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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桐却好像没听见他的恶言相向:“你想我吗?”
“楚桐,你真是脑子有病。”
“我真的很想你。”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你以后再也不要来骚扰我了,不然我就报警了。”
然后他站起身就走了。
留下楚桐一个人坐在窗边,对着已经凉了的两杯咖啡,留下了一滴眼泪。
我在柜台上按了个按钮,门口的卷帘就放下了。
乾洋一愣,然后对我怒目相视:“喂!你这是干什么?”
我看了一眼陶樊,只见他将手伸进了口袋里。
乾洋嘴里骂骂咧咧,见我和陶樊都没动,又冲着楚桐吼道:“你这他妈的又是搞什么花样?我警告你!再纠缠我,我就报警。”
陶樊最受不了这种对女生不好的了,当即一把糯米就扔了过去。
我本来以为会有什么效果。
谁知,那一把糯米除了造成了哗啦啦的一阵响声之后,就什么都没了。
我见乾洋也愣住了,连忙小声问道:“你这糯米”
陶樊也有些发懵:“不对啊”
乾洋反应过来,指着陶樊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干什么?神经病啊?!”
陶樊脾气也上来了:“你他妈的才大脑进水小脑萎缩四肢发达没有头脑”
不对啊。
我仔细看了看乾洋浑身上下。
他身上那一层黑气不见了。
他是活人!
我赶紧对陶樊说:“别动手,情况有变,他是活人。”
陶樊有些咬牙切齿:“是啊,我看出来了,你这是什么破情报”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楚桐一直没敢往这边看,这时她也忍不住回头:“出了什么问题吗?”
“楚桐,我想事情有变”
最后是经纪人等得时间太长才进来找乾洋的。
我看有人要进来,我还是开了门。
那时候乾洋和陶樊正在进行激烈的骂战。
我和楚桐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那个经纪人砸门,我还没反应过来。
说好的捉活尸,怎么就变成口水战了
经纪人恶狠狠地丢下一句“等着律师函吧”就拉走了乾洋。
陶樊在他们走了之后才对我说:“老哥,他是活人啊,谁跟你说他是活尸得?”
“我那天去了他的片场,他确实是活尸,”我也不明白:“今天怎么就又变成活人了呢?”
陶樊还是很生气,一拳砸在桌子上,然后气鼓鼓地上楼了。
楚桐也没问什么,和我说了一声也走了。
画风转的太快,我反应不过来。
经纪人阴沉着脸见乾洋塞进车里,然后坐到了他身边。
乾洋两眼无神,一点都不像刚刚和那个店员吵架的样子。
“都告诉你了那个女人是个祸害!”经纪人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还让他见她?”
坐在驾驶位的高欣蕾笑了:“她不是想见吗?这样的乾洋,她还爱吗?”
第98章 见高欣蕾()
前面说了,画风转的实在是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乾洋和陶樊对骂了许久之后,乾洋的经纪人就跑进来将乾洋带走了。
然后楚桐就走了。
emmmmmm
好吧,猝不及防。
陶樊气呼呼地上楼了,我让彬子把他喊下来,彬子叫了两三次,陶樊都不理他。
最后没辙了,我走到陶樊房间外,敲了敲门:“陶樊?”
“干嘛?”他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
我推门进去,一进去就看到满床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纸啊书啊我似乎还从凌乱中看到了类似于羊皮龟壳这样的东西。
陶樊见我进来了,他在床边给我腾了个地方。
“我在找活尸的资料。”
他说了一句话就又一头扎进了纸堆里。
我说:“那天我真的看到了乾洋的身上有活尸才有的一股尸气。”
陶樊说他知道,他也记得哪本书上写过关于这种情况的资料。
我看着满屋子的书,问他平时怎么不见他屋里这么多书。
陶樊乐了,说,师叔,有一种叫乾坤袋的东西。
我了然,干脆也蹲下身帮他一起找。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找到。
陶樊皱着眉毛看着满屋子的凌乱,跟我说他还是得回一趟老家,找找他师父乾坤袋里的藏书有没有。
我点头,嘱咐他快点。
乾洋是活尸不假,可是这一会儿是活尸一会儿不是我们还真没见过,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尸变的期限,所以一定是越快越好。
陶樊也毫不含糊,随便收拾了点东西就走了。
陶樊走了没多久,黄老怪手底下的老陈将我送去他那里的地精草又给我送了回来。
“老爷托了很多人帮你鉴定过,的确是上等的地精草,墨先生放心使用。”
“帮我谢谢黄老怪。”刚才还有些阴郁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辰砂,青鸾血,地精草和天石。
这四样主要的材料我已经有了三个,就差青鸾血了。
青鸾是一种类似于孔雀的稀有鸟类,黄老怪说已经十几年没有在道上看见过青鸾血的交易了。
他说青鸾很可能早就灭绝了,我倒是没怎么把他这话放在心上。
毕竟即使都成化石了,我也要想办法找到青鸾血。
所以和我说灭不灭绝没有什么意义。
老陈见我是这种态度,叹了口气,说他会把我的意思传达给黄老怪,他也会帮我留意着道上的交易。
“对了老陈,”我叫住了刚要走的老陈:“你再让黄老怪帮我查一个人。”
老陈微驼的背直了直:“墨先生还有感兴趣的人?”
“一个网红,叫楚桐,某宝模特,前几天在网上特别火的那个。”
老陈不像黄老怪,一把年纪还玩手机,他其实完全没听懂我说的是什么,只是说他记下了,会逐一转告给黄老怪。
我谢过了老陈,就准备打烊了。
正要拉下卷帘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店外。
那车有些眼熟。
逆着车光走来一个女人。
我眯起眼睛,这个女人身材高挑,一双长腿踩着恨天高,五官端正。
她拨弄了一下波浪般的长发,然后走到我面前:“请问是墨亦隐先生吗?”
我点点头,问道:“高欣蕾?”
我在彬子的微博上看到过高欣蕾的照片。
她‘嗯’了一声,然后有些紧张地问我:“我能跟你谈谈吗?”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我笑了:“高小姐,这么晚了,不太好吧”
高欣蕾似乎更紧张了:“不会太长时间的,我特地绕了很久的路,也不会有狗仔。”
她的紧张让我有了兴趣。
我记得楚桐说过,她怀疑乾洋就是高欣蕾害的。
而高欣蕾现在这么紧张。
于是我把她放进了店里,顺便把卷帘还是放下了。
高欣蕾不安地搓着手坐在了最靠门的一张桌子那儿,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然后把彬子从被窝里揪出来给她泡了一杯咖啡。
“有什么事情,说吧。”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乾洋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高欣蕾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请你帮帮忙。”
“你应该知道楚桐来找过我,”我托着下巴:“今天白天应该是你开车送乾洋过来的吧?”
“嗯”高欣蕾皱着眉毛:“我给乾洋找了很多大师高人看过,他们都说乾洋是中蛊了。”
“蛊?”
接着高欣蕾给我复述了一下别人所得出的结论,大意就是乾洋每天都会被尸气缠身,然后经过什么种种推论,得出的结论都是蛊。
我详细地问了一下乾洋的情况。
高欣蕾说,他现在每天失去意识的情况越来越多,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性格变得残暴,动作变得僵硬。
等他恢复自主意识的时候,他根本不会记得自己之前做过什么。
我问高欣蕾怎么发现的。
她说话的时候眼里有泪光:“几年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送过我一只小狗。那天我回家,满屋子的血迹和狗毛,他拿着厨房的刀,把狗狗剥了皮,然后肢解了。我发现的时候,他正在生吃狗狗的内脏。”
我又问了乾洋的生辰八字。
乾洋的生辰八字很轻,而且并没有大红大紫的命。
这就很奇怪了。
我跟陶樊学了一点命理的东西。
“乾洋是不是动过歪心思?”我问道。
高欣蕾一愣,然后承认道:“他去过泰国,求过佛牌。”
这一下子就让问题很明了了,应该就是他从泰国带回来的东西被人下了手脚。
蛊嘛
泰国一般都是古曼童,佛牌,小鬼之类的东西。
那边的蛊反而相对来说少一些。
而泰国
我又和高欣蕾聊了聊,最后告诉她,是楚桐先来找我的,所以这单子生意只能是楚桐的,我不能坏了规矩,总有个先来后到。
高欣蕾却说没关系,只要乾洋能好起来,什么都可以。
这倒让我对这个女人有些刮目相看。
楚桐提起高欣蕾的时候恨不得撕了她,高欣蕾却说为了乾洋什么都可以。
高欣蕾走了之后,我翻出电话簿,给泰国的一个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喂?木挞?”
木挞是泰国人,我把情况简单和他说了一下,他在那边听得很认真,还问我要不要飞过来帮忙。
我说不用,他帮我看看究竟乾洋是怎么了。
木挞说好,他回来就去市面上看看乾洋的佛牌是从哪家卖出去的。
他让我最好给他拍下佛牌的样子。
还好我刚才留了高欣蕾的电话,顺利要到照片,然后发给了木挞。
木挞说三天之内给我回复。
放下手机,我感慨,果然人还是要行善的。
接下来的三天,楚桐又来了两次,问我乾洋的事情到底怎么办。
我说,这事情有些复杂,要等我将资料都查好了再想办法应对。
楚桐又开始咒骂高欣蕾。
我听着觉得有些刺耳。
楚桐就认为是高欣蕾害了乾洋。
我在心里腹诽要不是你之前和乾洋在网上撕13,乾洋的痴情男子人设也不会崩塌,又怎么会现在精神状态不佳?
无论是下蛊,还是鬼上身,精神状态不佳永远是最容易下手的时候。
陶樊也从老家打电话过来说,应该是被小鬼反噬,只是这个小鬼被人动过手脚,不是让主人厄运连连,而是直接让他被炼成活尸。
我又让高欣蕾给我拍下了乾洋家里的布置,发给了陶樊。
陶樊看了之后劝我说还是别接这个单子了。
我说为什么。
他说,这背后的风水高人,我们惹不起。
随便布置了一些简单的装饰,就把乾洋家里的大好风水,改成了表面好风水,实际成为了养尸地。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平时我就是带着皮偶去杀小鬼,完成逝者心愿,养尸地这种东西,还是第一次接触。
于是我问陶樊养尸地很厉害吗。
“养尸地不是厉不厉害,而是乾洋家这个风水,出自高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