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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若是不死,倒是可以拿赵四平试试。还有那个总拿一张冷冰冰的臭脸看我的老鬼婆,一想到她那看穿人心思的变态能力我就跃跃欲试。思忖之后,我连忙对梅四六说道:“梅兄,别慌!你现在就在我右臂的行阴针之内,如今你的特性与我的右臂已经融合,现在它已经变了一副形态
“啊?小的在二老爷你的右臂里?就是那神奇的右臂?”梅四六惊讶地应答一句,然后变啧啧出声,“城隍大老爷果然是慧眼如炬!”
“擦,莫笑爷那个坑货!”我骂道。
“呃二老爷果然人中龙凤”
“拍两下得了,人中龙凤说的是吕布那个坑爹货。”我赶紧在心里打断了梅四六不招边际的马屁。
梅四六顿时憨笑三两声,与刚才拍马,再之前的忠勇的性格又是大相径庭。
不得不说,熟悉了之后的梅四六是个不讨人厌的家伙。我要是莫笑爷,估计也会留下梅四六这样的人在身边当差。
其实我和梅四六的交谈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对面那个邋遢的男人见我手臂突然变化倒是微微一滞,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有些吃惊。
但这吃惊也仅仅维持片刻,便传出他惊喜的笑声:“没想到你的这条胳膊倒是个稀奇的东西。哈哈,杀了你之后卸下来,把它交给少主,一准能获得好赏赐。乖乖,爷爷今天可算赚到了。”
我见老杂毛笑得奸诈,冷哼一声骂道:“就怕你没命拿!”
就在此时,那个只知道杀戮的瓷娃娃,正撑着血红的眼珠子扑来。它不见了梅四六,便转过来攻击我。
僵直的小胖腿一弹,伸出利爪直撕我的面门。
倏然间,一股腥风灌来,吹得我脑门一寒。
我暗骂一句找死。墨绿的右臂猛然探出,出手如风!
咔嚓一声。那瓷娃娃的肚皮被我的右臂划中,隐隐有些碎痕。
厉鬼与手臂融合,威力岂是从前可比?这瓷娃娃纯粹是找死。
那一旁压阵的邋遢男人跟着一个踉跄。竟有一丝反噬的迹象。
只见那老杂毛连忙挥手召回瓷娃娃,这才免去被我捏爆的下场。
“怂货!”我嗤笑一声,气那个老杂毛。
只见这邋遢男人眉毛一拧,大骂一声。与那血咒瓷娃娃一同冲过来。
他娘的,总归到了我收拾你们的时候了。于是我右臂使劲儿撑地,想要再次站起来。
可是双腿实在站不住,我整个身子再次倒下去。
就在这时,邋遢男人和瓷娃娃已经攻来。利爪和匕首在我面前逞凶!
我只得趴在地上扬起右臂。威力是有了,可惜灵活不够。这样注定拿不下老杂毛。
“该死!”只听一声娇斥从身后传来,是婆雅!
那婆雅嗖地一下掠来,手中弯刀朝那首当其冲的血咒瓷娃娃砍去。
咔蹦!
这一声脆响之后,那张牙舞爪的瓷娃娃突然一滞随后四分五裂。
啊呀!扑哧!
瓷娃娃一破,就相当于破了邋遢男人的降头术,这一回反噬必然叫他不死也扒层皮!
第247章 拧脑袋当尿壶()
婆雅举刀出击。
打算把喷出一口老血的邋遢男人就地解决。
可是那邋遢的男人身前突然冒出一个一身通红的女鬼,我再瞧那女鬼,猩红的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稚嫩的痕迹,但此刻尽显凶煞。
降头师的鬼降之术,勾来的魂魄多是稚子。由此管中窥豹,便可知道降头师多是凶残之辈。
而今这个作为施降者的老杂毛,因为落降的对象瓷娃娃被破,也受到了反噬之苦。本就受伤的身体更是衰败下来,若不是眼前这女鬼拦住婆雅的弯刀,恐怕此刻这老杂毛已经成了一堆烂肉。
婆雅被拦,顿时冷哼一声,再次把手里的弯刀一晃,浑身蓦地散发出一股有如实质的红色煞气。
就连整个小院子都仿佛罩上了一层寒霜。
我趴在地上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两个寒颤。
嘶!
可真够斯撬琛�
而那女鬼显然也知道婆雅动了怒气,它见婆雅如此,顿时呜呜呜地鬼叫几声,也发了疯地扑来。
“哼,不自量力!”婆雅说完,猛然掷出弯刀。这弯刀打着旋儿,飞快且猛烈地朝女鬼劈头盖脸地砍去。这一刀若是切得实在,那女鬼必然立时毙命。
“小娘们,你敢?”那邋遢男人抹掉嘴里的血大喊大叫,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气的,全身竟在剧烈的抖动。
“臭东西,少说话。”婆雅说完还故意捂了捂鼻子气人。
“好一个气人的小妞,他娘的,我非把你也送给少主”
“找死!”婆雅气势再涨!
于此同时,那迅猛的弯刀还是被女鬼匆匆避开,此刻已经冲到婆雅身前。
一场厮杀一触即发!
那女鬼把一双尖刀似的利爪伸到了婆雅的脖颈儿,就要绞断她的脖子。
婆雅凭借速度,飞快避开,随后伸手接住飞回的弯刀,提刀便砍。
女鬼忙用十指招架,二者开始角力!
只见婆雅一咬牙,双臂下压,弯刀只差一点儿就能砍到女鬼的头颅。而女鬼竟然浑身血光大盛,就好像在燃烧着什么,那女鬼面露痛苦之色,同样有些狰狞爬上脸皮的还有那个暗自调理身体的老杂毛。
我悄悄试着撑地站起来,打算偷袭这个邋遢的男人。但试了两下,还是毫无效果。双腿既像被打断,又像打了麻药。
就当我暗自使劲儿时,那心脏里传出的锥刺之痛又翻涌上来,顿时等得我皱紧眉头,冷汗直流。
那一头的邋遢男人似乎把我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嘴里竟发出嘎嘎地怪笑声。似乎在嘲笑我冥顽不灵。
“老杂毛,快过来送死!”我咧嘴骂道。根据推测,只有弄死这老家伙,他给我身上落的降便能破。
当然,或许还有其他的解降之法,只是我并不清楚,就连梅四六也没有提及,不是他不知道,就是没工夫说。但我想前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于是,我决定以蛮力破之,那就是把施降之人干掉!
“臭叫花子,你连站起来都难,还敢跟我口出狂言?哼,真是大言不惭,还是让爷爷送你上路吧!”话音刚落,这邋遢男人便一脸狞笑,倒是让本就扭曲的脸更加丑陋。
他娘的,真是丑的跟男修罗有一拼!不过除了降头术,这身体可差得远。
没等我编排两句,这个老杂毛就甩出了那把匕首,直取我的眉心。
我见这老杂毛先出手,也急忙抬起墨绿的右臂。用那尖锐的好似朱砂一样的指尖,对上锋利的刀尖
咔嚓一声,刀碎,落地。
我刚要咧嘴嘲笑,突然觉得头顶上风声一紧,定睛一瞧,竟是那我本以为半废的老杂毛冲了过来,他娘的,又薅我头发!
这老杂毛的速度剧增,可见也是疯了。
这种不是他死,就是他死的危急关头,这邋遢男人不得不透支自己的体能。毕竟和生命比起来,其他的都是浮云。
“老杂毛,你他娘的过分了!”我怒喝道。
这头发还薅起来没完没了了,你当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呢!我暗骂一句,便抡起墨绿的手臂去轰人。试图赶走头顶上的脏兮兮的手。
可惜这老杂毛就是一只惹人厌的苍蝇,赶也赶不走。
几次下来,就在我要暴怒的时候,只觉头皮一疼,终究是叫这老杂毛拽下了几根。这邋遢男人得手之后,就势倒地一滚,避开我抓向他腿脚的手。
刚才完全是心烦气躁,只顾着打发上面,竟把下盘给忘了。此时想起来,又逃走了这个死老杂毛。
我再想去抓,那老杂毛早就滚出三米远,接着一个翻身盘膝坐下,盯着我的目光不善,我看见他的嘴角又有血溢出。
果然,这老杂毛也经不起如此折腾。
这时,那老家伙到手的头发丝晃给我瞧,咬牙说道:“臭叫花子,瞧好了,爷爷送你归西!”
“老杂毛,你他娘的不得好死。”
“秃了毛的鸭子,嘴硬。”老头男人嘴里一哼哼。便从怀里掏出一张黄底红字的符。符这东西,我确实看不懂,总觉得每张都长得差不多,但实际却大不相同。
此时,我再见他取符,心里又是一阵剧痛,除了老杂毛的符降,还有紧张。
说不紧张那是瞎扯。
谁都不想生命早早就结束,毕竟我们还是七八点钟的太阳。
我大骂一声老杂毛不要脸,紧咬牙关,左右两臂同时杵地,发力。尤其是右臂,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竟把我撑着窜了出来。
擦,站不起来,哥还可以贴地飞行。
那盘坐地上正一脸得意之色的邋遢男人,眼见我突然窜了过来,吓得连忙起身后撤。
“嘿嘿,老杂毛,你往哪里逃!”现在,换成我开始一脸得意。
“臭叫花子,你以为你吃定爷爷了?”那后退的邋遢男人,嘴上丝毫不弱。
我哼了一声,不再搭理这个嘴上能站个巨人的老杂毛。眼看自己身子下降,连忙用手臂再一撑一弹,又离着地面不高窜了出去。
这一回,我非要拧下老杂毛的脑袋当尿壶!
“老东西,死来!”
第248章 跑不了()
此时,我就像一个运动员,在做着最后的冲刺。
我的目标,就是干掉这拿捏着我的头发,想要利用符降害死我的邋遢男人。
有那么一个恍然,我觉得我伸手就能够到他,只要我的墨绿的拳头砸中他的身体的任何一处地方,都能要了他的命。
因为,他现在已经在苦苦支撑。任何一击都能成为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那邋遢的男人突然好像回光返照一样的来了精神,冲我大声叫嚣道:“来吧,臭叫花子,爷爷叫你想尝尝死亡的味道!”
说音刚落地,就见这老杂毛以飞快的速度行动,卷好了我的头发丝,并将符一起交给左手,右手忙取出打火机,准备点燃。
“梅兄!”我见根本来不及阻拦,只好喊叫梅四六出来帮忙。
“小的明白!”只听梅四六在我的脑海里飞快应答一声。接着,我的右臂竟飞快地窜出一道阴影,如同手臂突然变长。
那阴影,正是被我从行阴针里放出来,脱离我右臂而去的梅四六。
但见电光火石之间,那梅四六好比一发离膛的炮弹一样,飞速冲出去。眨眼的时间不到,就冲到了邋遢男人的身前,接着飞快探出利爪,就要去摧毁那张卷了头发丝的符。
“又是你这个死矮子,滚!”邋遢男人气得神佛升天。
“老脏货,你休想!梅爷今儿个就让你知道,本县城隍庙的威严!”说完,梅四六一拳猛然打掉邋遢男人手里的打手机。另一只手则直勾勾地去抢夺男人手里的那张符。
“你,混账!”那老杂毛恨不得张嘴去咬梅四六,却一口咬在了空气里。
那梅四六嘎嘎一乐,一把夺回邋遢男人手里的黄底红字的符,张嘴就给吞咽了下去。
噗!
一个屁迸出去,梅四六朝已经傻眼的邋遢男人咧嘴道:“真他娘的不好吃,一股汗臭味。”
那梅四六说完,还配合上一脸挑三拣四的表情。
我虽然看不见,但从对面老杂毛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