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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得不轻,咳咳要花很多钱,我又是个赔钱货,自然是要扔乱葬岗,咳咳,我家我是回不去了,回去也得扔乱葬岗,既然你要对我负责,我能现在就跟你回家么,咳,咳”
记忆中,李老太太就是这么说原主的,糟蹋钱的病秧子,赔钱货,死不死早晚扔乱葬岗去!
家里所有人都以为老太太是嘴上说说而已,谁能想到那老太太能真的趁着原主爹娘不在,就给扔出来,原主,没病死,倒是被她奶活活气死和吓死了。
自己亲奶奶在她没死的时候就要扔她到乱葬岗,能不气?
乱葬岗有野狼出没,能不吓?
“这病也治不好,全靠养,我也不要你家给我花钱治病。咱俩也别订婚什么的了,就算成婚,也不办酒宴,只每家每户发些喜糖图个吉利就行。至于你家给我的聘礼,你看那头猪自己撞死了,咱们把它扛回去卖了,到时候给我娘家送两条子肉,三尺布,通知一声就好”
对了,这儿有狼呢,可不能废话了,李春妮想着,便憋着气不咳,把心里考虑的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她这要求可是够低的了,相当于倒贴,毕竟还告诉刘青白有一头野猪可以卖。
一股脑说完,李春妮捂着胸口便是急促的大口呼吸,这身子真是弱爆了。她所说的要求那简直就是没有要求,直接倒贴,还把自己收获的野猪也交代了,只盼望事情顺利进行,这乱葬岗可是有野狼的里。
不过有一点,她没说,便是她的力气很大。
她不是故意想要瞒着,猪是她踹死的,万一再把人给吓跑了,她连个去的地方也就没了。
嘿嘿,到时候进了他家门,该知道,自然也就知道了。
刘青白感叹李春妮的遭遇可怜,此时一听李春妮说的不办酒宴、不要彩礼,顿时眼中的神色亮晶晶一闪。
如此,真是太好了,这次搬到白村,购房置地把手中的余银几乎耗干,对于奶娘想要花将近七两银子给他娶媳妇,他是极其觉得浪费的。
那毒妇娘家背景雄厚,害得他也不敢随意去打工,只怕泄露了身份,被毒妇找到再行加害。
平日也就只憋屈的抄抄书,往下他还要参加科举,自然是能多省些就多省些,成个家就要花能买一亩地的银钱,啧啧,他抄书不累死。
想着自己的憋屈,刘青白只想持着刀将毒妇全家灭个干净,以解心头之恨。
不,他不会冲动的,他定要考取个头名,让那个眼瞎的男人后悔,把痴傻的大哥接回。
心中如此澎湃,刘青白却还是一边说着不好吧,一边走向李春妮指着的那只野猪。
其实他今天也是来后山碰碰运气,看是否能猎获些值钱的野物,当初落户白村,这个山也是占了大多的原因。
那野猪此时还活着,只是哼哼不出声,进气少出气多,跟死了也没啥两样,刘青白看着野猪眼前一亮,这家伙个子不小里。
只是,这姑娘不会人品不好,连脑子也是傻的吧,不然为何说猪撞树上撞死的?
使那么大力气把树撞断,把自己撞死,这猪傻了不成?
咳,这猪不懂人心,不会说话,不然肯定要辩上一辩,它到底是不是傻。
“咳,咳咳,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呢?咳咳,你不是说有狼吗,咱们还是快些走吧”说话的时间有些长,李春妮难受的又咳嗽起来。
刘青白顺着猪的身子摸了一遍,看李春妮的眼光里好像闪过些什么,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听着李春妮难受的咳嗽起来,皱了皱眉头道:“你什么病,真的治不好?这猪卖了如果剩下钱,就拿些药吧。”
这么说,刘青白便是同意了她刚才所说的,有了落脚之处李春妮很是送了一口气:“你放心,不传染的,是肺病,大夫说了,得养。”
“肺病?”刘青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嗯,所以,在我好之前,你就别指望我能和你圆房了,咳咳,咳,咱俩暂时只能有夫妻之名,若是我好了,自然都会有的,你说呢?”
李春妮自然要把这些都说出来,不然这少年真想办点什么事情,她怎么办?
第3章 进门被砸()
虽然这少年长得确实帅得无可挑剔,好像有股子仙儿气儿似的,但她一个三十来岁的占有一个十几岁的,她这心里过不去呀,这不是吃嫩草吗?
李春妮想着,自己先占着这个位子,以后这少年有了相好的,她就给让地方,若是她病死了,那就啥也不用想了,这少年直接续娶就行了。
当然,自己会想法子给他留下些银钱,也算补偿了。
这边几年以后的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边刘青云手脚麻利的都做好了一个简易的拖筏,那筏子不小,野猪放在上面还空出好大一块儿地方。
李春妮瞪眼,一个文弱书生也能把一头三百来斤的野猪扛起来放到拖筏上?
“家里的农活我也有帮着做。”解释般说了那么一句,刘青白拽着拖筏到李春妮边上:“我姓刘,名青白,今年十八。李姑娘说得我都能理解也可以办到,李姑娘你自己能坐到筏子上吗?”
做农活就能一个人双手不费劲儿的把三百斤的野猪扛起来?
李春妮咬唇,这个解释好苍白,难道这个时代的农民都是有特异功能的?
哎,原主的记忆多是在床上躺着,这些还真没提供给她,唔,想不明白。
不过她从来不是一个爱纠结爱动脑的人,不然上辈子她也不会练跆拳道,嗯,想对了,她就是一个能动手绝不动嘴的人。
“咳,口说无凭,回家你要立了字据给我。”筏子离她很近,就是挪挪屁股罢了,李春妮几下挪到筏子上,捂着胸口就是猛喘气。
这身子真是差极了!
“好”刘青白笑笑很是爽快的应着,此时他的心情是极好的,这一趟不但有了野猪还有了媳妇儿,回去刘妈定是要高兴的吧。
至于给李春妮字据,在他看来,这都不是事儿,他又没打算反悔,立个字据怕什么。
也不知道刘青白是怎么走的,从山上下来,竟是让坐在筏子上的李春妮没觉出颠簸,也是怪了。
两人一猪刚进村,就引得人前来围观。
“好大的猪啊你看。”
“就是,这野猪的牙可真长,也不知道刘小子咋把这家伙拿下的。”
“哎,哎,你看那筏子上的姑娘是谁家的,我咋没见过?”
“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长得还真漂亮”
“漂亮能当饭吃、能生儿子?你看她那病怏怏的样儿!”
要么说男人和女人的观点是不一样的,这不,来围观的男人们大都把注意力放在已经死了的野猪身上,而婶子大娘小媳妇儿却是把目光放在了李春妮身上。
被人用八卦的眼神看着,自认见过大场面的李春妮觉得有些烧,低垂着头愣是不愿抬头看大家看村子一眼。
而这时,有一老头上前道:“刘小子你回来的正好,赶紧家去吧,我见宋媒婆去你家了。”
“谢谢村长告知,我就赶紧家去了。”别有深意的看了村长一眼,刘青白便加快了行走的脚步,但地上的筏子依旧那么稳,稳得奇怪,坐在上面的李春妮表示一点都不颠。
刚到门口,就听院里有个尖锐的嗓子在那喊:“俺说大妹子,你青天白日插什么门子,拍半天也不给我开,不晓得还以为你在家藏金藏银里。”
“刚刚我在厨房忙活,没听见,宋姐你别见怪。”来人是村里的宋媒婆,刘妈勉强挤出些笑容,把人往屋里请。
在这个时代要说什么人惹不起,除了那医人救命的大夫,就是这走街串巷保媒拉纤的媒婆了。
“我就不进屋了,来干嘛想必你也知道,那礼钱你家到底能不能再给涨涨?”
宋媒婆脸上擦着一层厚厚的粉子,脸颊挂着显眼红腮,挥着一条紫红色的帕子很是不耐烦。
“宋姐,我家这可已经涨过一次,礼金现在已经出到六两六,不是我说,就我出这礼金,都能从镇上给我家青白娶上一个了。在村里,谁家不是二两八就成的,她老胡家姑娘是比人家镇里姑娘好还是咋的,又要涨?”
刘妈脸色青红变换,却还是没说宋媒婆什么,实在是村里人家大都十六就成了亲,青白都十八了也不能没有人家,不然村里的长舌妇都要说青白是个有毛病的了,这怎么成。
宋媒婆眼含讥讽,但还是挑嘴一笑:“妹子,我看你也是个敞亮人,我就痛快说了,镇上姑娘是六两六,可你家一个外来户,没根没落的,谁家能把姑娘许过来?哦,要是你家青白取了功名,那自是不一样的,可现在不是没有么。”
刘妈有些急:“我家是个外来户,可也明听说礼钱还能一涨再涨的,这不是欺负人!”
“都是一个村的,我也不怕告诉你,不是胡家欺负人,实在是方家村有个光棍出十五两银子买胡小草,这不,让我来叨叨几句,若是没有十五两,可别怨胡家退亲。”
宋媒婆倒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讲明白了,刘青白家是个外来户,她不怕刘家,自然说话就有些肆无忌惮了。
刘妈愣了神,十五两?还不容刘妈觉得压力巨大,就听门口传来刘青白一句爆炸性的话音。
“娘,退亲便退亲,咱家确实没那么多钱。你看谁来了,我自小订亲的那家姑娘居然还活着呢,春妮,快,这就是咱娘。”
刘妈是知道刘青白没有自小订亲的,此时听刘青白如此说,条件反射的就顺着刘青白指着的方向看,呵,还真有个姑娘。
长得虽然清秀,但瘦得皮包骨头,这,好生养么?
“呦,这是同意了?我说刘云妹子,你再想想,我看这姑娘的身板,可赶不上胡家姑娘好生养呀,这么招,你再想想,我过几天再来哈。”胡家给宋媒婆透的话音是希望姑娘最好还嫁到刘家,就是银子得涨一涨,如今看着,刘青白竟还有个以为死了的未婚妻,现在人家找上门,这桩婚事怕是要作罢呀。
“宋姐,你回去还是跟胡家说一声,他家姑娘既然有了好去处,而我家青白的未婚妻还活着,自然这亲事就不成了,麻烦还请胡家把我家给的一两定钱还回来,也好他走他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刘云便是刘妈的大名,她虽然不知道刘青白打的什么主意,但既是把人领到了家里,说明青白是铁了心不干这门亲事,刘妈也只得随了她的意。
宋媒婆脸上黑红,道:“妹子,你可想清楚,你一个外来户,想在白村扎根,自然是要说一个白村的姑娘才是。”
对于宋媒婆说的刘妈当初也是这么考虑,才会花重金在白村给刘青白说媳妇,可这一次次涨价,刘妈的心里也不太好,从袖里掏出十文钱往前递。
“宋姐说的是,可胡家一次次说话不算话,而我家也没十五两银子,亲事退了,说破大天也怨不得我家。再说我自幼给青白订的姑娘还活着,我家不能撇下人家不管不是,这十文钱算妹子请宋姐吃茶了,我家这也是没法的事啊。”
宋媒婆气得不轻,她在胡家可是打了保票能办成的,而胡家也答应给她一两银子的谢礼,这一切竟是被什么未婚妻给毁了。
想着宋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