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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开门的立刻就倒下了。
沈擒龙抱住这个人,一步迈进了大门。
其他侦察员随后就向院子里边冲,有人扑向房子,有人扑向后面的院子。
几十个人快而不乱,很快把整个院子控制起来了。
杨益民抱着机,上了房顶,把机架起来,对准了对面的师部大院。
杨益民带领的火力组的人分别控制了不同的房顶,口也分别对准了对面的伪军师部和四周的街道。
孙光明带着人把这个大院的人全都控制起来,沈擒龙把这个工作交给孙光明去办比较好,因为孙光明就好讲一个政策什么的,孙光明做群众工作合适,不会弄得鸡飞狗跳墙。
很快,这个大院就已经成为了沈擒龙他们的前进基地,剩下的事情,就是等着天黑之后开展行动了。
等待的时候特别难熬,好容易等到了半夜,侦察员们小心地打开了大门,来到了大街上。
老天爷很帮忙,这天晚上,没有月亮,也没有几颗星星。
小县城是没有电灯的,街道上黑乎乎的,这种混乱的时代,一到了天黑之后,一般的老百姓就都关门闭户,不敢出来惹事了。
街道上一片安静,沈擒龙他们先在这这的大门口的台阶两边安排了人,用对准街道两边,控制街道。
然后,沈擒龙带着剩下的人飞快地冲过街道,来到了对面的师部一侧。
其他人全都在黑影里边隐蔽着,沈擒龙和李骥直接朝师部大门走来。
突然要开什么军事会议,又是戒严又是加强岗哨的,折腾了几天,平时非常懒散的伪军感到非常疲乏,这时就抱着三大盖,靠在墙边打起盹来。
沈擒龙和李骥脚下又轻,他们两个到了伪军岗哨面前,伪军岗哨还没有发觉。
沈擒龙又一次感到非常泄气,他本来以为这次行动是一次多么重要的行动,不知道得经历多么艰险的场面,没想到,两次要打恶仗,都是连手都没伸出来就完事了。
沈擒龙向伪军的大院里边看看,整个院子跟死了一样,大概所有的伪军都跟这个哨兵一样,早就睡死了。
沈擒龙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对着伪军的耳门打了一掌。
这个伪军打呼的声音忽然变得沉重了很多,身子也往下倒。
这种粗活都是李骥的,他抱着伪军,把他弄到一边去。
沈擒龙从角门进了大院,又向四周看看,他还是有点心里发虚。
可是,沈擒龙看到,大院四角上面的岗楼上面的探照灯死死的对着一个方向照,连动也不动,显然上面的伪军也睡过去了。
整个大院静得象墓地一样,沈擒龙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真是痛心啊!
他回头看看,李骥早就把那个伪军绑得跟粽子似的,扔在远处的墙角了。
沈擒龙只好对着大街拍拍手,发出信号。
和沈擒龙一样如临大敌的侦察员们端着刺刀冲过来,到了跟前一看,沈擒龙很无聊地站着呢!
沈擒龙有气无力地说:“得了,按照计划,各自占领各自的目标。”
侦察员们看看伪军的大院,紧张的心情也变得相当空虚。
纵横天下,没有一合之将,这种感觉,让人痛苦啊!
但是沈擒龙是个很小心的人,他还是带着侦察员们小心地顺着墙边溜进伪军大院,尽量避开探照灯的灯光。
沈擒龙和李骥阴差阳错,进过这个大院,他们两个早就借着上厕所、瞎溜达的机会,把整个院子的布局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时这个知识全都用上了。
沈擒龙带着几个侦察员,来到师长卫队的宿舍前面,把目标指点给他们。
这些侦察员无声地冲过去,把口架到伪军宿舍的窗台上,然后把取出来,把的弦也拉出来,随时准备引爆。
李骥则带着另外一伙人,到了军官的宿舍前面,这也是一个人控制的目标。
万一沈擒龙他们暴露了,他们要抢先干掉伪军军官,让伪军群龙无首。
杨益民则安排几个人,在院子里边隐蔽下来,他们的口对准了岗楼上面的伪军哨兵,如果沈擒龙他们被发觉了,这几个人要干掉伪军哨兵,为沈擒龙他们顺利突围争取时间。
最后,沈擒龙带着李骥、刘大年向大院一角的一所大房子走去。
夜漆黑漆黑的,伪军大院里边安静异常,根本没有人想到,这个伪军的指挥中心里边,已经潜入了这么多的路军侦察员。
沈擒龙他们几个迅捷无声地到了大房子前面,这就是伪军的机要室。
沈擒龙他们几个掏出匣子,对准了各个方向,防备着可能的危险。
李骥凑上去,在微弱的手电光里,用一根铁丝捅开了门上的挂锁。
他抱着房门,把房门无声地打开,然后得意地对沈擒龙他们一摆头。
沈擒龙他们几个没有功夫看李骥显摆,急忙进门。
到了屋子里边,沈擒龙他们几个用蒙了白布的手电迅速在屋子里边扫视了一圈。
沈擒龙手里的手电光圈落在了屋子一角的一个绿色保险柜上。
李骥看了也傻眼了。
沈擒龙说:“咱们还是先看看其他的地方吧!”
李骥也是这个意思。
很快,两个人分别打开了所有的文件柜,只看到了一些普通文件。
沈擒龙看看以精通手艺自居的李骥,问道:“大哥,会开保险柜吗?”
李骥诚实地回答:“不会。”
557、高不可攀的日本科技()
李骥只会捅开,从这个技术水平上,他又发展到能捅开一般的锁头。ggaawwx
沈擒龙是李骥的徒弟,师傅都不会,徒弟不是更抓瞎了?
两个人看见过保险柜,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要试着去对付这么个东西。
今天这两个人才真正理解到老祖宗说的,书到用时方恨少,钱到月底不够花的理论。
沈擒龙看着伪军从鬼子那儿弄的先进科技,直咽唾沫。
李骥围着保险柜转悠了一圈说:“就这么个破玩意儿,干脆整个抱走得了,咱们这么多人,还不能把他弄到根据地去?咱们在那个村子里边不还存着马呢么?实在不行,套辆马车,也弄走了。”
沈擒龙点点头,如果事情实在不行,也只能这么干了。
但是沈擒龙的意思是偷密码,尽量在不让伪军和鬼子发觉的情况下,把鬼子的密码弄到手。
只有伪军和鬼子没有发现他们的密码泄密了,这个密码才最有用。
否则,人家一发现出事了,及时更换了密码,那他们辛辛苦苦,弄到手的不就是一堆废纸吗?
沈擒龙跟李骥说过这个道理,李骥也明白了沈擒龙这么长时间这么磨磨唧唧的原因,他也觉得沈擒龙考虑问题确实全面。
李骥也就不那么鲁莽了。
这时沈擒龙也绕着这个保险柜转悠起来。
沈擒龙对李骥说:“这么着,你试一下,反正现在外面挺太平的,你看看你试一阵,能不能打开它。如果能打开它,咱们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密码弄走,你这是为革命首功一件。实在不行,咱们再来那个笨办法。”
李骥这时也学会了认为领导说的很全面,怎么也是在革命队伍多年的老兵了,受党教育也得起点作用啊!
于是李骥抖搂精神,准备向自己的人生的新目标冲击一下。
沈擒龙和李骥拿着手电,仔细观察着这个保险柜。
以前看的时候,因为没太注意,所以对这个东西认识不深。
现在这么一看,才知道,原来这个保险柜,还真是不好开。
两个人越看越眼晕,越看越觉得日本科技,高不可攀。
原来,这是一个用号码和钥匙结合开锁的保险柜,这边是一个有两圈数字盘组成的拨号装置,旁边是一个很大的钥匙孔。
中间就是一个锃亮的金属手柄,用过去的话来说,这是克罗米的,现在叫镀铬,当时非常少见。
手柄光洁发亮,能照出人影,这是开门拽着用力用的。
这在现在实在是原始到了不行的地步,但是,在当时,这还是新鲜玩意儿,通常的中国人都没见过。
如果只有那个大钥匙孔,沈擒龙和李骥还能凑合着鼓捣一下,但是,旁边的这个号码盘,他们两个一看就晕了。
沈擒龙又绕着这个保险柜转悠了一圈,这一看,沈擒龙就是一惊。
这个保险柜靠着墙边放着,虽然不能到后边去看,但是,这个保险柜和后面的墙壁中间还是有很大的空隙的。
沈擒龙这一看,才发现,在这个保险柜后面,有一根很粗的黑色电线,好象一直连到保险柜里边去了。
这是一种报警装置啊!
沈擒龙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他听过欧洲和苏联的短波广播,那里边多少提到过关于外国特工机关的保险装置的设施。
沈擒龙一看就明白了,幸好他们两个没有强行搬动这个保险柜,否则事情就糟了!
沈擒龙急忙拉着李骥,让李骥到后面去看。
李骥一看,在保险柜后面的墙上,还有一个小开关,上面垂下一根细绳子,开关旁边是一个小红灯。
李骥也不禁一阵后怕,幸好沈擒龙谨慎,否则他们两个现在已经“犯了消息儿了”!
中国古代管这种用机械装置报警、防御的东西叫做“机关消息儿”。
李骥受老派传统影响很深,他老是爱用过去的词。
到了这时,最好还是想办法把保险柜的锁头弄开。
沈擒龙举着两只手电筒,李骥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这个号码盘。
看了一阵,李骥小心地伸手拧了一下。
沈擒龙和李骥惊恐万状地看看四周,等着可怕的警报声响起。
可是,等了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出现。
李骥和沈擒龙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个东西可以随便拨。
这一下,李骥觉得多少摸到一点门儿,于是他又转起号码来。
沈擒龙尽量站到一边,极力把所有的地方都让给李骥。
这时在窗口监视外面的刘大年没有听到他们两个的声音,没有看见他们两个有什么动作,有点着急。
于是刘大年就走过来,看他们在干什么。
他看见沈擒龙和李骥在地上蹲着,在鼓捣什么东西,一会这么转转,一会那么拧拧,他就问道:“你们干什么呢?”
沈擒龙说:“我们试试能不能把这个保险柜打开。”
刘大年看了看,觉得这个东西是挺讨厌的。
他又问道:“这玩意儿有多厚?能用炸开吗?”
沈擒龙也是一愣,但是他马上说:“不知道,看来都是钢板的。”
然后沈擒龙看了刘大年一眼说:“你干什么呢,赶紧回去,你有任务呢!”
刘大年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外面安静极了!再说,外边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沈擒龙生气地说:“回到你的岗位上去!”
刘大年挨了训,灰溜溜地走了。
沈擒龙和李骥又集中精力,对付这个号码盘。
可是,他们两个这么转悠,那么转悠,就是不得要领。
开始时候那么点发现,现在发现全都没用。
两个人这么挤着蹲着,沈擒龙向旁边给李骥让开地方的时候,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