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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巧你和陈欢也出现在这里,这不是足以说明无巧不成书吗?夏至直接堵回去。
哈哈,说的也是。陶婷婷爽朗的笑笑,原来只是朋友啊,你不知道我刚看见你们两单独坐在一桌的时候,还以为抓了个正着呢。
这意思是指她和颜放是在幽会咯?直爽可不是这么表现的,这已经是白目的程度了吧。夏至不禁翻了个白眼,陶小姐这话倒让我想起一个讹传的小故事来了。
哦?是什么浪漫美好的爱情故事吗?陶婷婷立马接话道。
说的是有一次,一个文人到金山寺与禅师一起坐禅,坐了一个时辰,文人觉得身心身心通畅,内外舒泰,便忍不住问禅师,'禅师,你看我坐禅的样子如何?'禅师看了一下文人,点头赞道,'像一尊佛。'文人非常高兴。禅师随口也问文人,'你看我的坐姿如何?'文人揶揄地说,'像一堆粪!'。禅师听了,并不动气,只是置之一笑。
陈欢和颜放已经明白过来夏至的用意,颜放只是举着酒杯小酌并不打算参合。陈欢则不得已出来圆场,好了,说的都是些什么。婷婷,你刚不是嚷嚷着饿了吗,这会儿倒是一直吱吱喳喳的说话。
陶婷婷以为陈欢是帮忙夏至解围,当然不会那么配合的善罢甘休,就是啊,说的什么故事啊,没头没尾的!还说是因为我的话想起来的,这下露怯了吧?
夏至笑的平易近人,我还没说完呢,你还要继续听吗?
继续啊,我倒是看你能编出什么花儿来!陶婷婷好不容易抓住小辫子嘲讽一回,这时机可不能随便错过。
文人高兴的回家,告诉小妹说,'我今天赢了禅师!'小妹颇不以为然的说,'哥哥,其实今天输的是你。禅师的心中有佛,所以才看你如佛;你心中有粪,所以才视禅师为粪。'故事结束!夏至一击手掌,宣布故事的终结。
什么嘛,饭桌上说这些陶婷婷话说到一半声音逐渐变小,大概是终于明白过来了,立马火冒三丈的站起身来,指着夏至的鼻子骂道,夏至!你指桑骂槐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夏至收起笑容,抬眼冷冷的看向陶婷婷,投桃报李罢了,你泼脏水还不许别人扔你一脸粪呐!
你!陶婷婷何时被这么直白的骂过,立马上前作势要打。所幸陈欢眼疾手快,制止住了她的施暴,好了,你们两个,在外面闹什么!
陶婷婷看陈欢起身制止,眼眶立刻红了一圈,陈欢,你听听她说的都是些什么污言秽语,我从小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被冷嘲热讽的,这事你不管的话我就回去跟姐姐和陈姨说去,看她们怎么理论!一边说着一边撅着嘴巴,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陈欢无奈,这要是牵扯到了家里长辈,结果可想而知肯定是夏至吃亏的。于是打圆场道,夏至,你比婷婷大上一些,怎么跟她一般见识,说句好话这事就算过去了。
陶婷婷抽抽噎噎的接话,好吧,既然陈欢说话了,那我就退让一步,只要你肯低头认错,这事就既往不咎,我肯定不会到姐姐和陈姨面前告状。
夏至站起身来,往陶婷婷这边走了两步,看着对方的嘴角明显的勾起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夏至深呼吸了一下,像是给自己足够的心理建设,这才慢慢开口,陶小姐,我知道你从小娇生惯养,被家里人宠溺喜爱。但是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宠着你让着你,受了羞辱还要笑脸相迎,你以为天下人都是你娘吗?夏至越说语速越快,噼里啪啦的说完一通后转向颜放,呐,吃饱喝足没?我们换下一摊去!率先往楼下走去。
颜放把酒杯放下,不忘冲着陈欢拱手告辞,紧走两步追上夏至的步伐。
陶婷婷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夏至居然临了来了个反抗,这让她怎么下得了台。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嘤嘤嘤的哭起来,手帕掩面哭闹道,这饭我不吃了,我要回去找陈姨评理去,一个小小的侍妾而已,不带这么蹬鼻子上脸的欺负人的!一路洒泪奔跑下楼去,陈欢无奈,只能跟上。
拐角的馄饨摊位,夏至端起大海碗喝了一口热汤,心满意足的抹抹嘴巴,果然还是这汤面得劲啊。
对面的颜放只是陪坐罢了,眼前的馄饨面不过是尝了个馄饨就放下了。看着夏至把自己的一碗汤面消耗殆尽,不禁刮目相看,人不可貌相,食量也好难从外表判断呐。
你还回得了陈家吗?颜放这问题开门见山。
夏至悻悻的把碗放下,情绪低落下来,你是被白目的病毒给传染了吧,哪壶不开提哪壶。
颜放笑,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的,迟早要面对的啊。
逃的够远的话,问题就不是问题了。夏至目视远方,依旧逃避不想直面。是啊,陈夫人好不容易把她遗忘在角落,如果被陶婷婷添油加醋的告状一番的话,估计是要鸡犬不宁咯。
要不然,你跟我一起走吧?颜放突然换了认真的语气,脸上戏谑的笑容也被一脸真诚所取代。吊儿郎当的纨绔公子哥,突然变成了深情款款的有情郎,诚挚的请求随他一起远走天涯,快意江湖。这曾经是夏至梦想的片段,只是这主角却不是那一个特定的人。
第224章 暴风雨()
夏至看着一反常态的颜放,不禁眯起眼睛,一副看透了对方的神情,跟你走?想把我带到你们老家卖掉吗?
颜放噗嗤的笑出声,用手比划了一下,放心好了,你这样的不符合我们那的审美,卖不出什么好价钱的。我才不做亏本买卖。
夏至黑线,泄愤似的空挥了几下拳头,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置气。呐,践行饭也吃完了,一路顺风吧。
陈家那边,你真的应付的了吗?颜放不放心的再次确认。
安啦,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一拍两散。夏至挥挥手,不回头坚定的向前走去。
话是这么说的,临了夏至还是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在陈家大门前,夏至踌躇半晌都没迈开腿去。
绿岚不明就里,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了?
没,进去吧!夏至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度,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然而,并没有小厮管事拿着棒槌绳索打算把他五花大绑到堂前谢罪,看门的小厮只是确认了一眼就别过头去继续翻他的纸牌了。
夏至疑惑的左右看看,莫非另有陷阱?
咳咳,那什么,欢少爷和陶家的二小姐回来了吗?夏至向看门小厮问话。
还没有。小厮回答道。
原来是暴风雨还没有刮过来,夏至提着的心暂时放下。然后下一秒再度拔高,那岂不是要挨过之前的那段宁静的等待时间,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吧。
弄竹苑里,夏至在屋里来回踱步,不安的搓着手,都快能闻到焦味了。
要不然,趁着还没东窗事发走为上策?夏至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反正如果闹起来,结果不言而喻,还不如先准备好包袱随时可以走人。这么想着,开始收拾细软。
一些医书,一些衣服,还有些私人物件。那只点翠簪子,夏至想了想,还是把它留在了梳妆台上。整理的差不多了才发现,一个包袱就能装完全部的行李,不知该高兴还是悲哀了。
这是在干嘛呢?陈欢悄无声息的走进来,看着这翻箱倒柜的情景不免疑惑。
咦?这时候难道不该是陈夫人身边的方管事,或者管家之类的来传话带她去对峙受罚的吗?怎么却是陈欢一个人过来,而且确认并没有其他人跟随。莫非事情并没有按照她所想的剧本发展吗?那她现在做的岂不是做着很可笑的事情?夏至一瞬间想了好多,眼珠子一转编出个借口来,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整理收拾下屋子嘛。
哦?所以整理出了这么个包袱来?陈欢把她的全部身家轻松的拎在手上,还晃了一下。
夏至上前一把抢过,藏在身后,以备不时之需嘛,这叫居安思危你懂不懂?
陈欢轻笑一声,在桌子前坐下,如果你担心的是下午在欢沁楼发生的事情的话,那你可以放下心来了,婷婷她不会跟其他人提起的。
夏至第一时间回道,你们是签订了什么不平等协议才达成的共识吗?
陈欢抬眼看她,笑说道,你倒是轻车熟路,差不多吧,我答应带她去底下赌场逛了一圈,她就把这事抛诸脑后了。
诶?这么简单的要求?这倒是出乎夏至的意料,看来那些灰色地带对于陶婷婷来说吸引力真的很大啊。
什么叫简单的要求,那位视钱财如粪土的小姐赌运太差,连输了几百两银子。那些钱就记在你的账上了。陈欢嘴上这么说着,却是悠然的喝着茶,不知这话认真的成分有多少。
陈欢的确是帮她解决掉了这个大麻烦,夏至虽然肉痛,咬咬牙应承下来,不过你也有一部分责任的,对半承担总行吧?
可以!陈欢爽快答应,好像就是在等她这句话的样子。于是契约上的金额又加一笔,前面的账目还没还清,又有新的累加上去。夏至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黑心的庄家那里打工一样,总是被诡计多端的老板算计,结果就是深陷在其编制的牢笼里了。
本以为已经是风平浪静的翻篇了,却忘记了还有个人没能得知事情的进展呢。隔天颜放居然登门拜访,以陈欢和夏至朋友的名义前来一聚。夏至赶到正院的时候,颜放正和陈老爷和夫人相谈甚欢,热情的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夏至姑娘,别来无恙啊。颜放笑着打招呼,一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的神态。
夏至尴尬的挥手回应,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在安阳城逗留吗?
唔,还有生意要谈,所以还要耽搁一阵了。颜放回答道。
陈夫人不乐意,哪有对远道而来的朋友这种态度的?颜公子正和我们老爷说要谈成一笔生意呢,不急着离开嘛。既然是阿欢的朋友,如果不介意的话,在我们陈家住上几天也是欢迎至极的。老爷你说是吧?
陈老爷不置可否,只模棱两可的态度,那就要看颜放公子的意思了。
谈生意?之前压根就没提起过的事情,现在说起来有板有眼的,确有其事咯?可是颜放不是做珠宝买卖的吗,跟陈家能谈成什么生意?
我在安阳城就属夏至姑娘和陈欢最为熟识了,如果方便的话,就叨扰几日。颜放三言两语的就敲定了暂住陈家的决定。
那敢情好,我这就让人在西院收拾出个院落来。陈夫人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只不过是谈了笔生意罢了,怎么就礼待到这种程度了?陈夫人回身吩咐方管事相关事宜的时候,夏至才注意到她手上那个翠绿的玉镯,看着有些眼生。再一看旁边桌子上放着的礼盒,大概猜明白了一些。原来颜放是花了大心思的,才有了这番超乎平常的招待啊。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套贵重的首饰同样能轻易的扭转陈夫人的态度。
这事敲定之后,陈欢才姗姗来迟,还有身后的小尾巴陶婷婷。看见颜放登堂入室,陶婷婷不免吃了一惊,你怎么敢到家里来了!
第225章 留宿()
客厅本来一派和乐融融的气氛,结果因为陶婷婷的一句话瞬间冷了下来。
陈夫人怕她唐突了颜放,故问道,婷婷,你也认识这位颜公子?
算不上认识,就是昨天碰见过。看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