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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还放了一个小盒子,小盒子上了锁,看那锁眼的大小,似乎和那把钥匙差不多。
张可可留了个心眼。她先把小票拿出来,给客人弄好了打印凭条的事情,然后就蹲下身子,准备用那把钥匙去开锁。
“啪嗒。”
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响动,盒子应声开了。张可可高兴不已,赶紧把盒子打开来看,发现里面有一盒药。药的名字太长了,张可可不会念,也不认识,只好去看说明书,这到底是什么药。
看了说明书的张可可,忍不住倒吸了一大口凉气。这药,竟然是泻药!
张可可往后门那儿看了看,发现老板还没有回来,就将那盒药,偷偷转移到了自己的包里面。然后又锁上了盒子,再锁上了柜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天晚上,一到下班的那个点,张可可就拿着包要出去。因为心里惦记着包里的那盒药的关系,就走得急匆匆的,还有些心不在焉,于是在一个转弯角,张可可就撞上了一个人。
“哎呦。”张可可跌倒在地上,发现那个被她撞倒了的姑娘也在地上躺着呢,就赶快起身,走过去扶起了那个女孩子,说:“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有没有哪里摔伤了?手脚疼不疼?”
那个女孩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看起来有些内向。张可可见她没摔坏,好好儿地,就放心了。
因为刚刚两人撞了一头的关系,所以女孩儿的包掉到了地上,里头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张可可就帮女孩儿收拾。当她捡起地上的那个nasr粉饼的时候,她发现粉饼壳裂了一道口子。
到底是因为自己走路不小心,所以才会让这些东西掉到地上的,张可可就想要把粉饼打开来看看,看里面有没有碎,如果也碎了的话,那自己就按照这个色号,再赔这个女孩一个新的。
谁知张可可刚打开那个粉饼,还没来得及细看到底是哪个色号的,就被一只白净的手给抢走了。
张可可抬头,看向手的主人,发现就是刚刚被撞到的那个女孩子。女孩子目光戒备地看着她,好像张可可下一秒就要做什么对她很不利的事情一样。
张可可显然也意识到了女孩的目光并不友好,就连忙摆手,说:“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看看粉饼里面碎了没有,如果碎了的话,我就赔你一个新的。刚刚我看粉饼好像的确是碎了,要不你把色号告诉我,我再赔你一个新的好了。”
女孩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都没有成年,还是读书的年纪,应该是没有什么经济收入的。而这盒粉饼,张可可也有一模一样的一盒,价格并不便宜,要300左右,就算是找代购,那也要两百多,对于一个学生来说,算是比较高昂的价格了。
张可可想到这儿,就对女孩说:“不行,既然是我撞倒了你,那就是我有错在先,你的化妆品被我撞碎了,我应该赔给你的。”
谁知,女孩固执地摇了摇头,说:“我说了不用你赔,就是不用你赔。你走吧。”
说完,女孩快速捡起了地上散落着的其他化妆品,小心地放回到包里,拉上拉链,就打算离开。
这下张可可就更想不通了。女孩这么急切地要走,到底是为什么?撞碎了别人的东西,再赔一个新的,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难道说,女孩的这些化妆品,根本就不是她的,而是她偷来的?不对,看女孩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像是家里没钱的小孩儿啊。
还是说,女孩买的都是些便宜的假货,她怕张可可看出来,所以才不肯让张可可细看,甚至是让她赔?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可可登时就不淡定了。
第90章 两个药盒()
张可可当年刚入彩妆坑的时候,也还是个学生。
学生嘛,又没有什么收入来源,想买什么东西,就只能从生活费里省吃俭用下来去买。当时某宝上有很多很便宜的大牌彩妆,店家还把小票之类的都拍了照片,顾客每买一样,就会有一张对应的小票。张可可又不懂得分辨,就跑去问卖家,说店里的宝贝到底都是不是真的。
卖家要做生意,当然就说是真的了,忽悠张可可说因为都是过海关被扣留下来了的化妆品,自己家里有个亲戚就是在海关工作的,所以才会搞到这些。还说库存不多,如果张可可喜欢,就要快点下手。张可可看了看评论,清一色都说是真的,是正品,就傻乎乎地掏钱买了。
后来到货了以后,发现非常难用,还以为是本来这东西就不好用。后来偶然一次用了表姐的正品,这才发现,根本就是自己买到了假货,从此再也不贪那些小便宜,都是去专柜买的。
说心里话,假货看起来和真货猛得一看,其实差大不多。尤其是口红这类的化妆品。只有凑近了看,把口红拿在手里,真的上嘴用了,才会发现不一样。
假货口红比真货光是重量就轻很多,而且假货口红的质感,粉研磨的细腻程度,都是跟真货没法儿比的。
按照张可可的推测,那个女孩子这么惊慌,是因为她买了假货,为了充场面,怕被张可可看穿,所以才这么大反应,而且不让张可可赔。
张可可当初因为误买了假货,可以说是吃了不少苦头,幸好运气好,最后没有烂脸。所以张可可就很想去劝导那个女孩子,就算是买不起,也不要去买一些假货,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张可可冲到了那个女孩子面前,说:“你是不是买了假货粉饼?”
女孩愣住了,说:“你说什么呢?”
张可可还想在说什么,这时,好吃面包坊的老板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高声呼喊张可可对面的女孩,说:“玲玲,回来了怎么不进去啊?在外面站着干嘛呢?”说着,好吃面包坊的老板扭头看向了玲玲身边的张可可,说:“这位是谁啊?”
玲玲连忙给张可可使了个眼色,说:“她刚刚在问咱家店在哪儿,我这是在给她指路呢。”
好吃面包坊的老板点了点头,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继续对着玲玲说:“既然现在都已经指好路了,那就快进去吧。面粉都给你准备好了,快去吧。”
玲玲点了点头,手抚在自己的书包带子上,然后准备快步朝前走。
张可可这个人向来不会看人眼色,想到刚刚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就出声叫住了玲玲。
既然玲玲是好吃面包坊老板的女儿,那她应该不会打肿脸充胖子地去买那些假货化妆品,买的应该都是真的。至于为什么不让张可可赔,张可可没时间想那么多,怕她就这么走了,就先一步叫住了她,说:“那那个粉饼,我觉得我还是得赔给你。你要是觉得没必要,我折现也行的。”
玲玲听了这话,身形一僵。而好吃面包坊老板的脸色,也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他看着玲玲,说:“她刚刚说什么?什么粉饼?你又在搞那些没用的东西吗?”
玲玲摇了摇头,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句话也不敢讲。
好吃面包坊老板快步走到了玲玲面前,死死地瞪着她,面色可怕地说:“你说啊?你到底有没有再化妆?”
玲玲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但她还是坚持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地摇头。
好吃面包坊老板知道自己的女儿这是打定主意决定装傻了,就一把抓住了玲玲的书包袋子,往下扯。玲玲似乎预感到了自己的父亲接下来会做什么,就死死地拉着书包袋子,不让父亲抢走。
“松手。松手!”好吃面包坊的老板很明显是生气了,狠狠地拽了一下书包袋子,很大力。玲玲一个不稳,踉跄了一下。张可可怕她摔了,就疾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玲玲稳住身形以后,扭动肩膀甩开了张可可,后者一时间有些尴尬。
玲玲是给她使了眼色的,可是她却没有意识到,还要开口提起这个话题,最后害得玲玲的爸爸,也就是好吃面包坊的老板大发雷霆,张可可不能说一点儿错也没有。
好吃面包坊的老板夺过了玲玲的书包以后,就把拉链拉开了。在看清了里头存放着的东西之后,更加怒不可遏。
“这是什么东西?”好吃面包坊的老板拿出了之前的那个粉饼,大力地砸到了地上,“这些,这些,还有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你自己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让我再看到这些东西,不然的话,我看到一次,就砸碎一次!你呢?完完全全就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你那么喜欢化妆,我让你化!我让你化!”
说着,好吃面包坊的老板就把包里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儿地倒到了地上,似乎还是觉得不够解气,就走过去,用脚狠狠地又踩了几遍。
玲玲在一旁看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不敢开口说一句话来组织自己的爸爸。
好吃面包坊老板觉得发泄得差不多了,就喘着粗气,看着玲玲,说:“你自己在外面好好想想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进来找我。”
说完,好吃面包坊的老板就佯装转身要走。玲玲急了,快步跟了上去,说:“爸,我想好了,我全都想好了。我要做面包!爸爸,我要做面包!”
好吃面包坊的老板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非常满意,就点了点头,说:“好,那就回去,咱们做面包。”
这话说完,父母两个人就一前一后进了好吃面包坊。张可可站在原地,眼看着自己从一个导火索,到变成看着这场闹剧收尾的旁观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张可可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帮玲玲把地上的东西都捡起来好了。刚刚看玲玲的样子,似乎很重视这些东西。
张可可把捡起来的化妆品都塞回到了张可可的背包里面,这时,她发现张可可的背包暗袋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什么东西的样子。张可可试着抹了抹,发现那东西还有棱有角的,感觉上像是
今天在好好吃面包坊发现的药盒!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可可登时就不淡定了。她打开了那个暗袋,发现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是一盒药。看了眼说明书,竟然也是泻药。
最最奇怪的是,这盒泻药,竟然已经被用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袋了。
张可可总觉得蹊跷,想了想,就把那盒药放到了自己的包里,把暗袋的拉链拉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张可可和昨天一样,一到下班的那个时间点,就到好吃面包坊门口的那个路口蹲守玲玲去了。
张可可昨天听好吃面包坊老板的话,似乎玲玲每天都要到好吃面包坊来做面包,那今天应该也是一样。果然,等了大约十分钟,玲玲就出现了。
张可可伸手拦住了她,朝着她摇了摇另一个手上的张可可的背包,说:“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呗,也好让我为昨天的事情和你道个歉。”
玲玲看到张可可手上的那个背包时,先是惊喜了一瞬,然后很快又摇了摇头,说:“还是不了。爸爸不让我放了学在外面游荡,如果让他知道还是和昨天的事情有关系,肯定又要不高兴了。”
张可可笑了笑,说:“你傻不傻呀。你随便找个借口,比如说作业多之类的,让他放你回家写作业。”
张可可会这么说,是因为在她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