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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公主!”幼公主毫不客气地回答道,她根本不知道,zi的自信满满,让她走上了鬼门关。
“公主?你是哪里的公主,哪凉快哪呆着去!”不知是阎乐感到疑惑,他身后的军士也用同样的眼神瞧着瞧着眼前的小女孩。
“我是公子婴的女儿!”幼公主自傲地回答着,毕竟是年少不经事,她对眼前的人没有丝毫戒心。
“公主,早就听闻公子婴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原来就是你呀”
“嘿嘿!今天栽倒我手里算你倒霉,不要怪其他人,只怪你的运气不好!”阎乐转身偷笑着,他眼前的这个人就像从天而降的大馅饼一样突然间砸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来呀!绑起来!”阎乐对幼公主毫不客气。
“待会让公子婴大人,好好瞧一瞧他的这个女儿。”
“诺!”众将士随身附和着,将幼公主五花大绑起来。
阎乐一直藏在赵高的后面,子婴的手下早已被他全部抓了起来,包括子婴的那个心腹韩谈。
阎乐没有理会子婴,反而冲到了赵高的面前,言道:“岳丈大人!整个公子府已在我的掌握之中!”
“嗯!好!”赵高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他大声称赞着眼前的阎乐,现在所发生的yi qie 正如他所策划,安排的一样,赵高还是胜利了。
“来呀!拿下!”只听见阎乐大声一喝,便有几名军士上前将子婴五花大绑。
“你知道胡亥是怎么死的吗?”赵高附在子婴的面前,阴险地问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少有的欣喜之色,那是他每一次品尝胜利果实时的喜悦表情。
“我告诉你!他就是吃这个东西死的!”赵高从腰间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在子婴的面前晃悠,那是赵高谋害胡亥之时所用的毒药,难道他又要将这瓶毒药用在子婴的身上。
赵高的脸上露出了虚伪的笑容,他的笑是那么阴险,那么可恶,那么让人憎恨。
他似乎是在向眼前的子婴炫耀什么,或许是胜利的果实,或许是想要让子婴在最后时刻瞧一瞧这大秦已经破败的江山,瞧一瞧这大秦的山河是如何毁在他这个阉人的手中。
子婴面无表情,他已经绝望了,现在的他真的可以用棋差一招,身败名裂来形容,他是一个多么向往太平的人,他没有想到在他人生的最后时刻,他子婴居然会败在赵高的手中,还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悲惨遭遇。
他在感叹,如果他的父王依然健在,看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将他这个秦室公子臭骂一顿。
会的!一定会的!他在心里暗暗告诉zi,眼前的这yi qie 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他接下来会面临的结局。他知道,zi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奢望赵高能够对他宽容一点,能够让他痛快的死去,他真的有点害怕了,这一次是真正的害怕,两年前,他为了躲避胡亥对秦室宗亲的追杀,他不得不装疯卖傻,那个时候,他的心里也真的很害怕,害怕zi会落在胡亥的手中,像其他的兄弟姐妹一样被胡亥杀死,但他能够清楚地判断出来,那个时候的害怕与现在的害怕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害怕。
他在担忧,眼前的这个阉人会如何对待zi,他知道胡亥的残暴完全是他纵容的,他会不会像胡亥屠杀秦室宗亲一样,杀害zi,使出那种让人难以置信的杀人手段。
“呦呦!多么漂亮的一个脸蛋!”子婴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赵高果然找上了他的女儿,十几年的擦肩而过让子婴对女儿的思念在瞬间爆发,他与女儿已经失散十几年了,他本想杀了赵高之后,就让女儿享一享公主该有的清福,但是现在他知道,那yi qie 都已经不可能了,就在赵高轻轻抚摸着幼公主脸蛋的那一刻,他彻底绝望了。
“你放开她!”他毕竟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父亲,眼前的女儿就这样遭人欺凌,他心中的愤意在瞬间爆发出来,他冲着赵高大吼着,努力挣扎着,希望能够挣脱身后的军士。
“呦呦!生气了!”他的心再一次陷入极度悲伤之中,他知道yi qie 已经晚了,他中了赵高的奸计,一向聪明伶俐的他还是没有斗过赵高,他失败了,转入了赵高为他设好的陷阱之中。
“哈哈哈!”赵高皱皱眉头,大笑道:“子婴大人生气了。”
“子婴大人生气了!”赵高的话让子婴感到恶心,因为他不止一句地向身后的**呼着,似乎是在向身后的这些下属炫耀一种从来都没用过的胜利。
子婴沉默不语,他在努力克制zi的情绪,尽量让zi冷静下来,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痴痴傻傻地望着眼前的女儿,看着女儿在赵高的戏谑下尖叫不止。
“咱家为胡亥陛下选的是这瓶毒药,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他便死了。”
“子婴公子,你觉得咱家应该为你选一个怎么样的毒药啊!”赵高炫耀的口吻让子婴受不了,看着他不停地玩弄着手中的那瓶毒药,他心中更是愤恨不止,现在的他真的在怨恨,为何他没有哪吒的三头六臂,为何他没有土行孙的遁地之术,他真的想突然间窜到赵高的面前,将他的脖子紧紧掐出,直到掐死他为之。但他知道这yi qie 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zi身上的这张嘴使劲地咒骂眼前的这条阉狗。
“赵高,要杀要剐你尽管冲我来!对付孩子,你还是不是人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逼杀子婴()
“呦呦!公子别生气,我赵高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不值得公子生气。”似乎子婴的骂声对赵高不起任何的作用,奴才就是奴才,最大的特点就是脸皮厚,果然赵高又把zi的笑脸贴了上来。赵高在子婴的面前挑衅着,他是在向子婴炫耀现在的胜利果实。
“哈哈哈!”他仰天大笑道:“想死,咱家是不会让你死的!”
“这么一张漂亮脸蛋留着还有很大的用处。”他将zi的手贴在幼公主的脸上,威胁着面前的子婴。
“赵高,有种你冲我来,别伤害孩子!”子婴依旧冲着赵高大吼,但这yi qie 都已经没有用了。
“你说,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要是划上几道剑痕,会怎么样,会不会很好看!”他似乎是在和一旁的阎乐说话,阎乐毕竟是他的女婿,很他分享这么一点胜利果实也是很正常的。
“那将会是一幅绝美的画卷!”阎乐微笑着回答,他的这个老岳丈总是能够想到让人意想不到的点子,每一次都会给他惊喜,一想到这些,他就真的很开心。
“那好!阎乐,咱家就把他交给你了,你一定得给咱家画出一幅绝美的画!”赵高指着阎乐轻轻言道。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婿一定不会辜负他希望,从沙丘政变,到现在的谋害子婴,都是阎乐在背后帮助他,这个咸阳令真的是做到家了。
“小婿明白!”阎乐心领神会,二人相互飘着眼色,心中设下了一个个美好的场景,不过他和赵高的哑谜,可让一旁的子婴急了眼,子婴双眼赤红,依旧冲着赵高大骂道:“赵高,要杀要剐你尽管冲我来,不要连累其他人!”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赵高并不是一个英雄,他是一个十足的小人,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现在他看上的幼公主,怨天怨地,只能怨幼公主zi的命不好,没福气享受美好的生活,子婴冲着赵高大吼,因为他看到阎乐将女儿带了出去,栽倒赵高的手里,他子婴没有任何的怨言,他的父亲都栽在这个阉人的手中,更何况他这个向来就与世隔绝的世外之人,他无怨无悔,他对得起大秦了,这也算是大秦的气数,只是他在悲叹,为何zi临死之前还要连累zi那久别重逢的女儿,如果不是他被五花大绑,现在的他真的想要狠狠抽zi几个大嘴巴子。
“赵高!有种你杀了我!”他不该啊,不该在赵高的面前提出这样的话,赵高本就是一个让人唾弃的小人,怎么会随了他的心愿呢。
眼前的赵高果然大喜:“想死!哈哈哈!”
“咱家就偏偏不让你死!”赵高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他皱紧了眉头,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目光,他要干什么,他的邪恶已经让子婴的心里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
赵高从怀中慢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看着这个黑色小瓶,子婴已经明白了,赵高要毒死他,这个小瓶子里装的肯定是一种特质的毒药,但是他没有恐惧,从落到赵高手中的那一刻,他已经有了死心,更何况是现在。
“呵呵!”赵高冲着手中的黑瓶子傻笑着,他的眼神惶恐,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穿着的那件黑袍之上,给他的身躯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雾纱。
“你可知道,我手中的这瓶毒药!”他冲着子婴自言自语,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脸蛋深处那对小酒窝不知不觉陷了下去。
很所有人想象的一样,子婴没有理会他,他把zi的脸庞贴近子婴,想要在子婴的面前炫耀一番,可是谁曾想到只听见“呸!”
赵高的脸上便有多了一团白色的粘液,这一幕或许赵高早已预料到,他这样咄咄逼人,子婴在他的脸上吐一口唾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赵高慢慢直起身子,他拿出腰间的绣花手绢,缓缓擦拭着脸上的唾沫,此情此景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他会议着曾经经历过的事情,终于他恍然大悟,ji中他逼死李斯之时,那位大秦的栋梁之才也在他的脸上吐过一口唾沫,而现在这位未来的秦王,子婴公子又在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他已经很知足了,这张老脸能够得到丞相大人与秦王公子的青睐,也算是他人生之中的一大幸事。
他没有生气,或许真的是当奴才的贱命,奴才就是主子的狗,这样的身份已经让他对这些小事习以为常了,他已经慢慢想起了曾经的那一幕,在那一刻,在这一刻,简直就是完全相同的景象,他真的很幸福,曾经的绣花手绢现在还留在他的身边,他还可以用这张绣着花的手绢来擦拭脸上的污渍,也算得上是艳福不浅。
“我真的想亲手杀了你!”子婴咬着牙,他眼中的怒火全部积聚在了这句话中,如果军士现在放开他,恐怕这位秦帝国的主人真的会一刀解决了赵高。
“吐的好!”突然之间,赵高欣喜万分,真的无法分辨,他到底是傻了,还是在幸灾乐祸。
“子婴公子,吐的好,您要是想吐,就尽管吐!”奴才天生就是这犯贱的命,赵高又贴在子婴的面前嘻嘻地笑着。
“赵高,我要杀了你!”子婴挣扎着,他被军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使出全力挣扎着,但是没有用,他还是被赵高压在地上,不能动弹。
“我告诉你啊!这瓶毒药是奴才特意为子婴公子设计的。”赵高指着手中的小瓶子自言自语着,他在向子婴解说他的阴谋。
“这种毒药又难吃又难闻,但他有一个最大的hao chu ,就是!”他转身背手望着窗外,漆黑的小屋被窗外射进来的日光笼罩,他站在原地尽情享受着阳光的沐浴。他在子婴的面前尽情炫耀着,但不知是何原因,他却突然停下了,反而大笑道:“哈哈哈!”
第一百七十六章~逆反()
“这种毒药他会慢慢侵入公子的五脏六腑,然后慢慢吞噬公子,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