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顾瑞文不想承认可是他心里也非常的清楚,当时他去帮助龚家然后对龚清晨提出结婚的事情就是一种趁火打劫,他这一辈子做事都是极光明磊落,独独卑鄙了这一次却受到了这样的惩罚。
就像他不想承认当初这样对龚清晨是趁火打劫,他也不想承认龚清晨从未爱过他。
他心头上的朱砂痣,就因为他的自私强行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了而日渐枯萎褪色。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从来没有后悔这般做过,就像《洛丽塔》那部电影上面说的一样: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是只要我望上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你最近是不是工作的外面也太拼了,以前好像……”吴袭悦的话说到这里突然间停顿了,她像是突然想到一样以前顾瑞文之所以没有这么拼的原因,是因为那个时候的顾家还有一个龚清晨。
虽然吴袭悦一直都不喜欢龚清晨,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工作能力非常强。其实他也不是非常的不喜欢龚清晨,他没有那么的在乎门当户对,龚清晨以前的导师孙教授跟吴袭悦也是旧识。
她以前还是很欣赏龚清晨的,那个时候的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在追求龚清晨的时候并没有要阻拦的想法。可是后来的事完全都不一样了,直到自己的儿子非要带回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时,她就知道一切都要完了。
她倔强坚持了这么久维持的表面了顾家脸面在这一刻分崩离析,哪怕他知道顾家的脸面早在当年顾涵武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丢掉了一大半。
当年的事情她不是没有跟自己的儿子抗争过,她那般反对甚至拿家产来威胁顾瑞文,可是这种反对都没有用,顾瑞文就像是铁了心一样,他这个一辈子从来都没有不听她话的儿子居然瞒着所有人带着龚清晨去民政局领了证。
木已成舟,她表面上看起来是真的同意了龚清晨的入门,只有他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永远都不可能认可的。龚清晨来了顾家之后却从来没有把这里当过一天家,吴袭悦想到这里就想冷笑其实她也未必是完全容不得她,也许龚清晨来这里跟顾瑞文做一个恩爱夫妻时间长了她也就得过且过了。
顾瑞文过的不快乐,他一点都不快乐。只可惜这种不快乐是他自找。但是顾瑞文是她的儿子无论顾瑞文是否是咎由自取她都只能心疼他的。
就这样她越看龚清晨越是不满意,所以她总是对龚清晨诸般的挑剔。龚清晨的性格本来就不是忍气吞声型,她总是对事情据理力争,所以龚清晨她越是反抗她越是想打压她,然后恶心循环两个人关系只会越来越僵。
最后闹成这样的结果顾瑞文是最难做的,因为他夹在两个人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是啊,以前清晨还在的说这些事情大多都是清晨做的,我只要看她筛选下来的文件就行了。”顾瑞文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竟是淡淡的并没有听见有什么悲伤感。
这样平淡的话反倒让吴袭悦有些无从招架了,她听见这不禁苦笑了一下,她这一生做过很多残忍之事,要不然外界怎么会叫她铁血夫人,一将功成万骨枯,她想要把顾氏维持好明面上是努力,暗地里都是阴谋诡计。
关于龚清晨孩子的事情吴袭悦并没有多后悔,那个孩子的存在终归是会让顾家沦为他人的笑柄。既然他的儿子狠不下心,那这件事就由他来。
这一步棋终究还是下错了地方,一招走错满盘皆输。
她不知道龚清晨最后非要跟顾瑞文离婚的原因有没有这一部分,但是这件事情就像一个*一样,亘在顾瑞文和龚清晨之间。爆炸只是时间的问题,真正让人难受的事情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儿子,你去把清晨给带回来吧。如果你不好意思去妈这一次替你去。”吴袭悦的这句话说的实在是有些突兀,顾瑞文手里的汤药也跟着他的身形一晃,不少药都洒在了桌上的文件上。
第166章:我不想要了()
少年回头望,笑我还不快跟上。
其实不明白的人是他,我早已经跟不上他的步伐。
我跟她终归是隔在了时间洪荒的两端,他是我失去的那一部分,无论我怎么努力?也追赶不回来的那一部分。
但是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平行时空里,我会比季云扬先找到她,然后跟她好好在一起。
顾瑞文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药碗放在了桌子上拾起一边的手帕就去擦文件上的汤药。
这个手帕吴袭悦看得的非常清楚,它是很久以前龚清晨买给顾瑞文的生日礼物,顾瑞文平时都宝贝的舍不得拿出来用。
如今竟然拿它来擦桌子,吴袭悦极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家儿子一眼。她还没有来得及问话就听见顾瑞文说:“那我跟清晨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以后我跟她只可能是朋友。”
吴袭悦听见顾瑞文这样的说整个身体都是一僵,她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了顾瑞文这样说并不代表着他真的想跟龚清晨之前再无关系,他只是对自己这个母亲常实在是失望了。
“瑞文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怨我,只是你不说而已,其实妈早就后悔了,妈想让清晨回来了。”吴袭悦一直在顾瑞文的高大坚毅的身形开始逐渐变小了。
不知道灯光的照射还是因为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起的母亲,顾瑞文忽然间发现吴袭悦她老了,曾经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母亲。
她的鬓角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多了白发,虽然只有稀疏几根但是因为时光的流逝这一点也足以让人心惊。
想当年吴家年芳十八风风光光的嫁到了顾家,那个时候的吴家正处于极盛之年带过来的嫁妆是熠熠生辉的黑宝石,吴袭悦现在闭上眼睛都能够想起那个时候顾涵武手上捧着她最喜欢的红玫瑰的样子。
玉树临风都不足以形容顾涵武当年眉眼间的风骨,她以为那就是爱情最初的模样。知道他亲耳听见顾涵武对她说出那句我不爱你,知道她亲眼看见顾涵武离开。
从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爱情是奢侈品,她买不起。
就因为他这一生过的都不够幸福,她才到最后的时刻幡然醒悟,想要顾瑞文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
“妈,这件事情并不重要,你没有必要把他们一直放在心上,就算没有当年的那件事情我跟清晨之间也在无其他可能。她自始至终爱的人并不是我而且我跟她已经说清了。”顾瑞文说到眼眸低垂捏着手帕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
说完话之后顾瑞文就自顾自的笑着端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药碗,苦涩的液体被他一口喝尽。有一个很奇怪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他在想流进身体里面的药会不会变成眼泪出来呢。
干涩的眼眶告诉他,怕是没有有可能啊!
他终于能够坦然的去接受龚清晨已经离开他,龚清晨不属于他的事实了。
看着顾瑞文这般坚定的样子,吴袭悦这才想起了昨天接到的季云扬的威胁电话,她眼波微转间话已脱口而出:“可是儿子这一次哪怕你真的不想让清晨回来,你也得去帮清晨一把。”
听见吴袭悦这样的话顾瑞文才抬起了头,这双眼睛已经经受了时间的沉淀,岁月的洗礼。那里面波澜未起,真有一股也无风也无晴的味道:
“我之前跟她有约定,无论她遇见什么,这一次我都不应该再插手。”
这样的话听起来未免也太像是谎话了,吴袭悦其实很清楚顾瑞文这样的话,只能骗他自己,根本骗不了外人。
“儿子你跟妈说实话,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让清晨回来吗?”
一直紧紧攥着手帕的手终于还是松了,就像是沉重的石头终于落地一样,顾瑞文轻轻的扯动下嘴角想笑最后却发现一点都笑不出来:“虽然这么说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是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要了。”
“儿子你想不想让清晨回来其实我也不想知道了,但是你要知道清晨现在在季家过的并不好。季云扬之所以把清晨留在他的身边,只是为了打我们顾家的脸,他还要跟霍家结成亲家,借着霍家的力量来扳倒我们家。他这步步为营根本不是为了龚清晨,他只是为了扩大他的公司。”
吴袭悦的这个话也不是撒谎,只是她仅凭季云扬的片面之词就去相信季云扬是这样的人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打心底里希望季云扬这么做。
听见吴袭悦这样的话顾瑞文一直低垂的眼睛突然抬了起来,他仿佛对吴袭悦的话存在着质疑,眼睛瞪的圆圆的最后还是站了起来。
关心则乱,哪怕顾瑞文表面上装作那般不在乎龚清晨的样子。哪怕他之前努力装作云淡风轻让吴袭悦相信他对龚清晨的事早已置身事外。
可是让他真的听到龚清晨出事的时候他还是无法做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许是站的实在是有些急了,顾瑞文竟有些咳嗽,因为咳嗽的原因他身形晃了又晃最终稳了下来:“那她现在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相比吴袭悦所形容的,顾瑞文根本不在乎季云扬做这些事情也是为了打顾家的主意。他更怕让龚清晨知道真相,如果这件事让龚清晨知道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爱惨了季云扬的龚清晨,如果真的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她的病会复发吗?顾瑞文是越想越急,慌忙掏出口袋里面的手机按通了龚清晨的号码,得到的却是无人接听的结果。
打电话的这一段时间让顾瑞文冷静了下来,他看着无人接通的手机轻轻的笑了,原来自己还是这么的在意。
“她现在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现在失踪了,季云扬正到处的找她,前不久季云扬还来我这里威胁我让我说出她的下落。”吴袭悦脸上的神情在灯光下忽明忽暗,根本看不清楚。
“那我先出去一趟吧。”
第167章:彼此彼此()
“季总裁你来我这里发这么大的脾气,只是为了问出龚清晨的下落,难道你真的是这么在乎她吗?”
吴袭悦的办公室里有一只很大的貂,这只貂当年是他的父亲抓到了,后来看她那么喜欢她的父亲就把它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她。
这样的陈年旧事吴袭悦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只是当她今天把眼神投向那个角落,她的心上突然涌起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温暖。
有一个问题突然间闪现在她的脑海,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像如今这般铁血无情呢,谁没有青葱年华呢。
看着眼前的貂吴袭悦才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接到这个礼物的时候,她还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那个时候的她每天过的都无忧无虑,那样的时光似乎一去便不复返。
她的快乐停留在遇见顾涵武的前一秒,到现在她还能记得那一天阳光正好她抱着家里的小猫咪望客厅走。就看见经常来她家的顾伯伯后面跟着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然后她就听见她的父亲唤她的名字,她乖乖的走了过去躲在了他父亲的身后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顾伯伯。他爸笑呵呵的跟姑姑浪解释说她就是怕生容易害羞。
就在她那么紧张脸都快要红了的时候却听见了一声低沉的笑声,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从他爸身后悄悄的探出了半个头看见了正在微笑的顾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