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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那么多花,想要讨好苏苏,随便一朵都可以啊,为什么是我的雪蔷薇啊?”
流苏更愧疚了,半垂眼眸,可怜兮兮地站着,这回去翻箱倒柜的侍女家丁们都出来了,一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苏苏,娘不是怪你,别往心里去,乖啊,一朵花嘛,没事没事”风夫人见苏苏一脸委屈,急忙安慰道。
言不由衷的话让周围响起一片不屑的嗤笑声
“夫人,你也太假了吧?”
“就是就是刚刚还和喷火鸟似的!”
“公子地位不保咯!”
小翠开口就道:“公子好样的!”
“死丫头,你说什么?”风夫人作势要打她,小翠蛮腰一扭,躲得远远的,还竖起拇指半了个鬼脸。
风海棠笑笑,这个南瑾,她拿过那朵雪蔷薇塞给流苏,道:“大嫂,摘都摘了,算了,就当是南瑾对苏苏的心意好了,不是还有两朵吗?”
“那个混蛋,明明就是他肖想我的雪蔷薇,就趁着这个机会摘了给苏苏,等以后回来,还不是让他做药引去?他根本就是居心不良嘛!”风夫人一脸欲哭无泪。
南瑾在研究一种药,需要雪蔷薇做药引,一年前就开口向她要了,她一直不肯给,开玩笑,她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雪蔷薇开花,又开得这么美丽,她哪儿舍得给他糟蹋了。问他是什么药,他又不肯说,每次提到要雪蔷薇,她就一口否决,两人为了这三朵雪蔷薇都到了要拆墙脚的地步。后来没听他提起过,她以为他放弃了呢,结果前些日子又提起,说什么当送给他当成亲礼物,风夫人自然是不给的,没想到他倒好,私自就给摘了,还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他拿来哄妻子,增进感情的,你怪不得他不是?风夫人那个叫懊恼啊,要是南瑾在这,她真想扑过去狠狠地咬一口才解恨。
流苏语塞,啊,原来还有内幕啊?
南瑾也真够奸诈的,这招都用得出来,上次她就见过他向娘要雪蔷薇当药引,结果娘一口否决了,姑姑还说他们两为了雪蔷薇已经斗了好几次了。
这次他倒干脆了,先斩后奏,他拍拍屁股就走了,避开娘的怒气,有她挡着,他也料定,娘这么疼她,定然不会对她生气。
奸诈的家伙,哼!
看来她要照顾好点,雪蔷薇枯萎得本来就慢,等他回来,估计还是新鲜的。
“算啦,大嫂,就当是送给南瑾和苏苏的成亲礼物,你看看,苏苏也开心不是吗?”风海棠见招拆招,南瑾的心思,她怎么会猜不出来,既哄得妻子开心,以后又可以名正言顺当药引,一石二鸟,整一奸诈的家伙!
“娘”流苏有可怜兮兮地开口,风夫人受不住她委屈的摸样了,挥挥手,“给你了,给你了,放在花瓶了,照顾着点,等南瑾回来,还用得着,我可不希望下一朵也被他这么无耻的,光明正大地偷了。”
摘也摘了,又接不回去,她不认又有什么办法,顶多南瑾回来的时候,她狠狠地修理他一下。
流苏一扫脸上的沉闷,欢天喜地地给风夫人一记拥抱,声音甜甜的,不予余力地撒娇,“娘最疼我了,谢谢娘!”
“少夫人嘴巴真甜,哄得夫人啊,三朵雪蔷薇给你她都没问题!”阿宝笑嘻嘻地说道。
“就是,少夫人,多给夫人灌点迷汤,公子回来就天下太平了!”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一片和乐。
倏然前方一名侍女来报,“小姐,夫人,少夫人,秀王来访。”
快乐的气氛立即消散,风海棠脸色一沉,眸光顿时锐利起来。
流苏有些不安,南瑾走了,风家堡就姑姑当家,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他到底来做什么?
第161章 厉害的女人()
风家堡很少有外人能进来,寻常能进来的都是风家的熟人,连萧绝萧寒这样的王孙贵族都不给面子,秀王更不算是什么。别看南瑾走了,风家堡就是一群女流之辈,可厉害着呢,五十多名侍女家丁中三十多人都有不错的武功底子,小翠和莫离阿宝这些更是罕见的高手。山上山下日夜都有人放哨,守卫非常严谨,想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上山是没可能的事情。
秀王才在山脚下的时候,山上就收到消息,只要不想见客,风海棠说一声就可以,若是不想见,就会有人把他拦在山下,绝对上不来。
风海棠意外地下令让秀王上山,她亲自带着流苏去门口迎接。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口,身后跟着四名王府侍卫,驾车的是一位中年壮汉,马车停下之后。华贵的轿帘掀开,秀王下了马车,然后回身把林霜儿扶出来。
秀王萧玮是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相对于十七八的林霜儿来说,他老得可以当她的爹了。不过秀王本人看起来很是年轻,起码小五六岁的样子。华贵的长衫衬托出一副修长有力的身材,合身的裁剪,逼人的气度,迎面给人非常尊贵的气质。他五官俊朗,风度翩翩,尊贵中不失儒雅之气。年过中旬,眸光已不如青年人那般墨玉透彻,却隐约透出沉稳和正气,鬓角有着岁月沧桑的痕迹,总体来说,秀王是个很有成熟风度,很有魅力的一个中年男子。年龄和林霜儿相差很多,但站在一起和年轻美貌的她倒很配,给人一种安稳的静谧。
一旁的林霜儿有些狼狈,她昨天才让风海棠拧断了胳膊,回去接骨之后,左胳膊用木板固定,整条胳膊都都以绷带绑着,相比于昨天的光鲜亮丽,今天就显得憔悴很多,脸色很苍白,眼光躲躲闪闪,有些畏惧的样子,但是,扫过流苏和海棠的时候眸中的恨意非常清楚。
“秀王大驾光临,民女风海棠有失远迎,还望秀王恕罪!”风海棠大大方方地行礼,姿态恭敬,流苏她们也跟着行礼。
“参见王爷!”
秀王上前亲自扶起风海棠,中年男子脸上露出歉意,声音低沉,富有磁性,道:“风姑娘快快请起。本王愧不敢当!”
“王爷言重了,是民女失礼在先。”风海棠朗声道,起身,道:“一年不见秀王,越发成熟有魅力了!”
一年一度的美食节,她都会见到秀王,平常他不太出府,虽然在凤城,也不怎么遇到,风海棠和他交情不深,风家和萧家好似八字不合,就算见到他能避就避开,场面话风海棠说得倒是非常漂亮。
秀王温文尔雅一笑,“风姑娘也越发美丽动人了。”
风海棠回他一笑,两人又太极地客套了两句,风海棠摆了个请的姿势,“王爷请!”
风海棠由始至终都只看着秀王一人讲话,对他身边的林霜儿视而不见,权当她是空气,漠视得非常彻底,这让林霜儿非常不满,当着秀王的面,又不能发作,呕得冒火。
“多谢风姑娘!”秀王客气地道了声,随着风海棠一起进了堡中,林霜儿路过流苏面前,狠狠地瞪她一眼,流苏淡静一笑,她恨恨地撇头,跟着进去。
“呸,一只乌鸦!”小翠呸了一口,护在流苏身边进去,她可是受了公子命令,不管少夫人在哪,她就在哪儿。
“小翠,规矩点,不许无礼!”流苏点点她的鼻子,随着进去。
大厅中,分宾主坐下,风海棠让侍女上茶,介绍道:“王爷,这位是南瑾的妻子,是风家堡新任女主人。”
流苏起身,遥遥一拜,“民女苏苏见过王爷,王爷万福!”
“风少夫人免礼,早就听闻堡主大婚,还未亲自道声恭喜,是本王的失礼。”秀王风度翩翩地道。
流苏一笑,回身坐下。
林霜儿听到女主人这三字,眼里划过一道很刻骨的恨意,浓烈得让人发毛。
风海棠眸色一沉,偏头对秀王道:“王爷,风家堡和秀王府素无来往,王爷今日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风海棠明知故问,他定然是为昨日之事而来,只不过是为了林霜儿讨回公道,还是为了道歉,那就另当别论。
秀王眉目浮上歉意道:“内人昨日在风家酒楼之事,本王已略有耳闻,深感歉意,是本王平时教导不善,才导致风家堡和秀王府有了摩擦,今日特意带内人上山,亲自给风堡主赔个不是!”
秀王话说得温文有礼,口气诚挚,风海棠扫了林霜儿一眼,冷然道:“王爷您太客气了,昨日一事,纯属是个误会,民女早就忘记了,相信秀王妃也不会放在心上,王妃您说是不是?”
林霜儿脸色一白,看了旁边的秀王一眼,有些不甘心地开口道:“风姑娘,昨日之事,是本王妃鲁莽,还请风姑娘和风堡主别放在心上。”
风海棠爽快一笑,“民女都说不记得了,王妃又何必旧事重提,误会一场,说开就没事了,日后风家堡还是风家堡,秀王府还是秀王府,两不干涉。”
秀王闻言一笑,“风姑娘果然快人快语,这一说,本王就放心了。”
阿碧沏一壶雾里青,脚步轻快地进来,给他们都奉上茶水,在给林霜儿上茶的时候,还冲她灿烂一笑,友好和善,气得林霜儿差点内出血。阿碧倒茶之后,也站到流苏身后去。
林霜儿咬牙切齿,忍着心里的气,问道:“风姑娘,不知道南瑾哥哥在不在,我想亲自和他道歉!”
风海棠端起茶,打开被盖,茶杯里的雾里青尖细饱满,碧绿色的茶水晶莹剔透,香气阵阵袭人,这是上等的茶叶,泡出来的茶水非常有味道,风海棠清茗一口,姿态优雅地放下茶杯,故作疑惑状,“南瑾哥哥?呵呵,秀王妃,容民女提醒你一句,我侄儿可不配当你的南瑾哥哥,可别叫得这么亲密,害得秀王误会就不好了。”
夹枪带棍的一句话,刺得林霜儿脸色的假笑一僵,满面阴沉,秀王微微一笑,“内人自小在风家堡长大,和风堡主只是兄妹关系,本王又怎么介意呢?”
“是吗?”风海棠别有深意一笑,爽快地道:“既然如此,秀王妃,你和你嫂子道个歉也是一样的,苏苏和南瑾夫妻一体,何必找南瑾这么麻烦,叫声嫂子,道个歉,也是一样的。”
好厉害的女人!
秀王心中暗暗评价,在风家堡能独当一面,锋芒仅逊于风南瑾的女人果真厉害,三言两语如刀锋似的尖锐,句句都精准地插入对手的心脏,毫不手软,毫不留情,够狠,够绝,这样风行雷厉的女人,实属罕见。
他和风海棠认识不深,一年一度的美食节也是匆匆一瞥,没有交谈过,今日短短几句话,她的形象一下子就刻在脑海里。
好个风家堡!
林霜儿的脸色阴得可以滴出水来,流苏淡然一笑,“姑姑说笑了,秀王妃千万别较真,昨天之事乃是小事,王妃无需道歉,倒是让王妃不慎受了轻伤,苏苏代夫君给您赔个不是才对。”
流苏说罢,还真的起身,给林霜儿行礼,微微福身,笑得真诚和清丽,一点也看不出恶意。
林霜儿血气上涌,小拳紧握,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好你个苏苏,竟然和风海棠一唱红脸,一唱白脸给她难堪,她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风海棠暗自扫了秀王一眼,见他八风不动,心里冷笑,相见南瑾?果真如南瑾所料,这手段真是次级,和南瑾过手的资格都没有。
还是她侄子心思可怕,料事如神,风海棠爽快一笑道:“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