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日出公馆的情报工作,基本算是瘫痪了。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要为寺田报仇,可是整个机关没有一个人能够给他情报,派出人员支持他,急得他要命。
正在他象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乱转的时候,他听说仓永要对路军司令部来一次偷袭,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急忙找到一些去平西根据地执行过任务的老特务,询问他们取情报的经过。
通过这些老特务,那个叫俊义的鬼子知道了那条寺田苦心经营起来的秘密通道。
于是那个叫俊义的鬼子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仓永,仓永十分高兴。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想得很好,他带着几个去过平西根据地的特务进入根据地,或者刺杀路军司令员,或者用电台给仓永指引目标。
可是,等到他再召集能够跟他进根据地的特务时,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跟他去。
上面有点权力的鬼子对这个冒险的计划根本就不热心,那个叫俊义的鬼子也没有权力强迫那个鬼子跟他去,他能够挑选出来的合适的特务人选非常有限。
结果,他跟仓永吹嘘的办法就不能百分之百地实现了。
但是,那个叫俊义的鬼子还是带着几个特务混进了根据地。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找到了潜伏下来的特务网,要求那些特务带着他去行刺路军司令官。
这些特务全都不停摇头。
这些特务没什么本事,要是给送个信,从老百姓嘴里打听点小道消息,勉强可以,要进行暗杀这么危险又需要技术的工作,这些人既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大怒,要毙他们。
一个老头子说:“要不然,咱们把地区行署的头头打死吧,要看见他还有点希望。”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真是哭笑不得,杀他干什么呀!
咱们是要打击路军的武装力量,杀了路军的司令员,仓永就能杀进来,把这块路军的根据地全部占领,以后就能把路军从北平西面起出去。
杀一个地方官员,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呀!
可是,那边又无法向仓永交代,那个叫俊义的鬼子真是焦头烂额。
最后,那个叫俊义的鬼子决定自己亲自到路军司令部的村子里边去一次,亲眼看看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这样,他从这些特务手里拿了一份特务们从地区行署那儿偷到的文件,冒名潜入了司令部所在的院子。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进了路军司令部,看到司令部里边已经是戒备森严,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下手的机会。
他心想,自己动手是不行了,而且,自己跟路军的司令官同归于尽也犯不上。
我还是赶紧出去向仓永发报,让他到这个村子来偷袭,他那边的人也应该挑选完了。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急急忙忙出了村子,要去给仓永发报,给仓永指点目标。
即使是仓永的部队不能来,能够把鬼子的飞机招引来也能够达到同样目的。
****
沈擒龙他们在后面紧紧追赶那个叫俊义的鬼子,他们的速度不是这个鬼子能够比得了的。
没一会,张家平和沈擒龙已经看见了在前面低头疾走的那个叫俊义的鬼子。
这时警卫连的连长已经带了一群战士,举着火把从后面追赶上来。
警卫连的战士以为特务既然跑了,那他肯定要躲到远处的深山里边去了,现在必须把特务找出来,免得特务什么时候突然再冒出来,给司令员来一黑。
这个特务实在是太胆大包天了,他竟然敢闯到司令部的院子里边来,就站在司令员的屋子门口啊!
不赶紧干掉他,让他还了阳,那还了得?
这时路军的条件有限,晚上唯一能够照明的东西就是火把了。
警卫连的战士和当地的老乡动作还真快,这么一会,已经准备了十几支火把了。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听到身后远处声音嘈杂,回头一看,背后火光照耀,人影晃动,一排火把排成一条线,直向他身后冲过来。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这才见识到路军的恐怖,他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向前逃走。
沈擒龙他们看到前面的特务加快了脚步,也赶紧追上去。
这时沈擒龙和张家平最担心的就是怕前面那个特务往小树林里边一钻,彻底销声匿迹。
448、八路军中了诡计()
沈擒龙和张家平生怕前面那个特务朝树林里边一钻,那时他就象鱼儿进了大海。ggaawwx
在这样的深山里边,要找出一个人来,简直是大海捞针。
可是,前面那个特务并没有钻树林子,而是飞快地跑到前面的一个小村子里,一转眼就不见了。
那个叫俊义的鬼子深深知道,自己最擅长的是城市作战,他对野外生存毫无经验。
沈擒龙和张家平倒高兴起来了,这样抓特务是最简单的了。
追赶的人松了一口气,放慢了一点速度。
等到他们进了那个村子,向四面一看,整个村子一片寂静,根本看不见一个人。
张家平有点发愣,沈擒龙说出了他没有说出的话:“特务藏起来了,村子里边还有特务。”
上次的阿菊事件之后,路军司令部已经知道,在根据地内部还有一些隐藏的特务没有清除,阿菊自己在根据地里边坐着,可是她报告队袭击的情报已经到了寺田的桌子上,那说明了什么?
可是,阿菊在被捕的现场就死了,而沈擒龙和张家平逮捕的那个秘书是临时叛变的,特务们严格按照单线的方式进行联络,这个秘书对阿菊的情报网一无所知,案子查不下去,成了无头案。
到了最后,事情只好不了了之,保卫部把那个秘书毙了。
任何一个组织都最恨叛徒,抓住了一个隐藏这么深的叛徒,当然不会再留着他。
但是,现在刚刚发现的特务又不见了,说明这个外来的特务又得到了本地的特务的掩护,他们的危害越来越大了。
张家平和后面来的警卫连连长商量了一下,警卫连的战士把整个村子包围起来,开始寻找那个刚刚进入村子的特务。
这边正在进行缓慢的挨家挨户的搜查,那边已经有战士跑过来报告:“特务杀人了!把一个老头儿杀了!”
沈擒龙和一个警卫连的排长仍然在领着进行其他人家的搜查,张家平和那个连长跑到发现尸体的地方,检查现场。
到了这儿一看,现场是很明显的,这家的院子大门敞开,整个院子空无一人,里边的门窗也全都开着。
被杀的老头儿就倒在院子正中,是用刀从背后捅的,死得很惨。
再仔细一看,这个老头儿的表情十分恐怖,极其痛苦,而且还有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显然是这个老头儿又怕死,又没有想到自己会死。
张家平说:“这是灭口!”
他说的没错,这绝对是这个老头儿没想到会在背后让人捅上一刀,老头儿死得很不甘心。
不会问,这肯定是刚才沈擒龙他们追赶的那个特务干的。
但是,那个特务跑到那儿去了呢?
为什么门窗是开着的呢?
张家平他们急忙冲进屋子,整个房子空无一人,只有后面的窗户开着。
从敞开的窗户向后面看去,后面就是村子外面的黑乎乎的群山。
张家平他们明白了,这个老头儿的家比较偏僻,就在村子的一角,从这个老头儿的房子出去,很容易就进了后面的深山。
怪不得特务跑到村子里边来了,不在村子外面躲藏。
他是把所有的路军都吸引到了村子里边,而他自己则从这个老头儿的家跳窗户出去,又跑到深山里边去了。
路军中了他的诡计,耽误了好多时间。
张家平大吼着命令所有人都跟着他从这儿追赶上去。
这些人一到了村子外面,张家平他们就撒开了大网,搜捕那个特务。
可是,越向前走,就越是山谷幽深,歧路纷繁,这几十个路军已经不够用了。
张家平他们向上级报告,很快又派来了更多的路军,搜遍了整个地区,奇怪的是,那个特务居然象是上天入地了一样,竟然没有了一点踪迹。
这个消息可是让沈擒龙他们又惊又怕。
因为沈擒龙在鬼子那儿听得明明白白,这伙特务是带着电台潜入到司令部附近的,他们除了可能自己动手刺杀路军司令员之外,他们还可以用电台给鬼子指示目标,把鬼子仓永招来。
不抓住这伙特务,就是路军司令部转移了也没有用,这伙特务会象是附骨的蛆一样,列盯着路军司令部不放。
那时,路军司令部跑到那儿,鬼子的大部队就会追杀到那儿,那可不是一般地狼狈。
所以,现在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伙特务找出来。
可是,寺田的儿子实在是猾得很,就这一手从沈擒龙和张家平眼皮底下成功脱逃的招术,就比普通特务不知道高明了多少。
他是怎么知道那个老头儿家能够通到村子外边的?从窗户跳出去之后,又到了那里去了?他拿来的那份地区行署的文件是货真价实的,他从那儿弄到这份文件的?
这都是不解之谜。
如果说在地区行署里边还藏着特务,至少是和那个被毙的秘书同样级别的特务,他们在随时向鬼子报告根据地里边的重大事件,那就太可怕了。
有这样的特务在盯着路军的司令部,那司令部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
沈擒龙他们几个人,加上专门管抓特务的保卫部的干部和部队,全都聚在司令部的院子里边,大眼瞪小眼。
就在大家全都十分焦虑的时候,沈擒龙忽然听到旁边的屋子里边电台的“嘀答”声,他几步迈进了电讯科的房间,抓住电讯科长问道:“你们这个电台能听见鬼子的电台吗?”
电讯科长一愣:“听见鬼子的电台?什么意思?”
沈擒龙镇静了一下,详细解释起来他的意思:“我是说,要是鬼子在咱们司令部旁边发报,你们这个电台能听见他们说话吗?”
电讯科长说:“如果仔细找,找到他们发报的频率的话,能听见他们发报,不过,他们发报的内容可就不知道了。你知道,电台都是使用密码的,鬼子的密码咱们不知道,所以他们在电台里边说什么咱们也不知道。”
沈擒龙点点头:“啊,那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在那儿,这个能知道吗?”
电讯科长想了一下说:“啊,如果用几台电台进行定位,也许能够根据信号强弱发现一部电台的位置。这个咱们还真没试过。”
沈擒龙一阵狂喜:“那就赶紧试!现在就剩下这么一个办法了!要是你们能听见鬼子的电台发报,能找到那部电台,我们就能把那个特务揪出来,司令部就有救了!”
这时其他人也巴着电讯科的房门在旁边听着,他们听到电讯科能找到特务的位置,也是欣喜若狂。
要不是路军对电台这种金贵东西看得比眼睛还贵重,大家平时有这个观念,这些干部战士早就冲进去,替电讯科长鼓捣那个电台了。
电台电讯科长赶紧找了一个业务最好的战士,让他把电台腾出来,进行搜索。
那个操作手集中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