准备吃的。”我说:“你可要好好招待,再过几天可就是你媳妇了,你要是招待不好,人家可不给你生孙子了。”我妈说:“你这说话就是没有正经。”我挂了电话,霍建晓边开着车,边说:“你妈招待好我,我也不给你生孩子。”我一笑说:“我们的二人世界不需要第三者。”霍建晓也没有说什么。
我们到了阳井县城里,这好久没有踏上故乡的这片土地了,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我下车买了些香蕉,葡萄,苹果,还买了一些肉,鸡腿,火腿,素鸡,一堆好吃的喝的。然后我开车回村。我开着车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不过这时候天还挺明媚的。村中心的那条土路边上围坐这许多老人和妇女,他们见我停下了车,就像是来了大干部一样围了过来。二狗婶说:“是老郝家小子回来了。”我们的邻居三蛋叔跟我打招呼说:“天鸣,你回来了。”我说:“叔。我回来了。”三蛋说:“这是你媳妇吧!”二狗婶说:“看这人是怎么生的长的这么的水淋?”我说:“咱挑媳妇,不漂亮的不要。”霍建晓红着脸说:“二货,你胡说些什么呢?”我说:“不和大家说了,我该回家了。”我说着拎着那一大堆东西就回了家。我家有一段土路,车是上不去的,我走过那段土路,只见我妈在我家门口等我。我见了我妈说:“妈,我回来了。”我妈不理会我,而是看着霍建晓说:“这就是你女朋友。”我说:“妈,咱这媳妇不错吧!”我妈说:“看你这个二货。”霍建晓也说:“婶子。”我妈高兴的答应这招呼我们进了屋里。
我,霍建晓,和我妈在正屋坐下,我爸爸从厨房端来了他给炒好的几个菜,我爸爸炒菜的功夫那可是没有说的,我们这里十里八乡结婚办喜事的都请我爸去做菜。我们一家人坐下了刚要吃饭。这时候院子里有人说话,这人喊:“老嫂子,吃什么好的呢?”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我们村的村支书兼村委会主任的白魏国,这白魏国有一个外号叫白吃。这小子见谁家有人来了,就到谁家去蹭饭,不过他是村支书兼村委会主任,许多的事情还要用他,谁也懒得得罪他。白吃来到我家堂屋看到了我和霍建晓跟我父亲说:“老哥,儿子给你带回媳妇来了,长的还挺漂亮的。”我父亲说:“是啊!村长来家了坐下喝杯酒吧!”白吃说:“好吧!你看着媳妇水淋淋的。”说着他自己倒上了酒举起杯跟我说:“大侄儿,来白叔,敬你一杯。”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跟她喝了一杯酒。这白吃三杯酒下肚话就多了,他说:“大侄子你什么时候完婚,到时候我给你当总管。”我说:“还没有确定呢?”这白吃在我们村就喜欢当总管,不过几乎所有的人家都让他当总管的。我讨厌这白吃,他这一搅混,我心里有一种怪怪的不舒服的滋味。
这回到了村里其实这村子里除了打麻将了也没有什么可干。我和霍建晓吃了睡,睡了吃,除此之外就是打麻将,我们打了几天麻将,那几天我的手气真的太好了,每天都赢钱,这白天打麻将赢钱,晚上搂着霍建晓这是惬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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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2章 霍建晓不爱干活()
到了我们家收秋的时候了,我父亲种着三十亩地,我妈我爸老两口每年收秋都要忙一个多月。我可是从来没帮过什么忙。我跟霍建晓一说到地里收秋。她倒是满心欢喜的。第一天我和霍建晓一伙,我爸我妈一组,他们拉着小排车,我和霍建晓只拿着几个口袋还有口琴。到了地头我们把玉米棒子掰下来,放到口袋中,我扛到地头,累了我们就在地旁,吹吹口琴。中午的时候雇佣我们村里的三轮车把我和霍建晓还有这些收的玉米拉回去。一路上我坐在车上还吹口琴。下午还是这样。我和霍建晓每天收四亩地,我爸我妈他们舍不得雇车,就有小排车,一天才收了一亩半的地。收秋头一天霍建晓还信心满满的,可是第二天就加苦叫累了,勉强干了三天,第四天一大早,霍建晓还没有起床在被窝里就说:“天鸣,我要回家。”我说:“怎么?你不想和我一起收秋了?以后嫁给我可就只靠着几亩地生活了,你这样怕苦怕累的怎么行呢?”霍建晓说:“不是,不是,不是我怕苦怕累。”我说:“那是为什么?”霍建晓一笑说:“傻啊!你难道想让我跟你非法同居一辈子吗?”我说:“你不想跟我非法同居,还有什么想法——难道你还想和别人同居吗?”霍建晓一笑说:“傻瓜,我是想回家把我们的恋情告诉我父母然后我们结婚。”我说:“对了,我现在是无证上岗,原来你是想让我有操作证啊!”霍建晓挥拳打我说:“操作你个头啊!”我说:“你敢打我,我在操作你一回。”我们搂在以前,她笑的前仰后合的十分开心。
早晨母亲早早的就起床给我们做饭了,我们六点半起床,起床后洗漱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在吃饭的时候,母亲问我:“今天你去哪一块地。”我说:“今天我要送霍建晓回家,不上地了。”我妈说:“怎么了?”我说:“霍建晓想回家把我们的事情跟她父母说说,我们准备商量好了结婚。”我妈妈说:“好,你们也不小了,是真的该谈婚论嫁了。”吃过饭,我开车拉着霍建晓离开。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就到了,霍建晓家,其实霍建晓家就在那个肉店里。我以前就是霍建晓给我当冒牌情人的时候我得罪了她那时候送她回过一次家。这次和那次不同,这次是我第一次见丈母娘家,我们在毕县县城下车买了不少东西,车一停我就提着东西要下车,霍建晓说:“你下什么车。”我说:“怎么了,就说我长的丑就不让我去见丈母娘了。”霍建晓一笑说:“你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谁是你丈母娘了,今天你就不要去我家了,我和我家人还没有商量好呢,你冒然出现不好。”我说:“迟早这回事,我可是急切的想见丈母娘啊!”霍建晓乞求的说:“你不要去好不好,这样会让人家害羞的。”我看了霍建晓急切的样子,说:“那好吧!”说着我看着霍建晓下了车,回首和我挥挥手,然后提着大包小包吃力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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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3章 遇到了梅枝()
我看着霍建晓进了那肉店门里,消失了,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我开车回家,从毕县到我家是一定要路过了我们县县城,我们县城里就那一条大路,在县城经过的时候,我路过水利局门口,就在多年以前我下棋赢钱的地方,我看见那里有一伙人在吆五喝六的下棋,那那场面可热闹极了。我当冒牌市委书记这几年,真的是好久没有在大街上下棋了,看着这吆五喝六的热闹场面,不由的我就觉得手痒痒,反正这时没有什么事情,不如下去杀两盘过过瘾。我想停车,可是这里是路口,车水马龙的根本没有停车的地方,这到哪里停车呢?忽然灵光一现,我想到中医院。在离此处不远的中医院院里可以停车,那里还有一个老头给看车,那里虽然说收五块钱费,但是安全。于是我又走了一程就把车开进中医院院内,我停了车,出了中医院,又返回来到了水利局前面下棋。我一来,这大街上下棋的人还是以前下棋的那几个人。此时正在那里赢了几盘棋洋洋得意的人真是几年前差点输了棋拜师的那个人。我一来那个输棋的人站起来,说:“你师傅来了,让你小子再猖狂。”那个输棋的拉我说:“兄弟。来下几盘。”一旁看下棋的有好事者也非嚷嚷着让我下棋。我坐下,其实对手见了我就害怕,我说:“徒弟,咱们再下三盘拜师怎么样?”那人见了我一笑说:“下棋就下棋,我可不拜师了,这两天我棋运不好。”当然了我也不能强人所难,我说:“好吧!”说着摆开了棋子下。这三年不见他真的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倒是跟厉害了,以前和他下棋还有些周折,现在倒是一路大杀大砍,攻势猛烈异常,我赢了三盘棋,他站起来不好意思的苦笑着说:“不行,我真的不行,不下了。”这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厂原来的那个第一副厂长,赵长远也凑过来看热闹。有人说:“老赵,这个赢你钱的年轻人又来这里下棋了,要不你下几盘,或许有机会赢回你输的那几百块钱了。”赵长远看了看我,笑着摆摆手说:“不下了,我不行。”我说:“赵厂长,来下几盘吧!”赵长远说:“好吧!”我和赵长远下了几盘还是那样大杀大砍,攻势猛烈,所向无敌。赵长远一笑说:“我不行了,这人不服老不行,现在可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赵长远一离开,其他的人都不敢和我下棋。眼看这里就要散伙了,这时候过来一个十八九顶多二十多岁的年轻后生来,他在我对面坐下,笑着说:“没人下棋我下。”我们摆开了又下,他和我下棋,一开始我还有些轻敌,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走几步我就开始思考了,他的棋走的防守严密,进攻犀利,那一盘我输了。我输了棋不服气,又来了一盘,这次我一上手就千倍的小心,这回倒是给我挽回了一些面子。后来我们又下了几盘,那可是互有胜负。常言:英雄出少年,这小子真的是厉害,和我下个旗鼓相当。这棋逢对手是下棋最大的乐趣。不知不觉的又到了中午了,我可是从一大早就起床了,没有七点就吃了早饭了,这时候真的是又饿了,那个下棋厉害的年轻人的手机也响了,他没接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就挂了电话,他说:“要不咱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妈妈叫我回家吃饭呢?”我说:“好吧!”我们不下棋了,那里的人们也散了。我想中午吃点什么呢?不觉我又想起了济州饺子馆的饺子了,这常言好吃不过饺子,于是我就朝济州饺子馆走去。
水利局门口离济州饺子馆有些距离,但是我想到济州饺子馆那里路窄,没有停车的地方,就没有开车,而是步行,这从水利局到济州饺子馆必经之路就是县城文化宫门前。在路过文化宫门前的时候,又见了那个三年前给我算卦的梅枝,他那前面还是放着一块红布,那块红布也有些破旧了,在那块红布上,还放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免费看手相。”他坐在路边的台阶上,还真有一个长的不错的中年女子在那里看手相,梅枝一边拉着那个中年女子白嫩白嫩的小手,一边滔滔不绝的说运势。她说:“看你这手相,你要遭受一次挫折呢?你命中注定没有的你强求肯定不成,你对你丈夫不满意,可是你的小情人只有二十五岁,你说现在的年轻人二十五岁的能接受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吗?”那个妇女说:“可是我们在一起挺融洽的啊!他也挺爱我,挺迷恋我的呢?”梅枝说:“这一切都不可确定,十年前你丈夫不迷恋你吗?”那个妇女说:“这个。”梅枝说:“手相上就能看到这些了,其它的就不能说了。”那个妇女说:“那你给我说说吧!”梅枝说:“这说说可是要钱的。”那个妇女说:“要钱就算了吧!”说着那个女子迈开步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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