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头嘴角顿时挂上了哈喇子,呼哧呼哧吐着舌头,就要往火腿肠上舔。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何兰兰身后响起:“侬介个赔钱的贱货,那肉条条是给侬老子吃的哦!又要喂这条死狗!”
不等何兰兰反应过来,大头已经条件反射般往旁边躲去。
可是它并没有比中年妇女的扫帚更快,随着一声哀嚎,大头的脊椎几乎被这一下打得变了形。
“妈!不要打它!”虽然害怕,但是何兰兰还是用自己单薄的身子挡住了母亲再次下落的扫帚。
“侬滚开!俺今天要教教这条死狗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
别无他法,何兰兰只能硬生生地挨下那一扫帚。
见自己的女儿挡着自己,这中年妇女更加生气,一巴掌甩在了何兰兰脸上:“进屋!”
何兰兰捂着脸,看着大头消失在小路的拐角处,何兰兰松了一口气,然后低着头进了小洋楼。
中年妇女又在门外叫骂了一阵,等到大头的影子都没了,才气呼呼地进屋。
一进门,中年妇女就又开始叫骂。
何兰兰捂着脸默默地听着,直到母亲骂累了才怯生生地问能不能回房间了。
不耐烦地挥挥手,中年妇女走向厨房。
何兰兰如释重负,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楼上跑。
就在她关上自己房门的前一秒,中年妇女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今天想别写侬那些破玩意儿了,村委晚点要过来,侬准备一下。”
这句话并没有带着过多的情绪,而何兰兰却像遭了雷击一样地呆愣在原地。
“侬听见么啊?!”母亲带着些许怒意的吼声再次传来。
“听听见了”
关上房门,她蹲下身,把头深深地埋入了膝盖之中。
压抑的哭声轻轻地在屋里传开。
何兰兰不明白,那个粗鄙的妇人,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
她为什么不像其他母亲一样护崽?
为什么自己会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
为什么哥哥和自己的待遇完全不一样?
何兰兰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哭了很久,直到她母亲气势汹汹地开始砸她的门。
“哭啥哭!”撞开门之后,母亲阴沉着脸看着她。
“我我没哭”何兰兰慌忙抹干了眼泪。
外面的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兰兰妈,”从声音判断,来者是个中年男子:“兰兰准备好了吗?”
“哎!马上就好了!”妇人难得柔下了强调,转脸又恶狠狠地对着何兰兰低声吼道:“敢让村委不得劲,看俺不弄死侬!”
何兰兰眨了眨眼,似乎有眼泪又要冲破眼眶,可是看到母亲的脸色,还是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很清楚自己不配合的后果。
所以她没有任何办法。
村委和蔼地笑着关上了她房间的门。
几天后。
何兰兰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有个男生叫她:“兰兰?”
那个男生是何兰兰的同学。
何兰兰低下了头,加快了脚步。
她曾经很喜欢这个干净的男孩子。
他善良,优秀,总是笑得很阳光。
而她,注定深陷在黑暗的泥潭中。
第111章 年少欢喜()
追在后面的少年怅然失落地放下了挥舞的手。
他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何兰兰总是躲着他,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那躲闪的目光,冷漠的背影,无一不让少年感到由内而外的难过。
少年的名字很拗口,叫吕希。
吕希的父母是从市里调进镇上的干部,所以这个男孩子生得白白净净,眉清目秀,笑起来右脸颊上会出现一个深深的酒窝。
他刚刚来到镇上的时候,学校的同学都不是很喜欢这个大城市来的孩子,只有何兰兰,带着他很快熟悉了小镇上的一切。
他早就深深地被这个善良得女孩吸引了,只是她最近突然开始躲着自己,吕希也十分不知所措。
他反省了自己所有的行为,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自己做了什么才让何兰兰不想再理他。
低头胡思乱想着,他撞上了前面走着的一个行人。
“对不起对不起”吕希连忙道歉。
他撞上的是个高大的男人,那男人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吕希就浑身一个激灵。
好可怕的眼神。
并不是说多么的凶恶,而是从那双眼睛中什么也看不到。
空荡,冰冷,不带任何人类应该有的感情。
然而仿佛那个眼神只是吕希的错觉,转瞬即逝,那个男人笑着也道了歉:“抱歉啊,小伙子,我也没看路。”
还没从那个男人的眼神中缓过神来,吕希僵硬地回道:“没没事”
那男人微笑得很得体,眼神里的冰冷也消失不见了:“小伙子,初三吗?”
吕希点点头。
听这个男人的口音,不像是镇上的人,他也从未见过这个男人,想来是游客之类的人。
“你知不知道,这里有一家姓何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吕希的心里警铃大作,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不认识,我也是刚和爸妈搬到这里,对这里的环境也不是很熟。”
那男人笑着点点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学习啊。”
镇口。
我拿着地址,找到了这个小镇子上。
米露被彻底封杀之后,赫连铭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里,他先是和我吐槽了一番米露这个女人如何不识好歹,想要攀高枝。
我静静地听着,偶尔再插上一两句话,调侃调侃他。
我们两个仿佛是多年的老友,仿佛这只是很普通的一次对话。
直到手机开始有些发烫,赫连铭都没有挂电话的意思。
于是我打断了正在天南地北瞎扯的他,问道:“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
赫连铭在另一头“嘎嘎”直乐,笑了好一会儿才说:“墨亦隐,我还以为我不说,你就永远不会问。”
“赫连铭,”我很平静:“你应该知道我的生命有限,我的底细你可能比我还清楚,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赫连铭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又笑了:“凭你的能力,再多活三辈子都没问题吧。”
我也笑了:“赫连铭,如果我说我活够了,很累了,你信吗?”
他没有回答。
然后听筒里就传出了忙音。
我放下手机,继续对着咖啡店这几个月的账本,而彬子和陶樊终于放松了一直竖着的耳朵,继续该干嘛干嘛。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手机又震动了,我拿起来一看,是赫连铭传过来的一个地址和三个字:
青鸾鸟。
那地址是一个小镇子,我都没怎么收拾东西,带了一套换洗衣服,就来到了地址上的这个地方。
这里比我想象的热闹许多。
应该刚好是放学的时间,我看到了许多正值人生最好年华的少男少女们嬉笑着,追逐着,打闹着从我面前经过。
年轻真好。
我不禁感叹。
然后我随便抓了个小男生问了问那个地址怎么走。
他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对我说:“对不住啊叔叔,俺老爹不许俺往那个方向走,您还四自个儿溜达过去吧。”
没等我再说什么,这个孩子就和另一群孩子跑掉了。
我耸了耸肩,往他只给我的方向走去。
我特意走得很慢,仔细观察着沿途的一切。
然后我就被一个低着头的男孩子撞了个满怀。
他立刻跟我道歉,我笑着说没事,然后又拿出地址问了问。
这孩子摇摇头,说他也是刚和父母搬过来,对这里也不是很熟悉。
他的眼神有些闪烁,我知道他并没有说实话,但是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有这样的警惕性很好了,所以我拍了拍他的肩,对他说:“好好学习啊。”
第112章 发现端倪()
我在这个不大的镇子上转悠了一下午,最后被警察叔叔带进了派出所。
我好说歹说解释了一个多小时,警察叔叔才相信我真的没有恶意,然后给我指明了去赫连铭给我的这个地址的路。
这是一栋装修不怎么精致的小洋楼。
我上下打量了它一番,本应是洁白的外墙上有斑斑驳驳的霉印,看似洋气的阳台外面挂着一长串大红色深绿色浅蓝色的大裤衩子。
嘴角抽了抽,我按响了门铃。
虽然不知道赫连铭让我来这里的用意为何,但是来都来了,就打破砂锅问到底吧。
开门的是一个一米五左右的农村妇人,矮胖,却穿着豹纹的上衣,紧身的黄色短裙,露出两条粗壮而黝黑多毛的腿。
我扬了扬眉,然后礼貌地笑了笑:“请问这是何家吗?”
那妇人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暧昧地笑了:“小哥,来玩的啊?”
我心里其实很懵,但是面上我就顺着她的话说:“对啊,价格?”
那妇人笑得更暧昧了。
她脸上的肥肉本来就多,这一笑更是层层叠叠地堆在了一起,油光满面,活像刚出炉的五花肉。
我被她这一笑搞得有点反胃,但也只能赔着笑问:“您贵姓?”
“叫俺万秀灵就中。”她热情地伸出手想拉我进屋,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扑了个空,她也不恼,反而依然笑着将我迎进了屋。
“侬想要什么样的服务?”
服务?我微微皱了皱眉。
余光仔细打量着这间屋子,厅里虽然有落地窗,但是因为纱帘的缘故,屋子里整体都有些昏暗,屋里的电灯也不多,反而在桌上摆着很多又粗又短的蜡烛,看样子是经常使用的。
这里又不是不通电,相反国家给的电力补贴应该也不少,为什么还要坚持使用蜡烛?
大白天的挂什么帘子?
这些想法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我问道:“都有什么服务?”
妇人“哈哈哈”地笑了,笑声尖利无比:“小哥,头一回吧?”
我依然顺着她的话头,“嗯”了一声。
万秀灵捂着嘴闷笑了两声,又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结合这屋里的摆设,加上万秀灵的穿着语气,我忽然猜到了她说的是什么服务。
就是类似于经典岛国*****的那种服务。
赫连铭怎么会给我一个这样的地址?
我皱了皱鼻子,想不通赫连铭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
万秀灵笑了,对着楼梯大吼了一句:“何兰兰!侬赶紧滴给俺下来!有客人!!!”
她这一吼,我脑子里“嗡”的一下。
吵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楼上才传出一个十分沙哑的女声:“妈,我今天真的不舒服”
没等那个声音说完,万秀灵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她突然开始破口大骂,随手抄起了门边的扫帚。
我立刻拦下了她,笑着说:“万小姐,我上去就是了。”
万秀灵应该是这里类似于老鸨一样的“妈咪”。
而楼上的那个女孩子听着声音很年轻,但是听起来也不是很健康了。
这里面应该有什么隐情,我刚到这个镇子上的时候,在车站附近看到了到处发小卡片且穿着非常暴露的女郎们,而像万秀灵这样包下一座房子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