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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父子,酒桌上也无大小,喝酒的人,在喝上以后,搂着自己的老丈人的脖子说:“哥们,喝!”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所以,这个鬼子中队长冈田喝来劲了,也就不顾其他,要跟李骥这个“会”喝酒的小兵好好喝个痛快。
但是沈擒龙和李骥却另有打算,这个酒是绝对不能让他们喝的。
沈擒龙心想,如果让李骥跟这个鬼子中队长和那个鬼子士官两个人喝,李骥一个人对付两个酒鬼,胜负就在两可之间了。
如果让两个鬼子把李骥喝趴下,然后两个鬼子互相再胡说一阵,那么我们的秘密就彻底暴露了。
因此,对于把鬼子分割包围,各个击破的战略绝对不能改变。
但是,要让这个鬼子中队长不跟李骥去拚酒,只能自己上阵,跟这个鬼子拚一下。
但是,沈擒龙对于自己的酒量可没有把握,对方是一个酒鬼,肯定是爱喝的了,当然,能不能喝,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但是如果人家是酒精考验的怎么办?
自己多长时间才喝那么一下,还是浅尝辄止,跟人家这样的酒林高手没法比吧?
万一自己没喝过人家,让人家喝倒了,最后泄了底,还是醉得稀里糊涂的,就让鬼子太多了脑袋,那就太冤了。
想到这儿,沈擒龙突然大叫一声:“呀灭蝶!”
鬼子中队长吓了一跳,沈擒龙这么叫可实在是让人太诧异了。
他急忙转身问沈擒龙:“你要干什么你呀?”
沈擒龙马上站起来说:“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冈田君,你们这是在作弊!”
鬼子中队长一愣,急忙问道:“我怎么作弊?”
沈擒龙指着李骥对鬼子中队长说:“你看,这是我的卫兵,那是你的。你的部下已经不敢喝了,被我们打败了,你要替你的部下喝酒,用你的军官身份去欺压我的部下,这不是作弊吗?”
鬼子中队长这下真的急了:“什么,我的部下不敢喝了?我作弊!这是对我的侮辱!”
沈擒龙说:“不是吗?看看,你们军队已经打败了,我们的军队正在取胜。你为了避免你的军队失败,于是采取卑鄙手段,要两个人轮番攻击我的部下。”
鬼子中队长用力一拍桌子,大叫:“你的胡言乱语地!好,那么就让我们两支军队来决一死战吧!”
沈擒龙说:“好,那么,就是你的军队对我的军队,你的部下对我的部下,如果你的部下战败了,我允许你上阵,如果我的部下再被你打败,那么我就亲自出马和你较量!”
鬼子中队长伸出手和沈擒龙用力击了一下,大声喊道:“好,我们一言为定!”
沈擒龙撸起袖子说:“那么,让我们为我们的部下助威吧!”
两个鬼子军官用筷子敲碟子打碗,在旁边大喊大叫,两个鬼子士官在前面拚命喝酒,还互相用力推搡,酒席上面的气氛无比激烈。
这个场面让旁边侍候的中国警察也开了眼界,他们虽然也爱喝酒,也跟鬼子一起喝过酒,但是今天这样的比赛还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最让他们倾倒的,是李骥那样百出的喝酒招术。
虽然李骥和那个鬼子士官用的是日语对话,但是,他们两个比划出来的动作却是没有国界的,大家一看就懂。
而且其中很多是中国传统的喝酒项目变化而来,这些人一看就能理解,他们对李骥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一下大家都入戏了,有比赛的,有当啦啦队的,有下赌注的,有互相争吵叫骂的,闹得整个屋子差点翻了天。
鬼子伍长实在有点喝上火了,他已经让李骥灌得有点找不着北了。
而且,他模模糊糊听到沈擒龙正在和他的中队长打赌,要用他和李骥的比赛来决定两个军队的胜负。
鬼子伍长这次也玩了命,决心豁出去,跟李骥拚了。
这样,李骥一时半会竟然没有拿下他,两个人比比划划,一时不分胜负。
那个鬼子中队长看到他的部下还真给他露脸,这么半天,竟然没有输一次,没有再喝酒,一阵兴奋,突然直着脖子唱起来。
他这一唱,沈擒龙和李骥立刻觉得全身发凉,后背的汗毛都乍起来了,刚刚喝下去的洒,“唰”的一下全都顺着汗毛孔渗出来了。
后来,沈擒龙才打听到,原来这个鬼子唱的是他们国家默认的国歌,叫做《君之代》。
鬼子一到什么正式场合,就唱这个,其实从整个日本的历史上来看,日本没有一条法律正式说明《君之代》是他们的国歌。
一直到了现在,日本进入现代社会这么多年了,参加国际组织的各种会议这么多次了,才有法律补充上这一点。
这种国歌的选择方式,比中国官员在巴黎和会上唱《孟姜女哭长城》当国歌还厉害。
沈擒龙心想,哎呀我的妈呀,我不抗日了,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我实在受不了了!
沈擒龙想,鬼子是不了解自己呀!
你们侵略中国用不着什么飞机大炮啊!
你们有更恐怖的武器呀!
只要两个鬼子围着一个八路军唱你们的国歌,100个八路军有99个得当场投降。
剩下一个没投降的,还是让鬼子的大炮把耳朵震聋了。
沈擒龙朝旁边一看,旁边的那些中国警察也全都是一副便秘多日,恨不能一泄为快的痛苦表情。
李骥也没料到鬼子竟然还有这一手,他一阵惊慌,精神崩溃,立刻手忙脚乱,当场大败。
沈擒龙一看,急忙跳起来,高举双手,大叫:“万岁,万岁!”
鬼子都来这一手,老爱这么叫唤,虎抄抄的,好象精神上不太好。
旁边的那些中国警察别的不懂,这个还是明白了,因为也经常看到鬼子这么折腾。
汉奸都是拍马屁的高手,所以,那些中国警察也赶紧跟着高举双手,大喊:“万岁,万岁!”
鬼子中队长看到自己的部下赢了,也立刻学着沈擒龙的样子,跟着大喊起来。
沈擒龙和李骥终于不受这种折磨了,差点瘫痪到椅子上。
沈擒龙再一看那些中国警察,也是一副“哎呀妈呀,终于拉出来了”的表情。
沈擒龙心想,看来,这就是我的爸爸经常说的,羊肉贴不到狗肉上的意思,不是一个种,就是不一样。
但是李骥刚才受了刺激,喝进去的酒都吓出去了,也清醒了,酒劲也下去了。
所以他又跳起来,跟那个鬼子士官叫阵。
鬼子士官终于赢了一场,酒有点上头,加上旁边的鬼子中队长还在大叫:“不能战胜的,军法从事!”
他也就摇摇晃晃地又过来跟李骥比划。
李骥属于哀兵必胜,让鬼子刺激了一阵,这次马上化悲痛为力量,立刻反攻上去,又是几大碗酒下去,终于把鬼子士官灌到了桌子底下。
然后,鬼子中队长亲自上阵,跟李骥比划。
鬼子中队长在旁边看着别人喝是行,但是等到自己上来了,才发现,原来这个行酒令不是那么简单。
他一个只会傻喝的人,跟李骥这样专门研究这个,身经百战的专家对抗,那能是对手,一时眼睛也看不清了,手也跟不上了,手忙脚乱,不断出错。
一出错就要受罚,一受罚就要喝酒。
这种酒,都是中国的二锅头、高粱酒之类的,都是日本清酒没法比的烈性酒。
比试到最后,他们用的是吃饭用的饭碗,一碗就是几两的,一碗下去,鬼子就有点找不着北了,几碗下去,鬼子就蒙了。
李骥和沈擒龙两个人一唱一和,那能给他留面子,没一会,把他也给干桌子底下去了。
到了这时,沈擒龙和李骥才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八路军侦察员的安全,竟然是用这种方式实现的。
看来,真是学海无涯呀!
360行,行行出状元。
沈擒龙和李骥把进入县城以来最大的危险给消除了,这次终于可以安心吃饭了。
沈擒龙让那个警察局长再去弄几个热乎的饭菜,这次他和李骥要好好吃一顿。
*****
两个醉鬼鬼子倒在了桌子旁边,沈擒龙过去在鬼子士官后脑勺上摸了一下,然后让那些警察把他们两个架到炮楼去。
到了这时,沈擒龙和李骥才算是彻底消除了隐患,吃过饭,他们两个在给他们准备好的房间休息。
没想到,被鬼子追杀多日,最后竟然是在鬼子的巢穴里边,才能够睡上一个安稳觉。
沈擒龙和李骥倒在**上,连外衣也没有脱,只是脱下鞋,就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天早晨,沈擒龙先醒了过来。
他照例先练了一会功,然后坐下来,静静地想了一会心思,把这些天以来遇到的事情都梳理一遍。
又过了一会,李骥也醒了过来。
沈擒龙对李骥说:“睡得怎么样?”
李骥伸了一个懒腰说:“舒服!这么长时间,头一次能在**上睡到天亮。”
沈擒龙朝外面看了看说:“行了,咱们让警察给咱们准备畅饮,然后赶紧出城。家里还在等着,早点回去,早点把情报交给上级,就能早点把这儿打下来。后边的监狱里边还关着很多咱们的同志呢!”
李骥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说道:“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说。”
沈擒龙点点头:“嗯,说吧!”
李骥坐在**边,呆呆地看着地面,半天没有说话。
沈擒龙正在等着,发现李骥心不在焉似的,就问李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说吧!是不是你们家的那口子怎么了?”
李骥摇摇头:“没有,她好着呢!我那天到司令部去,顺便过去看她,她忙得够呛,都没功夫搭理我了,可高兴着呢!”
沈擒龙笑了:“那怎么了?她都好,你还有什么烦心的事?”
李骥哼哼唧唧了半天,还是说出来。
沈擒龙觉得奇怪:“怎么了?要用钱?要动咱们那笔放在基地里边的钱?”
李骥抬头看了看沈擒龙,没说话。
沈擒龙笑了:“得了,那些钱反正我要了也没用,本来就是要给部队买装备的,现在部队这么强了,也用不着咱们那点钱,你就用吧!”
李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兄弟呀,你可真是个大好人,你从来没想到,世界上还会有人骗你吗?”
沈擒龙说:“世界上能骗我的人多了,不过那些鬼子汉奸的,要骗我也不奇怪,反正早晚把他们得全消灭了,有什么可怕的?”
李骥又叹了一口气说:“兄弟,跟你一比,我就不是人了。”
沈擒龙这才感到奇怪,他来到李骥身边,仔细地看着他的脸问:“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这儿没别人,比在咱们队说话还方便呢!有什么心事,你直接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李骥长叹了一声:“唉,兄弟,哥哥对不起你。你把我当亲哥哥待,哥哥还没有事瞒着你。”
沈擒龙怀疑地看看李骥:“到底怎么了,你直接说呗,吞吞吐吐的,这那象你李骥呀?”
李骥说:“我在进城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如果咱们能活着出去,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
沈擒龙说:“行,那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