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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保定的鬼子们也对石川俊义对追赶沈擒龙他们这支十来人的小部队如此不惜血本十分不解,就算是沈擒龙他们是什么杀害皇军特别多的人,也不必这么下心思。
可是石川俊义自己心里另有打算。
他深深知道,机会只有一次,他能够在沈擒龙手上讨到便宜,占了上风,就这么一次。
沈擒龙完全是因为不明真相,出乎意料,才让他偷袭得手。
但是,假如不珍惜这次机会,那么等着他的,就是他干爸爸那躲在上都难逃过的一刀或者一。
在公园里边李骥那时刻不离他左右的神,让他时刻胆寒,现在沈擒龙他们离开了保定,他都不敢合上眼睛,好好地养伤。
所以,石川俊义必须忽悠所有人,动用一切能够调动的力量,致沈擒龙和李骥于死地。
这时沈擒龙对李骥说:“看见没有,这小子那是绝对不能让咱们哥们儿失望。这边没有了棉袍,鬼子就把大衣送来了。”
李骥说:“你还真够绝的,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次能把小鬼子的跟踪绝了根儿吧?”
沈擒龙说:“希望吧,不行就多玩儿他两次,我就不信,小鬼子长能耐了?我可先告诉你,一会儿手底下有点儿准,别把大衣弄得血丝呼啦的。”
李骥一笑:“哎呀,你平常怎么说的来着?天鹅还在天上飞呢,就掂着怎么吃了!”
沈擒龙说:“你能买着东西,你不先呀?”
他们两个这边贫嘴,那边鬼子已经到了村子前面,鬼子下了汽车,十分迅速准确地向沈擒龙他们这边搜索过来。
沈擒龙对李骥说:“看见没有?这里边肯定有事儿!来得多准哪!”
李骥说:“就是说,干完这次,鬼子也就彻底绝根儿了?”
沈擒龙说:“那是肯定的,石川俊义这小子,这是蹦达最后一次。”
李骥说:“不会吧,这小子还能想不到在前面截咱们?”
沈擒龙说:“就怕这小子亲自出手,到前面等着咱们。”
693、新四军的白色接触()
沈擒龙和李骥这边说着,那边的鬼子已经发现了他们埋藏的物资。ggaawwx
鬼子们一惊,急忙先卧倒观察。
然后,他们就发现了在旁边好象是隐蔽着看守物资的沈擒龙放的棉袍做的假人。
鬼子们急忙向假人开,这边李骥也非常配合地向鬼子堆里边开了几。
李骥没有连续开,他总是挑选鬼子最混乱的时候打上那么一,把鬼子最前边的尖兵打倒。
这样,鬼子一时找不到是从那儿飞来的,他们误以为就是那个他们发现的目标打过来的。
鬼子们对准沈擒龙的袍子打了半天,把他的袍子打得全身都是窟窿,又过了半天,鬼子们发现没有动静了,这才满意地停下。
鬼子们以为已经把哨兵打死了,于是这边派人过去检查哨兵的尸体,那边就开始试探物资或者是土路在地下的地道什么的。
结果,这一下,沈擒龙留下的慰问品就开始起作用了,最下面的最先被引爆,其他的被拉着了弦儿之后就满天飞。
这有非常专业的名词,叫做天女散花。
在鬼子大队当中成片地爆炸,毫无规律,让鬼子们无处躲藏。
这些都是沈擒龙从鬼子身上缴获的,不是边区造的那种土,爆炸威力十足。
从两辆汽车上面下来的这些鬼子,全都或多或少地挨上几块弹片,轻的满脑袋是血,重的直接就趴下了。
李骥在旁边看得直巴嗒嘴,他真想操起机再给鬼子们扫上几梭子,把这些鬼子多干掉几个。
沈擒龙摁住李骥蠢蠢欲动的手说:“行了,见好儿就收吧!后面还不知道能遇到什么呢!省点儿吧!”
李骥只好不打了。
然后,两个人大喊大叫起来,装出路军游击队要大举进攻的样子。
刚刚被打得晕头转向的鬼子们一阵惊慌,急忙向四面方胡乱射击,用机掩护撤退,很快退回到汽车上面去,然后急急忙忙地跑了。
沈擒龙和李骥等到鬼子们的汽车跑得一点儿影儿都没有了,这才从隐蔽的地方出来。
沈擒龙说:“看见没有,那些药品里边肯定有事儿,要不然,这些鬼子还能这么快就找到咱们这边来。”
李骥说:“鬼子也找得太准了点儿吧?这里边有什么呀?”
沈擒龙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明白,干脆也就不想了。
沈擒龙说:“管他呢,反正这些东西是祸害,不能带了。还是找我那大衣吧!”
两个人来到鬼子的死尸堆里,把李骥刚才打死的鬼子的尸体找到。
李骥的法不是吹的,他这次专门打的鬼子的脑袋,而且只是打鬼子的头顶,这样,这些鬼子死的时候,身上的血就没有沾到大衣上。
沈擒龙找了一件看着比较干净,又十分合身的大衣,穿到身上。
李骥笑着说:“你小子还真有衣服架子,看着比鬼子精神多了。”
沈擒龙说:“那是啊,鬼子那是侵略者,能跟咱们堂堂中华民族、泱泱大国比吗?”
李骥说:“行了,赶紧走吧,前面还有难题呢!咱们没回去,这些小子大概已经过不去了。”
沈擒龙说:“就是,没有现成的通过路线,这下有点儿麻烦。”
两个人上了战马,急忙追赶前面的运输物资的队伍。
李骥问沈擒龙:“要过封锁线,得怎么过呢?”
沈擒龙说:“你不是说叶之元他们调防到了这边吗?大不了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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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叶之元他们果然已经调防过来了,路军开始向鬼子的占领区发展,虽然攻势不是十分猛烈,但是后果十分严重。
这时路军的战术其实跟鬼子当年的鲸吞蚕食政策差不多,能占多少地方就占多少,看到鬼子的防区那儿有漏洞就赶紧挤进去。
鬼子这时已经没有多少兵力,很多地方只有空炮楼,所以路军进去了,把地方占了,鬼子也就把地方弄丢了。
这不是几个地方,而是整个**军队跟鬼子的接触区,鬼子已经是全线撤退,全面告急了。
在南方,鬼子专门派了大特务找到新四军,跟新四军商量,由鬼子控制铁路沿线地区,其他地方由新四军控制。
条件是,鬼子不下乡清乡,新四军也不要向城市进攻,进行骚扰。
这就是前面咱们说过的,叫做白色接触。
交战的双方只能通过特务机关进行,秘密签订条约了。
而这时在华北,鬼子连这种反应时间都没有,就稀里糊涂地丢了很多县,路军也进了县城阔气阔气了。
叶之元紧急接到鬼子的命令,急急忙忙地撤退,扔掉了自己的防区,收缩到保定附近。
叶之元不能在外面当土皇上,逍遥自在的日子没了,当然有点懊丧,但是,鬼子也没有因为他丢掉了防区而处罚他,他还是觉得挺高兴的。
但是,这时鬼子的兵力全都集中到了一起,叶之元就不能在县城里边说了算了,他的防区里边,也开始有鬼子驻扎了。
叶之元反正也不是干大事的料,他也没觉得有人监视自己有什么特别难受,反正他平时也是三个饱倒儿,除了沈擒龙给他送钱的时候他有点事情做之外,实在没什么事情干。
这一天叶之元正在呆呆地坐着,卫兵进来报告,沈先生求见。
叶之元一阵激动,清闲了好多日子,又来买啦!
叶之元连叫快请,很快,沈擒龙和李骥走了进来。
两边客气一阵,分宾主落座。
叶之元兴奋地问道:“二位老弟前来,有什么要关照愚兄的?”
沈擒龙说:“当然是有好事了。两件事,一个是我要一批货,可是现在外防变动,我的路让鬼子堵住了,得向你买条路走。一个是要向你买一批匣子,而且现在就要。”
叶之元皱着眉头说:“这第二个比较好办,随时都有。就是这第一个嘛,麻烦了。现在有日本军在我旁边驻防,万一让他们知道了,可不是玩儿的。”
沈擒龙笑着说:“老哥,你真是官越大,胆儿越小,现在怎么成了树叶掉下来害怕砸到脑袋的脾气了。
我又不是多少人,开开炮地过路,就是几十个人,半夜过去一下,鬼子怎么会知道。
富贵险中求,不冒点儿险,人家干什么往咱们哥们儿手里塞大洋钱?连开个门都不敢,咱们还能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鬼子都跟路军做生意,你到底怕什么?”
叶之元说:“唉,老弟,你自己不也是老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咱们刚刚调防,跟日本军的关系还没弄好,不能太冒险嘛!”
沈擒龙说:“鬼子才那么几个人,你的防区那么长,我就借你一个马蹄宽度走人,鬼子还能看见了?你好好想想吧!
说实在的,大哥,我现在都有点发憷跟你谈生意了,没个痛快劲儿,相当困难了。”
这话刺激到叶之元的心眼儿上了。
叶之元怕的就是沈擒龙不找他办事。
沈擒龙现在真的象是沈擒龙自己说的那样,一般的几万块钱的小生意不放在眼里了。
沈擒龙介绍给叶之元的都是特别大的生意,沈擒龙送给叶之元的钱都是用箱子装来的,这可比叶之元从前零点儿之类的生意强天上地下了。
要是沈擒龙以后不再跟叶之元合作,转而找其他的伪军做生意,那叶之元的损失就大了。
叶之元简直不敢想象,没有了沈擒龙,今后他的日子得怎么过。
叶之元急忙说:“兄弟,你这是把愚兄当成什么人了!也就是要小心一点儿,兄弟你的事情,愚兄什么时候说过一个不字?
行,兄弟你只要一句话,说要从那儿过,就从那儿过。你要多少,就给多少。愚兄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
这次沈擒龙和李骥的处境狼狈,让石川俊义玩儿得相当惨,所以李骥也就没有象以前那么用话挖苦叶之元,给他脸子瞧。
但是李骥心里也是相当不痛快,他强压着火气。
现在看到交易总算达成了,李骥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叶之元赶紧让手下备饭,沈擒龙和李骥已经几天没正经吃饭了,这次当然不客气。
饭桌上,沈擒龙说:“大哥,这次就是有一点儿不同的地方,就是我这次出来的着急,手头儿有点紧,没有带够定金,得等到事情办成之后再把帐跟你结了。”
叶之元一愣,沈擒龙以前从来没有没有过差钱的时候,这次是怎么了?
但是,叶之元马上笑着说:“兄弟,你这简直是骂愚兄。愚兄跟你之间,是金钱相交吗?你的信用愚兄知道,愚兄的义气你也了解,什么钱不钱的,什么时候你一句话,帐就全免了!”
沈擒龙急忙举杯说:“多谢大哥成全!改日兄弟就过来结帐。”
李骥在旁边也是不停地起哄,两边的酒喝得十分尽兴,最重要的是,沈擒龙和李骥终于吃到了一顿热乎饭菜,吃得相当饱。
事情办成,沈擒龙和李骥赶紧回去,自己的部下还在野地里边吹风。
到了这边,远离了保定,不在鬼子的跟踪之下,沈擒龙他们的安全还是有保证的。
敌工部在沿线每个地方都设有联络站,这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