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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汽车,前进的速度就高多了,他们很快到了上次他们发报的房子。
到了后院外面,报务员正要下车,沈擒龙拦住他说:“不用,我下去一下,马上回来。”
报务员很自觉,他得随时保护首长的安全,所以他还是跟着沈擒龙下了车。
两个人又翻过院墙,悄悄摸进小楼。
报务员问沈擒龙:“指挥员同志,咱们怎么不拿着电台?”
沈擒龙说:“咱们就是要干点儿活。”
报务员心里打鼓,心想,到底要干什么,磨磨蹭蹭的,盖世太保在那边等着呢!
沈擒龙上了小楼,先到了放杂物的房间,拎起家伙,这才来到上次发报的房间。
报务员不知道沈擒龙又要起什么妖蛾子,只好跟着走。
只见沈擒龙抡起斧子,向墙上砍去,没一会儿,就把墙壁砍了一条深沟。
沈擒龙从墙上揪起一条电线,递给报务员,自己又向前砍。
两个人最后硬生生把一条电线从墙壁里边拽了出来。
到了这时,报务员有点明白了,原来这条电线就是上次叛变的那个报务员连接外面的天线用的。
两个人顺着电线向外面走,一路上不停地把电线启出来,最后,一直上到了小楼阁楼外面。
沈擒龙弯腰钻出窗户,又用斧子一通猛砸,最后把整个天线都从房顶拆了下来。
报务员乐了,原来沈擒龙是跑到这儿来回收废品的。
上次沈擒龙和报务员弄得十分狼狈,就是因为他们的电台没有天线,离开这个地方不能发报。
现在他们有了天线,以后就不用再回来受盖世太保的气了。
两个人出了小楼,报务员问:“指挥员同志,咱们上那儿发报去?”
沈擒龙说:“不是告诉你了,就在这儿发报。”
报务员吃惊地说:“指挥员同志,万一盖世太保包围这儿怎么办啊?”
沈擒龙说:“不是告诉你了,盖世太保绝对不会想到咱们在这儿。再说,咱们有,还怕他们来吗?”
报务员想起上次沈擒龙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他们两个差点让盖世太保活捉了,心里直打鼓。
可是,指挥员的命令是不能不听的。
报务员赶紧打开电台,准备发报。
沈擒龙爬到汽车顶上,把天线高高地举起来。
报务员担心地说:“指挥员同志,当心啊,注意安全!”
沈擒龙笑着说:“你知道什么,以前我在中国的时候,我手下的那帮乡巴佬儿没坐过汽车,我开车的时候,他们就爬到汽车顶上来,那一次我们就坐了20多个人呢!”
报务员哈哈大笑。
沈擒龙说:“开车。”
报务员说:“什么?开车?!”
沈擒龙说:“那当然了。盖世太保能够一边开车一边侦察咱们的电台,向上级报告,咱们干嘛不能一边开车一边发报?”
报务员恍然大悟,不禁对沈擒龙佩服得五体投地。
盖世太保要找到他们,就是使用的无线电定位的办法。
具体原理就是,通过对自己电台收到的无线电信号进行跟踪,计算出无线电信号的信号源的位置。
可是,现在他们的汽车不停地移动,盖世太保怎么对他们的电台进行定位呢?
但是又有一个问题,报务员喊道:“指挥员同志,我不会开车呀?”
沈擒龙心想:“不是苏军总部派来的人吗?怎么跟路军一样,全都是土豹子呢?”
沈擒龙只好放下天线,钻进汽车,发动了汽车,然后对报务员说:“你来把着方向盘,发一会儿报,就开一下车,要保证汽车停停走走,一会儿发报,一会儿停下,明白吗?”
报务员不明白。
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打听首长的战略意图了,这时他开始向莫斯科呼叫,再瞎打听其他的事情,耽误了功夫,就给盖世太保更多时间活捉他们了。
报务员急忙呼叫中心,沈擒龙在车顶举起天线,很快跟莫斯科的就接通了。
这时,空袭开始了,柏林方向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不时在天空闪过。
沈擒龙看着柏林方向,得意地想,盖世太保们,先抱着脑袋在地下室里边躲着吧,还是别着急来找老子的麻烦了!
这时,在柏林郊外的盖世太保电信大楼里边,值班的技术人员已经跑得差不多了。
可是,一个胸前戴着铁十字勋章的盖世太保还在坚守岗位。
他拨动电台旋钮,在扫描柏林四周的电台信号。
最近军情十分紧急,缪勒多次向他们讲过形势的严峻。
这个以勇敢行为获得铁十字勋章的盖世太保决定不给外国间谍和阴谋分子以可乘之机,不放过他们搞阴谋的可能。
果然,在一个波段上,他收听到了一个新的电台信号。
这个频率是沈擒龙他们跟莫斯科的频率之一,在这个时间,他们应当用这个新的频率发报。
盖世太保的技术人员摁下警报电钮,然后拿起纸笔,飞快地记录着沈擒龙他们的电台信号。
与此同时,马克的党卫军特别部队也在进行电波扫描。
他们那边没有轰炸,他们的收听比柏林还要清晰得多。
只是,马克的手下搜索到沈擒龙他们的信号比较晚,他们只收听到了后面的三分之一的电报内容。
沈擒龙一边观察着柏林方向,一边计算着自己电台发报的时间。
这时他已经知道,盖世太保的电信大楼不在柏林市区里边,所以盖世太保的电台搜索部队才来得那么快。
上次真是太狼狈了,不是他沈擒龙的侦察兵战术能力出色,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在盖世太保的地下监狱里边让人家试验大夫的医术高明不高明了。
报务员发完电报,手忙脚乱地摆弄了一下汽车,汽车猛地向前一窜,象醉鬼似的摇摇晃晃地向对面的路灯杆撞过去。
沈擒龙一看要坏事,急忙翻身下了车顶,钻进汽车。
他人在汽车外面,就一把抓住了方向盘,赶紧把汽车开到马路正中来。
报务员也吓得一头的冷汗,赶紧后退,把司机座位给出来。
沈擒龙借机看了看手表,笑着对报务员说:“行了,咱们再给盖世太保弄点儿麻烦。”
他慢慢开着车,向小镇外面移动。
这边盖世太保的电信大楼里边,刚刚从防空洞跑来的一个技术人员紧张地扭动旋钮,寻找着沈擒龙他们电台的方位。
可是,他又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沈擒龙他们的位置。
他急忙向那个收听电报内容的盖世太保看去,却发现那个盖世太保还在认真地听着。
这个盖世太保心想,奇怪,从他的样子上来看,发报还没有结束,可是,电台的方位怎么找不着呢?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盖世太保跑进来。
这些人是勇敢性比较差的那些人,但是,在盖世太保的严令下面,这些人就是怕死也不敢不执行这个紧急任务。
这些人磨磨蹭蹭地跑出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几个人开始配合着搜寻沈擒龙他们的电台方位。
这时,那个寻找信号的盖世太保喊道:“找到了!”
他赶紧通知下面的电台测向车,测向车上面的盖世太保早就等急了,他们急忙开车向郊外冲去。
报务员这时也在紧张地看着手表,中心的电报应该到了,他们还需要再等一阵,需要抄录命令。
报务员把头伸出汽车,对沈擒龙喊道:“指挥员同志,发现情况了吗?”
沈擒龙说:“没有啊,我正等着他们呢!一会儿打他们一个埋伏怎么样?”
报务员心想,指挥员同志疯了!
774、中国人疯疯颠颠的行动()
报务员对上次遭到三重包围的战斗记忆犹新,他这边焦急地等着中心的电报,还害怕盖世太保发现他们。ggaawwx
可是,他却发现沈擒龙正在等着盖世太保来抓他们。
报务员心想,两个人怎么能打人家那么多人的埋伏!
报务员是中心精心挑选出来的执行重要任务的间谍,又是参加过莫斯科保卫战的战斗部队出身的报务员,他的勇敢精神并不差。
当时即使是苏联军队,也没有把专业间谍跟军队的侦察兵分开,他们经常混合使用这些侦察部队。
可是,即使是这样的侦察员,对于沈擒龙的想法也是无法理解。
报务员更加急切地盼望中心能够快点儿把指示发过来,那样他就可以赶快离开了。
他可不希望指挥员同志因为个人原因,就是精神健康上的原因,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又过了一会儿,中心的回答发过来了。
中心严厉批评了沈擒龙这种不分敌我,盲动冒险的想法。
中心认为,那些被俘的苏联战俘,都是一些意志不坚定,贪生怕死的叛徒。
他们现在能够因为保全自己的狗命,投降希特勒匪徒,不作战到底,明天就能因为同样的原因,出沈擒龙。
沈擒龙因为个人原因,轻信叛徒,自己牺牲事小,耽误了斯大林同志交给的伟大任务,是绝对不能饶恕的。
中心严厉警告沈擒龙,绝对不要跟那些苏军战俘接触。
同时,中心另外给报务员发来电报,要他监督沈擒龙,不要让这个中国人做一些轻举妄动,疯疯颠颠的行动,损害中心的利益。
报务员收到这份电报,紧急译出来之后,马上吞到肚里,销毁了。
到了这时,报务员心里轻松了一大半。
他关上电台,从汽车里边爬出来,看看沈擒龙。
他发现,沈擒龙正站在汽车顶上,朝柏林方向张望。
报务员对沈擒龙的大胆十分吃惊。
这时汽车还在行驶,站在汽车顶上,这胆子也太大了!
这时,沈擒龙兴奋地对报务员说道:“行了,来了!”
报务员朝柏林那边看看,他什么都没看见。
报务员心想,指挥员同志确实是健康出了问题。
主要是神经系统方面的。
他不只是有幻想狂的毛病,现在还有幻听幻视的症状了。
那有人或者声音啊?
沈擒龙从汽车顶上跳下来,迅速把天线收起来,扔到汽车后座上,然后对报务员说:“拿上武器,去打埋伏!”
报务员急忙阻止说:“刚才收到中心的命令,他们不许你去打什么埋伏,中心严令你不许碰那些盖世太保!”
沈擒龙说:“中心在那边站着说话不知道腰疼。他们在家里发电报,当然轻松,咱们两个连电台和天线都没有,让人家追着跑,多狼狈!
盖世太保那边不是有电台吗?抢一台来,以后发报就不用这么危险了!”
报务员吓了一跳:“什么?抢盖世太保的电台?”
沈擒龙说:“对,盖世太保的汽车上面不是有电台吗?抢一台来,以后咱们也能开着车发报了。现在这个在汽车顶上举天线的办法,太原始了。赶快行动!”
报务员一边拿起后座上的,一边茫然地问沈擒龙:“从盖世太保手里抢电台?行吗?人家可有几十人呢!”
沈擒龙冷笑着说:“几十人算个狗屁,老子那天不打死个几百人的!”
报务员心里对中国人的印象立刻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