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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幽澜:“本王大婚当天很希望看见寒王殿下的身影,还希望那天王爷给个薄面。”
“若是近期,本王会去的。”言外之意,你要快。
宫幽澜忽的哈哈大笑,“等本王成婚那天,一定会让王爷沾到喜气,本王很希望看见寒王妃,就是不知道此生有没有希望。”
人人都说,夜星寒厌恶女人,这样的情况,希望不大呀。
“希望到时候,寒王妃是个女人。”他幸灾乐祸的说。
“你——”洛承暴脾气炸了:“这件事情就不劳幽王殿下操心了,你还是想想你今天的目的吧。”
说完,他冷哼一声。
宫幽澜一直都记得自己的正事,因为刚刚一时图个嘴快,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空气就因为彼此安静而显得有些凝滞。
夜星寒眉眼淡淡,低着头看着茶杯内飘逸的茶叶。
他没有开口撵他们出去,这洛承自然静静的候在一旁。
这王爷喜静,按理说,他们应该早就被撵出去,可是足足半柱香过去,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个样子。
此刻洛承也搞不懂王爷在想些什么,或者说,王爷的心思他从来没猜透过。
这诡异的寂静直到一人的出现才堪堪被打破。
“诶,怎么这么多人?”慕怀以为这里面没人呢,肩上扛着一个大麻袋刚走进来就愣了。
这该这么办?麻袋扛着也不是?落下也不是?
洛承好奇的看了一眼:“你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去,你学坏了,竟然诱拐良家妇女?”洛承发现那麻袋里竟然是人的时候,老实的脸上浮现一丝不可思议。
第57章 她的算计(4)()
慕怀满脸黑线:“哪里凉快你去哪里呆着吧。”他表示自己不想和他说话。
他肩上微抖,那麻袋瞬间就落到了他手上。
夜星寒瞥了一眼他,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谁?”
慕怀将麻袋放到夜星寒三米开外处,然后拍拍手:“我也不知道这是谁?”
那个女人说什么让他帮一下忙,谁知道竟然是被弄去当苦力的?
他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呀!
洛承无语了,拍拍他的肩膀:“你不知道她是谁,你就将她带回来,你胆子不小啊。”
说话间,眼神还似有似无的往夜星寒的方向飘去。
慕怀心里那叫一个苦呀,“我怎么知道月兮那小妮子是让我去扛人。”
原本就不淡定的月柔听见这话,心里更是慌张。
宫幽澜眉头也皱起。
洛承得到夜星寒暗中示意,将袋子打开。
门外阳光大好,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倾泻而来,许是觉得有些刺眼,青禾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待真正适应之后,她才真正睁开眼睛。
“主子。”看见那一抹倩影时,她立刻起身,正准备行礼的时候,忽然脚下一软,差点儿一头栽在地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栽倒的时候,一双温润宽厚的手掌扶住了她。
“王王爷。”看清来人,青禾微愣,她怎么也没想到宫幽澜竟然会扶她。
宫幽澜温润的开口,“小心点儿。”
青禾还没来得及开口,耳畔就响起一道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
宫幽澜压低声音,语带威胁:“那天的事情,你要是敢泄露,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青禾漠然的点头:“奴婢知道。”甚至于可以说,他们一家人的命,都在他们手中。
宫幽澜只是想让青禾老实一点儿,也只是想让她不要乱说。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般的举动在其他人看来,就有些不正常的亲密。
月柔之前在宫幽澜的寝殿发现她的存在,都尽量压制自己乱想,可是今日看到此情此景,她的心里像是涌起了一阵淬了毒的恨。
她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语带温柔的问:“青禾,你这些日子在哪里?”
青禾神色有些迟疑,看向了宫幽澜。
月柔心里蓦然一僵,闪过不好的想法。
这时只听她道:“我只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是在王爷的寝殿,但是昏迷之后我却不知道了,那里浑浑噩噩,一片朦胧,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
她几乎是没有停顿的就将话说完了,说完她看向了月柔,她知道她这一番话算是给月柔造成了不少的冲击。
她说的是她昏迷之前是在王爷的寝殿,但是,她并没有说她在做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什么。
这般避重就轻的一番话,也是事实不是吗?她知道,月柔一定会多想!
事实上,月柔听完,心里却是掀起了一阵惊涛。
宫幽澜皱眉头,似乎对她说的这番话,有些不满意,但是,昏迷时确实在他寝房,还是他亲手打晕的呢,这点他不可否认。
“那你昏迷之后呢?”月柔问。
“既然昏迷了,奴婢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哪。”青禾说,“反正再一次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了。”
事实上,全程她都知道自己在哪,因为进入阵法是在月兮和她商量后,她愿意的前提下才进行的。
月兮之所以布置阵法,是因为当时想急急月柔,只有这样她才会露出马脚,而月兮才能借着她,发现一些什么,事实上,她确实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月华之灵。
而,之所以选在宫幽澜房内,那就是因为想离间他们的关系。
月柔喜欢宫幽澜,为了宫幽澜害死了原主,还弄的她一身伤,那伤确确实实疼在月兮身上,所以,若是看着月柔和和美美的过下去,月兮断然是不可能咽下这口气的。
于是当晚和青禾商量之后,青禾也同意了,毕竟当时伤她,青禾良心也难安,她也权当赎罪了。
“王爷,你说他们这是做什么?”洛承压低声音朝着夜星寒看去,“内讧吗?”
话刚说完,脑门上就传来一阵疼痛。
慕怀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个爆栗,面无表情的道:“你怎么这么多话,好好看你的戏。”这一出大戏,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第58章 好戏上场(1)()
所以
王爷之所以没把他们全部轰出去,也正是因为想看戏?
洛承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秀逗了,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也是唯一的一个最合理的解释,除了这,他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难道是因为月兮小姐?
是想替她出一口恶气?
不得不说,这洛承最后还真的是在误打误撞之下猜中了夜星寒心中所想。
夜星寒自认为他自己不配拥有爱,可是那心里的悸动确实他控制不住的在滋长。
既然,不能明目张胆的护她,那么,他便成全她所想要的一切!
他愿意为了这一份他不明白的情感而甘愿退居幕后,他愿意小心翼翼的。
只要能看见她脸上的笑颜,他愿意活的不像他。
正如今天,他知道这青禾是月兮的杰作,他知道宫幽澜今天来是为了将她要走,可是为了她眼中那希冀的光芒,他就奇迹般的妥协了,这在之前,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他纵横沙场这么久,征战无数,那么强大的男人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日。
若没有这个怪病,他将活的多么自在潇洒,可是,如今一切的伤口,一切的伤痛都只能敛藏于心中,只得在深夜独自一人默默感伤。
“这位公子,感谢你将我的丫鬟找回来,若有什么需要,您可以随时提。”月柔柔柔一笑。
慕怀手里的摇扇一甩,笑着道:“这位小姐,在下不懂你是什么意思,在下并不是因为你将人带回来的,我也是受人之托,这所谓的提条件更是不成立。”
月柔的脸像是吃瘪了一样难看,尽管她不想提起那个名字,但是她觉得她真的很可能还活着,于是试着开口:“你口中的受人之托,那人,可是月兮?”
“你怎么知道?”慕怀装作很吃惊的样子。
“这”月柔虽然在笑,却比哭还难看,“我叫月柔,是月兮的姐姐。”
她介绍了自己,嘴角也扯出了一个笑意盈盈的笑,自以为慕怀应该会给她一个面子。
可是,那人却只是冷淡的点点头,“哦。”随后问:“然后呢?”
月柔一噎:“什么然后?”
“你说了这么多,你的目的是什么?”慕怀最讨厌那种心机深的女子。
而第一眼看见月柔,他就不喜,既然不喜,那说话自然有些不善。
月柔神色难看了起来,眼里闪过暗芒。
宫幽澜站在一旁,沉默的看着这一幕,虽说是一语不发,但是心里却在暗暗思量这个所谓的蓝衣男子究竟是何人。
他看起来和洛承的关系比较好,这么说?一定也是夜星寒的左右手了,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号?
是因为被藏的深,还是他一直身处于暗处?
思绪微转之间,他看了一眼祁昊,似乎是在问慕怀的身份?
可是,宫幽澜都尚且不知道,更何况祁昊?
他自然也是不了解。
祁昊什么都没说,只是上前一步,礼貌的问:“敢问兄台的身份?”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慕怀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回答。
祁昊自然是不相信的,说出口的话也暗含讥讽之意:“兄台还不要开玩笑了,无名小卒向来是没有机会出现在寒王殿下眼中的。”
他这是摆明了硬是逼问他了。
“呵!”慕怀的话还没说出口,一旁一个讥讽的笑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夜星寒讥讽一笑,“无名小卒没资格出现在本王视线中,你是想拉低本王身边的人,还是想抬高你的身份?”
洛承附和:“这个什么统领,你也太自恋了,果然啊,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第59章 好戏上场(2)()
宫幽澜眼里暗芒涌动,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里的怒气。
祁昊也深知自己说这话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这才会出现漏洞,连累了王爷。
祁昊看向夜星寒,恭敬的开口:“在下没有那个意思,还请寒王不要多想,也请洛将军收回自己的话,毕竟王爷还是皇子。”
“你威胁本王?”夜星寒深邃的眼眸爆发出肃杀的煞气。
夜星寒常年待在战场上,身上本来就带着无尽的冷冽气息,平常他一直都收敛起来,故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是一旦释放出来,许多人都受不了。
一时间,整个大厅全部都被那冷冽、肃杀的气息笼罩,空气渐冷。
见此一幕,祁昊心惊,这寒王殿下果然不可小瞧。
之前虽在他手下吃过亏,但这祁昊却没怎么长记性。
空气再度凝滞。
这个时候,宫幽澜脸色早就不忿了,怎么可能主动相言,反倒是月柔。
她从刚来就注意到了这个圣天国的战神王爷,传言他姿色妖孽绝世,可是至今却鲜少有人可以见过。
她自然也想见识一下,看是否像是传言中的那样。
于是,当即缓声道:“寒王殿下,还请您见谅这祁统领并不是有意的。”
一边开口,一边往前走了几步,她想借这个机会,看清他的面具下的容貌。
可是,一向不容女人近身的他,怎么可能会让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