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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沈擒龙在不知内情的情况下,设想出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完美计划,必定致那个老鬼子于死地。
石川俊义其实对沈擒龙始终怕得要死,他跟沈擒龙在一起周旋,完全是硬着头皮在演戏。
石川俊义的内心始终害怕沈擒龙有一天会发现他的真面目。
石川俊义知道,沈擒龙如果不把他当朋友的时候,追杀起他来,那种可怕的方式,他就是在梦中也会被吓醒。
所以,石川俊义又在沈擒龙的计划当中加了一点保险,他决定,另外调集自己的人马,乘机除掉沈擒龙,永除后患。
所以,他才暗中调集了那么多的最精干的日本特务和中国特务,要在沈擒龙进入了日本特务头子的据点,借沈擒龙的手干掉那个特务头子之后,再把沈擒龙也干掉。
石川俊义的计划遭到了他的手下的反对,他的手下完全没有理解石川俊义为什么要把兄弟机关的人全部杀掉。
所以,石川俊义才对沈擒龙恼羞成怒,责怪沈擒龙把他的那些贴心的手下在几次战斗中消灭得一干二净。
沈擒龙当时完全误会了石川俊义的意思,还以为是路军的领导对自己的才干有什么不满呢!
所以,沈擒龙在进入了日本特务头子的据点之后,在他没有发出信号的时候,那些日本特务就已经从外面杀了进来,开始对整个房子里边的人格杀勿论。
可是,石川俊义万万没有想到,沈擒龙居然能够在那样密集的刺杀当中活下来。
但是,沈擒龙的伪装还是欺骗了他,让他有点麻痹。
不过,石川俊义还是对沈擒龙十分发憷的,石川俊义能够躲开沈擒龙,就不愿意呆在沈擒龙身边。
这次他才派一个手下来跟着沈擒龙他们到根据地去,侦察沈擒龙他们的物资运输路线。
石川俊义自己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沈擒龙面前暴露了,他这时也是十分激动,还被发现杀害他义父的凶手而冲击着,有点失去理智。
石川俊义急于回到保定,他要马上调集兵马,包围那个小村子,把害他义父的凶手活捉起来。
而这时,沈擒龙和李骥发现了石川俊义的秘密,也是震惊得无法。
李骥问道:“怎么办?这下麻烦大了,这小子钻到咱们心窝里边来了,这一下保定的人不全完了吗?”
沈擒龙说:“这小子毒哇!明天天亮,他就要见保定的工委全部领导!更可怕的是,他反复打听我家在北平的事!”
685、东北人上城绝技()
李骥已经听到过沈擒龙讲过跟石川俊义在保定相处的这么长时间的事情,他也不禁一阵后怕。ggaawwx
现在,沈擒龙和李骥要整死石川俊义的心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现在大家已经从国恨变成私仇了,这个动力要远远高于跟自己没太大相干的集体的事情。
李骥一想起鬼子的毒辣,不禁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立刻问道:“怎么办,现在得上那儿去宰了石川俊义这个杂种?”
沈擒龙说:“现在这小子跑进城里去了,咱们也不知道他能上那儿去。不知道这个小子是不是在保定有什么机关,现在真是没地方找他去。”
李骥冷笑着说:“就是他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李爷爷的手心。他这条小命,他李爷爷要了!”
沈擒龙说:“没那么简单。这小子发现了你手里的那个打火机,肯定要准备跟咱们算帐。现在他手下肯定是高度戒备,咱们就是知道他在那儿,直接杀进去,也不能保证彻底干掉他。”
李骥说:“那怎么办,就等着他祸害干爹干妈?”
沈擒龙说:“那不能够。只是,现在咱们拿人家没办法,只能先忍着这口气。火烧眉毛,先顾眼前吧!”
“眼前?什么眼前?”
沈擒龙说:“明天这小子要把保定工委的领导一网打尽,这小子肯定要在见面的地点设下埋伏,或者是跟踪他们,再干点什么。这是大事,必须得阻止他。”
李骥说:“这小子他妈还想得挺美。”
沈擒龙说:“第一个,咱们路军绝对不能让他这么祸害。第二个,万一这小子到时在现场出现,也许咱们能跟他把这笔帐清了。”
李骥点点头:“嗯,这个对,这个要是能成,倒是收拾他的好时机。”
沈擒龙说:“所以,咱们得赶紧通知保定的同志,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李骥问:“具体怎么办呢?”
沈擒龙说:“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现在咱们是老虎吃天,没处下口,只能干看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骥生气地说:“说那么热闹,赶情没辙!”
沈擒龙说:“现在咱们手头能用的材料太少,当然没辙。”
两个人说了一阵,把大致方向定了下来,这时这个已经叛变的联络站站长看着沈擒龙和李骥,只见两个人嘀嘀咕咕,满脸杀机,知道事情不好。
他又是羞愧,又是害怕,脸如白纸,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擒龙和李骥商议完了,李骥走了过来,对准这个站长的心口就是一拳。
这个人必须事先清理掉,这个不必商量就是得干的事。
李骥这一拳,正中站长的心窝,站长两眼一翻,倒下了。
李骥要走,沈擒龙对他说:“再去检查一下。以后可不能大意了,咱们顺风船走了多少年,这次吃的这个亏实在太暴。
以后你也得小心了,尤其是你那个打火机,轻易不要拿出来了。以后这就是你的活招牌,鬼子得在整个华北追杀用这个打火机的人。
不到宰了石川俊义,咱们两个都要把心提到嗓子眼儿。这个不好斗。”
这时李骥再也笑不出来,他自己也觉得,以前实在是马大哈到了一定程度了。
这也是违背他自己的生存原则的,以前他可是不相信自己和自己的匣子之外的任何人的。
李骥翻了一下站长的眼皮,确认这个家伙已经死透了,这才直起身。
沈擒龙和李骥一跃出门,上了大道。
李骥问沈擒龙:“现在干什么去?”
沈擒龙说:“进保定,不管那个小子干什么,总之就是要搅局就是了。”
可是,说得容易,实际做起来就难了。
保定不比小县城,保定的城墙高大,警戒森严,保定的外围有大量的防御工事,方圆纵深几十里,包围着保定,鬼子称为城圈,要进保定,直接这么进,绝对是痴人说梦。
两个人先来到了最外面的敌人的防御地带,这边第一个要通过的障碍是伪军防守的封锁沟。
封锁沟是一个十分深的深沟,非常难以通过。
对于正在进攻的军队来说,任何一点障碍都会迫使部队前进困难,任何一点前进上的困难,都会给敌人活命的机会,这条沟,足够伪军用机扫射死几百个路军了。
但是,对于侦察兵来说,这样的深沟要通过起来还是能够成功的。
而对于修炼过轻功,本领远远超过普通路军侦察兵的沈擒龙和李骥来说,要过这样的深沟,那更是小菜一碟。
这时沈擒龙和李骥的轻功已经到了接近炉火纯青的程度了,只是他们两个平时故意伪装,没有任何他们两个之外的人了解他们的真实本领而已。
轻功的最高境界,是一跃可以跃起3丈,就是10米。
如果借助助跑,或者手脚并用攀登,可以上到15米高度。
而前后跳跃,也能够轻松达到10米距离。
这两个人这时虽然不能说达到这种水平,而且也是处于战争状态,必须要小心敌人的哨兵,不象是在理想状态下那么施展全部本领,但是要跳过这个3米多宽的封锁沟,还是很轻松的。
沈擒龙观察,李骥先跳,他助跑了几步,又尽量向空中跃起,轻轻一下,就到了对面。
然后,是李骥替沈擒龙警戒,而且李骥跳过去了,也掌握了地形,他小声对沈擒龙说:“屁事没有,跳吧!”
沈擒龙轻轻一纵身,就过了封锁沟,到了李骥的身边。
对于伪军防守的这一部分,沈擒龙和李骥根本就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
两个人过了封锁沟,就向前飞奔,他们的困难,在于怎么翻过城墙。
过了外围的封锁沟,后面一段路程直到城墙下面,全都是安全的。
这中间算是农村的一部分,中间居住的都是老百姓,没有敌人,所以不必担心。
两个人一阵飞奔,很快到了城墙下面,真正的困难出现在面前了。
他们两个先观察一阵,果然,城墙上面有伪军的哨兵在来回走动,虽然不是那么高度警惕,不间断地来回巡视,但是,如果说就象过马路似的直接这么过人家的城墙,那是不可能。
而且,这时两个人身上没有通常的过城墙的器械,就是没有以前他们准备的飞抓,要在又防备敌人,又要上城的情况下通过城墙,绝对不可能。
他们两个也不是特别怕伪军的哨兵发觉,如果让他们发觉了,大不了把那个倒霉蛋干掉。
只是,宰人容易,他们要进城的大事就耽误了。
沈擒龙和李骥这是第一次看着鬼子的防御一筹莫展,急得团团乱转。
两个人看看城关上面的灯光,再在地上转悠一阵,急得两个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任何成功都是要物质基础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光是有勇敢精神,没没炮,要想取得成果,那是不可能的。
这时两个人没有就手的家伙,两个人空有一身的本领也施展不出来,真是心急如焚。
两个人又顺着城墙转悠了一阵,希望找到一个伪军哨兵看守不严的地方,或者找到一个城墙破损严重,不必用器械,徒手就能攀登的地方。
两个人跑了一阵,来到一个黑乎乎的地方,躲藏到几棵小树后面,观察着城上面的情况。
沈擒龙看着远处的灯光,计算着伪军哨兵走动的距离和巡逻的次数。
李骥靠在小树上,不停地咬牙。
忽然,李骥用肩膀撞了沈擒龙一下,沈擒龙扭头问道:“干嘛?”
李骥在黑暗中笑了起来:“看这个。”
沈擒龙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小声问道:“看什么?”
李骥拍了拍身边的小树,小声说:“真是急糊涂了,怎么连这个现成的办法都忘了。”
沈擒龙问:“什么办法?”
李骥说:“用树上去呀!”
“用树上去?”
李骥说:“不是告诉过你了,把树锯下来,就能当梯子使唤。”
沈擒龙用力用脑袋撞着小树说:“真是的,真是笨死了!你早就说过了,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忘了!”
两个人一边赶紧动手,一边不停地骂着自己。
可是,等到两个人看着树梢,找到了合适的小树,又开始傻眼。
这时他们两个身边怎么可能有锯,没有锯,怎么能够把树锯断。
黑灯瞎火,又是这么紧急,上那儿找保定的地下组织给准备锯去。
沈擒龙只好对李骥说:“得了,咱们就别琢磨那些投机取巧的俏事儿了,还是用一点一点地锯吧!”
李骥象牙疼似的哼了一声,只好掏出,一刀一刀地削起来。
两个人虽然很有技巧,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