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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法给他心上的女子半点庇护。
这种无力的感觉真真是很不爽啊。说到底,还是他不够强大的原因,他手上势力就算再多,终究不及这个天下的帝王。
萧正正给秦非邺撑着伞,看秦非邺一直望着大雨中奉天殿的方向,他心下一叹,知道自家王爷这是惦记沈姑娘,可是,自家王爷身上也有伤啊,只怕是不能在这儿久站的。
萧正便道:“主子,咱们先回府去吧。属下已经吩咐过了,自有人盯着这边,等沈姑娘一脱身,消息就会传到属下这里来的。主子跪了一天一夜,膝盖的伤得赶紧回府去处理,不能再耽搁了。”
“走吧,回府去。”
秦非邺站了一会儿,觉得膝盖处的疼痛越来越钻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久站下去了。于是,只得听从萧正的话,先回府去处理膝盖上的伤去了。
*
奉天殿中。
太初帝确实准备跟秦时彦谈话了。
秦时彦其实没有淋什么雨,他一路从寒芳殿狂奔过来,虽然身上湿透了,又在外头大吼了一通,身上彻底湿透,但其实时间并不算很久,在秦非邺跟太初帝说话的时候,秦时彦就被请进偏殿沐浴更衣喝姜汤去了。
秦非邺走后好一会儿,秦时彦就全部弄完了,等他来见太初帝的时候,身上就已经干爽又暖和了。
秦时彦还惦记着沈叠箩,从偏殿到了主殿,往窗户外头一瞧,就见外头的泼天大雨中,沈叠箩小小的身影就站在那里,虽然打着伞,但大风大雨里,这把伞真的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压根不能提沈叠箩遮挡什么风雨。
秦时彦瞧见这一幕,他就心疼了,跑到太初帝跟前求他:“皇爷爷,你怎么不让沈二走呢?她身上都湿透了啊,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肯定会生病的!”
“你要是不让她离开的话,那就让她到屋檐下避避雨吧,到偏殿去候着也可以呀,干嘛非要让她在外头等呢?”
太初帝不为所动,淡淡看了秦时彦一眼,道:“朕让她在外头等,就是为了惩罚她的。若让她去偏殿等,又如何能体现这是惩罚呢?”
秦时彦闻言大惊:“皇爷爷,您为什么要惩罚沈二啊?沈二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勾得你们叔侄反目,你还在朕的奉天殿外大吼大叫,大吵大嚷的,还叫没有做错什么吗?”
太初帝冷道,“要是没有她,你们叔侄也不至于如此,你更不会说出什么跟小七断绝关系的这种混账话来了!”
“这怎么能怪沈二呢?”
对于太初帝的话,秦时彦很是不满,也很不赞同,他撇嘴道,“这事儿要怪就得怪七叔啊!要不是他跟我抢,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要不是因为七叔,沈二早就跟我在一起了,怎么可能会跟他在一起呢?再说了,哪里有叔叔抢侄儿心上人的道理呢?我要跟他断绝关系,这都是轻的了,我都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才这么说的,要不然的话,我早就揍他了!”
秦时彦自小就跟秦非邺不亲近,他害怕他的这个七叔,也是因为秦非邺武功高强,旁人都管不住他,也不敢管他,但秦非邺总是秉承着太子的意思去管他,偏他打不过秦非邺,每次都被强逼着妥协。
但他虽然妥协了,心里却还是很反感的。他本来就不大喜欢秦非邺,再加上如今他认定秦非邺抢了他的心上人,他自然是对秦非邺横竖都看不顺眼了。言语之中,对他的这个七叔,也没有丝毫的尊敬。
太初帝冷哼一声:“就算没了小七,朕也不会让你和沈叠箩在一起的!你们之间的那些事儿朕管不着,也懒得去管,不过时彦,朕今日要告诉你的就是,你不许跟沈叠箩在一起,也不许再纠缠她,更不许再说什么要娶她为长孙妃的话!朕连小七的王妃都不肯给她,更何况是你的长孙妃呢?”
“她不配做你的长孙妃,知道吗?她就是朕的一颗棋子,一件工具而已!对于你也是一样的,将来,她也只会是你的一颗棋子一件工具,你只要让她发挥作用就行了,又怎么可以对她这样的工具产生感情呢?”
秦时彦有些懵了:“皇爷爷,为什么啊?”
前头的话他能听明白,可是后头的话是什么意思,秦时彦就有些琢磨不透了。
“您要是嫌沈二的出身不好,那也很简单啊,在朝中找个位高权重的大臣,就像是六部尚书啊,太子太傅那样的人,让他们收沈二为义女,然后您再给我赐婚,这不就行了嘛!至于什么工具什么棋子的,等她成了孙儿的长孙妃,还不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嘛!”
“这事哪有你想的这般简单!你这根本就是胡闹!”
太初帝道,“棋子和工具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棋子没了用处,那就是要弃掉的!工具没了用处,那就是要丢掉的!你的长孙妃,哪能当做你的棋子和工具呢?你的长孙妃必定是要身份尊贵,能辅佐你之人,沈叠箩是万万做不到这一点的!”
一听太初帝这话,秦时彦就急了,他就想出言辩驳,却被太初帝拦住了话头,太初帝摆了摆手,示意秦时彦不要说话:“时彦,朕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重要,朕觉得,为了防止你继续胡闹,也是时候把朕的心思告诉你了。你先不要讲话,听朕把话说完。等朕的话完了,你就知道朕为何不许你娶沈叠箩做你的长孙妃了。”
…本章完结…
139妈蛋,生病了就该怪皇上()
听太初帝这样说,秦时彦就不吭声了,默默看着太初帝,等着他说完。
太初帝道:“朕年纪越来越大,这几年旧伤频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朕知道,朕的这个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了——”
太初帝话未说完,就被秦时彦给截断了:“皇爷爷,你怎么知道的?御药房的御医说的吗?”
听太初帝这话,秦时彦实在是太过于震惊,于是就忘了太初帝嘱咐的话,直接就惊诧地问了出来。
“御医哪里敢跟朕说这个?”
太初帝摆摆手,示意秦时彦不要插/嘴,然后继续道,“不过朕自己的身体,朕自己还是知道的。年轻的时候打仗,好几次都是重伤,虽然救回来了,但是身体留下了好些后遗症,确实支撑不了多久了。只不过,为了朝中稳定,朕从来没有表现出现过,也只有朕和御药房的御医们各自知道,朕的身体实际上比表面看起来要糟糕得多。”
“时彦,朕这些话从没有同任何人说起过。朕今日同你说了,就是要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少则一两年,多则两三年,这大秦的江山就要换新主子了。”
秦时彦默默看着太初帝:“皇爷爷,您的这些话不是该对父亲说么?怎么却对着我说呢?”
皇爷爷要是真没了,继承皇位的也该是父亲啊,怎么着也轮不到他呢?跟他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跟你父亲说有什么用?自然是要跟你说才有用的。”
太初帝道,“你父亲那个病恹恹的样子,只怕比朕能撑得住的时间还要短些!你看他又病了将近一月了,再加上他的那个身材,他身上的病症比朕还多,这样的人朕当初打仗的时候见多了,好些都是猝死的!朕虽然从来没说过,但朕知道,你父亲的时间比朕更短!他活不过朕,甚至活不到朕去的时候。”
“太子若是先朕一步去了,这储君之位就要悬空,江山社稷为重,国体事大,朕肯定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因此,朕之前就在考虑下一个继承人的选择了。”
“朕想过了,你的几位叔叔都不能堪当大任,也就只有你,跟朕少年时的性子最像,朕去后,最能放心让他继承大统的人就是你了。所以,朕就在想,等你父亲去后,直接就你封为皇太孙,然后等朕去了,你也就直接继承大统登基为帝了。”
太初帝这话信息量极大,秦时彦听了一会儿,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您说父亲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个,他也知道自己父亲的身体不好,他自己就是胖过的,从沈叠箩那里,他知道了过分肥胖会引起非常多的病症,但是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父亲居然会撑不下去了。
很快的,秦时彦就意识到,父亲这一次的病症只怕不是像他想象当中病得那么简单了。
不过,东宫典药房的御医从未说起过。但转念想想,就算御医们知道,他们又怎么敢说呢?
太初帝很肯定的点点头道:“是的,你父亲撑不了多久了。这个事情,朕没有问御医,朕自己就知道,不需要去问。御医对你父亲的病症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他那个样子是不能减肥的,所以呢,他也就那样了。不过,这件事朕从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因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朕也不能说,不过,作为朕看好的继承人,朕是肯定要告诉你的,只不过只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可再告诉旁人。”
秦时彦抿唇,又望着太初帝问道:“皇爷爷,您说您没看中几位叔叔,那连七叔您也没看中么?七叔虽然不管事儿,可是孙儿觉得,他比前头几位叔叔好多了,又素来得您的疼爱,您就没考虑过要把皇位传给七叔吗?”
太初帝眸光一凝,要换旁人问这个话,太初帝铁定是不回答了的,可秦时彦问,他还是要回答的。
“小七不行,小七的性子像他母妃,不像朕,他做个富贵王爷也就罢了,他做不了帝王的。朕虽也疼爱他,但是立储是大事,朕更看重你一些,你比他强些,朕自然是要把皇位传给你的,”
太初帝道,“何况,你父亲原本就是朕册封的太子,他去了,自然由你顶上,绝没有弃了你又去立你几位叔叔为太子的道理。你的几位叔叔如何安置,朕也已经想过了。将来,等你册封为皇太孙后,就给你几位叔叔划分封地,让他们在地方上做个藩王,到时候替你镇守江山,你只管安心在金陵做皇帝就是了。当然了,朕自然也会给你节制他们的法子,不过,眼下说这些还为时尚早,这个以后再说。”
秦时彦听了太初帝的回答,一时心花怒放,他高兴的原因也很简单,被太初帝视作继承人他倒是还好,但更让他感到高兴的是太初帝肯定了他,还说他比秦非邺要强,这才是最让他高兴的原因。
“皇爷爷,你也觉得我比七叔强些,对吧?我就知道七叔他比不上我,沈二她就看不到这一点,偏偏还要去喜欢七叔!”
父亲要是没了,他就是皇太孙,将来就是皇帝,而七叔只是个王爷,将来也不过是个藩王,和他就是君臣有别,这就是差距啊。
太初帝一听秦时彦这话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当即皱眉道:“朕要说的正是这个。”
“时彦,朕日后会将你当做继承人来培养,你是要继承大统的人,那么,你的长孙妃就将是成为皇后的人,她绝不可以是像沈叠箩这样的女子。你的长孙妃必须是要能够辅佐你,并且是出身大家族的女子才行,而沈叠箩,朕对她另有安排,也另有用处。她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得趁早给朕断了这个心思!”
言罢,太初帝又诱哄道,“时彦,你将来是帝王,还愁没有比沈叠箩更好的女子吗?除了皇后,后宫的女子你想要谁就要谁,没有人会再阻拦你,但只有沈叠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