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的没理由不能阉人,日本畜牧业基本没有,自然也就没有这个能力。
与当年那些太监相比,这些“日侨义勇团”幸运得多,至少人民军对刀具严格消毒,用珍贵的药物给他们消炎,一定要保证他们活命。在那一瞬间,“刀儿匠”仿佛又回到了皇宫大内,那日本畜生被蒙上眼睛,脱尽衣裤,采用半卧姿势仰倒在床位上,手脚像一个“大”字被绑得结结实实。助手将他的下腹及双股上部用白布绑紧、固定。还需有助手抓牢他的头、肩、膊,压着他的腰为的是防止他因痛极拼命、流血过多而呜呼哀哉。老师傅从嚎叫的鬼子身上拔下一根弯弯曲曲的毛,轻轻一吹,立即断成两截。
“小鬼子!放心,老爷子我刀快,保你不疼!”言罢手起刀落,只见那鬼子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助手赶紧用碘酒清洗伤口,伤口上洒碘酒,那跟撒盐有什么区别啊?鬼子一下子疼晕了过去。老师傅不慌不忙,拿起一根准备好的麦秆往尿道里一插(防止撒尿),便让助手进行包扎。经过这么一整套工序,阉人就算是完成了,由于开刀的那几天不能喝水,受阉者极为痛苦,那感觉绝对是生不如死。
老刀匠们做完这一百多单生意,坚决按阉畜生收钱:“日本畜生猪狗不如啊!咱能亲手报仇!那是长官给我们的恩德!”
人民代表一致表示,拥护人民军长官的决定,给老百姓出了一口恶气。比起这些鬼子犯下的滔天罪行,阉掉已经是以德报怨了。
高饶洋洋得意起来,除了穆美和有些不太高兴之外,一切都那么的完美。
一个月后,济南的日军发现了之前被判定阵亡的武装侨民,福田听说失踪的部下回来了,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打量着一个个垂头丧气的部下,他立刻就发觉他们走路的姿势有些特别,似乎胯下有伤,所以总是叉着腿走路。日本兵不由分说,一把扯下一个手下的裤子,立刻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他一把推开那满脸羞愧的手下,厉喝道:“你!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要回来!”
那手下泪流满面,羞愧得不敢抬头。这些鬼子都是拖家带口的,能死的早就死了,剩下这些对生命多少还有留念,所以才硬着头皮回来。
福田又扯下几个幸存者的裤子,发现他们无一幸免,他气得将牙咬得“嘎吱”作响。他在其他士兵眼中,看到了比面对死亡还要强烈的恐惧。
“你们是大日本帝国的臣民!你们为什么要带着耻辱活下去!”福田怒视着这批被阉的手下,声嘶力竭地喝道,“你们应该以死来洗刷敌人强加给你们的耻辱,以死来挽回武士道的尊严!为什么不去死!去死啊!”
几十个鬼子哭成一片,剖腹自杀曾经是武士的光荣,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是垃圾,福田要做的就是赶紧把他们扔掉。这些鬼子求生不得,一个个哀嚎不已,痛哭流涕,要切不切的样子。
“八嘎呀路!你们还等什么!连死的勇气都没有了吗!”福田喷着唾沫星子骂道。
几个鬼子哭喊着爬到他脚下,哀求道:“阁下,我不想死,我还有老婆孩子,让我走吧!”
“八嘎!你要让全日本都看到你这幅混蛋模样吗!”福田抄起日本刀,咔嚓一下,便将这求生的鬼子给砍了。“谁敢把今天这件事说出去!统统切腹!”
“怎么样?”罗三炮问道。就在福田忙着逼这群俘虏切腹的时候,龙牙已经在旁边潜伏下来了。他们的任务就是将这一切拍下来,作为宣传材料。
“放心吧,福田这老小子演的真好!”记者回答。
第99章 问苍茫大地()
玉龙雪山,云杉坪。
玉龙雪山全山13峰、峰峰终年积雪不化,如一条矫健的玉龙横卧山巅,有一跃而入金沙江之势,故名“玉龙”。山川瑰丽,竟美得如此令人窒息:有时云蒸霞蔚,雪山乍隐乍现;有时碧空如洗,群峰晶莹耀眼;有时云带束腰,云中雪峰皎洁,云下岗峦碧翠;有时霞光辉映,雪峰如披红纱,娇艳无比。所谓“阳春白雪”,每当雨雪新晴之后,雪格外的白,松格外的绿,隐映生态,移步换形,很像是白雪和绿松在捉迷藏,只见碧空如洗,白雪皑皑,山川何其多娇。
名谦双手合十,向方丈回礼:“槛内之人,叨扰菩萨。”
老和尚和蔼一笑:“阿弥陀佛,畸人俗人,本是一样,无谓叨扰。”
名谦呵呵一笑,当年读红楼梦妙玉自称槛外人,清高自诩,应了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的道理。今日见得老和尚却说本是一样,境界当真高出不少。
“大师怎不问我的来意?”
老和尚摇摇头:“出家人逆来顺受,施主不说,何必要问。”
名谦叹道:“佛家四大皆空,却不知神州半片俱碎啊。”
老和尚也有些凝重:“阿弥陀佛,世人贪嗔痴,才有诸多灾祸。”
名谦笑道:“佛曰度尽世人,世人不饱如何不贪?贪而不得,如何不争斗?度尽世人,便是让人民吃饱穿暖,是也不是?”
老和尚点点头:“施主所言有理,然欲壑难填,戒欲方是根本,满足终究治标。”
名谦点点头,老和尚说的一丝不差,如果自己没有整肃张贯一,这帮骄兵悍将还不知道要弄出什么特权来。
名谦回头注视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问道:“李教授,你真的要在这里挖矿吗?”
李四光尴尬笑笑:“这个地方就是有金山都不能挖!还是去挖石油吧。”
自从情报局把李四光和他的学生们从北京弄回来,马上就投入到紧张的勘探工作中去,他们最优先的工作目标就是石油。当然了,由于金属钼一直都没有着落,计划中利用长江水道的湘潭钢铁厂也没找到合适的原料产区,所以他们也会兼职找金属矿。在原料运输这件事情上,劳动党犯了一个错误,贵柳铁路急于求成,资源也不够,所以搞成了单线,结果在柳钢扩大生产以后,铁矿石的运输遇到了瓶颈,柳钢都吃不饱,自然也没有多余的矿石提供给湘钢。解决的办法,除了利用长江经重庆将四川铁矿石运到湘潭之外,自然就是修湘黔铁路。不过这个想法在工程兵勘测之后就被否决了,施工难度十倍于黔桂铁路,估计十年都无法完工,特别是群山中的大型隧道,根本不是劳动党能挖得出来的。
劳动党除了加快拓宽黔桂铁路,改造双轨之外,只能在长江上另找矿源。李四光带着学生们来金沙江(长江上游)搞地质考察,确实便宜了名谦一回。
“李教授,石油的意义,你比我还清楚,我来这里只有一个问题,哪里有石油?”
李四光沉思片刻,说道:“从地质构造上来看,中国不应该是个贫油国,简单地说,含油地层有两个基本条件,一个是构造条件,比如盆地,地槽;第二个是沉积条件,古代有大量生物沉积并保存下来才会形成石油。”
名谦接着问道:“也就是说,类似四川盆地,湖北湖南,东北、华北都会有石油。”
“理论上说是的,不过这些地方的石油不知道在什么深度,我们必须要经过考察后才能确定。我建议勘探和炼油的项目同时开启,现在可以向列强购买原油,以后就不会被卡脖子了。”
名谦点点头:“李四光同志我相信你!如果按你所说,东京湾”名谦立即呸了一声,日本鬼子都是敌人了,还叫什么东京湾。“北部湾下面也有石油咯?”
“当然!海洋石油的生成环境更好,只不过浅海钻井只有列强才有。”李四光如是说道,劳动党南北并举的石油勘探方针也就此确定。
济南事件之后,北伐军继续北上,张作霖被迫离开北京,退回关外。从国民政府对外宣告的北伐不包括满洲这一论调看,北伐战争已经胜利结束,北洋军饮马北戴河,功成名就。诸如何应钦,刘峙,陈诚等人也都飞黄腾达做了党国大员。人民军北伐部队则是坐着火车返回根据地,一时间和平的曙光貌似就要到来了,劳动党也能腾出手来解决各种各样的内部麻烦。
南北罢兵谈判正式提上日程。
简单地说,在张作霖被日本人炸死之后,解决东北问题是有希望的。不过三巨头碰到了一个比他爹还要有眼光的人——张学良。张学良的评价素有争议,纨绔子弟有之,英雄人物有之,无论如何,名谦看的是实际。奉军孤军对抗冯玉祥与阎锡山的西线,战略方针、战术应用、战斗力的发挥、士气的保持、整体的协调一致等表现的都非常好。比如前期和张发奎军激战,当接到冯玉祥击溃洛阳奉军万福麟部向东奔袭郑州开封等地时(郑州开封在东西一条线上),果断的指挥正面军队不恋战不纠缠,撤过黄河,摆脱被合围的危险,这反映张学良的优良的全局意识。当时正面杀红了眼,主将一动气杀的性起就可能变成愚蛮,如果类似吴佩孚不攻下南口不增兵湖南那就全完了。
名谦是个实际主义者,最怕的就是楞不要命的主,只要肯讲道理,那都是能谈的,谈不拢再打就是了。从这个意义上说,张学良还是个很不错的公子哥儿。张学良的眼光在于,看出占领北京之后,“十八路诸侯”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断不会再往北走。蒋介石与劳动党和日本人龌龊,无法进兵东北;阎锡山得到了京畿重地,守着那点土财,断不肯再赌;冯玉祥虽有心北伐,却如何敢孤军犯境?在北京易主之后,政治解决全国统一问题的可能性越来越大,蒋介石再次施展最拿手的外交才能,与张学良接触,特使正是夫人宋美龄。要说宋美龄和张学良的关系,可以写一本野史,1925年,青春年华的宋美龄差点成了少帅夫人,蒋公这一回真的算是用人不疑!为了体现战友情谊,特别邀请劳动党派员参加,党中央顺理成章的把孙璇派了出去,这一派差点就出事了!此事容后再说,在罢兵的宝贵时间里,整个劳动党工业部门都为石油勘探忙碌了起来。
李四光除了把北京带回来的学生拉上了第一线,还把广西大学所有相关专业的大一新生给带走了。想坐在课堂里学习知识?才没这么舒服,李四光自己编写教材,自己印刷教科书,带着一群学生和仪器坐上木炭汽车——走四方。
好在当时国民政府对待知识分子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各种穷酸文人,地质考察队在根据地内吃的是小灶工作餐,一到国统区必定是大鱼大肉,让人不得不感叹刮民党的能耐。
石油勘探原理上并不复杂,李四光同志掐指一算,觉得哪里有油田,就带着地质考察队过去,先要钻一排十几米深的井,然后在这排井下放炸药,炸药爆炸以后,就会产生地震波,然后勘探队就把仪器放到地上听声音,记录纸会记下岩石反射回来的地震波,根据振波的振幅和时间轴的关系就可以计算出地下哪里哪里有岩石什么的。今天,这种数据由计算机合成,轻轻一按就能得到一张地下三维图,在当年每一个点都要自己描绘,在发现可能的藏油地点之后,必须绕着这个地方再测炸一圈,以确定精确位置,为打井提供精确坐标。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相对于葡萄串一样的石油地层,没有计算机的年代,这种探测精度只是一种心理安慰而已,真正有用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