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鲆丫懒说娜恕�
直到那天,警方的人找上门来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知道绝对不能够让警方的人进门。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做错了事,但是让警方的人把他带走,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于是女人找借口,拒绝了警方进到家里来的请求。她的丈夫也是如此,死活不肯放警方的人进来。
女人一直以为,那是因为自己的丈夫杀了人了,他怕被警方的人发现端倪,所以才不肯放警方的人进来。谁知道,丈夫竟是因为,以为是自己杀了人,所以才内心挣扎着,帮忙打掩护的。
原来他们夫妻俩,相互误会了对方那么久。原来他们两个人,谁也不是凶手。
女人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说:“既然不是你,也不是我,那能是谁呢?”
男人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觉得是你的。不过现在看来,凶手是另有他人了。”
女人点了点头,松了口气,说:“不管怎么样,反正,凶手不是你就好了。只要凶手不是你,管他到底是谁呢。反正,说句不好听的,咱们一家人好好儿的,那就行了。”
男人却没有妻子那么乐观。他叹了口气,说:“那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呢。我现在认罪了,在那群警察的心里,我就是凶手。现在我要翻供,说我不是凶手,之前的全部都是误会。你说,他们会相信我的说辞吗?”
女人听了丈夫的话后,刚落地的心,就又提起来了。男人见妻子这愁容满面的样子,忍不住想要出声宽慰她几句。这个时候,一旁的一个负责看管以及维持秩序的警员走了过来,对着男人说:“好了,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啊?”男人明显地错愕了一下。旋即,他反应过来,然后点了点头,扭头对着自己的妻子说:“我先走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女人点了点头,眼泪又不听话地开始滚落下来了。她看着自己的丈夫被警员带走,就一路追着往前走,一边点头,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是,你也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一定!”
男人一边点头,在警员的催促下,不停地往前走,一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对着妻子挥手,说:“我都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快回去吧。”
男人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后,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后,再也看不见。女人扶着窗框,看着丈夫消失不见的地方,无助地大哭着。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外面的天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女人终于哭得差不多了。她抹了把脸上的眼泪,直起身子,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收拾自己的心情。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过去。而自己只顾着在这里哭,根本就是无济于事的。现在她的丈夫在牢里面,如果她不想想办法救救他的话,那真的是没办法了。
想到这儿,她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脚,揉了揉酸麻的脚踝,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她觉得坐公交,坐地铁太慢了,一咬牙,就从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连夜赶到了警局。到的时候,因为已经太晚了,张启东他们都已经下班了。
值班的警员还在自己的岗位上勤勤恳恳地守着。他见到女人走进来,第一反应就是觉得有些眼熟,旋即反应过来,今天白天的时候在警局里面见过。
想到这人,他站起身,走上前,礼貌地对着那个女人说:“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有有有。”女人连连点头,一边急切地抓住了警员的手,“我是白天那个案子的凶手的家属。我来就是想翻供,我的丈夫他,他根本就不是凶手!真凶另有其人,不是我的丈夫,是你们搞错了!”
警员听着女人竹筒倒豆子般的这一大段话,只觉得一头雾水。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今天白天的案子,似乎就只有那个“地板藏尸案”这么一桩案子吧。那眼前的这个女人口口声声喊着她老公她老公的,她应该就是那个凶手的妻子了吧。
想到这儿,警员就问女人,说:“您先坐下来吧,咱们慢慢儿说,您别着急。您看您这样着急的话,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您也没办法说服我,对吧?”
女人知道警员说得有道理,就点了点头,跟着那个警员,坐了下来。警员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小笔记本,然后问来人,说:“您刚刚说,您是白天那起案件凶手的妻子。您口中的‘白天那起案件’指的是地板藏尸案吗?”
女人点了点头,说:“没错,我说的就是那个案子。”
警员更加不解了,说:“可是我明明记得,这个案子,是凶手自己承认,并且叙述清楚了所有的作案过程的。可你现在怎么又说”
女人急急地摇了摇头,说:“不是这样的。我丈夫他以为我是凶手,他是为了保护我,所以他才会在警察局里说那么多的。但其实都不是真的。”
警员听得一头雾水,想了想,说:“这样吧,您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说一遍给我听吧,不然我也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啊。”
女人点了点头,开始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因着情绪激动的关系,很多话都是说得前后颠倒的。
警员一边听着,一边还要做笔记,字写得飞起,同时还要用脑子去理解女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好在这个警员还挺聪明,即使是这样,也听明白了女人说了什么。
等女人终于说完了,警员松了口气。他整理了一下笔记,然后抬头对着女人说:“因为现在实在是太晚了,所以警局里侦查科的人都已经下班了。这样吧,明天早上,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的,你留个电话号码,然后在家里等警局这边的通知就行。”
女人点了点头,提笔在空白的纸上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然后她对着警员说:“我明儿一早就过来。你们这儿上班是几点啊?”
警员听她说明天早上自己过来,点了点头,也算理解。毕竟是自己丈夫的事情,怎么会不放心上呢,就点了点头,说:“那行,那等到明天中午这样,你再过来吧。毕竟明天早上,我也得先和侦查科的人先说一声儿,不然你来了,还得等着,怪麻烦的。”
“好好好,我理解,我理解的。谢谢你啊,谢谢,谢谢。”女人点了点头,对着警员不住地道谢,然后才转身离开。
第183章 节哀()
“地板藏尸案”到底是死了人的,也算得上是大案了,所以警员一点儿也不敢懈怠。第二天一早,小徐才进办公室,昨晚值班的那个警员就走过来了。他把自己手里的笔记交给了小徐,然后和她说了昨晚的事儿。
“什么?”小徐惊了一下,想了想,将那本笔记本放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转头又看向了那个警员,“一会儿等其他人来了,我会和他们说的。这本笔记本,就先留在我这儿好了。辛苦你了,谢谢啊。”
“不客气的。”警员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过了会儿,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来了。小徐觉得一个一个地说过去,实在是太麻烦了,索性就等自己办公室里的人都到齐了,然后她出门,去了楼上,找了张启东,让他到办公室里头来,说是有个事儿要说。
张启东点了点头,就跟着小徐过来了。等到了办公室里,小徐将那本值班警员的笔记本放到了众人的面前,然后把之前值班警员对她说过的话,对着众人复述了一遍。
“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张可可听了小徐的叙述后,惊得不行。她一直以为,“地板藏尸案”应该是板儿上钉钉了,毕竟凶手自己都承认了,这还能有假啊,所以就在昨天晚上,她咬咬牙,熬了个通宵,把结案报告都给写完了。
没想到,这还真能有假张可可叹了口气,得得得,自己的结案报告,就算是白写了。自己的夜,也算是白熬了。
吕一和张可可的关注点不同。他关注的点在于,如果凶手不是那对夫妇的话,那么还能是谁呢?尸体是被藏在那对夫妇家里的地板下面的,所以能做到的,就只有那对夫妇了。
因为这个条件实在是太难被达到了。首先,那个凶手,一定待在那个屋子里很长一段时间过。因为杀人,处理干净现场,还要把木板给撬开来,把尸体放进去,短时间内,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
因为那对夫妇是经营着家庭作坊的,这份工作,决定了他们并不会离开家太久,不然的话,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所以能够长时间地待在屋子里,而且能够做到即使发出了巨大响动,也不会惊动其他人的人,就只有那对夫妇,以及那个房东老太太。
房东老太太就是那个死者,所以绝对不可能,一定不会是她。毕竟,自己要如何去把自己给杀掉呢。
可是现在,那对夫妇,也都说不是自己,并且扬言要翻供,说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在说谎,只不过是为了能够保护自己的另一半,所以才会这样的。那么还能是谁呢?
其实这个结果,倒是在张启东的意料之内。昨天他在给那个男人做审讯的时候,就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眼前的男人并不像是一个杀人犯,他不够冷酷,也不够无情。虽然人是有些冲动,但好在胆子并没有大过他的冲动。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因为一时冲动,而酿下大祸的人啊。所以今天,小徐说,凶手并不是他的时候,张启东倒也不算是太意外。
如果凶手不是那个男人的话,那难道,是他的妻子?她说假话骗了自己的丈夫和警方,但其实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凶手?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有人敲了敲门,张启东喊了声“进来”,接着便走进来了一个警员。警员进来以后,看了眼众人,然后对着小徐说:“徐姐,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来了。”
小徐想起之前他有和自己说过,今天中午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妻子会过来,就朝着那个警员点了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然后小徐转头看向了张启东,问:“头儿?”
张启东自然明白小徐这是在询问他的意见,就对着警员点了点头,说:“那就让她进来吧。”警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警员领着那个女人进来了以后,自己就走出去了。走的时候,还仔细地给他们把门儿也给带上了。
张启东看着女人,说:“你先坐下吧。”
女人点了点头,这就坐下了。张启东问她:“听说你昨天晚上来警局报案,说自己的老公是被冤枉的?有这么回事儿吗?”
女人又点了点头,说:“是有这么一回事儿。警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老公他是无辜的,他没有杀人!他绝对没有杀人的警官!”
“你说他没有杀人,那是谁杀的那个房东老太太呢?附和作案时间够,又不会引人怀疑这两个条件的人,就只有你们夫妇,不是他,那是你吗?还是说,你们夫妇,曾经让别人来家里头住过一阵子,并且是在你们不在的时候?”
张可可的问话,女人没有办法反驳。因为的确就像她所说的那样,这样排查下来,没有别人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