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名铁卫队员都是紫铜哨棒,长度一米八,看起来不起眼,但是每根重量二十七斤。
八对十二,以少打多。
但是街面宽度有限,女真骑兵只能分两路纵队杀上来,人多的优势荡然无存,兵器的劣势凸显无疑。
两边都是双骑对撞,铁卫队员采取了相同的动作:双手横握紫铜哨棒向上斜挂,硬接对方当头劈下来的单刀。
如果是木头哨棒,这个动作就是找死,可现在分明不是木头,而是铜棍。
但女真鞑子认为就是木棍,所以这一刀用尽了全身之力,似乎想把当面的两个敌人连棍带人劈成两半。
哧溜——紫铜棍斜挂,实际上削弱了正面撞击力。敌人的单刀劈在棍上,顿时并出火星反弹出去,一个照面胜负已分。
敌人冲得太靠前,结果一刀没有劈断木棍,末日可就来了。
两个铁卫队员的动作依然是整齐划一,因为这种动作已经演练不下三百遍。紫铜棍往下一卸力,随即向斜上方反撩而起。
女真骑兵的单刀已经反弹出去了,紫铜棍正好寻隙而进,目标就是敌人战马的马头!
可以打伤,不能打死。这是军令,违令者斩。
铁卫队员手里是紫铜棍,可不敢冲敌人的脑袋砸过去,所以只能拿敌人的战马出气。
街道太狭窄,两匹战马根本无法自如地就地盘旋。两个女真骑兵条件反射镫里藏身,灾难已经降临。
噗嗤——噗嗤——两匹战马的脑袋下方同时挨了一记闷棍,当场把马头的下颌骨砸成粉碎。
下巴被砸碎,战马当然不会死,只不过巨痛难忍之下会跳起来。其实也没有完全跳起来,只不过两只前蹄跳起来人立而起,两个女真骑兵被掀下马背,摔了个发晕章第十一。
外事斗争,有礼有节。
两名铁卫队员一招获胜,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把紫铜棍横在马背上凝神以待。
女真凶残,天下驰名。
一个判断失误就损失两匹战马,还摔伤了两个卫士,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女真鞑子的凶残本性暴露无疑,后面的是个家伙左手一探,已经把大弓抽了出来。
李宪的铁卫队员,都是从少年营抽调的大力士,兵器就是紫铜棍,并没有装备弓箭,因为他们的箭法还没有练出来。
铁卫队员有弩床,就在马车的底部,把马车后面的挡板一抽,就可以射出十支铁制弩箭,但今日不能使用。
刷的一声,马车的门帘被掀开,一个小女孩儿冲了出来,同时娇声高呼一声:“谁敢动弓箭,本仙子的掌心雷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奉命出来解围的李飞凤。
别人会不会掌心雷,汴梁城无人知晓。但是李飞凤仅仅一个照面,就把神霄宫的四大金刚轰死一个,近万人亲眼目睹。
要说现如今东京汴梁城的第一名人,并非李宪这个假半仙,而是他的宝贝女儿李飞凤,已经成为少男少女的偶像。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就是这个小仙子。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李飞凤一亮相,整个街道又热闹起来,好多人觉得今天大白天,肯定能够看清楚掌心雷究竟如何厉害,所以欢声雷动。
大金虽然是同盟国,但毕竟是外族。小仙子人长得漂亮还在其次,关键她是汉人,而且是会仙法神通的汉人,崇拜已经不用找理由了。
女真贼子虽然凶残,但那是对别人而言的。涉及到自身死活的时候,他们比任何人都怕死。没有人下命令,十个女真贼子已经把大弓悄然插进弓套。
“各位大爹大娘、大哥大姊:人必自勇,而后人惧之;国必自强,而后人敬之。番邦外夷蛇蝎其心,豺狼成性。我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只有我们大家团结起来,才能把那些居心叵测之徒驱逐出去!”
这番话李飞凤是说不出来的,而是萧芸娘在幕后操纵。那自然是说得正气凛然,掷地有声,赢得了满堂彩。
华夏的老百姓都喜欢热闹,没有热闹都会弄出热闹来。
现在东大街就很热闹,所以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把街道两侧围得水泻不通。反正今天才大年初四,都不用干活,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出来看热闹。
大金特使进入大宋,从来都是鼻孔朝天,没想到今天栽了一个大跟头。
如果没有外人看见还则罢了,可现在已经被数千百姓看见,这就不是大金国特使丢人,而是整个大金国丢人现眼了。
“你找死!”
恰在此时,铁骨朵怒喝一声,随即从车辕上跳了下来,一连三个跨步冲到了马车后面,刚好接住从地面上飞出来的一把单刀。
原来,两个摔下马背的女真贼子本来就已经羞愤难当,后来李飞凤一番言辞更是火上浇油。
其中一个贼子躺在地上还想搞鬼,竟然甩出单刀偷袭李飞凤。
铁骨朵为了自己的妹子,曾经痰迷心窍,多少年都浑浑噩噩。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妹子,那才是心尖上的宝贝。换句话说,铁骨朵就是为自己妹子活着,为李飞凤而活着。
现在的李飞凤,就是铁骨朵的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女真贼子不知深浅,竟敢当着铁骨朵的面偷袭李飞凤,那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铁骨朵仿佛一道闪电奔向车后,刚好凌空抓住单刀,随即反手一刀斜劈,挡住去路的那匹受伤的战马,竟然被拦腰劈成两截。
铁骨朵右臂一振,单刀脱手飞出,另外一匹受伤的战马脖子被削断。
仿佛推金山、倒玉柱一般,两匹死马的尸体摔倒在地,顿时乌血四溅。
铁骨朵怒气未休,一个闪身窜了出去,就把那个暗中偷袭的贼子抓起来,随即双臂一振,凌空往上一抛。
“敢偷袭我妹子,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铁骨朵怒吼一声纵身而起,一双大手已经在半空中抓住那贼子的两只脚腕,身体落地的一瞬间,铁骨朵两条铁臂奋力往两边一撕!
咔嚓——那个偷袭李飞凤的女真贼子,竟然被活生生撕成两半!
“还给你!”铁骨朵双目赤红,铁臂一轮,两片尸体带着漫天血雨,砸向后面的女真马车。
李宪、萧芸娘都已经出口制止,可惜铁骨朵宛若一头疯虎,根本听不见,也没想过要听见。
李飞凤看见大哥铁骨朵为自己杀人,顿时浑身剧抖,两行热泪也滚落下来:“哥哥快回来!”
妹子的叫唤声堪比天庭妙音,铁骨朵猛然停住想往前冲的脚步,一个翻身回到马车前面:“妹子放心,只要大哥还有一口气在,天皇老子也不敢伤着你!谁敢动你一根指头,我就杀他满门!”
“哥哥辛苦了,妹子谨记在心!”李飞凤蹲在马车上,一边抽泣,一边用衣袖擦拭着铁骨朵脸上的血迹:“凤儿有哥哥在身边,虽死无憾了。”
铁骨朵宛如杀神再世,已经足够震撼所有人的心神。李飞凤的一番话,更是不同凡响。
静默。不同的人心中有不同的心思,但整条大街突然一片死寂。
但所有人心中同时冒出一个念头:原来这个五大三粗的车夫,竟然是小仙子的大哥!难怪如此厉害,宛如天神下凡,或许就是天神下凡!
“徒手闯阵,力能撕虎,虽古之恶来,莫出其右者,铁骨朵真壮士也!为妹子挺身而出,甘冒万矢而不惧,铁骨朵乃万世英雄!凤儿小主有如此兄长护持,真乃天下一人,岂不令人嘘嘘?”
殷莲透过看玻璃窗看见了全过程,不由得泪流满面,这番评价也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
战乱年月,身边有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哥守护,能够为了保护自己悍不畏死,那是所有女人最大的心灵慰藉。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牟长霞毕竟稍微年长一些,而且有过惨痛的过去,所以很快就体察到殷莲的心情,眼角也湿润了。
萧芸娘大局观更强,观察更是极细而微,能够看到别人没有察觉的东西。所以她捅了捅身边的李宪,然后伸手指了指殷莲,又指了指车外的铁骨朵,随即脸色一红,却没有说话。
李宪震惊于铁骨朵刚才手撕活人的狂霸之气,此刻还没有回过神来。萧芸娘隐晦的两个动作让他惊醒,也有些吃惊。
点点头又摇摇头,李宪也没有吱声儿。
恰在此时,铁骨朵来到车窗边上低声说道:“孩儿一时狂躁,违背了爹爹军令,现在前来领罚。”
“不!”李宪终于彻底清醒:“眼看敌人阴毒狠辣,自己妹子受到威胁,如果你食古不化,那才应该受到严惩。当机立断击毙敌人,同时震慑宵小之辈,你的处置合乎天伦道义,无过有功!”
“多谢爹爹体谅孩儿心情!”铁骨朵反手向后一指:“女真贼子已经猥缩一团,断然不敢再来争道,是否可以立即起程?”
李飞凤擦干眼泪,又把铁骨朵散乱的鬓发整理了一下,才低声说道:“百姓越聚越多,哥哥赶紧驾车走吧,免得再出乱子。”
0316、潘楼街,李宪涨见识()
殷莲既然坠入风尘,对行业内的情况当然很了解。她的一番解释,终于让李宪觉得今天这一次联谊会大不寻常。
承办方潘楼街大酒店,就在金银彩帛交易所斜对面,是为参加交易会的那些大老板量身定做的。
潘楼街大酒店的老板郑臣,今年二十出头,当朝郑皇后的幼弟,风头最盛的小国舅爷。人家没有利用皇后姐姐升官,勉强开个酒店糊口而已。
殷莲最后说道:“公子,今日此会,每年春秋两次,乃京师盛会,出席的都是王公大臣以及后起之秀。据婢子所知,清风楼从来没有资格参加。公子接管清风楼之后一鸣惊人,全城为之震动,但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此前邹吉介绍了几大家的幕后老板,殷莲又再次强调,李宪自认为已经有了足够心理准备,可是他一下车还是被惊呆了。
李宪在二十一世纪也看见不少开业庆典、隆重集会的场面,也看见过邀请名媛歌姬盛装演出。
来到千年之后的北宋首都,李宪才知道什么叫奢华。
搭彩楼,升气球,挂彩旗,拉条幅,这是二十一世纪的老套路,李宪当然不会震惊。
但是,潘楼街大酒店门前的这一座彩楼,那才真叫彩楼,彩得不能再彩了!
一座高大雄俊的牌坊,横跨整个街道也就罢了,这座牌坊的原材料实在太过分:铜柱、金枝、银花、翡翠叶,七彩蒸腾,耀眼生辉。
“老子真是服气了!”李宪看得半晌合不拢嘴:“这一座三进九层牌坊,所用黄铜至少十吨,黄金绝对不下一吨,白银起码需要五吨。难怪后来完颜宗望一开口,就要赔偿五百万两黄金、一千万两白银,宋钦宗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人家郑臣小国舅爷,仅仅是勉强糊口,不过马马虎虎弄了一座牌坊,就让二十一世纪那些炫富的暴发户,不光是丢脸,连屁股都丢了。
“人比人气死人,原来老子还处于贫困线以下,连基本温饱都还没有解决。”
李宪不得不承认,自己今天终于大开眼界,要想在大宋朝勉强糊口,那还真不容易。
像小国舅爷郑臣如此这般勉强糊口,把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