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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兽,没想到的是这两头野兽忽然站立起来,盯着他们看,然后它们伏下前足,从上跳了下来。
龙丘日见状掉头就跑。而这两头野兽在油灯的两柱灯光照射下于地面投下了两尊黑影。这么高的落差,谁也不知道这两只野兽是怎么敢直接从上方蹿下来的。野兽跳落下来抻着舌头伏腰盯着他们,本来浑身古铜色的两头野兽现如今竟只剩下一具寒气透人的尸骨,却突然昂着惨白的脑袋骨大声吼叫起来。
龙丘日以为是狼,但是看来看去觉得不像。这两头野兽的嘴都呈方形,样子甚是丑陋,尾巴骨高高地翘着,相貌和一种神兽十分相似。堂叔见多识广,惊声喊出“狴犴”二字。狴犴,我是知道的,《天禄识余?龙种》:“俗传龙子九种,各有所好……四曰狴犴,似虎有威力,故立于狱门。”
说到这,关于这个狴犴还有个故事就发生在南宋堂叔他们当朝,说赵构皇帝时期,京城有个专管牢狱的人叫犴裔,为人和蔼可亲,对待犯人像自己家人一样,经常教导犯人出狱后要怎样做好人,这种理念是有悖于当时的贪官所谓的“搜刮民智,临驾于民”这套规则的。
而赵构皇帝,大家也都清楚的,整个一24k纯唯心主义信仰者,对算卦占星是信到骨子里了,身边的道士是不计其数。一日,贪官买通他身边一最得宠的道士。道士在给赵构算卦时占卜用的龟背忽然掉到地上摔成两半,他惊慌失措。赵构就问他怎么回事?道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假意撒谎说道:“这,这,皇上,臣不敢说!”赵构便说:“但说无妨,恕你无罪!”道士才慌张地说:“皇皇皇上,刚才占卦时龟甲上竟显示出六个字。”赵构一听来了兴趣问道:“那是哪六个字?”道士回到说:“龟甲上说‘犴裔乃是瘟神。”赵构一听大惊道:“难道犴裔真是上天派来散播瘟疫的瘟神?”道士答道:“正是如此,如果不尽快出去瘟神,后果不堪设想呀!”赵构听到这话立即下旨让大奸臣秦桧处理此事,秦桧同其他大臣商量于次日午时三刻处斩犴裔。
在犴裔押往刑场时,百姓无不为其喊冤,犴裔也说道:“我犴裔一生为过为民,何罪之有,你们这些衣冠禽兽,就算我犴裔死了化为走兽也绝不放过你们!”就在犴裔被处斩掉后那一刻,天上忽然电闪雷鸣,一声声沉闷的响声从上方传下来,云中突显一只怪兽,只见它麟头豸尾,足踏祥云照九州。这头怪兽用一阵龙卷风把道士和奸臣们都卷上了天,又摔在山头。山头立刻裂开一条缝隙,把他们全部封在里面。
传说这怪兽就是狴犴,犴裔的化身,由于是正义的代表,狴犴后来被装饰在狱门的两侧,另外公堂的大门门扣就做成狴犴的样子,用来树威风反罪恶。
第一百四十二章 狴犴(二)()
堂叔深谙这狴犴是世间最正义的神兽,但是为何会在墓里出现,而且还显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皇帝老儿占宝穴坏风水本就是大逆于天下的不齿之事,神兽竟这般不通情达理,非但不惩罚皇帝,反而在这阻挡他们去路恶狠狠地想要吃掉他们。
劲秋往后悄悄退去,而两只狴犴在听到堂叔的叫声后也虎视眈眈往前走来。堂叔暗示大家都往后走,自己手心吓出了汗,要知道以前也见过不少奇怪的野兽奇虫的,却从未碰到过如此说墓质蕖�
而龙丘日还不知道堂叔刚才说的什么,更是没听过世上竟有此种动物,浑身是尸骸,这吃下去的东西要往哪装呢?
手子认为这样僵持着必然不行,后面就是刚才进来的石门,若退出石门外,不就等于前功尽弃了吗?他忽然往前一跳,吓唬狗一样的架势大声喝道,提起脚重重地往地上一掼。两只狴犴丝毫不怕,没张嘴牙就可以看得见,手子这么一搞,狴犴就张开了白森森的大口,露出两排锃亮锋利刀般的牙齿。
堂叔小声地说道:“离远点,这是狴犴,你以为是猫狗啊?”他摸到带在身上的扁铲,对他们说:“都不能空手,要是真蹿过来,也抵不过我们几下打的。”
龙丘日自认倒霉,刚刚脸上的毒解了,立马就遇到这事。他看这狴犴可能也不想挑事的样子,只是将自己一伙人逼回并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图。但是,他想的和手子一样,如果不击退它们就是自己要从这里滚回去,那鬼杯图下落就无从得知,想到这,龙丘日就想起自己肚子上的虫纹,必须要拿到鬼杯图!
狴犴步步紧逼翘着尾巴,嘴里不断低声哼吟着,两只干瘪深陷进去的眼睛只见白不见黑。
堂叔说:“都不要轻举妄动,我们怒它们就会怒,一旦打起来,虽说是骨骸之躯抵不过我们一顿打,但是万一打不到被它们咬一口,谁知道这狴犴和粽子有什么关系,要是……”
“嘘嘘!爹你不要说了,赶快跑,它们这是要发怒了!”牛姑娘看其中一只狴犴突然停下来,然后慢慢伏下前足,而另一只回头吼叫了声,也伏下前足盯着他们。
劲秋都能想到待会被咬到的样子,拔腿就往后跑。
堂叔没想到劲秋会突然逃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两只狴犴见劲秋跑,都挺立起身子,威武地吼叫了一声。龙丘日见状况不对,赶紧叫道:“跑!”
两只狴犴箭打一般“飞驰”过来,发出巨大的吼叫声,架势甚是吓人。浑身紧密结合的骸骨,狴犴在奔跑时还发出骨头相碰的瓷脆声。这种被人们用在公堂之上的祥兽现在却如此的反常,而且它们十分聪明。
劲秋快步跑到石门旁了,回头紧张地看他们也都跑了过来,立马就往外跑。这时,一只狴犴猛地一跳,从空中直接将龙丘日扑倒在地,他就直接和这狴犴抱作一团;两只手就势抵在狴犴方形脸的下巴处,摸到狴犴的骨头凉得透心,惊得龙丘日打了个冷颤。
堂叔听到身后“扑通”声,知道是谁跌倒了,刚想回头看,突然看见劲秋跑出了石门,还朝着他们喊让他们快点。狴犴仿佛一定要置他们于死地,但是另一只狴犴没有扑过来,而是往他们右侧跑过去。劲秋站在石门外,看到龙丘日被狴犴扑倒在地上,又跑了进来,喊着:“丘日丘日!”但是,他看到左侧那只狴犴正在怒视着他。
龙丘日看这狴犴一身瘦骨嶙峋的样子,就算是给它咬也是吃不下去的,但是墓里尸气常年累月的沉积,这里虽然与石门外相连,但是和外界还是不相通的,这一个目的是为了积攒住生气,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防盗用的。幸好这里并没有浓重的尸体腐化产生的毒气,但是被这头妖兽咬破了血脉,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手子让堂叔和葛地注意左侧的狴犴,自己拿着扁铲对着趴在龙丘日身上的狴犴大吼大叫。而龙丘日自从刚才恢复了后,力气也跟着来了,刚挣扎了一会,他就甩起右拳打在了狴犴的脑袋上。狴犴的骨质坚硬,疼得龙丘日直甩手。
龙丘日这一拳没有吓退狴犴,反而让狴犴变得更狂,一口下去正要咬到龙丘日的脖颈处,却被手子砸过来的扁铲击中了眼珠,眼珠就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劲秋在后面看到被砸掉眼珠的狴犴低哼了声一下从龙丘日身上跳走,便喊道:“戳它眼戳它眼!”手子趁机抄起扁铲追过去,而另一只狴犴则掉过方向就扑过来。手子吓得往后又跑,龙丘日刚站起来见到这只狴犴来势汹汹,本想一拳打过去,可是,腿情不自禁地就跑起来。
堂叔把牛姑娘往身后一推,对葛地说:“戳它那只眼!”掉了眼珠的那只狴犴摇摆着头,仅剩的那只眼在眼眶中直转,低着头往地上操蹭。
葛地望着这一身白骨的狴犴,心里怎么都害怕。堂叔却说:“不要怕!我们俩一起上。”堂叔往受了伤的狴犴前面一步一步走,狴犴竟就害怕起来,一步一步往后退。堂叔得寸进尺,狴犴忽然嘴一张龇出两排白牙,低声吼叫。堂叔知道狴犴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了,便一鼓作气,抄着扁铲就冲上去,就想着将狴犴的眼珠给挖出来。
狴犴甩起头看到堂叔冲了过来,一个侧身跳反过来要来咬堂叔的脊背。葛地见状赶紧上前拿着扁铲往狴犴头上就是一顿狂敲,发出“当当当”的声音。
同时,龙丘日对手子喊道:“我们分开跑,要是它不追哪个,我们哪个就从后面偷袭它。”说好,龙丘日忽然往右边跑,却一头撞见了劲秋,看到牛姑娘站在他身旁,两个人一脸紧张的样子望着龙丘日。
龙丘日说:“你俩站这干嘛?还不帮忙啊?!”
狴犴果真在他们后面一愣,然后朝手子那追过去,撵到龙王树间的水池边,手子就和狴犴转起圈来,急得狴犴直哼哼。
而葛地将狴犴击退后,堂叔狠了心,一个扁铲朝左边打去,却被狴犴一口咬住。堂叔用力想拽回扁铲,狴犴却一甩头将扁铲咬进口中,嚼得粉碎。葛地心想要是自己被这东西咬住了手,岂不是连渣都不剩。
堂叔没了扁铲,叫道:“葛地还不上!”
葛地握着扁铲,也来不及再犹豫,准备给它一铲子时,狴犴忽然吐点口中的碎铲片张开尸骨大口跳起来。葛地生怕狴犴咬到自己,吓得手一缩身子一让,狴犴没咬着,“mo”头就要咬堂叔。堂叔“哎”了一声,往后直退,却一屁股摔倒在地,狴犴趁机猛地一扑,压住堂叔。
堂叔一把抱住狴犴的头,歪着脖子喊道:“救我!”牛姑娘在那边瞧见堂叔有危险,指着堂叔也喊叫起来。手子毫不犹豫上去准备一铲子打下去的,堂叔将狴犴头往后一转,对手子说道:“戳它眼,快快快快!”堂叔正说着,忽然听到龙丘日和手子的叫喊声,葛地的扁铲就戳进了狴犴的眼眶中挑出另一只眼珠,狴犴便一声惨叫,疯了似的摆着头到处乱跑。
那边的狴犴正在和手子龙丘日斗圈,听到这边狴犴的惨叫,慌忙朝这边跑过来。牛姑娘看到堂叔又有危险,失声尖叫起来,和在古楼遇到骑驴蒙头怪人时发出的叫声一样尖锐。瞎眼狴犴立马站住不动,另一只狴犴也惊慌失措地回头看着牛姑娘,然后低着头慢腾腾地走到这只狴犴面前,将他衔着往大殿门口拖。
第一百四十三章 壁画(一)()
两只狴犴到了大殿前,就朝着大殿吼叫一声,然后那只狴犴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衔着同伴一跃上去,化作古铜色的石像。
“乖乖!你这声音这么灵?”劲秋说。
堂叔哈哈大笑着说道:“哎!有些东西他就吃我丫头这一道!”
手子说:“你这功夫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啊!”牛姑娘被他们七嘴八舌一说,脸上了层红晕,羞涩地说:“刚才其实也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提醒我爹的嘛!”
龙丘日盯着那两头跳上殿头的狴犴,都担心后面该怎么进去。鬼杯图一定就在宫殿里头。劲秋一拍龙丘日的肩膀说:“故作深思了?”龙丘日转过头一脸正经的样子,看着劲秋说:“下次别丢下我们跑就行了。”劲秋指着宫殿上方说:“不是丢下你们,我是怕自己被咬到连累了大家,要是就一只单枪匹马的,就是老虎趴我前面,我眼都不眨一下,你信吗?”
堂叔哈哈哈地笑,说:“我怕你到时候跑得更快。”劲秋笑呵呵的,说:“不会不会,我干事是为大家着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