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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瞎猜,郎中把脉也言语说这一胎应该是姑娘。”
不得不说这把脉的郎中也太厉害了,在现代可需要b超,才能最终确定肚子里的胎儿是男是女,单是把脉就能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来,这郎中当真老厉害了。
几句闲话下来,话题终于扯开,他们没有追究我为什么那么肯定翠蛾肚子里孩子的性别。而是谈论到当今局势,我看不出这位看似老实巴交的大叔,也懂得一些为官之道。
后来大叔看我困惑,就主动解释道:“其实我以前是一洲衙跑腿的,因为看不惯昏官鱼肉百姓的事,就隐名埋姓隐身于山林,想安安静静度过此生。”
跑腿的自然是捕快。
正说话间,翠娥阿姨突喊肚疼,看样子呀是要生了。
现在正是半夜三更的时候,要去很远的地方才能请到稳婆,我们两大男人当真是束手无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人疼得在床上打滚吧!
如此大叔主动说去请稳婆,我待在这里守住翠娥阿姨以防不测。
看大叔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我的一颗心忐忑不安,听着阿姨隐忍的痛呼,我的心一下一下的抽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有厄运要降临在这淳朴善良的人家了。
第155章 救孤()
闫大叔这一去许久都没有回转。
翠娥阿姨腹痛频率越来越急,几乎是几分钟痛一次,我是男人,不知道这就是女人生孩子产生的阵痛。
看她脸上越来越白,那虚汗哗哗就跟流水似的,搞得头发都湿哒哒的黏在额头上。
我急得不行,恨不得让她把疼痛转移到我的身上来。这个想法当真是幼稚可笑,人家是在生产,我是大老爷们,怎么可能替代人阵痛的?不能替代,就只能站着在门口一遍一遍的喊:“翠蛾阿姨你要坚持住,别气馁,大叔马上就回来了。”
我记不得喊了多少次,只觉得嘴皮都麻木了,也没有听见屋里传来呼痛的声音,我吓得不顾一切砰地推开门闯了进去。
听见撞开门的响声,翠娥阿姨虚弱的睁开眼,吃力的说道:“要保住孩子。”
看她苍白如纸的脸,被血染红的棉被,我急得不行。毫不犹豫,举起手腕递给翠娥阿姨说:“阿姨,你卯足劲咬住这里,能吸血最好,让我来接生。”
翠娥阿姨很吃惊,却也无可奈何接受了我的建议,银牙一咬,狠狠咬住我的手腕,我感觉皮肤破了,刺痛让我皱了皱眉。捏住她的手,鼓励她说:“加把劲,加把劲。”
“啊啊”阿姨狠狠发力,拼尽全力,只听见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从分开的腿部传来,阿姨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鼻息弱得令人难受。
我——必须做以下的事,毅然揭开棉被,甚至于来不及包扎手腕咬破的伤口,想模仿医院护士包好刚刚出生的婴儿。
“大兄弟这会给你带来晦气的,你出去。”
我以为她虚弱无力,没想到阿姨突然来了精神,很惊秫的坐起,脸色实在是白得跟纸那么透明,眼神却异常刺人,一本正经认真的样子吩咐我出去一会。
男人进女人生孩子的产房,会带来晦气,这还是古来有之封建迷信的说法。
在现代根本就没有这些存在了,可眼前是民国,咱不能因为仗义,就不管不顾这些该死的习俗了吧!万一大叔回来,说不定还会怪我一脑壳的包。(方言,就是很不好的意思。)
我站在门外,不放心阿姨,时不时的喊一句,说上那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好一会没有听见动静了,我再次推开门——
阿姨歪着头,在她的头部边,是包裹好的婴儿。
小婴儿好可爱,双眼皮,紧紧的闭着,小脑袋,小脸蛋,乍一看长大了绝逼是一美人胚子。
“阿姨你姑娘真漂亮。”我很想伸手去抱一下,却顾忌阿姨,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喊一声,她没有理睬我,这才认真看。她一动不动的样子,眼眸虚着,单看一眼还以为睡着了,多看一眼,我的心咯噔一下,浑身没来由的哆嗦起来,颤抖着手伸向她的鼻下——
死气沉沉!
阿姨死了。
我抱起小可怜的女孩,她还是睡得那么香甜,丝毫不知道自己出生之后再也没有了最亲人的爱护。见此惨状,无不让人悍然泪下。
现在只能等大叔回来看怎么办的好。
我抱住小女孩,怕她冷,就紧紧的捂住在胸口,用衣服盖住她的小脸蛋。
就在我苦苦等待大叔时,来自门口传来沉重的响声,我走到门口,还没有喊出来。就看见一身披灰色长马夹,看似挺高大的人进来了。
他不是大叔。
我惊讶,这一夜了,还有谁会不请自来,要是对方是郎中,也应该是有大叔陪伴的吧!
就在我暗自观察时,进来的人面对我走了过来。
看他的样子,握草!
他不是人,满头满脸毛茸茸的,那两条粗壮的腿也是毛茸茸的,他不是人,却也不是鬼,更加不是僵尸,而是一只学人走路的人狼。
我的天!
见此情景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人狼披的是大叔出门穿的长马夹,是它吃了大叔,然后嗅闻他身上的气味找来了?
我吓得不轻,怀里还有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要是跟人狼对搏,必须是两败俱伤,还有婴儿也得受到牵连。
当务之急,我抱住婴儿只能从后窗逃离。
人狼嗅闻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息,直奔产房而来,我抱住小婴儿吃力的攀爬上后窗,顺利逃走。
小婴儿倒是乖巧,不哭不闹躺在我的怀里,任凭一路颠簸,踉踉跄跄,一声啼哭都没有。
好几次我错觉以为她有什么问题,为何一声哭叫都没有,去摸乖乖,她好好的呼吸,脸蛋热乎乎的。
东南西北中,我不确定方向是否走对,总之按照之前逃跑的路线顺回再折转,巡回模式顺官道返回之前起点出发的地方,已经是凌晨三点钟。
我是按照惯有的推测法推测出时间。
天边起鱼肚白的时候,我筋疲力尽来到毛师父的棺材铺门口。
门口静悄悄的,人跟所有都沉溺在深睡眠中,包括我怀里的婴儿。
我暗自发誓,把婴儿交付给毛师父,我就去杀了那头吃人的人狼,替婴儿报杀父仇人。
“哐哐。”
我有气无力的扣门环,哐啷一声,门开了。门开处,伸出来一只手,一把拉住我进去,听拉住我的人一边打哈欠一边碎碎念说:“臭小子害得我们一夜好找,还以为你被僵尸咬,死翘翘了。”
给我开门的是罗帽子。
他是遵照毛师父的吩咐在此专门恭候我回来的。
毛师父带着孙志明去抓僵尸还没有回来。
我问鬼头,罗帽子面色一沉说:“别提了,鬼头出事了。”
鬼头出事,我怎么不知道?当下我把怀里的婴儿抱出来,吓得罗帽子一颗眼珠子都要掉了那么瞪大“你丫的怎么搞来一婴儿?”
“她好可怜的,父母都死了,我不得不带着她来投奔毛师父。”
“你是有病吧!就我们棺材铺,都是男人,谁会照顾这么弱小的孩子?”
“别说了,等毛师父回来再说,你先告诉我鬼头怎么回事?”
罗帽子没有吭声,举起蜡烛在前面带路,让我去看。
一间屋里摆放了数之不清的灵牌的屋子里,我看见一颗血糊糊的人头。人头上全是血窟窿,正涓涓流淌着猩红色的血液。乍一看,就像很多眼睛在流血。
在人头下的白布都染红了。
人头边上一灵牌:鬼头之灵位。
“他怎么会这样子!他的躯干呢”
第156章 苦逼的罗帽子()
罗帽子说鬼头的躯干没有找到,就毛师父出马也没有查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从表面看好像是一畜生所为,但却不然,之所以把鬼头的头放在这里,设定灵位,就是想在没有查出真相之前,诵经念咒化解他的怨气。
跟罗帽子正说话,小婴儿哇一声啼哭起来,一张小嘴哭得紫乌,就跟抽风似的。
吓得我们俩个大男人都不知道怎么办的好。
“一定是尿尿了。”看不出罗帽子挺细心的,提醒我道。
我手忙脚乱揭开襁褓一看果然是的,尿湿了。罗帽子见状,跑咚咚的去里屋,刺啦一下撕了一张纯棉布来垫在小婴儿的屁股下。
“嗨嗨,是女的。”罗帽子看婴儿,咂巴嘴一脸坏笑道:“男的跟女的不同的地方原来在这里。”
“我去,难道他还真没有跟女人那个?”
两个大男人手忙脚乱无法复原襁褓,小婴儿才不管这些,咧嘴哇哇大哭。
“她是饿了。”
怎么办!没有奶水,没有米粉,只有现成的稀粥。
我听婴儿哭得撕心裂肺的,心里幕牛退浪蓝⒆怕廾弊有乜诳础�
“你看我这个干嘛?”罗帽子心虚,急忙伸出双手捂住胸口,那样子就像怕人抢走他的宝贝似的。
“你把那个让她吮吸一下,我去给搞点吃的来。”
我说的那个,当然是罗帽子胸口的那两颗豆豆。有一次我看见他脱下衣服,好家伙两颗豆豆很大,跟奶孩子的女人的那个差不多吧!
罗帽子面色一沉,挥手骂道:“去去,什么馊主意,要是她发狠咬我咋办?”
“她都没有牙齿怎么咬,再说了,她这顿哭闹明显就是饿了,也只有你那个能哄住一时。”
婴儿哇哇大哭,是手脚并用一阵乱蹬。我不能复原襁褓,只好用棉被盖住她。
“真的要给她吮吸?”
罗帽子心软,看不下去了,迟疑中,结巴的问我道。
“只能这样,我去弄稀粥剁烂,你先把她哄住。”
“那好吧!”说话间,罗帽子开始脱衣服,转头看我还在,又骂道:“还不滚去弄稀粥。”
“哦。”我走几步蓦然想起,又转身正看见罗帽子有模有样搂住婴儿在怀里,小家伙有东西吮吸顿时止住哭闹,拼命的吮吸那根本就不能出汁液的豆豆。
“看什么,你去啊,要是哄不住了我看你怎么办。”罗帽子急得吹胡子瞪眼对我怒吼道。
“有玉米粉末就好。”
“有,在一白布口袋里,好像是师父相好那位送来的。”
我是来不及问毛师父相好的有几位,脑子里却不经意间冒出来一胖乎乎的肥婆。罗帽子把婴儿哄住不哭,我急去搞玉米糊糊。
这都是他娘的什么事,要是翠娥阿姨没有死,闫大叔没有出事,孩子得有多幸福!何至于沦落到要男人贡献出那干瘪的豆豆来哄她。
玉米糊糊还没有熬好,毛师父回来了。
听见他在跟罗帽子说话,然后朝厨房走来。
知道他一定是冲婴儿的事顾不得休息来找我算账的,却也只能硬起头皮等待他训斥。
门开处,看见孙志明手里捧一瓦罐,灌口横竖两张镇邪符,他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跟在毛师父的身后看着。
毛师父背起手,严肃的样子,沉声问道:“罗川你跟响导社的那个女人搞出来的孩子?”
握草!毛师父这是怎么想的?我跟响导社的女人八竿子打不着,再说了我也不认识她们。即便认识,我罗川是有原则的人,也不能随随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