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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林玉堂他们一边慢腾腾地走着,一边东张西望。就在这时,忽然看到对面来了一支几十人的小队伍,也是行色匆匆,比他们走得急多了。
等到对面的人走近了,林玉堂突然叫道:“来了!准备!”
所有的侦察兵都把端了起来,所有人都看出,对面来的人十分可疑。
这是因为,对面来的人全都穿着军服,但是却不是人民军,而是志愿军。
到人民军联队部工作的人在这儿呢!志司的侦察兵没到,哪个小队来了?
小镇或者是省会的街道不宽,志司侦察兵迅速往两边一闪,隐蔽到街道两边的墙角了。而对面的人正急匆匆地赶路,看到他们过来,也是猛地一惊,急忙往两边躲藏。
两边沉默一阵,赵吉富小声说:“特务怎么从里边出来呢?是不是已经侦察完了?”
林玉堂说:“什么侦察完了,这次特务是要武装夺取情报,本来是要来袭击志愿军团部。他们没来打志愿军团部,从人民军联队部出来,肯定是人民军已经完了。”
志司的侦察兵们都一阵发笑,在处长不再随时监督的情况下,志司侦察兵们受到沈擒龙和李骥的严重影响,对人民军的东木没什么同情心,总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林玉堂说:“都别傻乐了,看见没有,人家那一堆"bo bo"莎呢!这要是扫起来,一时半会没个完。要拿下他们,大概要麻烦。”
这下大家是没心情乐了,正在所有人琢磨怎么消灭这伙南棒特务的时候,对面有人喊道:“你们是哪一部分?”
赵吉富一愣:“哎?这帮小子中国话说得挺毙。”
林玉堂大声说:“我们是志愿军23团的,来借大车的,你们是哪部分的?”
“我们是志司的侦察兵!”
林玉堂装傻充愣地问道:“志司的侦察兵?这么早出来?”
“是啊,我们要去执行任务,这不是跟人民军的同志才完。”
林玉堂说:“啊,那我们不耽误你们了。”
说着,林玉堂从藏身的墙角后面出来,站在大街上。
赵吉富他们也纷纷出来,站在路边。
对面的南棒特务们也从里边出来,都是如释重负的样子,准备向前走。就在这时,林玉堂手里的突然响起来。沈擒龙和李骥强调火力,志司的侦察兵干部全都有,平时不用。
赵吉富第二个开火,同时志司侦察兵们已经闪到墙角后面,手里的倾泻出无尽的弹雨。
站在大街上的南棒特务本来是急于溜走,心情紧张,以为刚才菊池一郎反应迅速,把志愿军蒙过去了,没事了。加上嗑了药,脑子不那么清楚,总是很冲动,这时正真的想向前走。
没想到,这边一阵弹雨扫过去,暴露在外面的南棒特务们打成了马蜂窝,纷纷倒下。
动作慢点儿,还没有从后面走到前面的特务们吓得急忙开,但是这时大部分南棒特务已经被打倒,他们的火力上已经远远不是志司侦察兵的对手,被打得抬不起头来。
双方正在混战的时候,石川俊义早就悄悄一转身,向后面逃走了。菊池一郎胡乱打了两,然后从后面跟上,其他的鬼子也是立刻转身,跟着就走。
林玉堂正在跟南棒特务们对射,忽然发现远处人影晃动,似乎是有人钻了小胡同,他立刻喊道:“投弹!”
一阵过去,南棒特务们纷纷倒下。
林玉堂甩下南棒特务们,向石川俊义他们追赶过去。
不料,他们才进胡同,突然两边射来密集的弹雨,中埋伏了。
1524、活捉最疯狂的鬼子()
这几个鬼子可不是一般的特务,这些鬼子全都是石川俊义从当年他在北平认识的那些老特务当中找来的。ggaawwx
这些鬼子当年都是武装特务,经常下乡袭击路军的。这些人有的是鬼子特务部的,是石川俊义的同事,有的原来是宪兵队的,是石川俊义的死对头。
但是,现在既然回到日本,所有人都是老百姓,没有了宪兵的滔天权势,吃饭都困难,也就只好不为什么已经不存在了的门派拚命了。
石川俊义一提出把他们召集到一起,组织一个回乡军人团体,成立一个公司。这些鬼子当然也就不再跟石川俊义争斗,成了他的手下。
其实,过去这些鬼子跟石川俊义拚个你死我活,主要原因还是看着石川俊义弄到那么多钱,羡慕嫉妒恨。现在石川俊义带着他们弄钱,他们当然就尽弃前嫌了。
这些人对石川俊义的手法很熟悉,石川俊义对他们训练一番,把自己的那些袭击路军的游击战的战术给他们讲解一番,又特地派人到西班牙买来了20响,这些人就成了一支强大的城市作战队伍。
这些人在石川俊义的训练下,火力强大,作风凶悍,其中一个秘诀就是专门杀回马。他们用这种办法,消灭了不少日本财阀的家兵。
一般看到他们逃跑就追的人,十有**都要上当。
这时林玉堂他们也是没想到这个老鬼子会狡猾到如此程度,看到他们逃走,立刻就追赶过来。可是,林玉堂他们不是一根筋的鬼子,布置圈套,反其道而行之,正是沈擒龙的惯用手法。
作为沈擒龙出来的志司侦察兵,作为沈擒龙和李骥的半个徒弟,林玉堂当然不会那么傻乎乎地往人家的圈套里边钻,像刚才那些一唬就出来的南棒那样。
林玉堂他们冲过来的时候,脚底下还搂着步子,没看清形势,不会全速飞奔。这时他们一看胡同两边有人影晃动,立刻向路边一滚,同时手里的已经扫了出去。
结果,本来是埋伏,先动手的反而是林玉堂他们。一阵密集到极点,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声,在狭窄的胡同里边回荡,几乎把人的耳膜震破。
密集的打出来,双方互有伤亡。但是,林玉堂他们倒下的只有几个人,而对方却倒下一片,而且是连中几十发,眼看没救。
就在双方全都打光膛里边的全部,就剩下肉搏一个选择的时候,后面又冲过来十几个志司侦察兵,又是一阵暴雨般的灌进小胡同,打得最后剩下的鬼子抱着脑袋不敢动弹一下。
后面的侦察兵们一边开一边向胡同里边冲,转眼到了剩下的那个鬼子身边,一脚踢飞他的,用口对准了他。
那个鬼子一惊,看看四周,身边已经站了5、6个侦察兵,他绝望地举起手,束手就擒。
几个侦察兵马上搜他,然后把他摁在地上捆起来。林玉堂急忙过来查看,旁边两个侦察兵受了伤,尽管没打中要害,但是失血过多,看样子也不轻。
林玉堂组织抢救,几个侦察兵都把急救包拿出来,给两个侦察兵包扎,又把沈擒龙和李骥给每个侦察兵配备的救命药拿出来,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一次机会能用到这个了。
这时林玉堂也有点后怕,没想到这些南棒和鬼子这么疯狂,要不是刚才他用计策蒙了那些南棒,消灭了一大批,他们要面对的是更多这样疯狂的特务,伤亡会更多。
这时赵吉富过去把剩下的那个鬼子拎起来,问道:“谁是石川俊义?”
那个鬼子更加吃惊,大瞪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赵吉富。
赵吉富说:“少他妈装死狗,刚才中国话不是说得贼毙吗?”
贼毙,是东北土语,意思是特别好的意思。
抓住的鬼子也是20多岁,这时却装出不懂赵吉富的话的样子,只是盯着他。
赵吉富一个嘴巴抽过去:“少他妈装傻,明明能听懂老子的话!再不说,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刑法的滋味!
小他妈鬼子,会说中国话,是从中国跑回去的吧!这下好,不用到日本,就能报仇了!老子都是东北的!”
这个鬼子只好说:“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这个鬼子正是菊池一郎,也是刚才装侦察兵的那个。
赵吉富说:“石川俊义呢?就是带你们来那个鬼子。敢不交代,老子一毙了你!”
菊池一郎只好说:“他根本就没来。”
“没来?!上坟烧报纸,骗鬼呢?”
菊池一郎说:“他那人儿特别滑,有危险的地方他从来不到场。现在他带着一个人,在镇子外边的山上等着呢!要是我们拿着情报,就过去找他,完了一起出海,回南朝鲜去。”
赵吉富朝前后左右看看,回来对林玉堂说:“连长,石川俊义根本没来。他在外面山上呢,赶紧吧!”
林玉堂说:“这个狗东西!每次都是让别人送死!你带着人,赶快追上去,千万小心,这老鬼子爱打埋伏。”
赵吉富答应一声,带着一个班的侦察兵,押着菊池一郎带路,向小镇外面跑去。菊池一郎不太老实,总是磨磨唧唧的,让赵吉富一顿嘴巴抽上去,也就跑得快了。
林玉堂不是不知道石川俊义难斗,但是人民军的联队部让人家血洗了,情报泄露,这种大事,他不亲自处理是不行了,这东西叫国家关系,是政治,马虎不得。
他这边押着几个南棒俘虏,一路搜索,小心翼翼地进了北棒的联队部,这一看,果然是遍地尸体,所有的北棒脸上都很安详,显然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林玉堂心想,这伙鬼子用了个什么招儿,把人民军蒙成这样。就算是用无声,也不至于没一点防备啊!
再说,我们刚才又是开,又是扔的,都这么半天了,怎么还没人出来啊?
林玉堂他们生怕南棒特务们有什么埋伏,哪怕是诡雷也受不了。他们非常小心地搜索,进了人民军的联队部,到了里边,没发现任何危险,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玉堂拿起电话,一听没有声音,并不奇怪。这显然是特务们切断了电话线,防备人民军报警。林玉堂招呼一个侦察兵上去接电线,那个侦察兵答应一声,跑了出去,利索地上了电线杆。
没一会,林玉堂拿起电话,那边有了回音,他猛摇一阵,先是要了志司,把事情经过向沈擒龙报告一番。
沈擒龙一听就急了:“你怎么能让赵吉富自己去,他怎么是石川俊义的对手!赶快增援!咱们是军人,其他的事情少管,先讲作战!”
林玉堂一想,也对,赵吉富是个急脾气,万一他没自己这么小心,中了人家的埋伏,伤亡就大了。他急忙放下电话,带着剩下的侦察兵向那个方向全速追赶。
这时赵吉富正让菊池一郎带路,向石川俊义隐藏的山里跑去。他们越走越快,越走山势就越险。几个人边走边观察,成“y”字队形向前搜索,防备有南棒特务在暗中埋伏。
就在这时,菊池一郎突然一个跟头,顺着山坡滚下去,撞得树枝“稀里哗啦”一阵乱响,赵吉富骂道:“这小子要给鬼子报信!”
一个侦察兵上去追赶菊池一郎,其他人急忙举对着四周,同时迅速观察,生怕石川俊义借机逃跑。
但是,看了半天,没有发现石川俊义的影子,赵吉富心里焦躁,对被侦察兵拎回来的菊池一郎骂道:“你现在还不老实?你信不信我一毙了你?我们可不是一般的志愿军,老子从来不留下俘虏!”
其他的侦察兵也骂道:“你一个特务,不是战俘,毙了也是合法的!按照战时法律,在敌后穿着敌军军服,就可以毙!别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