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巴,细细端详她的脸,嘴角含笑。
“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季诗瑾心头一紧,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呵~我做了什么?我没做什么啊,不过是向殿下举荐了下我英勇的季家军,这算是我做什么了吗?嗯?”
季诗瑾猛地站了起来,孱弱的身子在风雪中如断枝般摇摇欲倒,灵动的双眸如干涸的枯井一般,再无半滴泪水。
“咳咳咳你你是不是疯了,季诗菡,那是我的爹咳咳咳咳咳咳难道不是你的爹吗?咳咳咳咳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大哥和爹爹至今尸骨无存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咳咳咳咳咳咳咳”
“爹爹大哥哈哈哈哈”
季诗菡上前一步。
“我的爹爹眼里永远看不见我,我的大哥永远不护着我,我要这样的爹爹和大哥干嘛呢?你告诉我啊。与其有这样的爹爹和大哥还不如,什么都没有,落得个轻松自在,多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好,哈哈哈哈哈哈真好”
第7章 容颜尽毁()
“你知不知道他们死了我有多开心,好一个尸骨无存,好一个无一生还。”
季诗菡在雪中放肆大笑,但笑着笑着,眼角却划过一滴眼泪。
“不过我最恨的还是季夫人,毕竟是她选择了你,是她给了你一切不是吗?”
季诗瑾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你对我娘做了什么咳咳咳咳我娘是季家主母,你们怎么敢动她!”
一旁的季诗漾看到季诗瑾这般狼狈,心中一阵痛快,伸出手狠狠的将季诗瑾推到在地。
“你以为现在的季家主母还是你娘吗?你那个所谓的娘,只配当我们季家二夫人一个养蛊的容器而已,不然你以为你刚刚吃下的药丸是哪里来的。”
如晴天霹雳,季诗瑾最后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
那个视她如己出的大夫人,那个无论身处怎样恶劣的环境都不能允许自己被别人看出一丝一毫狼狈的大夫人,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居然被人当成容器来制蛊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二姨娘酷喜苗疆蛊毒,但她从未想过二姨娘竟会养蛊,制蛊。
季诗瑾恨恨的抬起双眸,看向眼前的季诗菡,季诗漾两姐妹,眸中是满满的不甘。
“即使季家易主,季诗瑾也是唯一的嫡女,大梁唯一的皇后,你们两个季家叛徒有何颜面站在这里和本宫说话,给本宫滚出去!滚!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呸!”
季诗漾一脚踩到季诗瑾胸口,碾来碾去。
“本宫,你季诗瑾现在有时候资格自称本宫,嗯?你还真以为皇上还想留你这个皇后吗?季诗瑾,你姓季,你是季家唯一的嫡女,季家功高盖主,你这季家仅剩嫡系,你不死,谁死?啊?什么大梁第一才女,我看也不过是草包一个,空有其表的草包~”
胸口血气翻腾,腥甜之气涌上心头,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季诗漾的貂毛锦靴。顿时,季诗漾面如菜色。季诗瑾见罢,含血大笑。
“哈哈哈哈,只要本宫还在这兴瑾宫一天,你就别想在这后宫过得舒坦,哈哈哈哈”
血顺着季诗瑾的嘴角划过,滴落在雪地上,染起朵朵红梅,在这红梅的映衬下,季诗瑾的笑脸愈加妖娆。季诗漾看着季诗瑾那刺眼的笑容,直接反身,抽出身后侍卫的佩刀,狠狠刺向季诗瑾。
季诗菡见状刚想心头一颤,下意识身子向前,欲阻止季诗漾的动作。但不曾想到季诗漾根本不打算要了季诗瑾的命,刀尖在离季诗瑾胸口两寸远的地方,生生改变了方向,直接朝向季诗瑾的脸。
“啊——”
一阵惨叫声响彻兴瑾宫的上空,季诗瑾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脸上蔓延,一滴一滴染红了袖角。
季诗瑾抬起双手,手指轻触脸颊,映入眼帘的是满手的殷红。微微抬头,眼前的是还在滴血的刀刃。豆大的泪珠直接滚了下来,和血液纠缠在一起。
季诗瑾挣扎起身,不曾触碰身旁的梅树,定定看着眼前得意至极的季诗漾和面色难看的季诗菡,漠然出声。
“扶兰,送客。”
季诗漾见状不禁怒从心生,还欲上前与季诗瑾纠缠。不料,却被一旁已恢复自然的季诗菡拉住。
“够了,给她留半条命,不然我的药岂不白费了,走吧。”
说完,便径直离开。季诗漾虽不甘心,但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离开。
第8章 酉时之约()
整整一日,季诗瑾只是端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血液一点点凝固。
扶兰立在离季诗瑾约莫四五米远的地方,看着桌上不曾动过的午膳,正犹豫着要不要将晚膳送去,季诗瑾却出了声。
“现在是何时?”
扶兰一愣,却也快速反应过来。
“娘娘,已经过了酉时了。”
“酉时”
季诗瑾用手抚了抚脸上的伤痕,眼中突然流露出几分慌张。
“扶兰,快!本宫要洗漱,快!”
闻言,扶兰彻底愣神。
“娘娘您您要干嘛?”
季诗瑾猛地回过头来,看向扶兰。
“本宫要洗漱,备水。”
“是。”
扶兰看向季诗瑾那满脸血污的脸,不禁有些许害怕,很快便应声下去为其准备了清水和软巾。
“娘娘,奴婢伺候您洗漱。”
季诗瑾看向镜子里的扶兰,吩咐道。
“你在一旁便好,这些本宫可以自己来。”
说罢,季诗瑾起身,拧出软巾,细细擦拭自己的脸颊。顿时间,血污,染红了整盆清水。季诗瑾愣愣的看着被自己染红的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扶兰看着气氛不对,立马道。
“娘娘,奴婢去换盆水?”
半响,季诗瑾没有让任何答复,扶兰试探性的又喊了声娘娘,季诗瑾才似回神般点了下头。
又是一盆清水,季诗瑾一遍又一遍的擦拭伤口处,直至脸上没有半分血污时。季诗瑾起身,再次坐到梳妆台前,拿起一盒傅粉便打算往脸上涂抹。
扶兰心中一惊,连忙出声阻止。
“娘娘,您脸上有伤,这样您会留疤的。”
季诗瑾转头看向身侧的扶兰,面带笑意,手里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傅粉已经在话语间被季诗瑾拍打至脸上。扶兰见此,心中莫名涌起一丝难过。
“娘娘”
季诗瑾看向镜子里毫无血色的自己,便放下傅粉,拿起一旁的胭脂,取一点之手心,用水化开,将其拍至脸上。
而刚刚结痂没多久的伤痕,在这不算拍打的拍打下开始慢慢渗出血渍。
季诗瑾动作一僵,有些无措的将胭脂放下,慌张的拿起傅粉,不断的将其叠加在刚刚拍打胭脂的地方。但,越是慌张,血渍渗出的便越多,没过多久傅粉已经无法掩盖住这渗出来的血渍。
扶兰震惊的看着季诗瑾疯狂拍打傅粉的样子,也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心疼眼前这落魄的废后,她泪眼婆娑的跪在季诗瑾面前,不住的磕头。
“娘娘,娘娘,奴婢求娘娘了,娘娘你您别这样啊,您别这样对自己,娘娘,您有气有怨撒到奴婢身上吧,求求您了,娘娘您身子骨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季诗瑾停下手上的动作,双目无神,转身望向伏在地上的扶兰说,
“酉时到了,为什么今日三郎还没来陪本宫用膳?”
扶兰抬起头,双目含泪。
“娘娘,你忘了皇上已经下旨不再踏足兴瑾宫了吗?”
不再踏足
季诗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会不再踏足?她依稀记得三郎曾经在立后之日亲口对她承诺。
“哪怕日后后宫佳丽成千,朕也会每日来陪阿瑾共食晚膳,如这普天之下所有夫妻一般无二,决不食言。”
往昔的回忆如千万束箭一般扎的季诗瑾体无完肤。
她在着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下,在脸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季诗瑾啊,季诗瑾,这次你究竟是败在谁的手上
第9章 剜眼走水()
“啊——”
季诗瑾突然感觉眼睛生疼,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自己的眼珠,眼睛奇痒无比。
季诗瑾慌张的拿起手中的檀木镜,只见一双明眸不知什么时候一点点渗出红血丝,而且那些红血丝还在快速蔓延,不出一会,季诗瑾曾经被其父夸赞胜似其母的眼睛便布满血丝。
“哐——当——”
檀木镜跌落地面,碎成几块。
季诗瑾似发疯一般推开梳妆台上所有物什,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眼睛。
“啊————我的眼睛,好疼,好疼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疼,啊——”
扶兰听到季诗瑾的喊叫声,立马放下手中的水,冲向内殿,震惊的看着眼前凌乱的内殿,和伏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季诗瑾。
扶兰慌忙的跑向季诗瑾,企图将季诗瑾扶起来。可是季诗瑾只是伏在地上,一个劲的哭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疼啊——”
扶兰听到季诗瑾哭喊的内容后,跪在地上安慰季诗瑾。
“娘娘不要怕,让扶兰看一下,扶兰看一下娘娘的眼睛,然后去给娘娘请太医。”
季诗瑾听言,缓缓的抬起头。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扶兰见状,便大着胆子伸手拿开了季诗瑾捂着双眼的手,拿开的一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娘娘娘”
这还是季诗瑾那双曾经被称赞为大梁第一星眸的眼睛吗?眼前的这双眼,眼眶中早已溢满了鲜血,根本看不到眼珠,眼白的存在,只是血糊糊的一团,更让人作呕的是,在那眼眶内还有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物体在蠕动。
季诗瑾早已看不到任何东西,她只能看到自己眼前红红的一团。她感受不到眼睛里不明物体的蠕动,取而代之的是让她感觉生不如死的虫子撕咬感。
“啊——”
季诗瑾痛苦的叫出来声。
扶兰看着眼前,满手满脸血的季诗瑾,双腿发软,身子抖如糠筛,不住的往后退。
“娘娘娘,奴婢奴婢去给您叫太医”
季诗瑾伏在地上痛苦应声,“不要!啊——”
“滚!全部给我滚,滚出兴瑾宫!!”
听着窸窸窣窣的步伐声和大门开合的声音,季诗瑾确定扶兰她们被自己这半人半鬼的疯子模样吓得去禀报宁帝
季诗瑾脑子里一遍遍浮现之前季诗菡给自己吃药丸的那一幕,以及以前季诗菡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起,
“阿瑾这双眼睛真的是让父亲和太子殿下喜欢的不行呢。”
以前听起来是夸赞自己的话,在这一刻无比刺耳……
“季诗菡你好狠的心,你居然毁了我的眼睛,我季诗瑾哪怕变成瞎子,也绝对绝对不是经由你的双手!”
说罢,双指成钩,狠狠地剜向自己的双眼。
“呃——”
季诗瑾一声闷哼,牙齿狠狠的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双眸不在,季诗瑾反而有了一丝解放,她再也不需忍受那蚀骨的痛苦。
季诗瑾凭着依稀的记忆,缓缓向床边爬去,她记得,那床头有一盏烛。她摸索着床头的矮几,很快便找到了那盏烛,她将蜡烛拿向自己,感受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