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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叔的状态越来越好。秦楚齐说再有几次,估计差不多。倒是她自己有点儿消瘦。”皮大仙简单明了。
“弄点儿好吃的。”我叮嘱了一下。
“花婆婆每天都给我们做好吃的。放心吧,没事。”皮大仙好像想起了一件事,问,“昨天见血了吗?”
“见了。老乌鸦死了。”
“嗯,居然是他。”
“你算出来了?咋不说?”
“他娘的,说出来了你还不得自己去送死?有些东西是命,我说不得。”皮大仙说完,似乎也很累,叫我自己多小心,说更大的灾祸还在后头,最近他总心神不宁,最后的最后,这小子骂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而我则在咀嚼皮大仙的话里的意思。
就在这时,刘冬敲门走了进来。说盯着熊天平另外两所住处的鬼差被人灭掉了。
我看刘冬欲言又止,便叫他有话尽管说。
刘冬平复了一下心情,说,这是他有印象以来,城隍庙损失最惨重的一回。
那么换一句话说,就是这脸被打的疼了。
我想问题的时候,刘冬不敢打扰。见我抬起头,这才凑过来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叫他先把其他鬼差撤回。这事也怪我,袭击降头师时,就该把其他地方的鬼差叫回来。
当然,对于这些鬼差来说,我的话,目前就是最高的命令。哪怕是错的他们也不敢违抗。
可就算刘冬他们不说,我还是感到了深深的自责。或许我从一开始就没重视过哪些小鬼,所以才忽视——
刘冬下去传令。婆雅寒着一张俏脸进来,如同寒冬腊月欺雪的梅花,冰凉却美丽。
“刘冬说死了不少鬼差。”这一句是陈述。
“是啊。”这一句算是没必要的回答。
“我们接下来呢?”
“阴阳协会,或者说熊天平这是打算撕破脸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要准备战斗了。”
“我一定要上!”
我瞄了一眼婆雅气呼呼的俏脸,点点头。
婆雅这才笑起来,叫人又如沐春风,好像冬去春来!
“这次偷袭,虽说干掉了几名降头师,也试探出了他们的实力。可剩下两伙人员,更加不好对付。那沈城过来的人,必然都是阴阳协会总会过来的人。基本可以断定都是阴阳先生,而且都是些实力不弱的家伙。至于那几个神秘人,更不能臆断。所以,你要小心。”
“放心吧。”
我见婆雅心里有数,这才不唠叨。昨晚上着急救老鸟,偶尔发现几本不错的书,可以看一下。
甚至还挑了一本叫婆雅也看看。
鬼差都撤回来之后,又按照之前的职责,分散开来。不过每隔一刻钟,刘冬都要进来汇报一下朝阳沟的动态。
以前莫笑爷在的时候,可不用这么频繁,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需要特殊对待。
过了酉时。刘冬来报,阴阳协会有人带队过来。领头的是阴阳协会的抓鬼二组的组长。
婆雅闻言冷哼道:“杀了。”
“婆雅,别冲动。”我拉住霍然起身的婆雅,问刘冬,“他们来了多少人?”
“三十五人。”
“嗯,叫沿路的鬼差当心点儿。有什么消息立马来报。”
“是。”刘冬应声,离开。
“燕赵,一会儿若是打起来,我先上吧?”婆雅开始求我。
我说看情况,惹得小妞小嘴一撅。
“婆雅,若是——”
“不会走。”
“呃——”
我去看婆雅,正对上她坚定的表情,于是败下阵来,只能无奈地摇头。
降头师的那三具刀枪不入的祖宗脑袋,我早说给她听了。可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听了是听了,根本没往心里去。或者干脆听了之后,反而激发起了熊熊斗志。而我的意图并不在此。
这小妞聪慧怎么会不知道。
而她那点儿心思,我怎么会也不知道。
两个人只是不说,所以才有无奈,有感动,有担忧,有共患难——
小小的一间云房之中,某种美丽的情感似乎在悄然生长。
——
刘冬再一次来报,说,老爷,阴阳协会的人已经堆在了城隍庙门外的空地上。
我眉头一挑,问道:“没人来敲门?”
“现在还没有。就连那二组的组长也是老老实实地站着不动。”
“应该还有大人物要过来。先不理会这些小虾米,继续盯着。”
刘冬说了声是刚要离开,又被我突然叫住,“对了,若是发生冲突,叫那些鬼差都给我激灵点儿。”
我的意思很明显,冲突可以发生,反正已经发生了。但一定要在保护自己的前提下,尽最大的力去消灭敌人。
刘冬看了我一眼,点头离开。
我又给李成功打去电话,告诉他,阴阳协会的人聚在城隍庙门口,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李成功那头传来骂声,随后叫我不用担心,他这就带人过来看看。
我答应下来。这个电话的目的也是如此。
接下来就是等。等阴阳协会的大人物过来,等李成功过来。
一时之间,整个朝阳沟的三伙力量将慢慢汇聚于城隍庙前。这里,会是最终的决断之地吗?
抑或这里,只是战斗的开始?
也不知过了多久,婆雅在我耳边轻唤几声,我才从出神或者入定中醒过神了。
扫了一眼云房,婆雅已经跃跃欲试,刘冬微微扶了一下眼镜,似乎心情也不平静。
“谁来了?”
“庙门前是熊天平、老降头师、沈城梁家人、神秘人。暗处还有李成功、杨峰。”
第353章 战斗已打响()
留守在城隍庙的鬼差加起家一共不足三十。其中厉鬼八只,小鬼十九。
众鬼差护在庙门,我则带着婆雅与刘冬,一起走出城隍庙。
吱呀一声,朱漆的大门扦开一道缝,接着咕噜咕噜地敞开。我跨过门槛,走了出来。
见我出来,那汇聚一处的阴阳协会的人也停止了嘁嘁喳喳,纷纷抬眼仰脖地看向我。
我扫了一眼台阶之下的众人。居中的是一个体格魁梧的男人,此时正两手背后,冷冰冰地看着我。
在他右边,站着的正是降头师的头儿,那个叫做苏哈托的老东西。此时这老家伙也是一脸的阴损之气。老东西的旁边站着几个气势傲慢的家伙,怕是沈城来的人。
在他左边,一前四后站立着五个藏身兜帽披风之内的人,连大致的模样也看不清。想必就是刘冬所说的神秘人。
就在我打量这些家伙的时候,一个人影闪出众人,指着我的鼻子骂:“燕赵,你居然杀害国外的代表团成员,阻碍朝阳沟阴阳协会与国外友人的切磋,破坏了两者之间的友谊,你——”
“你他娘的是谁,也敢在老子的地盘指名道姓?还如此恬不知耻地称呼那帮孙子是友人?你妈没逼你学学历史?”
“你——你张狂的过了。老子可是阴阳协会抓鬼二组组长,我叫——”
“没兴趣跟你鬼扯,哪一个叫熊天平,站出来叫我认识认识。”
我一挥手打断了那站出来捡骂的蠢货,就算他与李子牛一个级别的又如何,还不是大一点的小虾米。我要找的是大鱼。
此言一出,如同一颗石子砸进了水里,顿时哗然。
“我就是熊天平。”最中间那个魁梧的男人开了口。声音雄厚,带着一丝霸气。
“不知道熊会长今天聚众到此,所谓何事?”
“之前我的手下已经说了,你听不懂?”
“意思自然听得懂,只是不明白,这管我屁事。”
“哼,只会逞口舌之利。”
“想要找茬,就尽管说出来,何必弯弯绕绕地非要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好像那降头师的少主、沈城的梁家人都是我杀的似的。”
“难道不是吗?你连人都说的出来,那就有嫌疑。”
“我擦,你怎么不说我认识你媳妇,你那儿子都他娘的是我的?”这种恶心人的逻辑也能有人信?
熊天平哼哼一笑,笑过之后,语气冷得都能杀人。“我看你是找死。”
“你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不如早点儿说出来。”
“你倒是明白。现在乖乖地把城隍印交出来,让出城隍庙。”
“不交呢?”
似乎看白痴一样,熊天平霍地睁大了眼睛,然后朝身旁的两伙人笑道:“这小子不是吓傻了吧?”
“熊会长,这小子杀了我侄子。我今天一定要替我大哥来报这杀子之仇,还希望熊会长给个机会。”
说话的是沈城那波人里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听语气应该是梁秃顶的家人。
“哦,梁兄既然说了,小弟自然没有意见。”熊天平笑道。
那梁老头似乎很受用熊天平的态度,笑吟吟客气了一下,便转头冲身后的人说道:“哪一个不成器的,想去会一会这小子。”
“梁叔,我去。”说话间,梁老头身后一个一米五的男人挤了出来。
“小心。”
“是。”
那小个子男人应一声,就窜了出来。
我身旁的刘冬一步掠出,迎了上去。至于婆雅,甚至连出去的兴致都没有。
我知道,她是看不上这货色。
刘冬之所以好的这么快,还多亏了城隍庙鬼差的福利阴豆子。重创的魔礼岁也被刘冬塞了不少。
这刘冬别看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其实打起架来虎地不要命。
别看他在昨晚的偷袭中受了些伤,但却弄死了一个降头师。其狠厉可见一斑。
这恢复过来的刘冬再次扑去的时候,那迎面的小个子男人怒骂了一声鬼奴才,不叫你家主子出来,自己过来送死。
刘冬也是牙尖嘴利的主,当即回道,就你这种货色,岂是我家二爷的对手,今天我就送你归西。
狠话说完,刘冬提一把匕首在手里,化成一道阴风,朝小个子男人的头顶戳下来。
那小个子男人被刘冬噎得气极,反而狂笑两下,挥舞铜钱剑砍向刘冬。
眨眼间,叮叮当当之声不绝。
对砍时,小个子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就要往刘冬的面门上贴。就算我站到后面,也能感受到一丝丝火气。
正躲避这张符咒的刘冬自然感受得更深,我不禁替他捏汗。
只见那小个子男人用铜钱剑虚晃,连点刘冬要害。趁机把符咒按在刘冬眉心。
这一切我们旁观看得真亮,但刘冬身在其中看得就不一定清楚。
我正要提醒时,只见那符咒已经拍下去。
噗!
我正担心时,只见那符咒拍上去的不过是一团空气,而流烟已经在小个子男人的背后凝聚,那贴近背心的正是一把散发着阴森气息的匕首。
“后面!”之前说话的梁老头突然嚷道。小个子男人惊醒,猛然转身。刘冬这一刀,只刺中了小个子男人的左臂。
那小个子啊地惨叫一声,不管不顾地抡去铜钱剑。至于那拿捏着符咒的左手算是暂时废了。
刘冬嘿嘿一乐,身子化成烟雾避开铜钱剑,再次凝实,就是一刀封喉而去。
噗地一声,那小个子男人连喊也没喊,就一头扎到地上。
“梁子!”梁老头大呼,声音有些抖。在他身后,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