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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雎城四处,在罗湖等人的鼓动下,到处都是哭喊乱窜的人群,不少房屋甚至已经开始失火,那些本就对城内胡人异常不满的中原奴隶军士兵此刻也纷纷离开营房到了街道之上,将恐惧和不满传递到了那些普通百姓身上。
“萧甲长……”
“谢平安,你们来了?”
在混乱的街道一角,谢平安兄弟带着十几个人和萧煜汇合后,立刻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开始下一步动作。
“擒贼先擒王,我打算想办法杀进此处将军府内,生擒胡奴宇文博!”谢平安毫无顾忌地说道。
萧煜笑着摇摇头:“想都别想了,宇文博现在南门城头之上,身边好几千人守着,就咱几个前去,给人塞牙缝都不够啊!”
谢平安说道:“这个自然知道,但我们可以指引那些奴隶军一同前去啊,只要打开城门,引大军进城,再趁乱一举把宇文博首级取下,你我的军功可就到手了……”
萧煜想了片刻,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我我这就找人一起去安排,二刻钟后城南之外集结……”
说完,萧煜便带人冲入混乱的人群,隐没在了喧嚣黑暗之中。
谢平安也转身对卓少云说道:“少云,我们也去准备吧……”
“大哥……”卓少云却忽然开口说道,“您先去安排人手吧,我有些私事需要处理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处理私事?”谢平安怒道,“就不能放一放,等雎城稳定再办么?要知道这次事成的话,那军功可是……”
卓少云摇摇头,一脸坚决:“大哥,你先去吧,小弟很快就会在南门跟你汇合,我这军功不要了,都给大哥你和甲内的弟兄……”话毕,卓少云转身迅速消失在了风雪交加的黑夜中。
“少云,唉,还是在担心那些军妓……”
谢平安刚想出声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能深深叹了口气,他明白自己弟弟的性格自小就是这个样子,太好打抱不平。
……
“姐妹们,你们听外面,为何会如此喧闹?难道说出什么事了么?”
在关押十几名女子,被充做军妓的库房之内,一名脸冻的青紫,身着绿色粗衣的女子听闻门外骚乱动静后,不由心下一阵起疑,随口向边上的姐妹问道。
那几个女子又怎会知道现在的雎城内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今晚本应该会被拉去给胡人“侍寝”,却不知何缘故没人来问津。
“砰!砰!”
就在她们还在疑惑之际,一阵剧烈的砸门声相在库房门外激荡,那些女子连忙缩成一团,脸上满是恐惧之态。
“哐啷……”
终与,库房大门被砸开,门外进来七八个新入伍不久的奴隶兵,只见他们望向那些女子的眼中射出视线里透露着一股子疯狂,以及浓浓的淫念。
绿衣女子一惊,尽量保持冷静,迎着他们的目光,颤声说道:“军爷,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有外面发生何事了?”
“你们这群表子!”其中一个瘦弱的奴隶士兵对着眼前这些女人,发出一阵轻蔑地吼叫声,“平日里伺候惯胡奴,今日也该让咱兄弟几个败败火了!雎城就要变天了,南边的官军就要杀过来了,宇文博已经死了(罗湖宣传的效果),嘿嘿,借这个千载难逢机会你们就和咱兄弟几个快活快活吧……”
说完,他打了个响哨,身后跟随的七八个奴隶闻听过后,立马戏谑地笑了一声,也不管这天寒地冻的环境,齐齐解开裤腰带,猴急地向那些女子身上扑去,库房之内很快就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叫以及男人那魔鬼般的笑声。
“放开我,快放开我!”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奴隶兵一把抱住那绿衣女子,把她的衣领就势一拉,露出一片白花花的香肩,看的他胯下小腹处是炽热难忍,急需“阴阳调和”一番。
面对那绿衣女子的挣扎和抵抗,那奴隶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恶狠狠地说道:“妈的,伺候那些胡人这么多次,没见你们有什么反抗,跟爷们儿玩一次就这么矫情了?
你个贱货,是不是被胡人的那玩意给办舒服了?放心,爷们儿保证比那些一身马骚味儿的胡奴更加厉害,保证让你流连忘返,你就从了我这次吧,反正等天亮这城也就破了,能不能活命还很难说,不要浪费了这么好的时光,来吧……”
说完,那中年奴隶光着嘿呦呦的屁股把绿衣女子狠狠压在身上,撕扯起来,期间又是亲又是摸,而那绿衣女子则是誓死不从,不断用手推搡着他。
周围尽是一片狼藉景象,入耳所闻到处都是布料绷碎的声音,以及那些女子无力的哭喊声……
第486章 寒夜()
……
“给我住手!”
“什么人……啊……”
“砰砰砰~”
当奴隶军各个挺着腰躯对那些女子欲做出那些越轨施暴之举时,库房门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待他们转身看去之时,只觉的在摇曳地油灯之下出现一条高大的身影,正是为担忧这些女子安危而赶来的卓少云。
未等他们开口喝斥,就被卓少云随手一拳一个放倒在地,连同那个四十岁的奴隶兵也惨叫着从绿衣女子的身上被一脚踹落下来。
“哼,你看看你们……”望着遍地哀嚎的奴隶兵,卓少云眼中是怒意浓浓,“她们跟你们一样,都是中原的子民,都是被逼以身侍奴已经受尽屈辱,为何你们还要这样去侮辱他们,这么做和胡奴又有什么分别,也配做我大周的男儿么?简直畜生不如!”
“哈哈哈,大周男儿?”之前那名四十岁的中年奴隶士兵闻言不屑的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也配在这儿说什么大道理?当那什么狗屁大周男儿有什么好?
冀州被胡奴打下十多年了,大周的官员士族可曾派过一兵一卒来收复过故土,管过我们的死活?你知道这十年来,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么?苟延残喘啊!”
“这就是你可以对这些女人非礼的理由……”卓少云闻言大怒,“大周官员不管你们,你们就可以这么自暴自弃,趁乱对这些手无寸铁的女子开始施暴?”
“呵呵,这不是常事么?”另一名奴隶兵嘀咕了一句,对卓少云说道,“看你这样子似乎也是加入奴隶军不久吧?像你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我们见多了,但最后怎么样?还不是乖乖屈服在呼兰人脚底下自称奴才摇尾乞怜?
你同情那些女人?你去问问她们在胡人胯下是怎么卖弄风骚的?现在雎城马上就要光复了,兄弟们几个趁机乐呵一下又怎么了?
为了这么几个表子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么?小兄弟,你不如也和我们一起痛快下吧,人生苦短,谁知道明天南面的官军来了后,咱还有没有命活下来,不如……”
“住口!”卓少云厉声呵斥道,“还敢诡言狡辩,念在你们也是中原百姓,被逼无奈的份上,姑且饶过你们这一回,现在赶紧给我滚!”
“天真,你莫要后悔……”
那些奴隶兵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便起身提起裤子瞪了那些女人一眼后又慑与卓少云身上散发的气势转身步出了库房……
“姑娘,你们没事了……”
见那些奴隶兵离开,卓少云对库房内的那些惊恐未定的女子恭敬地行了一礼,不断出声安慰了几句。
那绿衣女子连忙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衫,款步走到卓少云面前欠身行了一礼:“今日多亏壮士搭救,请受云鹭一拜,姐妹们,还不一起谢过壮士……”说着,她和周围十几名女子对着卓少云齐齐跪了下去。
卓少云忙对云鹭摆了摆手说道:“姑娘快快请起,在下只是尽了应尽职责,受不得如此大礼,现在城内局势混乱,你们可有安全的去处?”
云鹭擦干脸上泪痕对卓少云说道:“多谢壮士挂怀,妾身家中地窖可以栖身,只是外面情形我等不甚了解,壮士可否护送我等一程?”
卓少云想了想,觉得萧煜他们应该能应付南门的战事,与是便答应了她们的请求,只见他从地上取起一柄奴隶军遗落的短枪,率先冲出库房之外,替那十几名女子保驾护航,朝云鹭所说的地窖走去……
而在南门城楼之下,萧煜和谢平安组织起来的乱兵也抵达了目的地,开始了最为关键的一步。
谢平安看着不远处城楼之上的旗帜,对萧煜说道:“萧甲长,你速带人去把那城门打开,我带几个兄弟去把那宇文狗贼脑袋给砍了……”
萧煜十分怀疑地说道:“谢甲长,你确定你能斩下那宇文博脑袋?不如换换吧,你去开城门迎陈指挥使进来,我去砍那宇文博……”
萧煜话位说完,谢平安就断然拒绝道:“萧甲长,军情紧急,你我就莫要争了,大不了斩杀宇文博的功劳咱俩一人一半如何?”
“那你小心点,我打开城门后与兄弟门前去和你汇合……”萧煜也不再和谢平安争辩,立马手持马刀向城门逼去。
望着萧煜离去的背影,谢平安心里不停嘀咕:“这次,我定要靠自己的本事证明我谢平安有能力立下这不世功勋。”
随后他大喝一声就带着十几名甲内浔山士兵向着城头飞奔而去,直扑那人影簇动的大旗之下。
“飕飕飕~”
“噗~呃~”
“隐蔽,小心敌箭!”
当萧煜带着士兵靠近城门之际,镇守城门的二十多名胡人二话不说就搭件对准他们射出一支支狼牙箭镞,不慎之下就有六七人中箭倒在地上凄嚎起来。
萧煜避开一支擦肩而过的箭矢后,立马缩在一辆平车之后,望着地上几名中箭的士兵,脸上神色十分凝重,其中有两人面门要害被箭镞洞穿,显然是没救了。
“妈的,这些胡奴射的真准,果然和之前那些胡匪不同,硬茬子,不好惹啊……”
萧煜这才明白这些胡奴并不好惹,各个都是骑**湛的精锐,如果再这么硬冲,恐怕自己这二十人都得交代在这里,必须另外想各部办法才行。
当萧煜还在为如何接近城门感到头痛之余,谢平安那路奇袭主帅的士兵也同样遭遇到了麻烦。
“啊~”
“叮~”
“噗噗噗~砰!”
在谢平安刚冲上城墙阶梯之际,就被城头四名长相凶残的胡人发现了异样,他们二话不说挥动手中狼牙枪向自己扑来。
刚踏上城头的几名浔山士兵还未来得及定下心绪就被一那些胡人一阵风卷残云般扫下城头,其中一名士兵的头颅被一枪挑落了城楼,死状是异常恐怖。
当谢平安想借同伴之死,趁那胡人还未收枪空隙,举着马刀想要一刀结果那名胡人性命之际,不想那胡人立马弃枪对准谢平安的胸口就是一脚,谢平安顿时身形一个不稳,肥胖的身躯也滚落下了阶梯压倒了身后紧随的同伴。
“一群周狗居然敢造反,谁给你们的胆子!勇士们给我一起杀光他们!”
那胡人朝周围同伴用胡语大吼一声,随后又围上来四个胡人,总计八人满脸狰狞地向台阶上的士兵扑杀而去。
“这,怎么会这样……”
第一次,谢平安心中的胆气开始消散,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