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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蓓如讨厌极了李乔这幅圣母的样子,鄙夷的冷哼了一声,故意打击李乔道:“你放心,我们没碰她一下,我只是想抓住你,对这个活死人没兴趣,反正她也就是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还劳烦我们动手吗?”
“你闭嘴。”李乔最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说母亲是个活死人,对着林蓓如怒吼出声,她冷冷的看着这个可恶的女人,第一次用那种像是带着刀子的眼神瞪一个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做。
从小到大,她第一次这么的恨一个人,现在如果她手里有把刀,或许她会毫不迟疑的捅向林蓓如,这个可恶的女人简直是心如毒蝎,连已经成为植物人的病人都不放过,她还有没有人性。
“林蓓如,如果我妈出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李乔狠狠的撂下一句话,她发誓今天哪怕是同归于尽,她也不会轻易放过林蓓如。
“李乔我觉得你应该先担心下你自己才对吧。”林蓓如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着嘲讽道,“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只要我一句话,我就可以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居然还敢凶巴巴的威胁我,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有能耐你就杀了我,泽逸他会替我报仇的。”既然已经落入了敌人的手里,李乔索性豁出去了,刚刚还有的一点恐惧此刻也已经烟消云散了,她怒气冲冲的瞪着林蓓如,将心底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你杀了我,泽逸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根本没有心没有人性。我和你之间的恩怨关我妈妈什么事,她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你简直不是人,难怪泽逸不喜欢你,像你这样的女人会有男人爱你才怪。”
“啪。”狠狠的一个耳光落在了李乔的脸颊上,她白皙的脸蛋上立刻红肿起来几个手指印,几滴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李乔似乎感觉不到疼,冷笑着看着林蓓如,眼中的光芒亮的吓人。
“你给我闭嘴,你个死女人。”林蓓如被李乔的一番话刺激的几乎发了疯,一个又一个的耳光砸在了李乔脸上,边打边歇斯底里的叫骂道:“我打死你这个贱人,贱人,都是因为你,我才失去了爱人,是你毁了我的一生。”
李乔的脸已经完全肿起来了,可是林蓓如依旧疯了一样的抽打着,直到自己精疲力尽,才停下来。
李乔虽然满脸是血,却没有一滴眼泪,她站的笔直,冷冷的看着林蓓如,看着她发疯绝望,心里却有一种痛快的感觉——虽然挨打的是她,但她还是戳中了林蓓如心底的最痛处,这就够了不是吗。
林蓓如打完人却依旧处于崩溃的边缘,她突然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李乔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这样做的,我恨你,恨不得你不得好死。本来我和顾泽逸好好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早早就订了婚,如果不是你,我肯定会嫁给他的,你不知道,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他的新娘子。可就是因为你的出现,他不要我了,他放弃了我。我认识他快二十年了,还从没见过他如此的爱过谁,你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爱,凭什么可以嫁给他,你做了什么努力就有这样的回报?我为他付出多少你又知道吗?你不知道,所以你心安理得的霸占着他,心安理得的毁掉我的幸福,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恨你,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李乔没有吱声,静静地看着林蓓如发疯、哀嚎,直到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李乔才冷漠而决绝的说道:“林蓓如,刚和顾泽逸结婚的时候,我没有一天不内疚自责的,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但后来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发觉你这种女人不知道同情和怜悯,你有今天都是自找的,我不会对你说对不起。”
说完这些话,李乔看都不再看林蓓如一眼,转身面向一直在旁边静静“看戏”的中年男子,不卑不亢的说道:“你就是松坂先生吧。”
“顾太太聪明。”松坂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好戏,见李乔突然掉转过来与自己说话,还微微有些惊讶。
“我还聪明的猜到真正想绑架我的人是你,林蓓如她没这个能耐。”李乔冷冷的说道,不知为什么,面对着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松坂,李乔没有一丝害怕,或许在她内心深处,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代表着顾泽逸,她不能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让人看笑话,丢了顾泽逸的脸。
“顾太太,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松坂由衷的赞叹,他是很认真的说这句话的,他本以为但凡是女人遇到这种事、碰上这种场面,即使不吓得当场晕倒,也多半会又哭又闹,再拼命的求饶喊救命,鼻涕眼泪流一脸。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顾太太在挨林蓓如扇耳光时可以不求饶不哭喊,临了还能冷嘲热讽一番,她没什么事,反倒是打人的林蓓如先崩溃了,一副丢人的模样,看的他倒胃口。而面对着他,一个与她老公做对随时可以取她姓名的敌人,她还是冷静沉着,即没有恐惧也没有绝望,甚至从容淡定的与他对话。
这个女人不简单,松坂赞许的点了点头,只要是强者他都欣赏,不论是朋友还是敌人。他已然可以理解顾泽逸选择李乔的心情了,换做是他,他也要李乔,而非坐在地上发疯的林蓓如。
“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李乔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在劫难逃了,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要冷静,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逃走,她也要争取,为了母亲,为了自己,更为了顾泽逸和孩子。
“松坂先生,别和她废话了,把人带走吧。”松坂还未接话,平静下来的林蓓如突然开口道,她站了起来,一脸狞笑的看着李乔,眼神疯狂而恶毒。
“松坂先生,你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如果我有什么事,我老公不会饶了你的,你何苦非要玉石俱焚呢,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商量不好吗?”李乔惊慌的说道,这个时候她必须要说动松坂,要让他知道杀了她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不如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有什么要求可以谈嘛。
李乔清楚林蓓如根本没那个本事绑走她,只要她劝动了松坂,林蓓如的计划就会泡汤,奈何不了她。
“李乔,你别在这儿做无谓的挣扎了,松坂先生不会听你的话的,我拿了东西和他交换,他是不会帮你的。你死了心吧,乖乖的跟我们走,还能少吃些苦头,否则你这细皮嫩肉的,真要是毒打上一顿,想必也是吃不消吧。”林蓓如走过去,猛的一把揪住李乔的头发,在她耳边阴森的说道。
“松坂先生,你”李乔似乎还想再劝劝松坂,但他只是挥了挥手,就有几名手下走上前来将李乔拉走。
李乔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想跑也跑不掉,她心里又害怕又绝望,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只是在被带走前,说道:“松坂先生,请你别为难我的母亲,她现在的状况你也看到了,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放心,我不会动你母亲的,我保证。”松坂一本正经的答应道,他没有为难一个植物人的必要,何况他是个孝子,也最欣赏孝顺的人,为了李乔这份孝心,他也不会动乔晓琪。
李乔认命的由着松坂的手下带走,临出门前看了母亲最后一眼,她不后悔来救母亲,只是觉得对不起顾泽逸,他为了她的安危做了那么多牺牲和努力,终究还是白费了。松坂将她绑走一定是用来威胁顾泽逸的,这次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泽逸为了她被松坂刁难,甚至有丧命的可能,却无能为力。
李乔走后,林蓓如来到乔晓琪身边,静静地看了两眼,然后突然伸出手,要去拔掉她的氧气瓶。
“你干什么?”松坂反应很快,一把拍开林蓓如的手,一脸的怒气。
“我和这个女人有私人恩怨,请松坂先生卖我个面子,让我弄死她,一了百了。反正顾泽逸和李乔都要死了,也不差她一个,她本来早就该死了,都是李乔不死心,拿钱给她续命,她就是个活死人,死了也正好解脱了。”林蓓如揉了揉发疼的手背,好声好气的商量道。
是的,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乔晓琪。如果说她恨顾泽逸和李乔,才非要杀他们不可,那么对于乔晓琪,她是恐惧到不得不杀。她清楚只要乔晓琪活着,她身世的秘密就随时有可能暴露,乔晓琪就是个安全隐患,只有人死了,秘密才会被带到地下,永无人知晓。
所以她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利用乔晓琪将李乔引来,等松坂的人绑走了李乔,她就趁机弄死乔晓琪,让最后一个知道她身世秘密的人永远不能说出去。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天知道她每天都盼着乔晓琪死,只可惜顾家门禁森严,她就算长了翅膀也不可能飞进去把人杀死,乔晓琪一天不死,她就不会真的安心。
正好这是个机会,现在乔晓琪就在她手里,她弄死她比弄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乔晓琪死了,就再也没人知道她其实不是林家的女儿了,她就可以安心的回去做林家大小姐,等着继承父亲那笔可观的遗产。
这样想着,林蓓如的手又悄悄的伸向了乔晓琪的氧气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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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524 崩溃的边缘()
这样想着,林蓓如的手又悄悄的伸向了乔晓琪的氧气管。
“啊。”一股大力袭来,林蓓如尖叫着倒在地上,疼的直吸气。她眼中满是泪水,似是不解的看着松坂,委屈的说道:“反正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有什么区别,松坂先生别告诉我你是动了恻隐之心,要放这个活死人一条生路。”
“林蓓如,如果在李乔求我放她母亲一条生路之前你这么做,或许我会不闻不问,但是我既然已经答应她不会杀她母亲,我就得说话算话,我是个男人,大和民族的男人讲究一诺千金,答应了别人的事不能反悔。何况顾太太是个孝子,我得成全她这份孝心。”松坂似乎很生气林蓓如的做法,所以才狠狠的将她推倒,说话的语气也满是威胁。
林蓓如躺在地上直哼哼,心里不禁的鄙夷道,你一个小日本还有脸说什么一诺千金,一诺千金这个词也是我们中国话。但她不敢公然反驳,只好陪着笑脸,道:“松坂先生你别这么死板吗,做人要灵活一些,反正李乔马上就要死了,也没人要求你遵守诺言了是不是?你就卖我个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可好?”
林蓓如不知道的是,她这种做法让松坂从心里鄙夷。他没想到这个女人是如此的说话不算话,而且心狠手辣,连一个植物人都不肯放过。何况她之前明明答应过李乔不会杀乔晓琪,可转眼间就翻脸不认人,如此毫无诚信的一个人根本不值得他信任,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会反咬他一口。
如此看来这个林蓓如万万留不得,也好,杀顾泽逸和李乔那天也一起送她上路,她不是爱顾泽逸爱的无法自拔吗,她不是不甘心输给李乔吗?就让他们三个在黄泉路上继续去争去斗吧。
不过说不定人家顾泽逸和李乔厌恶透了这个女人,只怕在黄泉路上看到她也得躲的远远的。
“林蓓如,你别和我讨价还价,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答应别人的事要做到,并非是为了怕人家来看我做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