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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污蔑,咱们都是分了家的,我拿的是你大哥的赔偿金,理所应当,再说,我也一直给你大哥守孝,绝没有你说的什么野男人,你要再乱说,我绝不饶你!”
刘妈瞪着眼,这话说的都咬着后槽牙,当初这二兄妹她也是当亲兄妹的对待,奈何竟是白眼狼,他们大哥一死就想着将她净身出户,甚是过分。
然而,刘妈的解释根本不起什么作用,众乡亲对着刘妈一顿指点,甚至还有远远朝着吐口水的。
胡家媳妇更是张狂的不避讳,大嘴巴张开唾沫星飞:“我早就说过,这刘清屏不是什么好货色,整日里装的跟个小媳妇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看看自己岁数”
刘妈毕竟以前在将军府待过,见过的世面自然不是乡下村妇所比,那么浑身的气度在乡下人眼里看着自然是与众不同,很是让村里的女人嫉妒,私下里对刘妈的评价也是酸言酸语。
胡家又是被退婚,再经过镇上的事儿,胡家人嘴里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话,声音不小,刘妈清清楚楚听在耳朵里,气得喘气儿都不顺了。
“就是,她叫刘清屏,她儿子叫刘青白,说什么故人之子,她是养母,我看呐,是亲母也说不定,就是不知道爹是谁。”
“就是,一个养母,我看刘家小子对她就像亲娘似的,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说法。”
“喊村长呀,这德行的妇人咱白村可不能留,要不赶走,要不浸猪笼”
一句句恶言传来,看着张梅张魁二人得意的笑脸,本还有些气度的刘妈忍不住流下泪来,这些人竟是给她下了定夺,她要怎么解释?
“不查不问,凭听二人虚言?我说,大家伙今天是没带脑子出门吧?”
李春妮柔柔的站在刘妈一边,口气之冲,从无仅有,她从来不知道人可以愚昧成这样,也许并不是,只是装的。
这话一说,整个场面静了三秒,胡家女儿胡小草倒是先回过神来,指着李春妮便道:“怎么说话呢,也是,在县里就说看不上我们白村人,把我和娘赶下车,现在又说这话,嫌我们白村,你别来我们白村呀,和四五个男人同坐一个马车,你和刘清屏都不是好人,是***,滚出我们白村啊。”
“滚出白村,滚!”
“***,我们白村不容你,滚吧,滚”
随着胡小草的开声,有那不明所以,又被李春妮一句话惹恼的,立马跟风呐喊,那架势,今儿就要把他们一家赶出去似的。
今儿出门没有看黄历,这一出出的,哎呦她那小暴脾气,看来这群人只说话是压不住的。
眉眼一扫,便看见刘妈放在墙边装满水的两个水桶,银杏提着俩水桶,就像捏起两根鸡毛般轻松,连个运势也没有,这两个水桶随之轻轻一甩,像长了眼睛似的,套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一个是上门惹事还在冷笑的张梅,一个是长相惊人语出恶毒的胡小草。
顿时看热闹的,叫骂的,顿时安静了!
“大嫂,你这么放任她动手,这伤了人,是不是要赔呀?”
李春妮都想破口大骂,这什么人,此时竟完全不看看他扣在水桶下的妹子有没有事儿,竟然当先就想让刘妈赔钱。
“赔?我呸你一脸,你们俩个不请自来,满口的胡言,那个姑娘随便污蔑人,我没告她都是好的,还想赔偿,老娘呸你们一脸!”
“老娘不发威你还真当老娘没脾气?要不是打不过,老娘能把你们扔出墙外去!还要钱?要你奶奶个腿!让老娘走,简直做梦!老娘没做过的事情,老娘不怕,村长若是听信了他们一意孤行,大不了老娘豁出脸皮,去官府评个理,到时候,损了村子里的名声,可别怪我!”
“现在,都给我滚,滚出我家。要想说事儿,证据,证据!没证据我告你们,让你们都坐牢,滚啊”
刘妈叉着腰一口气喊骂一通,惊呆了李春妮同时,看热闹的村民也惊呆了!
这哪里还是平日里有着文雅大方气息的人,完全一泼妇。
这又怎的,当人气到一定地步,哪里会在乎其它,刘妈也是豁出去了,才有眼前一出。
李春妮回过神来,看着众人:“我力气不小,都赶紧走,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第29章 闹剧收场()
“啊!我要杀了你!”
李春妮的力气大,扔两个装满水的水桶,简直就是扔个小石子,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手势,那水桶滴溜溜飞到张梅和胡小草头顶,瞬间翻过扣在了她们头上。
那水“噗啦”冲在两个人身上,不单头发湿了,连带身上的衣服也是湿得透透,可以说,整桶水一点也没有浪费。
已经入秋的天,水泼在两人身上,小风一吹,那森森凉意自然不用再提。
虽然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但是张梅一如未嫁时那么爱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水桶罩在头上,自认脸面丢失的张梅脸上一阵扭曲。
羞愤之间,张梅跟本不愿意去细想,那装着满满水的桶被远远抛过来,还准确的扣在她的头上,除了被水泼、被水桶罩住之外,竟是没受一点伤,就好像那桶就是在她头上轻轻放下一样,透着诡异。
冷水突然袭身,又被木桶盖住了头,陷入黑暗的张梅愣了又愣,还是刘妈激动间的一通无差别乱骂,才跟叫魂儿似的,将她惊醒。
猛地掀掉头上的木桶,张梅面目狰狞,两手伸前成爪,直冲着李春妮而去,看那摸样,竟是想要掐死李春妮。
与此同时,同样罩住的胡小草也一脸青黑的将头上的木桶掀掉,她本身长得胖,圆木桶罩在她的头上,再加上她圆桶一样的体型,说不出的搞笑,胡小草清晰的听着身边村里人们的哄笑,看着李春妮的方向,眸子里的恨带着怨毒。
显而易见,胡小草并不像常人说的那样心宽体胖,心眼儿甚至还有些多,张梅没往心里去的事儿,却在她的心里埋着种子,细细品尝。
所以,冲出去的张梅和胡小草一对,下场当然是不一样。
也不见怎的,李春妮单手一扒拉,缓了张梅的冲势,又是一手卡着张梅的肩膀,一手托着她的腰,华丽丽的在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中,张梅再一次,飞了出去。
目的地,墙角草垛。
张梅趴在那一动不动,看热闹的人群顿时沸腾了,有那嗓门尖的妇人已经开始喊道:“杀人了,杀人了”
刘妈紧张的抓住李春妮的胳膊,不会真的打死人了吧?
李春妮皱着眉头,安抚性的拍拍刘妈的手,她用了多大力气,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李春妮心里很清楚。
虽然不知道张梅怎么了,但李春妮可以确认,她绝对没死。
在镇上已经吃了一回大亏的李春妮绝对不是不涨记性的人,很多时候,她都暗暗在联系掌控自己的力气,比如在车上,慢慢的拿着她买的两个生鸡蛋在手心里当玉球转动。
张魁心里清楚,自家妹子不会有事,毕竟刚才没人的时候,已经被那小蹄子扔了一回,事后他也问张梅,并没有不适的地方,这次连扔的动作都跟刚才一样,所以张魁知道,躺在草垛的张梅没有什么问题。
但她趴在那一动不动,张魁心中灵机一闪,暗夸张梅好计策,立马指着刘妈和李春妮开始攻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下毒手,这次还有什么话说,村长要是不治你们,你也别说告我们了,我现在就去县衙告你们去!”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恰到好处的,白村村长此时听到消息赶来了,围观的众人给村长散开道儿,里面被围着的刘妈李春妮瞬间就看见了白村村长白二禾。
五十来岁的老头,露着一脸气愤,没几步就走到了包围圈里。
一直呆着看情况的胡小草,眸里闪过怨毒,立马大哭着跪在地上前走几步,抱住白二禾的大腿,指着李春妮道:“二爷爷啊,你可要替我做主啊,那外村的还没加进咱们白村,就要欺负咱们白村的人,太没把咱们白村放在眼里了,你看看我这一身,都是她弄的呢。”
李春妮挑眉,这家伙一个个都是影视剧演员的高材生啊,就是太浮夸了些,尤其胡小草,说的那是什么鬼话,欺负你就是欺负白村,不将整个白村放在眼里?
还有那哭泣的姿势,估计是跟着做过几回白事,跟着哭殡的学的,不然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好像胡小草的爹死了一样。
偏偏,白二禾还就吃这一套,非常喜欢被人当作救世主一样的哭求,听到刘妈是跟野男人跑这个消息本就气愤的他,此时更是升起一股正义:“放心,这样的人,休想进咱们白村,扰乱咱们白村的风气。”
“白村长哪里话,这是觉得我们富裕村比不上你们吗?看不上我们富裕村明说呀,我也好跟我们村子里的人说一声,娶妻嫁女的也好有个避讳。”
刘家院里时不时惊喊两句,在马车里的李春山早就坐不住了,将三个可怜人用手刀劈晕,按住也想出去看一把的杨德尚,进了刘家院。
进门就听那胖女子上纲上线,白村村长还不查不问十分偏袒的样子,那话头,竟是想要阻止刘李两家的婚事。
李春山哪能忍得住,人还没凑近,声音就扬了起来,既然你们愿意上纲上线,他也不是不会。
白二禾看着李春山暗自思索,这人确实没见过:“这女子一个人就能代表富裕村了,你别那这话吓唬我,在我们白村惹是生非,我们白村自然不能容。”
“村长,是他们来白村惹是生非,我和刘大娘早就让她们两个走了,他们非但不走,还召唤白村的人,在刘大娘院子里胡说八道。”
“别的也就算了,事关女子清白,我和刘大娘自不能由着他们乱说,动手也是被迫,就算说道衙门,这也是事实,也是有理,我们不怕,村长你把事情捋顺了再说啊”
这老头她见过两次,长得倒是精瘦干练的样子,李春妮对他的印象本不错,可耐不住这老头进院子偏听偏信外带偏袒,李春妮给出的话自然不好听。
“年轻人不要张嘴闭嘴就衙门,你也想想去衙门说事儿的后果,你说他们胡说八道可有证据?”白二禾话虽是说给李春妮听,眼神却是看着刘妈。
李春妮都要气笑了:“他们来这里胡说八道,您倒是问我们要证据?您是年纪大了步入更年期了吧?”
更年期?白二禾眼神阴沉,虽然不知道说的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好话,默默扭头看向张魁。
“要什么证据,我是她小叔子是她婆家人,说话还能有假?污她不是给我大哥带绿帽子给我们张家抹黑嘛,我傻了冤枉她。”张魁脑子倒是转得快,但这言语不成立。
“你不傻,你不是为的钱嘛,刚才还要呢。再者说,捉贼拿脏,捉奸拿双,你上下牙一碰,说啥就是证据?不要逗了行不行?刘青白没在,在的话他肯定给你讲讲国家律法”李春妮冷笑。
“那是我张家的钱,她是个外人,她把钱交出来,她愿意和谁好和谁好,当我愿意管。”张魁的话中还是模棱两可的混搅,却又一次提出了银子:“你说的那什么刘青白又不是我们张家的子孙,她拿着我们张家的银钱去管别人家的孩子,我管不应该嘛!”
村里的人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