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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你都不谨慎了,怎么就没有可能。”
“不不不。。。”
“她是细作,”
“什么?!”头脑像炸开一般嗡的一响,沉度怎么也不会想到这茬。
“穗芝告诉我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沉度,看着他微张着嘴,吃惊不已的表情不由的皱了皱眉。“你们就是这样帮王上的吗!”
“穗芝不可信啊,您如何能信她。”
“她,确实不值得信,不过,有些事,她说的未必是假的。”
“这怎么判断。”
“很简单,这就要看说出来对她有什么好处。”
“据我所知,她已经是左王爷的王妃,还育有一个女儿,没有必要窝里反帮着我们,要知道她知道的太多,老爷早想解决了她,她自然也很清楚。还有什么理由帮咱们。”
“帮?”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沉度一眼“我并不觉得她在帮我们,她从头到尾没有透漏一点有关左澈的事,只拿纪柔是细作这事向我交换信息。”
“告知我们细作的事,不是帮我们?那是为何”沉度越听越糊涂,百思不得其解。
“她做了两件事,告知细作和交换我们的信息,看上去是投诚,不过就像你说的,她帮我们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毁了玄国和左澈更是没有好处,那她为何还要说那些话?”
“您就别卖关子了,我这头都痛了,这女人向来诡计多端,咱们千万不能中她的圈套。”
“她只有两个目的,一是要套取情报,二是要我们杀了细作!”
“杀了细作?!可是为何?细作是他们的人,死了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理由简单的可笑,首先,她要交换我的情报,就必须有值得让我交换的筹码,其次么,呵呵,那就是我先前就提到的女人之间阴毒的伎俩。”
“您的意思是,她想借我们的手除了纪柔?”沉度冷静的想了想,这么想倒也有可能,那女孩,当真是美的出尘,穗芝若是起了妒恨的心思倒也说得过去。“只是如今人已不在王府,还有必要。。。”
“女人心,海底针,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谁是谁的棋子()
“处死?”男人玩味的一笑,那不是辜负了左澈的心思,下意识的轻抚了一下右臂上的伤,只是一瞬,沉度突然觉得这男人眼里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那,那依您的意思,难道就这么放任不管?恐怕如此一来会出大事。”对如今的局势而言,什么错都出不起,步步都行走在刀尖上。
“那就把她的命拴在咱们手里,让她给什么样的东西出去,这就是咱们说的算了。”悠闲的抿了一口茶,男子的脸上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沉度细细品着他的话,反客为主倒是比打草惊蛇更为妥当,不由对这年轻人的沉稳感到拜服,“那么,就依您的意思,这事定会办的妥妥当当。”
左澈,男人阴沉的目光扫到了自己的右臂,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咱们之间的戏,还没开始。
“哼!好你个左澈,竟然敢跟我使苦肉计。”听完沉度的叙说,书房里正坐高位的秦宰相怒不可遏,又狠狠瞪了一眼同样紧锁双目的秦邵阳。
“只是穗芝的一面之词,何足以信。”虽然心里风起云涌,但骨子里他仍想相信纪柔的清白。
“一面之词?你认为像穗芝那样精明的人仅仅是为着嫉妒,不惜豁出命去,说个假话,冒险去辰国?她倒是敢。”从一开始秦宰相就觉得事情颇为蹊跷,如今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却更觉得气愤,气的不是敌人的奸诈,而是他唯一的宝贝儿子果真是栽在了那个女人手里。
“请爹明鉴,侍卫之前日夜守护,从未见柔儿靠近过书房,更别说偷听墙角,传递消息。不是孩儿固执,孩儿要的是证据。断断不能因为一个叛徒的片面之言就冤枉了她。”秦邵阳的语气坚定却和缓,也是不愿意真的激怒秦宰相,却还是要为纪柔说句话。
“好好好,你要证据,你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她还没有开始行动,是因为她没机会,不是她不想!若是给她这个机会,你当她不会?好!爹就教教你什么是人心!”
秦邵阳的心剧烈跳动着,他从来都没有如此害怕过,他不怕她的背叛,他只怕再次失去她。。。
艳阳天,温暖又和煦的阳光散落在她的身上,白皙的面容泛着淡淡的红晕,浑身烫的难受,一直抗拒的事,难道真的就像注定的那样来临了吗?她抬头看了一眼并不刺眼的阳光,却觉得它火辣辣的燃烧着自己的良心,伸手想去挡住那样的热度,却发现始终无能为力。
“小姐,我突然肚子很疼,想去趟茅房,但是,但是这可怎么办啊。”中午用完中膳,像往常一样在府中花园里散步的纪柔迎面便遇上了这样的事,环顾四周,一个侍女都没有,自己的丫鬟也借故说忘了带东西回去拿了,看着面前直跳脚,身着粉菏衣裙的丫头,也只好答应帮她送下糕点。
“刚用完午膳,这糕点要送到何处?”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午膳没吃饱也不是不可能。
“书房,少爷在那用功,午膳没用多少就走了,夫人心疼,让我给送过去,麻烦小姐了,麻烦您了。”焦急的把手中的点心盒往纪柔手里一塞,转身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将行错()
纪柔轻轻扣了扣门,屋内无人应答,努力深吸了两口气,小心翼翼的问道:“秦哥哥在里面吗?我可以进去吗?”等了半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疑惑的咬了咬唇,挣扎了半天,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她第一次进,不由被这浓厚的书香气息所吸引。屋内的用品是清一色的红木所制,大到好几个阁间的书架,小到桌上的区区笔架。所有书籍都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书架上,每个架子上都被人用心擦拭过,一尘不染。
书桌上的墨砚还没有干,看上去秦邵阳才刚刚离开。纪柔刚想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糕点架上,却赫然发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心就像要跳出胸口般的剧烈,犹豫了片刻,还是颤抖的打开了信。
书房的内室里,秦邵阳的手心里攥满了汗。父亲说要试探,那便试探就是,只是他摆明了想要告诫纪柔,故意做的漏洞百出,若真是个细作,多少也该留点心眼,小心谨慎,哪知这位细作偏偏就是一点心眼也没有,竟然丝毫未觉出什么,这么简单的陷阱也毫不犹豫的往下跳。
“怎么,现在是承认了吧。”事已至此,秦宰相心里反而有了胜算,这女孩虽然将自己的爱儿迷的晕头转向,可是果真心无城府,谋略全无,倒也不值得他担心了。
“是,任凭父亲处置,只是孩儿还是想恳请父亲饶她一命。”
“她的命自然要留,还要好好留着。我何时说过要杀了她。”秦宰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儿子,“左澈把她还回来,非要为父重新利用这颗棋子,你说为父怎会自己毁掉。为父只是怕你感情用事,如今你也看清了她的真面目,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也应该很清楚了。”
“是,孩儿知道。”透过门缝,秦邵阳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让他日夜魂牵梦绕的女子,总有一天,我要名正言顺的拥有你。
“王爷,有消息了。”长夜难得脸上露出了一丝稍转即逝笑容,他就知道二小姐一定不会背叛王爷,背叛玄国。
“拿来我看看。”故意没有表现在脸上,在心里左澈还是有些得意的,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始终最重。
“半个月后,将有一批武器装备入城?”不知道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简文墨靠着左澈边看密函边读了出来。
“半个月啊。”长夜皱着眉,觉得这秦宰相也太心急了。边想边看了看一旁也同样皱着眉,一言不发的左澈。
正在三个人都静默无言的思考着,室外已不知何时哄扰起来,听的左澈越发的心烦。“什么事!”
“奴才该死,王爷已说过不许让任何人进来,但奴才实在挡不住王妃。”回话的奴才后面正跟着王妃目中无人的身影。
“行了,你下去吧。”长夜知道左澈正心烦,哪有时间顾到那个女人,也只有让她进来才能平息纷扰。
“王爷,妾身有礼。”恭恭敬敬的行礼,今日有备而来的穗芝自信满满。
“王妃可有什么要事,我这正谈着事。”言下之意就是要穗芝没事赶紧离开。
像是没听见一般,穗芝不慌不忙的开了口,“妾身累了,王爷就不让我先坐下再谈?”
“哎,我们这有要事”“赐座”简文墨才不管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企图,总之他就是觉得她从上到下的算计让自己不舒服,毫不顾忌的开了口。左澈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既然她如此坦然的要求赐座,必定事出有因。
“不知爱妃有何重要的事,这么急着告诉我。”
不愧是左澈,这前后的神态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过穗芝要的就是他改变的态度。“妾身这几日去了辰国,王爷也不问问妾身是否安康。”“昨日太医回过本王,说是爱妃一切安好。”
“真的?王爷真的问过太医?”心里有些雀跃,穗芝没想到在左澈冷漠的背后,竟还是关心自己。“自然,你是我的王妃,是我孩子的母亲,我岂有不关心的道理。”其实就是用猜的也知道她身子好着呢,根本不必真的问太医。
“此趟妾身过来,是有要事要告诉王爷。”按捺住心里的欢喜,穗芝觉得眼下还是要先立功为好。
“爱妃请说。”左澈也想听听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让她这么胸有成竹。
长夜之错()
“一个月?!”简文墨忍不住出了声,明明就是半个月,这女人却敢再推后半个月之久。
“怎么,简少爷是不信我?妾身所言千真万确,断不敢欺骗王爷。”
“柔儿,不,纪夫人明明说是半个月之后,与王妃所言的一个月有所不符啊。”简文墨刻意忽略旁边突然射出的一道寒光,就是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
“妹妹来信了?怎么,妹妹说是半个月之后?妹妹怎么能颠倒黑白,做这样的事。”装着不可置信的样子,穗芝得意着秦宰相的人相信了纪柔是内奸的事实,却也明白定是秦邵阳舍不得那个小贱人,才故意放出假消息。
“您的情报,究竟从何得知,为何如此肯定。”长夜心里隐隐觉着不安,若王爷听信了王妃的一面之词,恐怕绝不会轻饶了二小姐。
“我竟不知这王府现下已是长侍卫当家,区区一个小小的侍卫连王妃都可以审了吗?”穗芝就是憎恨他们看她那种不屑的眼神,左澈和简文墨生来尊贵也就罢了,何至于连个小小侍卫都能爬到自己头上。
“大胆长夜!还不跪下向王妃谢罪。”难得见到左澈如此大声的训斥长夜,简文墨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莫非他真的偏信了穗芝的话?
“奴才逾越,对王妃不敬,还请王妃恕罪。”长夜闻言立刻面向穗芝跪下,语气却是不卑不亢,没有一丝畏惧。
牙恨得痒痒,明明是跪下谢罪,却让穗芝更不高兴。
“你对王妃这般无理,之前本王也是看在王妃贤良柔顺的面子上,对你未加惩戒,如今竟纵的你越来越不把主子放在眼里。你给我去院子里罚跪,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