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朱先生,那你们为什么要到阴间去呢,去做什么?
朱先生说:阳间和阴间其实就是两个不同的空间而已,肉体生在阳间,魂魄依附着它,这就是活;魂魄归于阴间,不再依附于肉体,对于肉体来说,就叫做死,其实死去的都是肉体,而魂魄是永生的!另外,阳间是我们每一个生命的“因”,而阴间则是我们每一个生命的“果”,我过阴的主要目的就是能提前知道“果”,所以在你们看来我可以知道事物的趋势和走向!
我没有太听懂朱先生的话,对于我听不太懂的话,我总是认为那话玄奇高妙,说话的人也一定高深莫测。
我说:朱先生,您真是太有本领了!太神通广大了!
朱先生“嘿嘿”笑了一下说:有本事,不一般,这些都是你们看到的表面现象,神通广大,也只是你们的错觉罢了,你们普通人都羡慕我们神通广大的人幸福吧?实际上真正的幸福是被你们享受到了,元宝,你不知道,我每一次过阴都会损伤很大的!
我说:怎么会有损伤呢!
朱先生说:我每次过阴都要折损半年的生命――肉体的生命!
我说:哎呀,朱先生,那你可得小心啊,轻易就别过阴了!
朱先生说:那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我是不过阴的,但是如果有非常值得的事情,就必须过阴――其实人做什么事情其过程都是折损肉体的过程――值得的损伤也没有办法!
我这时侯感觉这个一直叫我敬仰的“神”竟然也有许多无奈!
我感觉朱先生显出了些沉重,不想再问过阴的事了,我转换了话头,说:朱先生,那您什么时候去学堂教书啊!
不想朱先生听完我的话又叹了一口气,说:唉,还什么学堂啊,据说新京(长春)那边正要组建个什么满洲国呢,满洲国的皇帝虽然是原来大清的末代皇帝,可是他的后台却是日本人,我猜想将来咱们这里学堂里的孩子也都得去学日本语了,我这个失去国土和国格的教国文的恐怕也没地方了!
我比较关注皇帝的事儿,因为从小我就感到皇帝是最最大的官儿,我说:朱先生,皇帝怎么还需要后台啊?
朱先生说:元宝,你问的好啊,满洲国的皇帝就是前台的木偶,日本人才是后台的操纵者!所以你看现在盗贼横行,胡匪遍地,官匪一家,鬼魅狰狞,乌烟瘴气,国将不国啊……
朱先生说的十分激动,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仅有两个魂魄的人。
……我和朱先生谈了许久,也谈了许多,我从朱先生那里知道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我才知道人真的是应该进学堂读书的啊――可是,现在像朱先生这样教书的都快进不了学堂了!
不知不觉,天黑了――这朱先生从墙上的八卦看出来的。
朱先生说:元宝,咱们就说到这里吧,天黑了,我估计黄保长快来了!咱俩该睡觉了!
我说:那外边怎么办?
朱先生说:咱俩这的魂魄一睡着,咱俩的感觉就在外边那俩魂魄那了!
我说:那咱俩还能说话?
朱先生说:能说话。而且别人是看不到咱们的魂魄的!
这时,我一忽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然后,不知过了多久,睡觉时做梦一样的感觉出现了――
……不知道有谁用手推我,我咳嗽了一下,醒了!我感觉自己躺在桌子上!我歪头一看,朱先生也躺在桌子上,也咳嗽了一下!
朱先生说:元宝,你快醒醒!
我说:朱先生,咱们怎么躺在桌子上啊?
朱先生说:这是咱俩附体的鹅蛋小人儿啊,地下室里的那俩真人睡着了。
我说:啊,那现在咱们的感觉在这边了?
朱先生说:对!
我一看,外边黑了。
我说:黄保长一定会来?
朱先生说:一定!――你听现在他们就来了!――元宝,咱俩别躺在桌子上了,快起来吧!
果然就听到了敲门声。
我和朱先生跳下桌子,我看了看朱先生,没差错,和真人一样,朱先生看了看我,急忙伸手在我的脖子上擦了擦。
我说:怎么了?
朱先生说:你附体的那个,鹅蛋黄你没喝净顺脖子淌下来一点!
我低头一看果然是这样!
这时,敲门声急促起来。朱先生去开门――我一看果然是黄保长来了,后边还跟着两个贼眉鼠眼的保安队员。
黄保长一进屋,就叉起腰,说:朱先生我又来了!
朱先生说:黄保长,你这次来是给我送那几十样酒,还是送那几十样茶啊?
黄保长这时看到了我,说:哈哈,你小子还没走啊,正好――妈的,我是来送你们上西天的!
朱先生说:黄保长啊,我可没有把你的秘密说出来啊!你这么做可是太不仗义了!
这时,黄保长身后的保安队员掏出了枪,对准了我和朱先生――确切地说是两个鹅蛋小人儿!
黄保长说:你没说?嘴长在你的鼻子下边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说!不如我叫你永远地把嘴闭上好!
朱先生指指俩保安队员说:黄保长,那你不怕他俩知道你的秘密!
黄保长“哈哈”大笑起来,说:朱大法师,你好好看看吧,他俩和我同类啊!
朱先生仔细一看,说:哦,你们还真是同类!那你们保安队都是?……
黄保长说:就我们仨,其他都是没用的人类!少废话了,今天老子就结果了你们!省得你们以后乱说!
朱先生说:那究竟元宝这小伙子家里的邪事儿和你有生命关系?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可以告诉我们吗?也让我们死的明白!
黄保长抽抽个脸说:死的明白,糊涂都是死,问这些废话有个屁用!我看你不但知道的太多,你问的也太多了,老子可没有时间和你扯淡!休想和我耍滑!
说完,黄保长把手高举起来,然后用力往下一放,对跟来的保安队员说:还等什么!
然后,俩保安队员枪里的子弹就雨点一般地射出来――火光闪耀……几秒钟后,我和朱先生就倒在地上了――但是很奇怪,我一点也没疼!感觉自己飘了起来――我一看朱先生也飘了起来。
黄保长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我和朱先生和俩个保安队员“嘻嘻”地笑个没完!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死相真是很惨,就哭了。
朱先生一看我就笑了,说:元宝,地上躺的是鹅蛋小人儿,又不是你的肉体,你哭啥?咱俩的肉体在地下室睡觉呢!
我说:那我心里也难受!
我们的谈话黄保长他们明显地一点也听不到,并且也明显地看不到我和朱先生的魂魄。
黄保长拎着枪,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发现了窗户那里的包裹,用手拍了拍,骂道:姓朱的真他吗精明,包裹都收拾好了,多亏来的早啊,差一点叫他给跑了!来,别空手,把包裹给我拿走!
两个保安队员就把包裹抬了起来!
黄保长往躺在地上的我和朱先生身上吐了一口痰,领着那俩队员往外走!
朱先生说:元宝,快,咱俩坐到包裹上去!
我说:干什么啊?他们能抬动咱俩吗?
朱先生说:你忘了咱俩是魂魄,很轻的!咱们跟姓黄的到他们保安队,看看他们背后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于是,我和朱先生坐到包裹上,抬包裹的保安队员果然没有什么感觉。
从朱先生家出来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原来躺在地上的自己和朱先生――现在又复原成了那两个鹅蛋小人儿!
第十四章 鬼火之下
两个保安队员走得已经很快了,可是黄保长还是催促他们快点走。
黄保长说:快快快,你们俩快点走,一会儿咱们还得出去一趟呢,今天那边已经来信了,要咱们去交货呢,时间已经定好了!把东西送回去咱们就得拿货去!
果然上司的催促加快了下属的脚步,两个保安队的队员走的似乎比跑的还快,像风一样!这时侯,风在我的耳边呼呼地响个不停!但是我和朱先生觉得特别的悠闲舒服。我感觉这种状态有点像坐轿子――虽然我没坐过轿子!
我说:朱先生,坐轿子是不就这感觉?
朱先生说:正是!
我说:坐轿子的感觉真好,怪不得凡是人都愿意做官做老爷!
朱先生说:现在谁还坐轿子啊,现在当官和做老爷的都已经坐车了!
我说:怎么可能呢!坐牛车还是马车?
朱先生说:现在人家都坐汽车了!
我说:汽车是什么车啊?打气儿的车?没听说过!我长这么大就看见过马车、牛车、黄包车……对了,还有风车!
朱先生说:还有一种车叫做火车呢,老长了,长得就像虫子,像龙!
我说:那我就更没有听说过了!
朱先生嘴一撇,说:元宝啊,以后别说你认识我……
我说:那朱先生你坐过火车?
朱先生瞪眼睛白了我一眼,说:没有,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我说:那你看,我以后还能不能说我认识你了?
朱先生“哈哈”地笑起来。
我也“哈哈”地笑起来。
――我知道我和朱先生这两个“小民”之所以说上边的话,是因为我们第一次享受做官做老爷-――做官老爷的感觉使我们兴奋!
可是,黄保长他们走的太快了,这种坐轿子做老爷的兴奋的感觉很快地就结束了――保安队到了!
门口的两个哨兵见到黄保长,由“曲线”一下子变成了“直线”,还行了一个军礼。
黄保长对这样的礼待似乎司空见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给那两个放哨的放假,说:你们挺累的,去睡觉吧!
――然后我看到那两个放哨的以解放的速度跑掉了。
黄保长直接带着两个同类队员奔一个仓库模样的房子去了,然后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的锁,开门以后把从朱先生家拿回来的包裹很快地扔到里边,然后又从里边抬出一个细长的包裹,还是让两个保安队员抬上,然后出了保安队(放哨的放假了,所以出去时没有敬礼的啦)。
朱先生说:元宝,你看咱俩还得坐轿子!
我说:那好啊,俺喜欢!
这回我能感觉出来那两个保安队员有些吃力,倒不是因为我们――这回抬的包裹很沉的样子――反正我是不管,继续享受坐轿子的感觉……
远处偶尔有几声狗叫!狗的叫声似乎叫黄保长感到不安,黄保长骂了一句:妈的,死狗也熬夜,该睡觉不睡觉!
朱先生对我说:元宝,你看黄保长急的那死样!连狗叫他都害怕,一定还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说:朱先生,那你算算,他要干什么?
朱先生说:你就知道算,一会儿咱们不就亲眼见到了!费那脑子干啥?
我说:也是啊!犯不上算!
朱先生问我:元宝,你看他们走的路的方向你熟悉不?
我享受着坐轿子的自在,心里乐得都找不到北了,所以根本没有在意什么方向问题!
听朱先生这么一问,我才注意。
我说:朱先生,这不是往西山坟地去吗?
朱先生说:说准了,是去西山坟地?
我说:说不准我明天就埋在西山坟地!
朱先生马上把我的手拉过去,把手放在嘴里,然后又拿出来,在我的手上画了一气。
我说:朱先生,你画什么啊?
朱先生说:不是画,是写,我在你的手上写了一个“禁”字!
我说:做什么啊?
朱先生开始在自己的手上也写,边写边回答我,说:如果去西山坟地,那里可都是魂魄啊,不写这个字,他们就看到咱俩了!
我吓了一跳,说:那写了这个字就看不到了吧?
朱先生说:恩!
黄保长走得也是飞快,那速度就象是赶着去投胎!
朱先生说:元宝,你看黄保长那熊样,去西山坟地兴奋的都赶得上回他家了!
我对朱先生说:难道黄保长在西山坟地那里真的有事情?
朱先生说:不信你就看吧!
我抬头向远处看了看,已经能够看到西山坟地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