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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警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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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模糊的看见这不就是两天前,我在故宫见到的那位中年人吗

    那人和悦的说:“小伙子,我身边就缺你这种敢打敢拼的人材啊,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保你一身荣华富贵!你们还楞着干嘛还不快送医院!”

    我欠了老板一条命,我无以为报,只有这条命是本钱。

    周双全说:“你别执『迷』不悟了,这是在利用你。救你是为了替他卖命,赵立志,你要还讲一点兄弟情谊,带我们去抓回来那个老板。找回传国玉玺。”

    我说道:“赵立志你做的没错,可你也要是非分明,认清黑白,像这样的人你帮他就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啊。”

    赵立志叹口气道:“好吧,不过我也只能帮你们找到他。”

    赵立志缓缓站起来,沿着一条巷道向里走去。

    矿洞仿佛无穷无尽走了足足一公里,还没见赵立志停下的意思,估『摸』着我们已经走过了亢龙山中腹地。

    看着四通八达的矿道,真要没有一个人带领走到胡子白也休想碰见个人影来。

    前方出现一个华丽的矿洞,完全按照房屋建造:地面花岗岩铺就一毫缝隙也无。壁漆涂了石壁,根本看不出是石头的。吊顶奢华,琉光溢彩夺人眼目。

    一道铁门分隔开来,铁门两端立判。铁门悬于空中,想是刚才赵立志出来时打开,没有关合。

    赵立志说:“到了,前方就是了。我只能帮你们这些了,也算对得住兄弟间的情谊了,我不能让他说我忘恩负义。你们去找吧,放心我会跟你们回去的。”说完立于墙角不动。

    我叹口气,对他这种态度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不再理他从他身边走过。

    石室里共三个房间,一个是会客室,沙发茶几家具满满当当。一个是会议室,一溜儿桌椅围着一个『主席』台。一个卧室,软床衣厨洗漱间豪华到极点。

    我们三个房间看了个遍,人早已走光

    我们连忙追出石室外,看见两个人影马上就要消失在视线里。我大喊,前面的人快停下不然我就开枪了。两个人影先是一愣,马上抱头鼠窜,我对着墙壁胡『乱』开了几枪,打得一只火盆落下“咣当当”滚出老远,火苗撒了一地。

    我和周双全发足猛追,渐追渐近,一梭子子弹打得两人脚下石屑尘烟四起。两人也是识货,不再跑了,回了身来,却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和一个瘦削的老头。

    老头儿正是那晚把我们骗入圈套的那人!

    他们三人也已气喘吁吁赶了上来。老头忽把中年人的手反剪背后历喝道:“畜生!身为村族的族长,我早想把这无恶不作的儿子交给警察法办!今天就大义灭亲,为民除害逮了你去!”

    中年人半跪在地上神情痛苦的说:“爹我知道错了。”

    我紧张的神情一松:“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种下的因,就要想到后面的果。来,把他交给我吧。”

24章五毒之毒命垂危,传国玉玺重见天() 
我把枪背在身上,想从老头儿手里接过中年人,万万没想到,老头儿伸手一扬,一个黑『色』的东西出现在他手里。一声锐响,一道寒光向我胸口袭来。

    我根本没有想到他穷途末路还会来这么一招,距离又如此之近根本没办法躲开!

    阿依古丽惊叫一声,不顾一切的把我推开,暗器透过她的衣服没入她的右肩。阿依古丽一阵眩晕向后栽倒,我伸手把她托住,倒在我的怀里。

    我大叫道:“阿依古丽,你怎么这么傻,我不要你替我挡这一箭。”

    阿依古丽痛苦的一笑:“张市民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你要受伤了比我受伤了心里还有难过。”鼻子一酸眼睛模糊了。

    我伸手捂住她身上汩汩流出的血说:“我不要你替我挡,我不要你替我挡!”

    中年人父子俩趁『乱』转身向前逃奔。

    徐教授搭弓『射』了两箭,一箭贴着中年人屁股过去,一箭『射』在老头儿的大腿部直没箭矢,老头儿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徐教授愤怒的把老头儿捆绑起来。

    周双全把正在狂奔的中年人一个横扫,两腿被周双全一勾,重重的摔出一米多远。中年人顾不得疼痛,一骨碌坐在地上,两手抱拳不住打揖:“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啊!”

    我仔细一看阿依古丽伤口处已经淤黑,惊叫道:“徐教授,镖上有毒!”

    徐教授往伤口上一看眉头也是一紧。

    杨旭着实慌了,对地上躺着的老头儿一阵『乱』踢:“老东西!快把解『药』拿出来,快点!”

    慌『乱』的在老头儿身上翻找,在他身上翻了遍,贴身的内衣里找出一个瓷瓶。

    “这是不是解『药』?”老头儿把脸扭向一旁算是默认了。

    杨旭赶紧倒出几粒给阿依古丽服了。阿依古丽把头依偎在我坏里,身体软软的,没了力气说话。

    杨旭在翻找解『药』时,徐教授看见老头儿心口上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黑蝎子,

    徐教授眼里像『射』出电来低吼道:“镇南虎!”

    老头儿身体一震也不回答看了徐教授一眼:“哼!你又是谁?”

    徐教授眼望远方:“你不认识我,铁木梨你总认识吧!”

    镇南虎冷笑一声:“铁木梨就是化成灰我也能把他认出,十年前我是如此信任他,把大半生意全部交给他,做梦也没想到他是卧底!在我手下他可以呼风唤雨,吐气成云,喝气成雷。我就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背叛我!”

    徐教授说:“正义就是正义,邪恶就是邪恶,自古势不两立,人骨子里有种东西叫做气,不是你金山银山能够堆换出来的!”

    哼哼!镇南虎冷笑道:“十年前我被他害得差点命丧他乡,大部基业毁于一旦,却想不到误打误撞被我儿子亲手杀了,为我报了仇。毁我基业是要付出代价的!”

    徐教授说:“好哇,想不到我师兄竟然死在你之手,我今天就要结果你的『性』命替他报仇!”

    中年人被徐教授凶恶的脸吓得哇哇大叫:“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

    周双全一把抱住徐教授说道:“徐教授你不要冲动,你是多年的老刑警了,连这个还不知道!他罪恶多端自有法律去制裁他!”

    徐教授哽咽一会儿转脸对镇南虎喝道:“老匹夫!传国玉玺呢?”

    镇南虎不搭话。中年人说道:“哎呀!你们是要找传国玉玺呀?早被今天来收货的糯凯拿去了。”

    “自从十年前我爹受重伤以后,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我只好重头再来,搭上了金三角的毒品老大,他们势力强大,根本无人敢管才这么安稳几年。

    这位老大有个爱好,最喜欢收集各种文物,这次听说咱们出土了这么个神物,一定要我好生找来,今年的保护费可以免去。其实我也很难啊,我也只是一个种植户,大头全被金三角老大拿去啦。”

    周双全问道:“糯凯现在在哪里?”

    中年人说:“山洞的尽头是条河,糯凯正在装货也许还没走。”

    周双全一听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向糯凯追去。

    徐教授说:“杨旭你把他们两人看好了,我要去找传国玉玺!”两人消失在尽头。

    杨旭把中年人父子绑了,喝叱着两人向前慢慢走去。

    我把阿依古丽背在身后,她很虚弱的把头伏在我的肩上。呼吸在我脖子里吹来吹去吐气如兰。我呼吸着她的呼吸,心疼得像针扎了一样。

    阿依古丽有气无力的说:“张市民,我是不是不行了,我要是哪天死去了,你是不是就会把我忘了?”

    我柔声说道:“别净说些死了亡了的,等咱们出去了,我要找最好的医院给你治。怎会把你忘了你能这样舍身救我,我这辈子马后鞍前,衔环结草也是报答不了的!”

    “原来你对我是这般情意!”阿依古丽哀哀一叹。

    我连忙辩解道:“不是的,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你能这么对我,我更要十倍的对你好!”

    阿依古丽没有说话,剧烈的疼通使她浑身发抖,牙齿咯咯打颤。我心里难受得如刀剜錾凿。真想替她把所有的苦都受了。

    忽我的脖子传来钻心的疼痛,阿依古丽咬了一口,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牙印。

    “疼么?”阿依古丽温柔的说。

    我说:“你只要能缓解疼痛,你咬吧,我不嫌疼。”

    “都流血了,还不嫌疼?我半条手臂也没了知觉,也许真的不行了。我给你留个牙印,是让你以后再碰到好的女孩,不要把我忘了。”

    “阿依古丽你不要这么说,会好的,你不是已经吃了解『药』了吗,会好起来的,你不要『乱』想啊!”

    阿依古丽胸口起伏,两行清泪顺着我的脖子滚下。

    我一时难以说话感觉有东西在喉咙里堵着。。。

    我们已经走出洞口,原来这座山从北向南已经被挖贯通了。

    眼前豁然开朗。山前是澜沧江支流,河水波涛澎湃,浩浩『荡』『荡』向南流去。

    岸边泊着一条船,船上装着满满的货物。

    岸旁已被周双全放倒了几人,在徐教授的监视下,不敢稍动一动。

    周双全在岸边正和一人缠斗。

    但见这人生得一副铲刀脸,卷发遮面,目光恨毒。仗着身巧轻灵,招式怪异竟和周双全斗个旗鼓相当。

    不错,他就是两年前翻越昆仑山的少年糯凯。

    糯凯欺身而上右手握拳,打向周双全的软肋,周双全挥拳成风击他面门,围魏救赵。

    糯凯矮身攻他下盘,周双全擒拿抓他手腕。糯凯柔身转向他身后,周双全神龙摆尾不让他近前。直杀得难解难分,天昏地暗。

    糯凯身体灵活,周双全几次欲抓他不住,急得哇哇大叫。索『性』来个以静制动。

    当下如石佛般屹立不动。糯凯看得一愣,也不知周双全搞什么诡计。

    糯凯又一拳袭来,周双全早有准备鼓起肌肉抗他一拳,一脚把糯凯踢翻在地,从他身上滚出来一个汉白玉制作的四方印玺,底下雕刻着几个虫篆大字,上头雕一龙盘旋,正是千方百计要找的传国玉玺

    糯凯一个骨碌站起也不恋战,捡起传国玉玺跳到船上。船舱里一进肩上多出一个火箭筒来。扳机扣动,炮弹对着我们呼啸飞来。

    巨大的爆炸威力把地面炸出一个坑洞,尘土『乱』飞。我从石壁后出来看见船已经响起马达跑出一丈地了。

    刚才爆炸时,镇南虎腿脚不便没能躲开,已身首异处。中年人跪在尸体旁,不住的“爹”,“爹”哽咽的叫着。

    对于这位作恶多端,恶贯满盈十年前就应该枪毙的罪犯,也是迟来的报应。

    我忽然觉得阿依古丽好久没有说话了,一股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连忙叫她。终于她虚弱的答应一声,吓了我一身冷汗。

    我让中年人起来说道:“你爹给的解『药』是不是假的,怎么阿依古丽一点也没见好?快说!”

    中年人抬头说:“哪里会有解『药』,我爹镖上涂了五毒之毒,几乎无『药』可解。瓷瓶里的『药』只能缓解毒『性』!”

    我失去了理『性』,一只手抓起了他的衣领:“要是阿依古丽死了,我先杀了你!”

    中年人说:“你听我说,听我说!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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