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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这事儿?”
史密斯在烟斗里边装上烟丝,点上一锅儿,美滋滋地抽起来,慢慢说道:“据说啊,那个著名的国贼贝当是戴高乐的师傅,当时希特勒进攻法国,英国支持法国,世界大战是不能避免了。
到底英国和德国,谁能取胜,这个很难预见。不只是他们两个势均力敌,外面还在相互敌对的美国和苏联,两边都是正好平衡。
于是戴高乐和他师傅两个人商量好,两个人一边投降一个,等到最后胜利的时候,两个人肯定有一个在战胜的一方,到时他们可以相互保护,保证自己的利益始终不会受到损失。”
沈擒龙觉得这个倒是第一次听说,不禁赞叹说:“孩子们行啊,两边下注,够聪明!”
这是很好理解的,既然大家都不是伟大的革命领袖,没有什么天才的远见卓识和洞察力,不能预言未来,那么,采取这种最保险的办法,保证始终能赢。
对于一般傻乎乎地跟着一边跑,还玩儿命的人来说,人家可是聪明到家了。
果然,等到后来德国失败了,贝当被当作国贼处以死刑,戴高乐立刻赦免了他。可惜老头儿岁数太大了,没等到后来在新政府里飞黄腾达的那天就先挂了。
史密斯说:“万一这个戴高乐又不是真的怎么办?咱们把他扶持起来,他再在背后捅咱们一刀,那就糟了。”
沈擒龙笑着说:“哈哈,你现在也越来越谨慎了。这个确实是最重要的问题,不识人,这可是最致命的错误了。
我们中国啊,现在大概就在扶持一个反对我们的越南。那些小子朝我们要这要那,可是还挺恨我们,将来必是中国大患!”
“那中国为什么要武装越南?”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咱们不说别人,说咱们自己。戴高乐没有理论,咱们可以给他理论。
其实啊,这些当政客的,内心都是想要控制一切,吃一个想俩的手儿。咱们可以给他这个机会,至少是让他先当上精神领袖。
给他灌上米汤,跟当初大夫治希特勒的疯病似的,跟他说,整个世界就靠你了,你得赶紧出院啊!”
史密斯哈哈大笑。
沈擒龙说:“现在欧洲一个是没有自己的理论,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一个是没人跟美国乍刺儿,咱们把戴高乐捧出来,其他人肯定稀里糊涂地跟着走。
更何况,这些人能够从美国的经济控制下挣脱出来,自己有好处,肯定愿意。”
史密斯连连点头:“对,有道理,有道理。可是,万一他不是真的呢?”
“没什么,他已经替咱们造势了,弄出理论来了,先跟美国人打起来了,别人也有胆子接着闹了,等到他完事,咱们再换更多的人。
反正咱们在背后操作,到时谁上台,都是按咱们的曲子唱歌儿,正好不让一个小子掌握大权,跟咱们唱反调。”
史密斯连连点头,这个理论跟美国资产阶级不许美国总统连任多次一样,要是全都像罗斯福似的,连任4届,没完没了,美国成他家的了,店大欺客,奴大欺主,你再把老子推翻了。
但是史密斯还是有一个疑问,也是最重要的问题,他问道:“可是,现在戴高乐已经下台,连演讲都被禁止,咱们怎么利用他呢?”
沈擒龙得意地开玩笑:“这就是最有用的地方了,你知道吕不韦吧?”
史密斯当时傻眼:“驴――”
沈擒龙正在吹牛,立刻泄气地说:“跟你们交流怎么那么费劲呢!党是怎么说的,你不读书不看报,影响工作和生活呀!你抽空学学汉语好不好!”
史密斯苦笑着说:“我这个年纪怎么学汉语呀!”
沈擒龙摆摆手说:“得了得了,咱们也别整词儿,说事儿吧!就说现在这个戴高乐啊,正是落难的时候,正好像吕不韦看到的秦始皇他爹,咱们给他俩钱儿,他正揭不开锅,正要饿死的时候,一下子给他一座金山,他得乐疯了!
我们中国有一句话,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在所有人都不理他,他最困难的时候咱们帮助他,他肯定特别感激,这时咱们说什么他都得听着,咱们要干什么他都想帮忙,对吧?”
史密斯连连点头。
沈擒龙又说:“这时咱们跟他谈天说地,纵论古今,讲到欧洲的前途,他印象特别深。
咱们就给他讲讲怎么统一欧洲,把整个欧洲控制起来。现在用军队征服,法国是肯定没戏,那么就先从经济上联合,那就是建立经济上的关系了。
先建立共同的市场,然后逐步实现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逐渐把整个欧洲捆绑到法国的战车上。”
这个文词儿史密斯听懂了,过去沈擒龙总跟他念叨这个,他也知道这是中国一个姓秦的人干的。
但是史密斯说:“可是,现在还怎么统一文字,统一的车轮啊,这个大概过时了。再说欧洲人特别独立,要取消他们的文字他们大概不会答应。”
“不是,咱们换一种说法,比如说,共同的商业标准啊,统一的市场,统一的计量体系,统一货币什么的,总之,是一个排他性的东西,行吗?”
“行!能实现!要是整个欧洲都使用这个标准,就能把美国和英国踢出去!”
“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呢?统一的欧洲?同盟国,轴心国?欧洲同盟国?欧盟?”
“对,这个名字可以。”
“开始的这个呢,肯定不能提出,美国肯定警惕了,肯定反对了,咱们肯定要受到打击,肯定完蛋了。那么,得先一步一步来。先叫共同市场国,然后是欧洲共同体,欧共体,最后到欧盟,用统一的货币代替美元。”
“一步一步来,肯定能成功!”
沈擒龙想了一下说:“你都觉得好,肯定能说服戴高乐,然后呢,就要再加个保险。你知道吕不韦是怎么干的吗?”
“肯定很聪明,他怎么干的?”
“是这样,他把自己怀孕的老婆送给秦始皇他爹,生出来孩子就说是秦始皇他爹的,皇帝的位置就由这个孩子继承,这不是就是自己的儿子当了皇帝吗?”
史密斯万万没想到,那个姓吕的人居然这么坏,他大叫起来:“那个绝对不行,太可怕了,怎么世界上有这么恶毒的人!让别人说自己的儿子是人家的!这个绝对不行!咱们可不能这么干!中国人太过份了!”
沈擒龙说:“我就是打个比方!我是说,咱们为了保险,不让戴高乐过河拆桥,咱们得再加点保险。”
史密斯说:“对,过河拆桥,对,这个比喻好,这些政客就爱这么干,一定要防备他们。”
沈擒龙说:“这样就让他安排几个咱们的人在法国政府的经济部门任职,再通过几条对咱们公司有关的法律。
人家美国人现在不是就这么干的吗?先在经济界安排一些人,这些人慢慢进入政府,或者是提出什么理论,影响政府。咱们照葫芦画瓢,跟着学样儿呗!”
史密斯用力点头,这个一定要干!对了,人家美国都动手了,咱们不干,多傻呀!
于是,当法国的吕不韦,扶植戴高乐当儿子的计划就这样决定了。
一切安排妥当,沈擒龙和李骥准备到美国去,公家的事儿还没给干,这么长时间没报告,总理在家肯定着急了。
沈擒龙也不是胆大包天,二虎吧唧,什么娄子都敢捅的那种人。所以沈擒龙还是自觉地赶快到美国给公家办事,别现在痛快,将来让人家拉清单。
这时约翰说:“老大,你不能走啊,我得找那些科西嘉人报仇啊!”
沈擒龙说:“那你就报呗,咱们这么多的人。你报仇还不能用整个公司的力量吗?灭了他们很轻松啊!”
李骥说:“约翰,你小子不是害怕了,不敢去了吧?”
约翰说:“要是就说把他们打死几十、几百的,我肯定行,可是要说找到那个敢威胁我家的人,我就不敢保证能找到了。咱们别动了手,死了很多人,最后没把人家本人怎么样,那多丢人啊!”
沈擒龙点点头:“这倒是的,约翰呢,基本是个棒槌,不管怎么说,还是个美国人,还是个马大哈。”
李骥哈哈大笑。
这话约翰很不爱听,但是哼哼几声,还是忍住了。
巴黎科西嘉家族的老大、家主,是一位老人。他是这个家族年龄最大的长者,住在巴黎外边的镇子里。每当天气晴好的日子,他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那样,在镇上的街道上散步。
没有人知道,这个老人这时正在安排自己手下的科西嘉走私犯向巴黎运送海洛因。法国也有很长的吸毒历史,只是过去的时代,海洛因不像现在这么时髦,吸海洛因的人没有现在这么多。
科西嘉人充分利用了他们很大的走私网络,利用他们控制的港口,走私一切非法物品。在战后世界大变革的时代,他们也在转变,要在往常的走私过程中,把海洛因转运到进来,逐渐形成海洛因的暴利。
这时,他们已经做好安排,派两名最有力的干将去接货。这两位干将也是从小在贫民窟中偷鸡摸狗,从小偷小摸发展到谋杀,最后成为黑社会骨干。
他们不只是给老板干活,自己也在从事各种非法交易,敲诈勒索,牟取暴利。就在他们出门的时候,有几个社会闲散人员来到巴黎的脏乱的街道上,要打听打听科西嘉人的生活方式。
来的几个人当中有一个是当地的警察,也是破案高手,在黑社会有很多线人的那种。不过,这个线人可不是一般人,他看起来高大粗壮,气势汹汹,看着比那个警官可气势强大多了。
尽管那个警官也是精明过人,但是和这个黑社会大汉一比,气势上就弱了下来。
警官说:“我有些事情要向你打听,知道什么,就马上告诉我。这不是警察的事情,所以你只管说,不会有什么危险。”
大汉不耐烦地说:“嘿,你当我这儿是动物园?你得先通知我,然后我再挑个机会,跟你见面。”
警官说:“你还有什么事情,我居然要预约?你知道我是谁吗?”
大汉说:“我现在忙得很!我为了你的事情,每天跑来跑去,腿都快要折了,哪有什么别的消息!你先回去,等到我弄到消息,就马上告诉你!ok?”
“少骗人,我已经盯了你一天了,你为我干什么了?”
“我不是说了,替你出去找消息吗?走吧走吧!”
沈擒龙和李骥和约翰在后面站着,沈擒龙他们不懂法语,两个人在几个杀手身后站着,听着翻译小声把两个人的法语翻译成英语。
但是这时李骥发现那个警官根本镇不住那个黑社会,眼看今天要白跑一趟,立刻上前。他只一步就跨过了3、4米的距离,一步到了那个黑社会面前,只一巴掌,就把那个科西嘉人抽到对面的墙上去了。
那个大汉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费了半天劲,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他还没站直身子,就觉得自己被一列火车撞了一下,又躺在地上。
这下他连爬都爬不起来了,就在他艰难地挣扎着,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眼前出现了一沓法郎的钞票,大概有1000法郎。
那个时代,很多国家的货币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