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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告诉你了,我是中国人民志愿军!”
说着,李骥一掌砍到南棒哨兵的脖子上,砍断了他的脖子。另外那个南棒哨兵还没有反应过来,也挨了一掌,也完了。
李骥他们脚步不停,继续向里边飞奔,很快,他们已经到了山谷深处,一队坦克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志司侦察兵们兴奋地大叫,李骥神气活现地说:“小子们,全都不许跟我抢啊!开炮的事那是铁定是我的了。”
侦察兵们埋怨说:“李参谋就是爱搞特权!”
李骥得意洋洋地说:“废话,我是长官!”
侦察兵们拿他也没辙,再说也没他跑得快,每次抢好处的时候,李骥就不爱护自己的部下,总是第一个冲上去。
战士们又气又急,看着李骥第一个冲到坦克旁边,一托把一个哨兵打倒,然后又踩了几脚。
李骥先掀开坦克盖子,钻了进去,其他的侦察兵们只好有人另外找了一辆坦克,有人把剩下的两辆坦克的油箱打开,从地上抓了一把泥沙倒进去,把坦克破坏了。
然后这边就是“轰隆隆”一阵响,坦克冒出一股黑烟,有人发动坦克,其他人则赶紧进去,然后坦克就向前冲去。
等到李骥他们到了山谷口,两辆坦克又调转炮塔,把炮口对准南棒坦克兵睡觉的地方,一人一炮。这个肯定是高爆弹了,只一炮,南棒睡觉的隐蔽部就成了废墟。
其他的侦察兵也不闲着,炮塔上面的侦察兵用高射机对准那些隐蔽部什么的扫射起来,把没塌的山洞、盖板工事都给打塌了。
他们这一打,整个南棒战线都乱套了。这是坦克炮啊,多大的声音。南棒步兵们急忙从睡梦中爬起来,跑到工事上,抱住机,向外面张望。
李骥他们不管这个,开着坦克先到团部。来的时候得跑几十分钟,回去时候就是几分钟。等到他们到了团部的时候,团部这边也打起来了。他们把警卫给惊动了嘛!
副处长那边还很紧张,以为敌人发觉了。这边一部分侦察兵朝南棒警卫排的隐蔽部摔,另外的侦察兵就跑出来阻击。
结果出来一看,李骥他们的瑟地挥着帽子,大喊大叫地让小的们出来迎接祖国的坦克。
军侦察兵们可没志司侦察兵的待遇,根本不会开汽车之类的,当然别说碰坦克。这时所有人都跑过来大喊大叫,想要上坦克来过瘾。
副处长听着外面声音不对,不像是激烈战斗的声音,亲自出来一看,李骥他们正的瑟地开着坦克在院子里边兜圈子,已经把那些汽车都给压成馅饼了。
副处长哭笑不得,没想到李参谋所谓的警戒,是跑去折腾去了。他就怀疑了,李参谋来,是传达志司的命令吗?
但是,外面的南棒阵地可是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炮声,南棒又哭又叫,重机、迫击炮、榴弹炮,全都对着前面乱打。
李骥从炮塔里边钻出来,问道:“副处长,找到敌人的密码没有?”
“找到了!”
“布防图呢?”
“也找到了。”
“拿来。”
副处长急忙招呼侦察兵把文件拿来,李骥拿着敌人的布防图进了坦克炮塔,拿起话筒,大声喊道:“不好了,中国人打到旧垡了,赶快开炮!”
那边的南棒问道:“你是哪里?”
“我是416。9高地,坦克团!”
那边核对一下对方的电台频率,番号,立刻回答:“马上开炮!”
李骥又拿着频率表,没完没了地呼叫,把上面记的各个南棒部队都喊遍了。这边向师部报告,志愿军过来了,那边通知步兵赶快向指定地点撤退。
副处长在一边听他嚷嚷得凶,只好问道:“你到底说什么呢?”
“我在指挥伟大的战役。这次消灭南棒一个团是肯定了。”
“怎么消灭啊?”
1509、要记得缴获敌人的军旗()
李骥白了副处长一眼说:“你外行啊!作为一个师的指挥官,我是这么想的,在敌人进攻的进修,我会派我的团向前增援,我会派我的炮兵消灭已经冲到我的阵地上的敌人。ggaawwx
同时会派我的坦克上去反击。我有这么强大的火力,不得消灭个几千人。我有当师长的能力吧?”
副处长心想,说的好听,你哪来的部队啊?我还想指挥整个志愿军呢!我早就想把联军赶下大海,志司不是不让吗?
光想管蛋用?
李骥一看他这副表情,知道他心里嘀咕,于是语重心长地说:“副处长同志,你要明白,我们是侦察兵,我们不是只能查个敌人有几支大什么的,我们还能消灭敌人!
在最关键的时候,我们就是插向敌人心脏的尖刀!我当年在路军时候,我和小龙那是宰了多少鬼子将军。到了南朝鲜,一个没宰,多他妈没劲!”
副处长心想,李参谋平时看着就不太正常,今天晚上尤其是不正常,这天上一脚,地上一脚,都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呀?
李骥在这边胡扯,志司侦察兵们在一边哈哈大笑,副处长看着他们,更加觉得事情可疑。李骥一看他这副表情,于是说:“要不然,你先到里边歇会儿?反正回家还早。”
副处长哭笑不得地说:“你都把敌人惊动成这样了,还不赶紧撤退!”
李骥看看手表说:“还早还早。这时候,敌人正打得欢呢,现在过去人家得连咱们一点打了。”
副处长让他气得浑身无力,喘了半天粗气,心情平静了一些,这才问道:“李参谋,你到底说什么呢,你还是说清楚好不好?”
李骥说:“我这不是借敌人的内部通讯,调动敌人,让敌人的炮兵打敌人的步兵吗?你也知道,这个炮兵啊,要打步兵,一时半会打不完。
再说,敌人要明白过来,还得半天呢!咱们呢,就等着他们明白之后再开着坦克过去揍他们,把剩下的敌人清理干净。”
副处长这才明白李骥的意思,他惊喜地问:“李参谋,真的能行吗?”
志司侦察兵们又是一阵大笑。
李骥一本正经地说:“看看,同志们都笑话你了,不要像个乡巴佬似的,什么都没见过,我跟小龙经常这么干。”
副处长想了一下,问道:“沈参谋啊?”
“是啊!唉,这都是没法子时候才干的事。要是有一点法子,都是我们自己上去,才不用敌人动手。”
副处长心想,什么?!让敌人用大炮打还不如你们两个自己动手?
李骥又说:“其实还是自己动手保险。这高丽棒子吧,他手艺不行,让人心里没底!”
侦察兵们又是哈哈大笑,副处长心想,真的假的,这李参谋办事才让人心里没底呢!
可他是这就进了敌人的团部了,这就打了敌人的团部了,这就开来两辆坦克,可他真能打得了敌人的一个团吗?
反正这时也不下雨了,侦察兵们也没事干,于是军侦察兵们就听着志司侦察兵们把沈擒龙和李骥的那些事情讲给他们听。
副处长他们这才明白,原来沈擒龙和李骥以前就抢过敌人的坦克,开着坦克打联军。他们自己用炮打,确实打得比较准。刚才他们已经消灭了一个南棒坦克团的团部了,南棒的坦克团长什么的肯定遭了毒手了。
副处长听着李骥跟着志司侦察兵们玄天二地,说得神乎其神,怎么觉得这些家伙说话这么不靠谱呢?
尽管李骥在和副处长他们吹牛,但是这边始终在开着电台,听着敌人的通话。这时电台里边,敌人的喊叫立刻乱成了一锅粥,有叫的,有骂的,有请求支援的,有说是自己人在打自己人的。
副处长也听不懂,只好让自己带的联络员给翻译。这时志愿军的联络员,有很多是中国吉林的朝鲜族,不是北棒了。用自己人,相对来说就把握多了,这还是沈擒龙和李骥他们的要求。
副处长让翻译给他听,联络员一边听一边说道:“前沿正在受到炮击,损失严重,整个阵地都被炮火覆盖了。自己人的炮也在打过来,误伤严重。伤亡已经达到60%,请求增援。”
副处长小声问道:“这是多少人啊?伤亡60%,原来的基数是多少啊?”
“不知道,几个阵地,还有增援上来的敌人,怎么也得有一个团和一个团的预备队吧?”
副处长听得直发愣,要是这样,李骥说的还真有点眉目,这是真的用敌人的大炮消灭了将近一个团的敌人步兵啊!
李骥却不管他,还是跟侦察兵们神聊,又过了半个小时,李骥说:“副处长,上来吧,咱们得撤退了。”
副处长惊讶地问:“天都亮了,怎么撤退?”
“你身上不是穿着南棒的衣服吗?就这么跟着南棒部队出去呗!你没听见他们呼叫增援吗?”
副处长不禁一阵发愣,李骥又说:“最紧张的时候,可不是得让坦克上去增援吗?”
副处长一想,理论上是对,可是――
但是李骥对旁边的侦察兵们大声喊道:“好了,要撤退了,全都上车!”
侦察兵们纷纷爬上坦克,李骥又回去,坐在大炮前面,他是要开炮过瘾的,什么驾驶啊,指挥啊,就全都交给别人了。
坦克“轰隆隆”一阵响,发动机喷出一股黑烟,向团部外面开去。两辆坦克顺着公路向南棒前沿疾驰,过了半个小时,已经进了前面阵地,公路两边到处是正在向前跑的南棒步兵。
侦察兵们看着这些敌人,心里暗暗紧张。可是,那些南棒看到他们,只是急忙往路边躲闪,因为这些南棒坦克兵跟美国兵学的,看到步兵从来不躲闪,就那么让路上的泥浆溅到步兵身上。
南棒步兵恨透了这些坦克兵,可是又拿人家高级兵种无可奈何。
副处长他们就这么看着一群又一群的南棒步兵被甩到后面,连一个上前盘问的都没有。副处长他们不禁心想,这个李参谋,好大的胆子。这小子一开始就什么都想好了,只是不说而已。
看着他跟回家一样,一件一件大模大样地干,要是这么说,他大概跟沈参谋两个人,还真是经常这么干,大概打了不少敌人。
又跑了一个多小时,前面的路越来越不好走,行驶速度越来越慢,路上的南棒败兵、车辆越来越多。李骥严肃起来,让外面的侦察兵们警惕,有事让志司的侦察兵们说话。
果然,等到又向前一阵,前面的道路已经堵死,一群南棒步兵正在对着山上大骂,两边的路上到处都是伤兵,可是全都没有包扎。
李骥他们的坦克也开不过去了,只好停下。
一个志司的侦察兵大声问道:“怎么不走了?”
一个南棒小队长大声骂道:“这些混蛋,他们打的是自己人!看看,这都是让他们打的咱们的弟兄!”
李骥在下面喊道:“快让路,把阵地夺回来!师长马上过来了!”
有人问道:“师长要来吗?”
“马上过来了!这次师长生气了,要执行军法!赶快跟着坦克上去把阵地夺回来!要不然,师长要砍咱们的脑袋!”
争吵的南棒们不敢说话了,有人让开道路,有人吆喝手下的南棒兵,整理队形,跟着坦克冲锋。
其实整个晚上和上午都是南棒自己打自己,又没有志愿军过来,阵地根�