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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山上遇到了什么危险,那可怎么了得,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不说到时候盘家那边如何做法,她哥哥就是要难过一辈子的。
所以不管怎么说,潘大朵还是留下比较好,不必要节外生枝,有了隐患。
林氏还在忙碌着,不大的屋子,好像洗洗刷刷的活是做不完的,林氏可以一天从早做到晚。
李春妮无奈地叹了口气,“娘,这桌子不是您昨天才刷过的吗?还有这地,您早上就扫过好多遍了。”要不是了解林氏,李春妮都要怀疑林氏是个洁癖晚期了,一天到晚的活计都是打扫。
林氏看见他们回来了,放下手里的事情,把手往废步上抹了抹,“娘这不是闲不住吗,咱们这地方本来就不大,弄得干净些也敞亮些。你咋回来了,没事儿吧?”
李春妮是直到林氏是劝不住的,她提了很多次都于事无补,“算了吧,您开心就好,别累到自己了,我和我哥有事跟您说。”
李春妮悄悄地捅了捅旁边的李春山,要是林氏听到她要去山上是一定不会同意的,可要是李春山说他要去山上,顺便把她带着,听起来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李春山知道这是上山给自己找聘礼,倒是积极聪明得很,将自己和潘大朵的事交代一番,在林氏的惊讶中道,“娘,我想上山去采株人参,给大朵做聘礼用的,妹妹在家里也是没事,我就带着一起去了。”
林氏微微低了低头,顿了顿,还是点了点头,这寒冬腊月的,去哪找什么人参啊,可是他家现在这个条件,给人家姑娘做聘礼,要人参,自然是买不起的。
若是李春山说的是百年的人参,那林氏是说什么都不会点头的,百年人参,能找到人参的机会都渺茫,还白面人参,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天气。
李春妮眼见地看出了林氏的担心,撒娇地滚进林氏的怀里,“娘,我就是和哥哥上山去看看,就算找不到什么人参,那就只当是去山上玩一圈好了,有我在,你别担心。”
哪有父母不喜欢自己的儿女对着自己撒娇地,林氏一下就开了颜,“你啊,都多大了,还这么爱玩。”
李春妮吐了吐舌头,“我就是再大,也是娘的女儿不是。”
母女俩又笑着说了会话,李春妮才起身跟着李春山上了山,李春山惊诧地看着林氏的心情由微微低沉到现在的乐不可支,暗暗心惊,只道还是妹妹有办法,不然就算是拿不到人参,娘对大朵心里也是有些不舒服的。
李春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总是能看到一个人的变化,哪怕是很微小的地方,然后去防范一切可能出现的不好的因。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个道理,李春妮深谙。
“走吧,咱们现在就去山上吧。”事情关乎于自己未来的媳妇,李春山对于这件事情很是上心,不想李春妮确实一挥手,没有答应。
“等等,我还有事,你先去山下和刘清白等着,我去去就来。”
没等李春山问问是什么事情,李春妮早就跑得看不到影子了,李春山无奈地摇摇头,他这个妹妹啊,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毛躁了,这不,这不,什么都没说清楚,就跑得看不到影子了。
李春山无奈地摇摇头,慢慢地朝着山下去了,妹妹这一去估计也是要不少时间的,他还是留些力气去山顶找人参比较好。
而李春妮呢,她跟李春山分开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
李春妮勾起一个坏笑,某院子里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天怎么又冷了啊,不行不行,他这把老骨头不行了啊,得再进去加件衣裳。
李春妮扒着门缝像只小老鼠似的,偷偷地往里边看着。
院子里还是一如既往地,就算是寒冬,师父的院子里也都是绿绿的,有他精心栽培的草药,有他买来幼苗,还有他喜欢的常青树,就是这乡下罕见的梅花,师父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棵。
还记得去年有个人来了,出了一百两银子,要买这株梅花,一百两足够师父这下半辈子都吃喝不愁了,所有的人都说,赫郎中是有福了,这以后都不用愁了,可是师父愣是不卖。
后来那想买的人家兴许是喜欢得很,出到了五百两,买这一株梅花,师父就是不卖,就这样,这株梅花一直像宝贝似的被师父供着。
她有一次问师父,要是再有人来,出了一千两他卖不卖,师父说不卖,他说这是个情操,这人啊,卖了什么都行,就是情操不行,不然啊,人就脏了。
寒风吹过,一下子就把李春妮的神智给吹了回来,后知后觉地砸了砸自己的小脑袋瓜,真是的,怎么连自己来的目的都给忘了。
眼镜瞟到了那药田最肥沃的那块土地上,长着一直硕大的人参,虽然不是百年的人参,可是李春妮知道,那是师父的镇院之宝,是一株十年的人工人参。
师父一直宝贝着。
李春妮伸出个脑袋来,望了望,四下无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像只小老鼠在偷吃东西,唯恐被人发现。
眼馋地看着眼前的人参,李春妮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小铲子,小心地把人参挖出来,耳朵好像听到了屋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好!师父这是快要出来了!
李春妮心里着急,手上的动作却也不敢太快,唯恐损坏了人参的根须,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十年的人参,那已经是十分难得的宝物了,哪里能那般粗鲁。
上山找人参
“吱——”是门被慢慢推开的声音!不好了!李春妮着急得很,额角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忙中出错,这人参最大的这根须子好像是跟她过不去似的,偏找有石头的地方长,李春妮得去掉石头却又怕人参损坏,努力地跟着人参奋斗着,只差一点点了!
“嘎——”门被彻底打开,开门的人也抬头看,院子里有个人!蹲着的地方那不是他心爱的人参吗?有贼!
“你个不长眼的小贼,偷东西偷到我的人参了,你别跑,看我怎么教训你!”
脚下生风,眨眼就到了李春妮的背后,伸手就要把李春妮提起来,嘴里也不闲着,“好啊好啊,你一个女娃子,不学好,竟然做起了偷东西着不要脸的行当来,老夫到时要看看看,有谁敢要你这样的人做娘子?”
分开了!
最后一根须子终于被李春妮完美地分开了,身后传来的虎虎风声,李春妮一点也不介意,把人参往袖子里一放,就扔进了营养水里,也不怕人参会因为缺失养分而死掉。
灵活的腰肢一闪,就躲过了赫郎中的手,笑嘻嘻地抬头,甜甜的叫了一声,“师父。”
赫郎中大跌眼镜,这不是他的那个徒弟吗,“你,你在这干嘛?”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往药田里一看,药田里只剩下了一个坑,他的人参呢!
“你把我的人参弄哪去了!”赫郎中不由哀嚎,火冒三丈地看着李春妮。
第131章 恩恩爱爱()
李春妮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后果可是她才不会还回去呢。
“哎呀,师父,你看这大过年的,你也没给我什么红包,这就当做是送给徒儿的礼了,一根人参而已,怎么能比得上你徒弟呢,对吧。”李春妮谄媚地笑着。
赫郎中又不是老糊涂,自然不会受李春妮三言两语迷惑,“死丫头,你赶紧把人参给我还回来。”
李春妮一看师父这意思,没得商量了。
当下就脚底抹油,“师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下次来我给你带点好东西孝敬您。”
“嗖”地一下,整个人从栅栏穿了过去,连个影子都看不见,赫郎中气得拼着一把老骨头追了上去。
“死丫头,你把我的人参给我还回来!”
奈何赫郎中跑不过灵巧的李春妮,只能看着她的背影远去。
气得他只捋胡子,半天也消不下怒气,摇头晃脑,“悲哉悲哉,苦命啊,老夫我好不容易得了这颗人参,还是没留住。”
远远的,李春山就看到了李春妮,抱怨地说,“你去哪儿了啊,怎么这么久。”
李春妮挑挑眉毛,神秘地说,“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刘清白自然是不会嫌弃自家媳妇慢的,走到她身边,三个人就上了山。
三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也没有什么无聊的。
倒是刘清白看不惯她家媳妇总是这么累,就算是有神力在身,也不能跟他们这些男人的体力相比,一路上不知说了多少次要抱着她走,硬是被李春妮嫌弃地拍开。
干嘛呢这是,真把她当成白素那样的小白花了?
作为一个自带外挂的人,哪儿能那么弱,偏偏这男人烦人得紧,李春妮不得不离他两米远,就怕他一个打横就把她抱起来了,大哥李春山还在呢,多丢人呀。
刘清白看着那小妮子不断地远离自己,防贼似的防着自己,心里一时郁结难平,连带着对李春山都有些烦。
要不是他,他媳妇哪用跑到这地方来,这山高路陡的,小妮子又一直不老实,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没到山里呢,刘清白就有意无意地提起要不回去吧,不急,只引来李春妮不屑地白眼。
“你要是嫌累你就回去,我跟我哥得去找人参。”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在刘清白的耳边炸裂,简直气煞他也。
这小妮子一点都不知道好赖,是他怕累吗,要不是担心她,他在这山上跑几个来回都没有半点问题。
其实他是早就有所准备的,他已经找人去镇上那户姐妹花的人家传信,说的是李春山是有是有心上人的,而且十分看不上这姐姐的容貌,对心上人喜爱又加,总之是怎么严重怎么说。
那户人家是个疼女儿的,就算那姐姐的样貌生得不好,也是没受过半点委屈,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里听得别人说自己家的女儿半点不好?
就是这姐姐的丑名,那也是趁他家人不在,偷偷地传开的,不然要是让那家人听到了,那是要提着菜刀追着砍一天的。
如此想来,那户人家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怕是不会再理会这门亲事了,对李春山敬而远之还来不及,怎么会上门逼婚呢?
可是他不能说,不能告诉李春妮和李春山这件事,也不是怕自己的势力被暴露,对自己家的媳妇,刘清白没什么想要瞒着的,只是凡事都有万一。
万一这户人家脑子一抽,非得要逼上门来,那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刘清白心里有数说不出来,看着李春妮一直躲着他心里烦闷,索性大步上前,将李春妮扯进自己怀里,揽着她一路走走停停,看看这山上的风景也很是不错。
自李春妮在天面前受刘妈蛊惑对他做软,他们两个的关系就要更进一步。
虽然没了花草,地上也光秃秃的,可往远处看,远处的人就像是小小的蚂蚁一样,天上的云好像就是在头顶,跳一跳就能够碰到,天湛蓝蓝的,一碧如洗,太阳也不刺眼,柔和的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他平日里忙着,也没有时间来欣赏这些山水,今天权当是带着媳妇出来玩了,就是多了个不长眼色的电灯泡。
李春山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有一道寒光刺着自己,不由打了个寒战,背脊发凉,看来还是穿少了啊。
热恋中的人总是想要让自己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