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诺茏痈狭耍呐率枪骄赫材岩云较⑺堑呐稹�
回到隐剑门的时候,苏夜看到一身血迹狼狈的项天高,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么激烈?”
“哼,那小子我一击就搞定了。”
“那你这是又去别的地方挑事去了?”
“什么嘛,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刺头的形象吗!”
“……”苏夜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小的被打了,老的不干了,幸亏我急中生智阴了他一下,要不然掌门你就再也看见我这个天纵奇才的弟子了……呜呜!”项天高说着说着就动情恸哭,虽然形容的不妥,但是那模样跟死了爹娘一样的悲惨,就连一旁修炼的韩柏都忍不住过来安慰了两句。
“我看你好像伤的也不重啊……”
项天高把当时的情景绘声绘色的还原出来,苏夜当然没有全信,而是用自己的【预感】知道了真相,然后把项天高大肆夸张的渲染去掉,重新叙述了一遍。
“卧槽!掌门当时是不是就在现场!”项天高见了鬼一样看着苏夜,有些细节不是亲眼所见根本说不出来。
“行了,这些都不重要,明日随我启程。”
“启程?去哪里?”
“承天宗。”
项天高又紧紧的抱住苏夜的大腿哭诉道:“掌门你行行好啊!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你不能就这么把我交出去啊,呜呜……”
此刻韩柏又忍不住的说道:“师父不是那种人,肯定是要去给你讨个说法。”
项天高一证,先是看看韩柏,然后将信将疑的看着苏夜问道:“掌门要去给我找回场子?”
“嗯。”
“咳咳,掌门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们还是别去了。”
苏夜眉毛一挑,心中颇为好奇,随之饶有意味的问道:“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项天高收起浮夸的情绪,而是真心实意的说道:“我真没开玩笑,这次我有点玩大了,承天宗不找上门就是万幸了。”
苏夜轻哼一声:“我也没有和你开玩笑,你和于飞是公平战斗,输不起就对你下杀手,我真没想到你能忍得了?”
项天高愁眉一耷,他可是用无数条命换来的三次闪击,和于飞战斗用出一次闪击是在情理之中,但是在长老身上浪费了一次就很难受,要不是他留有一次闪击,还真没底气能够逃回来。
最关键是的隐剑门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别人不清楚,但是项天高知道百家苏就是一个光杆掌门,能够震慑自保就不错了,海棠村的修士或许厚颜无耻,但是可没有一个傻子,不能力敌还要去送死,那是真的头铁啊!
项天高摆了摆手,示意苏夜别闹了,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吧。
可是第二天清晨,苏夜就把泡在药浴里睡了一宿的项天高给拽了出来。
“掌门,你是真的要去承天宗?”项天高看苏夜一脸认真的模样,没想到气性这么大!
“当然了,白白浪费了一次闪击,不去讨回点东西怎么能说的过去?”苏夜的策略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项天高的闪击,而且至少要三次闪击,可现在只剩下一击了,苏夜当然气愤不已。
项天高一咬牙发狠道:“好!”
两人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穿好衣服日飞夜奔,五天后来到承天宗的山门,苏夜忽然回头问了一句:“把你打伤的那名长老叫做什么?”
“忘了,不过应该是于飞的师父。”
“我知道了,你去刚才路过的那个城池门口等着我?”
项天高一愣,然后不可置信的说道:“莫非掌门你要单挑整个承天宗!?”
“你想多了,我们需要见证人,要不然在承天宗的地盘很容易吃哑巴亏,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懂了吧?”
项天高露出一副欠揍的坏笑:“掌门真是高啊!”
“去吧。”
“好!”
苏夜来到承天宗山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捎给了于飞师父一封信,然后就离开了,来到了和项天高约好的城池之中。
这座城池很大,地处三个势力的交界,项天高造谣的本领也是一绝,短短半天时间,就用污言秽语把承天宗泼的臭气熏天。
很多门派的高层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马上以更快的速度散布了出去,此刻承天宗的高层恨不得倾巢出动把项天高的嘴给撕碎了!
“这个无耻小人,居然说我在他和于飞的战斗中偷袭他,然后还被他反伤了!”于飞的师父已经是怒不可遏,于飞现在虽然清醒了过来,但是精气神却一直萎靡不振,而他自从中了项天高的一次闪击,也惊觉自己的灵威居然无法稳固,每时每刻都在流失。
“明白人都知道这是谣言,谁会相信我们整个承天宗会追杀他三天三夜?”
“掌门说的是,那这封信……”
第六百二十二章不一样的对手()
承天宗可没有认为百家苏是找不痛快,而是他身后的隐剑门有立威之嫌,之前都是无论战斗再怎么惊世骇俗,终究只能算是小辈的事情,如果灵域境的长老出手,那就是另一个层面上的事情了。
众人心里明镜一般,承天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势力不弱但也没有那么好啃,隐剑门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想必隐剑门回归定是做了完全的打算,应该是摸清了门派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尽数详熟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他们。
“百家苏如此挑衅我们不可能熟视无睹,但是你们长老坚决不能出手,要不然给了隐剑门借口可就不好办了,现在众多门派都盯着隐剑门,想要看清他们的势力到底几何,我们可不能当这个试金石!”
“那掌门的意思是派出重生境修士?”
“让吴继忠去。”
“让吴继忠去会不会让人说闲话?”
吴继忠可是重生境后期的修士,实际上岁数也比他们差不了太多,这明显是以大欺小,难免以后会让人留下胜之不武的话柄。
承天宗掌门哼了一声:“闲话?你们在乎普通人的闲话?还是说在乎那些等着看咱们出丑的其他门派说闲话?”
“掌门说的是,这事要放在他们身上可就笑不出来了,而且这事大家心里都明白,总之哪怕让人说闲话,不能让隐剑门借着咱们承天宗立威。”
“那既然这样,就让吴继忠去吧……”
承天宗和大千世界的各个门派全都臆想着关于隐剑门的各种阴谋,如果让项天高知道了必然会笑掉大牙,说不好还会利用他们的多疑更加助燃自己的嚣张气焰。
苏夜的信很简单也很直白,那就是要和伤了项天高的长老约战,当然苏夜是真想替项天高找回场子,顺便试一试自己的灵域境中期的差距在哪里,如果幸运的话没准可以借着压力突破到重生境。
但是承天宗可不给苏夜这个机会,他们自认为不会中苏夜的诡计,然后派出吴继忠和苏夜约战,这样既保全了承天宗的脸面,又让隐剑门抓不到把柄,绝对是两全其美的对策。
而那些风言碎语任由它吹,等到百家苏失败的时候就一切都结束了,百家苏很强,强到让人胆战心惊,但终究是碎晶期的修士,或许对上重生境中期的修士都能赢,不过面对已经半只脚踏入灵域境的吴继忠,苏夜想要赢,除非出现奇迹!
吴继忠的枪术已经磨练到极致,他在重生境后期停留了五十年,不论境界只谈单纯的枪术,就连掌门都自愧不如,因为踏入灵域境以后,招式都已经化实为虚,更重要的是比拼领域的对抗,无论是亲和灵威还是操纵灵威,招式其实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但是吴继忠却不这么想,招式已经化为多年修炼的一种习惯和信念,一味的舍弃并非是正确的选择,无招胜有招只存在于神铭者的战斗,只要一天未真正成神,就要继续磨练自己的战技。
吴继忠刚开始是抗拒的,内心里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赢了是应该的,输了可就丢大人了,但是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承天宗现在需要有人站出来,而他无异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桂城。
人口众多,各种商贸往来的聚集地,修士也随处可见。
百家苏大战承天宗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桂城,几乎城里的所有人都翘首以盼,沸沸扬扬的谣言满天飞,热闹的模样还以为是提前过年了。
约战的日子到了,城里顿时空了一半人,那些有活在身,不得不忙碌的人心中直痒痒,恨不得逃出城外去一看究竟。
而城外已经汇聚了数不清的人,大多数修士飞上城头好看的清楚一些,他们看的可不是热闹,而是门道。
百家苏恭候多时。
可承天宗的长老并没有如约而来,来的是一位很面生的修士,吴继忠深居简出,真正见过他的人不多,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知晓吴继忠是一名很强的枪修,如若踏入灵域境,可能会是最强的灵域境初期的修士。
“承天宗考虑的挺周到。”
“不想让灵域境出手,但是吴继忠的实力已经堪比灵域境了。”
“吴继忠一介武痴,不存在那么多花花肠子,恐怕今天没什么看头了。”
“那我们就应该小心了,隐剑门没有挑起和承天宗之间的战斗,肯定接下来还会不依不挠的寻找其他目标。”
修士们看到来的是吴继忠,已经开始闲聊起来,似乎这场战斗的胜负已分。
苏夜眉头拧的有些不顺畅,项天高在一旁说道:“这个不是于飞的师父,但是我打听了一些,这个吴继忠也是有些真本事的,虽然还不是灵域境,但是实力上已经相差不多了。”
项天高能看出来苏夜很不高兴,那是真情流露而不是装出来的,项天高继续头大的劝道:“掌门你还真想和灵域境交手啊,那可不是说着玩的,你拿这家伙练手已经足矣给你巨大的压力了,其实……”
苏夜摆了摆手,没有理会项天高苦口婆心的唠叨,而是走向迎面而来的吴继忠,直至相距十米后才驻足,苏夜开口便问道:“为何于飞的师父没来。”
吴继忠闷声回道:“凭什么要来。”
“不敢来么?”
“凭什么不敢来?”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个问题你们需要反省。”
“黄口小儿就知道嘴上逞能。”
“伶牙俐齿也是一种武器,何来逞能一说。”
吴继忠抚摸着自己手上的长枪,眼神痴迷而专注,他的气势顿时骤变,像是要突破天际的雷霆!
苏夜的神情也凝重起来,他感受到了吴继忠的强大有别于见过的其他修士,那是一种把战技圆满的状态,因为自信自强而无所畏惧。
苏夜已经在魂海中选择要出战的长剑,忽然一道极为陌生的声音响起,就连其他剑魂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想战斗。”说话的是一柄似黑似焦的长剑,这柄长剑正是苏夜在当初进行七项试炼……地之觉醒里偶遇的剑魂。
不过苏夜却记不清了,那段记忆还封印在二十的控制中。
苏夜没有时间问清来龙去脉,唤出地心之剑握在手中,可是入手的那一霎,苏夜感觉自己的手腕差点断了,这剑的重量居然远在定海神针之上!?
也不怪苏夜惊奇,定海神针能撑起一片海,而地心之剑抗衡的是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