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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糟老婆子吓唬谁,没听我闺女说,这跟她没关系,都是李春妮那小妖精做得法,她师父郝郎中都看不好,竟然还能自己好了,不是吸了我没出事的孙子的精血是什么,你别啥事都往我家娇儿脑袋顶上扣屎盆子,没那事!”
“嗯嗯”李娇狠狠点着头,就是这事儿,最好死老婆子现在就去宣传去,把李春妮能吸人精血害人什么的说出去,就不信村里人不治她,刘家能不忌讳。
最好能吓得刘家直接前来退亲才好,李娇阴暗的想着。
李三婶子嘲讽的笑了笑,沙哑的嗓子对着李厚喊道:“你小子还真是个孝顺的,既然这样,刚才装什么大尾巴狼,赶紧将你闺女拿绳子绑起来,看一会儿村长拿着猪笼过来浸死她时还得费劲儿,哦,就是火烧也得绑不是,咱们富裕村可容不下妖精,你小子一直不是挺听话,倒是动手呀,切”
要说李三婶子这话还真是厉害,损得李厚脸都红了,直“我,我,我”的说不利索话。
李娇也算有些小聪明的,此时估计想嫁刘清白想傻了,竟直接鼓动李厚:“二哥,你倒是拿绳子呀,别再让这妖精把你也害了。”
“滚,滚!”李厚再好的性子也经不住这么折腾,满腹的火气盯得脖子都红了:“我家都是妖精,以后离我家远点,看害了你们,还有娘,你也走。大嫂没了孩子我们心里也不舒服,但冤有头债有主,你该找谁找谁去,你们联手算计春妮的事儿咱还没说,就让我家拿银子,您觉得我家能有多少银子,就是有,我家也不会给!”
“老二,这是你说的,你是赶我们娘俩走了?你可知道你大嫂家来了三个哥哥,你要不拿钱”李老太不敢相信,这才多长时间,唯自己是从的二儿子不光赶她们走,说话还这么难听,顿时将目光放在了林氏身上,骂道:“都是你个贱人,挑唆我们娘俩的关系,让老二和我离心,贱人,你个搅屎棍,老娘饶不”
“够了娘,跟孩子娘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傻的,什么都不会分辨。不是我赶你,是娇儿,你看她说的是人说的话?”李厚终于算是成长,站在李春妮和林氏的前头,为这一家子挡风遮雨,他没看到,就他站出来的那一瞬间,处于爆发中的林氏竟是抹着衣袖在擦泪。
李老太一挥衣袖:“你少拿你妹子当幌子,就说这钱吧,你出不出,亲家还在家等着,我这得拿回家一个交代”
“呦,感情你二小子就是个钱庄呀,不管啥事,只要出钱就行了呗”看热闹不嫌事儿,到了这节骨眼,隔壁墙头的李三婶子竟然还在,且不说这老太太的意志力,就说这话说出来,让李老太的眼瞪得更大,让李厚的眉头皱得死紧。
“娘,你就是说再多遍,我家也是没钱,有钱也不会出,这事儿跟我家没有关系,我不会出的。你要找交代,你背后我妹子不就是交待,她不小了,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再这样下去你就毁了她”李厚苦口婆心,妄想能将李老太说动。
“呸,你个白眼儿狼,娘白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你!你不掏钱是吧,你等着,你大嫂家的兄弟们要是来找你,娘可不管。”李老太一口浓痰碎到李厚衣襟上,眼里都是恨铁不成钢。
这歪曲的脑回路让李春妮摇头称叹,整得好像真是她家把大伯娘的孩子弄掉似的,也不想想两家现在闹成什么样,怎么就能厚着脸皮找上门来。
还赔钱给交代,碰瓷碰到自家来了,真是不知所谓。
也不知道李老太回家是怎么说的,被李娇推倒早产的大伯母又是怎么转口冲向了她家,唐家三兄弟在李老太走后不久,就一脸凶煞的找上门来。
当时门口是虚掩的,“duang”的一下啊,自然此处加了特效,就被踹开,三人像个螃蟹,不问便横着进来,晃着膀子就嚷着:“把你家灾星交出来,今儿若是不浸猪笼,我唐家绝不善罢甘休,欺负我唐家人,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第89章 扭扭捏捏()
要说无巧不成书,偏巧就李老太这么一来一回的功夫,李春妮一家除了被勒令在家养病的李春妮外,竟全出了门。
谁也没想着唐家兄弟能这么不讲道理,也没想着来得会这么快,毕竟眼见的天都黑了,有事也该明早再来。
听着大嫂唐丫娥的孩子没了,林氏和李厚心里总还有些不舒服,便想着去郝郎中那打听打听,也好了解下情况,别孩子奶奶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啥也不清楚。
也不知道李春山怎么想的,递给李春妮一个模棱两可的眼神,便也跟着去了,徒留李春妮瞪着眼不解。
李春妮有些没好气,你说你眉毛一挑眼睛一瞪就一表情,她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什么意思。
索性想不明白便不想了,刚躺床上琢磨要不要进空间,大门就被踹了。
李春妮气得眉毛倒竖,哎呦这一天天的,难道说她穿到农家就要一天到晚的经历些鸡皮蒜毛儿的小事儿?
“特么,这次就给你们点教训”李春妮呲着牙,反正家里没人,她打算给来人活动活动筋骨,省得某些人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光想找麻烦。
可怜门口唐家三兄弟不知道自己被某暴力女惦记上,竟还不怕冷的站在院子里东晃西晃,老大眼睛贼,一下就看见李春妮在院墙大棚底下,养了快三个月的鸡崽子。
三兄弟这个时候倒也心意相通,嘴里骂骂咧咧,竟是直接钻到棚子里,左手一只右手一只,打算来个满载而归。
这鸡棚子不过孩童高,只用栅栏围着,平日鸡崽子们在院子里一向都是自由活动,到了夜间才自己找窝睡,用李春妮的话来说,就是自律的很。
这个点鸡崽们早就毁了窝,而且天一黑,鸡的眼睛也就是个装饰,倒是便宜了唐家三兄弟,连追都不用,手里就捉满了。
李春妮出来看见,别说眉毛,头发都差点倒竖,这什么亲戚,土匪还差不多。
于是,唐家三兄弟悲剧了,直接被李春妮徒手轻轻的拍了两巴掌,给了两脚丫,一人被扇的掉了一颗牙,嘴角挂了血都不能让李春妮消气,索性直接将手在兄弟三人身上一阵摸索。
寒冬腊月天黑的早,不说伸手不见五指,也相差无几,唐家三兄弟只知道从屋里蹦出来个人,话都没有一句,直接就将他们兄弟打了。
那巴掌和脚力不是他们能对抗,知道自己碰上高人,也都识相的抱着脑袋任打。
打几下罢了,只要不丢性命没什么可怕的,可现在唐家兄弟三人却是浑身发毛儿,这人瞅着身形像个女的,现在对着他们兄弟身上一阵摸,别是想
于是兄弟三人的脑洞无限被开发,能对着兄弟三人同时下手,可见这女人并不是什么好角,说不定极丑无比,想到一个满脸疙瘩麻子的女人伸着手嘴露谗言的对他们兄弟上下其手,唐家兄弟简直跟要死了一样。
其中一个更是痛哭流涕的喊着:“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直将李春妮整得恶寒不已,这动静好像她是强迫良家妇女的无赖痞子一样。
刚才挨打还挺硬气的连哼都不哼一声,这是怎么了,现在倒是嚎叫起来,难不成还是痛觉神经比较迟钝?李春妮皱着眉暗自琢磨。
但一切心理活动都不妨碍李春妮对于这种让人误会的声音恼羞成怒,也不管唐家三兄弟能不能看得见,鄙夷的掀起嘴角嘲讽嗤笑,道:“叫什么叫,好像我怎么你们了似的。快点,你们把我的鸡都惊扰了,估计受了怕,一时半会儿不能下蛋,你们把身上的银子都拿出来赔偿我,不然我让你们好看。”
唐家三兄弟有苦说不出,不是好像,就是被你怎么招了,不说背上有没有淤青,反正牙是掉了。不过听李春妮说鸡是她的,三兄弟才想起他们来这家就是替妹子要赔偿来了,唐老大说:“你是这家的谁?李春妮?你把我妹妹孩子都弄没了,我们不找你要赔偿就是好的,你打了我们还好意思管我们要”
话没说完,腰间就挨了一脚,这一脚正挨着腹部,疼得唐老大团成一团,恨恨的瞪着李春妮,眼下形势比人强便也不敢再说什么。
“少跟你奶奶我扯些没用的,不说你妹子的孩子是死胎活胎的,但就推你妹子的人,那也不是我,我就不信我大伯娘没跟你们说!还敢朝我家要赔偿,真是不知所谓,当我家好欺负呢”一听唐家兄弟能叫上名来,再想想刚才这三货叫门时的话,李春妮简直怒了,可不就是奔着她来的。
合着今儿在村里干了一架,竟是不知道她不好欺负么?
唐家老大疼得呲着牙花子,心里暗暗骂上了自家妹子还有妹子的小姑子李娇,这就是她们嘴里说的不过就是力气大些的病秧子?
这要是病秧子,还力气大些,那他们这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算什么?
算残废?
回去定要将小妹骂上一骂,生孩子都生傻了,婆婆护着小姑子不拿营养费就由着他们把脏水往外泼,要是对方是个好摆平的也就算了,反正孩子就是个死胎,有人能给买单也就罢了。
这可好,谁家挑柿子不找软的捏,就这一家子是傻的,竟找铁家伙上,可怜他们兄弟,栽在这孔武有力的女人手里,今儿这顿打挨得好不憋屈。
“钱呢,赶紧掏出来,不然我扯了自己衣服喊非礼了啊,到时候人来了,好歹也是在富裕村,有的你们好看。”李春妮又将最小的唐老三摸了一遍,愣是一个铜板也没翻出来,心里恼怒,不是说唐家的家底不错嘛,怎么唐家儿子出门在外都不带银子的,不由开口逼迫。
唐家三兄弟差点哭了,从没见过这么逼人的,老二是个二愣子,竟还提醒李春妮:“你这样名声就毁了,会嫁不出去的。”
李春妮没好气道:“难道你妹子没跟你们说我是许了亲的,我怕啥?”
“许了亲也能退亲”唐老二梗着脖子,用这点逼他是个错误,他不就范。
“难不成,你是要我说把你们哥儿仨找个没人的地方给处理了?呵呵,你可别以为我不敢,我这还是看在我爹娘的面子上,不然就凭你不安好心的妹子和我那针对我的小姑,你们觉得我会忍?”李春妮冷笑,将想要爬起来的唐家老二一脚丫子又给踹倒在地:“我现在只图赔偿,不然真让我气极了,挑个时间,找个没人的地方做了你们,谁又能知道,我也不怕你们请人报复,看见这水缸没有”
成心要给这些人的警告,李春妮将院子里存水的大水翁单手轻轻提起,离地面得有半米高,然后轻轻一扔,大水瓮竟诡异的飘飘落在那,丝毫无损。
完事看见唐家三兄弟一副见鬼的表情,李春妮心中得意,直接营运流水打了一套拳,最后直接拳锤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心中得瑟,冷冷道:“回家警告你家不安好心的妹子,以后少算计我家,否则等我耐性没了,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唐家三兄弟本来只是觉得李春妮会些功夫,力气比常人大些,现在李春妮一通行动下来,将唐家三兄弟直接看直了眼,满脸的惊恐,本就被打没了颗牙,漏风的嘴里风声嗬嗬,竟还有口水流出。
“听明白没,听明白还在这儿呆着干什么,等我爹娘回来请你们吃酒不成”幸亏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