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民军战士笑着说:“昨天来了一伙特务,袭击了我们联队部,让我们消灭了,有一个你们内务部的军官也跟着打了,还受伤了呢!”
“受伤?他人呢?”
“送到医院去啦!”
1514、人民军对南棒的美人计()
这下菊池一郎他们也愣了,前面的南棒特务偷偷看看菊池一郎,大主意得菊池一郎来拿。ggaawwx
有人已经悄悄翻译了北棒士兵的话,菊池一郎也觉得有点发愣,但是他还是朝那个南棒示意,让他再打听打听。
那个南棒装出和蔼可亲的首长的样子,接着问道:“消灭了多少特务啊?我们内务部的同志受伤严重不严重啊?”
北棒哨兵看到这个内务部的军官少见地和气,赶紧报告:“消灭了十多个特务,咱们的人也受伤不少。最后还是那个内务部的军官带着他们把特务打死的。他受伤可重了,都不能说话了!”
南棒特务又问道:“他在哪儿呢?我们去看看他。”
“在安州的野战医院呢!”
南棒特务点点头,回头看看菊池一郎,意思是咱们打听完了,是不是赶紧撤。
可是菊池一郎却对他摇摇头,朝前面城镇里边努嘴儿。南棒特务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他的意思是不走,那么他们当然都得进城。
于是南棒特务对北棒哨兵夸奖几句,几个人就进了城。
到了没人的地方,南棒特务问道:“菊池君,咱们已经打听清楚了,咱们的人已经完了,还不撤退吗?”
“总得多打听打听啊!万一不是真的呢?”
“不是真的?!”
“当然了,找老百姓问问,找老太太打听打听,老太太们爱管闲事。”
南棒特务觉得菊池一郎确实高明,这个办法算是找对了路子。
他们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一边走一边暗暗留神是不是有人在盯着他们。几次偷偷回头,没有发现有人盯梢,他们放了心,于是进了小胡同。
走了一阵,他们看到有一个老太太,于是上次打听。老太太只知道有特务被消灭的事情,没听说有特务被活捉。菊池一郎他们于是就出了城镇。
南棒特务们问道:“菊池君,怎么办?是不是咱们的人全都死了?下面干什么,应该回去了吧?”
菊池一郎想了一下说:“是咱们的人真的躲过去了,还是一个圈套呢?要是咱们的人真的躲过去了,那么他手里还有文件啊!”
南棒特务恍然大悟,立刻兴奋起来。
装成人民军上尉的南棒特务说:“那咱们去安州?到了那儿,把文件拿出来,不是就成功了?”
“可是,要是个圈套呢?”
几个南棒特务都有点紧张,但是想了想,又问道:“怎么是圈套呢?”
“不是说发现他们了,打死了十几个,就是说,所有人都被发现了,那么他怎么还能逃出来呢?还能被送进人民军的野战医院呢?”
这可是个大问题。
一般派到敌后的人,九死一生回到自己人那边,本来以为到了组织的怀抱,正是感到温暖的时候,不料组织板着脸问了一个让人寒心的问题:“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你没死?”
组织一般对机智勇敢的侦察员都是不相信的,总觉得自己的人死了是正常的,没死是不正常的。
几个南棒特务直着眼睛想了半天说:“他不是穿着内务部的军服吗?他说他是内务部的,人家当然相信他了。”
菊池一郎点点头:“要是这样,倒是可能。那咱们去安州,找到他,拿到情报,咱们的事情就全成功了。”
几个特务费尽千辛万苦,来到了安州,已经累得要命,但是进了安州一看,又吓了一跳。原来安州比一般的地方繁华得多,不只是城镇里边,连没进城的公路上都是人来人往的。
原来这儿以前有志愿军的机场,专门保护这儿的铁路,给金日成送物资。这是军事重地,驻军比一般的地方多。
菊池一郎的南棒特务们都有点紧张,可是一打听,原来是志愿军的飞机全都转场到三线附近跟美军争夺制空权,所以这边没有志愿军了。
特务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一打听,人民军的野战医院原来不是在城镇里边,而是在城外。特务们更加轻松。于是特务们按照人民军的规矩,排着整齐的队伍来到野战医院。
门口站着一个拿着摸心拿肝的北棒岗哨,他看看这些军官,木头一样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内务部的。”
“这儿不许外人进出。”
“我们的首长负伤了,我们来看他。”
“是内务部的?是犯人还是首长?”
“犯人?!”
菊池一郎他们都吓了一跳,自己的人是犯人还是首长啊?
要是让人家当犯人带来的,那大伙还是跑吧!
南棒勉强控制着要往前转的腿肚子,干笑着说:“是首长,他作战时候负伤了。”
北棒哨兵脸上的表情活动了一点,说道:“这儿有好几个内务部的首长,你们说的是哪个?”
“是金成珉少校。”
北棒哨兵说:“我不认识,你们可以进去一个人,找大夫申请。”
几个特务后退到没人的地方,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这些该死的规定,一边商量怎么办。
菊池一郎从门缝里边向野战医院院子里边看了看,觉得院子里边没有重兵把守的样子,不像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圈套。
于是他对南棒特务说:“看来不像是有人埋伏,你进去看看,别说是找他,先看看情况再说。”
南棒特务有点为难,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菊池一郎说:“放心,我们都在外面,如果遇到情况,你只要开一,我们就冲进去救你。”
南棒特务有心不进去,但是菊池一郎肯定不答应,他只好硬着头皮进了野战医院大门,朝后面住院部走去。
前面的路上根本没有人拦阻,但是到了住院部门口,还是有一个岗哨问道:“上尉同志,你找谁?”
“我要见我们首长,他在这儿住院。他是内务部的。”
“你得找大夫申请。”
南棒特务到了里边,看到大厅里边就坐着一个大夫,于是上前问道:“我是内务部的,我想探望我们首长,他是昨天来的。”
“叫什么名字。”
“叫金成珉,是少校。”
大夫看了看一个本子说:“啊,是有一个内务部的少校同志,伤得很重,可能不能探视。”
南棒特务一听,对方没有说什么过份热情或者是怀疑的话,一切都跟正常的医院那种冷冰冰的大夫的口气没什么区别,他感到一切正常。
这样,他反而坚持要见到那个南棒特务,好问明他到底弄到了什么文件。
大夫冷冷地说:“他伤得很重,现在能不能说话还不知道,你进去看看吧!如果有大夫的要求,你就得出来。”
南棒特务马上点头,然后急急忙忙到那个受伤的南棒特务的病房去了。
到了这儿一看,这个特务还是自己单独一个房间,南棒特务来到病房门口,悄悄向里边一看,那个南棒特务在上直挺挺地躺着,边还坐着一个女护士,拿着一张报纸。
南棒特务一看,那个女护士长得不错,他心想,这小子运气不错呀,跑到这种地方,都有美女陪着。
当然了,既然有这种待遇了,那是肯定没有人怀疑了。于是南棒特务敲敲门,走了进来。
女护士回头一看,进来一个人民军军官,她问道:“同志,你是探病吗?”
“是,这是我的首长。”
“他现在睡着了,他伤得很厉害,你明天再来行吗?”
南棒特务淫笑着看着女护士,问道:“他什么地方受伤了?”
“伤到了胳膊和腿,主要是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需要长期静养。”
南棒特务问道:“他来的时候,带什么东西了?”
“这个不知道,他的东西在内务部吧!是驻军的同志把他送进来的,东西送到这儿的内务部了。”
说着,女护士还朝南棒特务飞了个媚眼儿,南棒特务朝她凑过去,正要说话,女护士说:“哎呀,到时间了,我得查房去了。你明天过来吧!”
南棒特务正要说什么,女护士已经到了病房门口,就等着他出去了。
南棒特务十分扫兴,心里暗骂,这个"sao huo"是看到上那个死鬼的少校军衔,没把老子当回事啊!你还当你真能巴结上高官哪?贱货!
没办法,他只好出来,到了外面,跟着菊池一郎他们走了。
到了没人的地方,他把进去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菊池一郎做了报告,菊池一郎他们都乐了。
菊池一郎说:“这么说,他们没怀疑他,还真当他是个大人物,想要巴结他呢!”
南棒特务悻悻地说:“嗯,肯定没暴露。”
菊池一郎笑着说:“我们刚才观察了一下,这个医院就是看管比较严,可是没有什么驻军,晚上进来把人往出一劫,事情就成了。”
“他可不能走,带着他,咱们都走不了。
“没关系,只要能见到他,从他嘴里打听到他们抢到了什么文件就行。咱们需要的是情报,只要知道了情报,其他的都不用管。”
几个南棒特务恍然大悟,幸灾乐祸地笑着点头。
几个人于是出了城,到了附近的山上,隐蔽起来。
这时在医院的楼上,侦察局长笑着对沈擒龙和李骥说:“沈参谋,李参谋,特务上当了。”
沈擒龙笑着说:“这伙特务跟一般的特务不一样,那个鬼子特别狡猾,还爱冒险,你以为他得吓跑了,他偏偏敢钻到你的心腹重地来。咱们正好借着他的这个爱的瑟的习惯,让他自己钻到网里来。”
侦察局长点点头:“这些特务,也太猖狂了,就5个人就敢来抢人哪!”
李骥不以为然地说:“别小看他们,这些小子都是亡命徒,真让他们闹起来,不折腾你个六门到底不算完。要不然,怎么让你多准备人呢!”
“特务再怎么折腾,一个中队也足够了。再说,还有驻军随时支援。”
沈擒龙说:“是啊,要不我怎么让林玉堂他们回去了呢!咱们这边用一个联队对付几个特务,也太显得咱们没本事了。咱们别让特务们笑话。”
几个人都乐了。
黄昏时分,菊池一郎他们给石川俊义发去电报,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请求半夜进去,把情报弄出来。
石川俊义想了一下,回复说:“你们没长脑袋吧?你们不知道志愿军有多狡诈吗?
你们以为,他们就看不出打死的那些特务身上也穿着人民军的军服,好容易找到一个活的,就不想想他是打死的特务的同伙?人民军是棒槌,志愿军也是棒槌?”
菊池一郎大吃一惊,几个特务也是一阵后怕。所有人都想,幸好没去劫医院。
石川俊义又说:“他们故意布这个局给你们,你们不配合他们好好演一场戏,也对不起他们的苦心啊!
这样,我派一组人过去,让他们劫医院,你们到旁边的城镇去,再打一个联队部,一样弄到情报,然后立刻到海边上船。”
菊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